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禄山又嘿、嘿的叹气,他心里其实都快气炸了,可曹雪阳说话再直来直去,话那意思还是向着他说的,冲人家不好发火,一咬牙,也豁出去脸了:怀孕咋了?那小逼崽子还不定是我的不是我的呢!我这是识人不清、引狼入室啊!我他妈瞎了眼睛,才帮着这么个白眼狼啊,当初拿手一指令狐伤:这么个玩意,我老乡,上城来找我要活干,我对自己亲儿子都没这么照顾啊,我俩拜的把兄弟,我让他当销售部经理,你问问他、你问问他!问他背着我吃了多少回扣我是一声没吱啊!结果,他转脸给我介绍这么个货色,又一指苏曼莎,说是家那边的远房妹妹,跟我好了没到一个月,就说怀上了,我才跟她结的婚这他妈的是拿我当秦始皇他爹呀,以为我老安好糊弄呢难为老安小学没毕业,总听评书看电视剧,还知道吕不韦的故事。
苏曼莎捂着脸就在那哭,也不说别的。令狐伤干巴巴的说:不是、哥,哥?你听我解释
安禄山听他放屁,俩眼瞅着杨宁,一拍桌子:我要找地方,我要做亲子鉴定!我要离婚!我要让这俩不要脸的骚逼一分钱都得不着!让我当王八、我就让你俩当王八犊子!!!
杨宁让安禄山喷了一脸吐沫星子,抹了把脸心说你让谁当王八犊子呢别冲我冲那边儿!苏曼莎那头先不干了,顾不得脚脖子崴了一只,扑过来就要挠安禄山:你个没良心的老瘪犊子,那是你亲儿子!那是你亲儿子!你离婚我就死去!我不想活了你也别想捞着好!!!车子房子都是我的、公司我还有一半呢!!!
她也是况比较严重,上腹部挨了一刀,创口
然后就觉得脖领子一松,李承恩晕过去了。
李承恩再醒过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窗外天都黑了,屋里打着灯,有点晃眼睛。
他就盯着房顶挂下来的双排管灯,愣了好长好长时间,心说我咋躺医院里了?就这么迷了咕咚的,又老长时间,才隐约想起之前的事儿。
霎时间就好像脊梁骨教热水烫透了芯,火辣辣的一片,却是冰凉冰凉的疼。李承恩像也陪着挨了一刀,唰地坐了起来,就听旁边一个人说:哥,你血压高了,还有点心律不齐,再躺会别坐起来。
那声音赫然是杨宁!
李承恩猛地拧过头,就见厂医院住院处四人一间的普通病房里,自己床旁边,一个穿病号服的年轻大小伙子坐在高脚椅子上,单手拿着水果刀,又笨拙又别扭的就着自己床头柜削苹果,那一乐八颗亮晶晶的小白牙,不是杨宁是谁?
李承恩就瞅着杨宁,小有半晌,又软回床上。
杨宁赶紧放下水果刀,很狗腿的给李承恩盖被:哥啊,没事儿,我没事儿。俩眼瞧见李承恩直勾勾盯着自己眼都不眨的神情,心疼是心疼,可实在禁不住心里高兴,摇着尾巴上供似的,喜孜孜把削成李子那么大的苹果递上去:你别担心,啊?吃不吃苹果?
李承恩指着杨宁的病号服,声有点儿发虚:咋的、伤哪了?你给我看看
杨宁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说得那叫一个信誓旦旦:没事儿、真没事儿!不等李承恩说,放下苹果,自动自觉把病号服撩起来证明就见肚皮上光溜溜一片,除了六块腹肌,就只有肋巴骨底下,贴了一块手指头那么大的创可贴。
杨宁指着创可贴还解释呢:抢安禄山菜刀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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