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六六和江逻异口同声。
“我要回去照看鱼儿,可以先回去,但是小七身边不能少了人照顾,就让赛六六和江逻在这留着把。”辛婆婆站了起来。
“不行!”曲公大声拒绝。
三个人见曲公反应那么剧烈,都狐疑的盯着他:“有什么问题吗?”
“呵……呵呵。”曲公尴尬的笑了笑,喘了一下,才回答:“这丫头现在需要休息,你们在这呆着难保不发出声响的。”
“可是万一……”赛六六有些为难。
“不用担心她会有什么需要,她这种状况,最早也得后天才能醒。”曲公其实也不知道祁小七什么时候能醒,但是他知道三分钟时间基本上就到了,逼不得已撒了个谎。
“那……”赛六六似乎还在犹豫。
“别犹豫了,都快点出去吧。”曲公的语气也不耐烦了起来:“她这个时候需要的就是好好休息,你们若是在这里打扰她就是害了她。”
曲公说的严重,赛六六和江逻对视了一眼,眼里满是无奈,但是脚下还是做出了向外迈的动作,曲公的心中这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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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男人与男人的较量【六千二百字】
无弹窗,万名书迷同时在线辛婆婆回去照顾鱼儿去了,赛六六呢,则被江逻拉着去了她那里。
曲公注视着三个女人的背影,见她们确实走远了,这才擦了擦额上的冷汗,转过身朝着墙根喊道:“徒弟,你快进去吧,那丫头还没醒。”
斜倚在墙根的蓝色身影立直了身子,然后定了定,便走进了院子。
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离恨走了进来,他朝床上看了一眼,低下眼睑,然后转过身把门轻轻带上。
他小心翼翼的走到床边,看着祁小七苍白中带着丝红润的脸蛋,一直绷紧的心这才稍稍舒缓,他低哼了一声,伸出手抚开她额头的发丝,动作温柔细致,沉郁深邃的目光流露出一种忧伤和很刺人的伤痛,他粗糙的拇指细细勾勒着祁小七的轮廓,手指摸上她的额头,但是并没有停留,而是轻轻沿着她的脸颊向下滑动,来回摩挲着,动作轻柔,却盛满了深深的眷恋和思念……
祁小七似乎有所感觉,也或者梦到了什么快乐的事情,只见她嘴角微微上翘,眉头也开始生动起来,她嗫嚅着双唇,呢喃着:“冰山……”
听到祁小七的声音,离恨愣了一下,而后眼中盛满了欣喜,他轻轻低下身子,看着她细密的睫毛,“小七,我在这……”
可是,祁小七似乎再也没了反应,又沉沉的睡了过去,离恨的嘴唇拂过她的发丝,一股香甜扑鼻,他扬了扬嘴角,然后立直了身子,替祁小七盖好她刚才蹬开的被子,转过身,停了停,然后离去……
曲公在外面魂不守舍的守着,祈祷着离恨快点出来,而赛六六千万不要回来那么快,他如此紧张是为了遵守对祁小七的诺言,当然也是为了弥补自己心中无限的愧疚感,虽然小七变成这样也不是他自愿的,但是他还是很难过,所以,尽管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做法早已经全部打破了他和那丫头的约定,可是他仍旧努力弥补着,他自欺欺人的认为就算所有人都已经知道了她为离恨做的事情,但是只要她自己不知道大家都已经知道,是不是心里会好受些?
开门的声音响起。
曲公连忙回头,看到离恨正抱着剑走了出来,他连忙迎了上去:“乖徒弟……那丫头……”
“几天能醒?”离恨开口问道,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
离恨毫无征兆的问话让曲公愣了一下,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咳了一声说道:“不好说,不过应该快了。”
“照顾好她!”离恨低叹了口气,然后就抬起脚往前大踏步的走开,很快便消失不见,只留下曲公呆呆的站在原地,不明所以。
“逍遥,最新消息……”班林青一闪身,走进江允浩在军营的驻扎地,“离恨醒了。”
“醒了?”江允浩放下手中的毛笔,抬头,一脸惊喜。
“对!”班林青也笑颜逐开:“看来,我们大干一场的时候到了。”
江允浩嘴角划过一抹笑意:“军营里的千军万马早就跃跃欲试了。”说着,他站了起来,就朝外走。
“逍遥,你这是……”班林青问道。
“去会会他……”江允浩的声音懒洋洋的:“顺便跟他商量一下接下来的事情。”
“那好!”班林青点了点头,也跟着江允浩往外走。
“你跟着我干嘛?”江允浩蓦地停住脚步,回过头轻瞥了一眼班林青。
班林青有些莫名其妙:“当然是和你一块回藩王府啊。”
“你留在这里!”江允浩转过头,朝他摆了摆手。
班林青一个踉跄,“为……为什么?”
