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问这个问题了。”瑞小妹倒在床上忍笑快忍出了内伤,“我其实是名侦探柯南,我正在用变声器和你说话,你没听出来吗?哈哈哈。”
......最后还是没忍住。
“......”江云华关了录音,并且挂掉了电话。
想了好久,也没有勇气再一次拨打温文的电话。
温文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瑞小妹立刻冲出来告状:“江嘴炮此人命不可留!”
温文看了眼躺在床上的手机:“……何出此言?”
“此人意欲谋害皇后,争夺后宫凤位啊圣上!”瑞小妹跪拜在床上。
“......”
瑞小妹用自创的文言文和温文添油加醋说了一遍电话,由于温文的血液里自带着祖传的同一个版本的解码器,当然也能把意思完全精确理解。
瑞小妹说完又得意道:“点了录音键还想逃过我的火耳金朵,以前我叫大马哈鱼帮我买东西,蠢脑袋记不住东西,次次都在电话里偷偷录音......所以我一听就知道了。”
“......我听到了一个地主剥削奴隶的故事。”温文从床上取了手机,手机提示有新短信。
短信来自“江嘴炮”。
“忘记跟你说了,明天来公司,领导找你,有惊喜,所以请面带微笑走进办公室,微笑中最好凝结着对未来的期许,以及你乐观的生活态度。"
瑞小妹看到温文看着短信,露出了生无可恋脸。
“怎么啦?失业啊?没关系,失业算什么,家里还有好几亩地呢。”出于亲情,她安慰道,“失恋才可怕,失恋了就只能像我一样在窝囊哥哥家暂住了,多可怜呀。”
“......”温文觉得亲情这种东西在这个世界上毫无意义。
第二天温文从领导的办公室里走出来的时候,迎面碰上了江云华。
江云华端着杯热水,眼镜后的一双眼笑眯眯的,盯着温文,看上去特别贼。
“怎么样?你进去的时候微笑了吗?”
温文手里拽着好几张文稿,瞄了一眼江云华,无精打采地,没吭声。
“**什么,你不是挺能自嗨的吗?”江云华忽然压低声音道,“开心点,许汉白爱的就是你这种开心的傻样。”
“其实我内心真的很开心,但是我要成熟地掩饰我的喜悦。”温文的眼睛看向江云华,过分的玩笑并没有破坏温文一直以来的情绪稳定。
“......去我办公室吗?”江云华的水杯冒着热气,被江云华一晃,水雾也跟着一飘,“也算是个认识的人,我给你指一条明路,怎么样?”
温文眉毛一挑,看了江云华半天,他平时眉眼看上去乖巧温顺,挑起眉毛的动作做起来,表达情绪特别到位。
“现在我只是个锋娱边缘化的人物,能被你在意的地方大概是和许汉白有关吧......如果不是给一百万让我离开许汉白,我就不去了。”
“......等一下。”江云华把手往口袋里不经意一**,像是调整姿势想了一会儿,又问温文,仿佛是在确定温文说话的内容,“你是说,我给你一百万你就考虑离开许汉白?”
“这种电视剧用烂的套路你也信?如果没有一百万问出这句话,会很傻比的。”温文眼睛看着江云华口袋,用下巴点了一点,“你又录音啦?好土。”
“......”江云华觉得自己在温文面前一直以来就是个傻逼。
他不自然地挪了一下脚,**笑道:“哪里?你真能脑补......”
“不想和你玩谍战了,我有事要做。”温文手上拿着的纸就上飘着白旗一样,一下一下打在腿边。
锋娱给的结果比想象中的要好。
直接把人辞退是毫无理由的,传出去公司也不好解释。
但是《正反面》确实是从自己手上拿走了。
不光是自己,听负责人的意思,似乎林仪等人也会一点点换掉,可能换成公司内部更专业构成的团队,也可能会安**一些培养的新人。
邓竹依靠着田凌灵的身份,不知道能不能撑一撑。
好运果然是为有准备的人准备的。没有准备的人——比如他们这帮想要在这个世界充当背景布苟且度过人生的人,从天而降的运气,只是会打乱自己的节奏。
从而更好的人和物开始诱惑着大家努力,如果有所成果当然就是生活的重大转折啊......
但大多数人赶鸭子上架是没办法完成蜕变的,所以最终只会像个小丑。
虽说公司领导把这样的工作变动说成是在公司养精蓄锐,并且举例说明这样还是有许多机会,能够获得公司的重视。
但谁都知道这种可能微乎其微。
艺人们把这种情况,称为“雪藏”。
对于温文这样不过是被剥夺了天降好运的人,倒是可以算是半个“养精蓄锐”了。
以后在公司里打打杂到也不差,轻轻松松便可赚到工资,这点大概是一年前的自己最期盼不过的事情吧。
可是......
温文在书店里瞎逛着,眼睛忽然停留到一本杂志上。
这是一本时尚杂志,封面是妆容帅气的许汉白。
不过像是随手拍的一个侧面,都是眉清目秀,气质**净。微微垂下的眼让脸的上半部分显露出一种冷冷的静色,侧面线条的锐气得当,正好勾勒出一个少年的年轻和美好来。
一只手伸过来,把最上面的两本杂志拿走了。
温文扭头,看到女学生给自己的同伴递去了其中一本杂志,一人一本杂志就去结账了。
青春鲜活的肉体和脸庞,就是那么能把年轻女孩的目光牢牢拽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