眼前这一幕像是有人对着褚星的眼睛扔了好几个仙人掌一般,刺激得褚星的鹰隽般的眼,眼红得很。
锦弦正在和骆青阳有说有笑的一起在收拾着东西。
骆青阳正在把锦弦的一些衣服帮忙叠整齐,然后再递给锦弦,锦弦放进行李袋里。
骆青阳“这个衣服这样子叠起来,可以吗?”
锦弦惊讶了“诶?就是折啊折起来就好了的。”
骆青阳“这是衬衣,会留下不漂亮的折痕吧……”
锦弦粗糙地活了二十几年了。小时候,在家里,她算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活着的。
锦家没落了以后,她依然随性地活着。
衣服嘛,一般来说,都是随手“放”进箱子里就算了的。
这个可是要难道她了。
锦弦的大眼睛露出了为难的眼神,不好意思地摸着后脑勺“真的不知道那些家务事儿的细节呢。”
骆青阳眼神里带着一丝温柔,笑着揉了下锦弦的毛糙的头发,从上衣口袋里拿出手机“我们上网查一下吧。”
这时,面对着门口方向的骆青阳正好就看到了那个身长玉立地站在门口的褚星,脸色带着惊讶“褚星?你也来了?!”
锦弦回头“咦?褚星,那么巧啊。”
锦弦的那句那么巧,落在褚星的耳朵里,让他觉得刺耳。
一对情侣之间,见了面,居然像一对关系一般的朋友那样,随口就说出来了那么巧这样的话。
这让诸星很不舒服。
碍于骆青阳也在现场,褚星还是走了进来。
“青阳,你今天怎么在这里?来上班吗?”褚星强压着内心的不满,略带质询地语气微微地透着一丝不爽。
骆青阳也没去理会那丝不爽,脸上依旧带着和熙温暖的笑容,淡淡地说“没。最近需要着手处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已经向医院请好假了。”
请假了?那你是故意挑了这个时间来这里的咯?骆青阳?!你到底在想什么?!
褚星的内心的酸涩感瞬间就像是沸腾了水,翻滚了起来。
骆青阳不咸不淡地拿起一件衣服,继续整理着,一边说“昨天,我看到锦弦的朋友圈发了几条。”
“我猜测锦弦应该是恢复得不错了,力气也回来了。”
“小弦,她又是个急性子来的,能少待在医院一天就不会多待在医院多一天的。我问了小弦一下,确定了时间,救过来了。”
骆青阳说完,向锦弦笑了笑,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笑容如窗外的春风般温暖而让人舒服。
俊逸的容颜在笑容的陪衬下,显得愈加的有魅力了。
锦弦不好意思地垂下来了眼帘“哈哈,还真是被你说对了。”
褚星的剑眉微微一动,垂在大腿边的手微微颤动几下,差点就握成了拳头了。
他骆青阳是什么意思?这种对话,就像是老夫老妻一般的。
你们至我褚星于何地?当我是隐形啊!
褚星想到这里,愈加地郁闷,眼里闪过一丝寒意。
褚星上前一步,从骆青阳的手里把那件衣服扯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