“现在是关键时刻,军队的训练不能懈怠,我走了,你替我在这里帮助云洛和格尔丹云笙管理一下。”江允浩声音里带着一抹戏谑:“就这么说定了!”
“不行!”班林青忙不迭的摇头:“我不要和那个什么什么女人在一个地方,一刻钟都不行!”
“这个由不得你!”江允浩今天的心情似乎很高兴,他侧头对着班林青,侧脸的线条优美儒雅,但却给人一种说不出的邪恶:“其实,你老是这样逃避也不行,我这里有个好办法能让那格尔丹云笙认出你后不会吵着闹着给你宫刑,要不要听?”
“你能有什么好主意!”班林青嗤了一声,不过心里还是比较好奇:“说来听听。”
“办法就是……”江允浩露出洁白的牙齿:“成为她的男人,那样她把你变成太监,最痛苦的是她,我想她不会这么没脑子吧。”
班林青愣了一下,还没有反应过来,江允浩就背着双手哈哈大笑的走出了帐子,只留下班林青在身后大声狼嚎:“江允浩,我与你势不两立!”
“等你能够保住命根子了,再来给我豪情壮语吧!”江允浩气定神闲的声音很欠揍的传了进来,让班林青本来铁青的脸变得更加的难看。
“什么命根子?”格尔丹云笙打开帐子,好奇的走了进来,她本来是来找江允浩的,但是刚见到他他就说自己有事要回去一趟,弄得她很扫兴,但是却又听到了他和班林青奇怪的对话,于是还是忍不住走了进来想要弄个清楚。
不好!班林青蓦地转身,背对着格尔丹云笙,低着头手忙脚乱的察看着江允浩乱糟糟的桌子以及桌子底下,嘴里嘟囔着,“咦,我的命根子哪里去了,哪里去了?”
“到底什么命根子啊?”格尔丹云笙继续保持自己的好奇心。
“没什么,就是我奶妈给我求的护身符,从小我就带在身上,不过刚才进来的时候和逍遥聊了一会天就发现不见了……好奇怪啊,好奇怪!”班林青说着说着,整个身子都已经钻到了桌子底下。
格尔丹云笙不知道有人竟然会把护身符叫做命根子,但是还是很善良的问道:“要不要本公主帮忙?”
“不用,不用!”班林青想都没想就连忙拒绝,但是说完又觉得自己这样拒绝的太过于干脆,于是又连忙加了一句,解释道:“公主日理万机,这些小事林青不好意思麻烦!”
“那好吧!”格尔丹云笙又瞄了一眼班林青,然后点头,指了指外面:“那我就先走了?”
“好,公主慢走!”班林青一听格尔丹云笙要走,连忙转过身子,从桌子底下挪了出来,就高兴的往上站,打算欢送她。
可是那猛地从桌子底下站起来的姿势以及动作让格尔丹云笙蓦地一愣,过了好久,她狐疑的上下打量着班林青:“我突然觉得这个画面好像在哪里见过?”
这个画面?班林青心里倏地一紧,不好!这个画面不就是自己从茅房站起来的姿势吗,她该不会……噢不!他瘪着一张脸,打着哈哈:“公主,你肯定是记错了吧,嗯……我还得出去找一找,看是不是掉在了外面,就不奉陪了!哈……哈哈。”说完,他也不管格尔丹云笙同不同意,就连忙跑了出去,直到跑了很远,他才擦了擦冷汗,真险!然后就准备转身去找云洛,可是军帐里忽然传出了格尔丹云笙怒吼的声音:“班—林—青,你给我回来!”
班林青脸上的笑意直接凝固,他内心哀嚎了一声,在意识到自己以后的生活不好过以后,连忙撒了脚丫子跑开。……
江允浩进了藩王府,并没有直接去找离恨,而是先回了一下房间,他打算换件衣服再去,当然他不是实施什么要和重要人物见面,得穿的正式些的礼仪,而是因为他最近为军队力量的加强没日没夜的操劳着,所以一向有洁癖的他才不得不强忍自己身上的衣服被穿上三天,当然军营里并不是没有衣服供他换,但是那都是厚重的将军服,他本来就不爱束缚,所以权衡了一下,还是选择放弃了那将军服,但是现在他回到了藩王府,可再也忍受不了,于是就急急的朝自己住的地方跑去,打算先换了这身再说,可是刚打开门,还没回头,就突然感觉出房间里的异样,他警惕的回头:“谁?!”
“逍遥王爷,别来无恙!”离恨从阴影里站了出来,走到江允浩对面。
江允浩警惕的表情立刻放松:“原来是你,真凑巧,我本来打算回趟房间就去找你呢,没想到你就来了。”
“哦?”离恨淡淡的侧头打量着江允浩的房间:“不知逍遥王爷找我有什么事情?”
“和你来找我一样的目的!”江允浩知道现在是无法立刻换下自己这身衣服了,于是也就随意的不再去管,而是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回道,他知道自己现在绝对不能处于弱势。
“哦?”离恨侧过头,深邃的目光凝视着江允浩。
江允浩也不卑不亢的回视着。
两个男人就这样相互凝望着,眼睛里都透着精明的光芒,似乎都打算看透对方的心思,但是无奈,两个人的内心都太过于强大,谁也猜不透谁。
“我想……”江允浩忽然扬了扬嘴唇:“你来找我不是要和我比谁的眼力好吧。”
“哼哼……”离恨低笑了一声,“既然是我来拜访,那么就先由我来说把!”他不客气的找了一个凳子坐下,“对于攻打京城的事情,你有什么看法。”
“不知大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江允浩也坐了下来,不过他专门挑了一张凳子,既能把离恨的表情尽收眼底,又没有离得太近:“若是问我的想法,我现在恨不得马上就摘了那老贼的项上人头,不过,我想大侠问的应该不是这种看法吧。”
“当然不是。”离恨的语气淡然疏离:“我有大军一百万,听江藩王说你又从准格尔借来三十万,你认为胜算有多少?”
“我这几天一直呆在军营里,不得不说,你军队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不过……”江允浩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厉色:“除朝廷可以拥有兵队外,似乎江湖人士并没有养兵的特权,这要是按大江国律例处罚的话,应该是首领斩首,军队没收!”
“呵呵。”离恨淡定从容,面对江允浩的质疑,仍旧保持着自己一贯的傲然:“这在我养兵之前就已经知道,不过,我想,逍遥王爷现在心中想的绝对不是大江国的律例吧,或者说,还很感谢本尊养兵不是吗?”
江允浩被离恨说穿了心思,却并不觉得尴尬,坦然的承认:“确实很感谢,但是……”他定了定,眼睛死死盯着离恨那冷傲淡然的脸,沉声道:“我也担心,担心大侠养兵的目的。”
“逍遥王爷应该不是健忘的人,”离恨淡淡的开口:“我曾经说过我是要报仇,而杨国忠是我的仇人。”
“仇人……”江允浩露出无害的笑容:“我见大侠武功高超,杨国忠毕竟是一养尊处优的大人,就算他有走狗护卫团团包围,但是,逍遥认为这是挡不住大侠的吧,而且,暗杀要比明杀更容易,我想大侠不会不明白吧。”
离恨心中冷笑了一声,他知道江允浩是在质疑他的居心,当然他可以理解江允浩的担心,不过他现在可没有耐心去向面前这位精明的王爷解释自己的目的,他嘲弄的笑了笑:“逍遥王爷,本尊好心提醒,若是没有我的协助,大江国永远收不回来。”
“本王当然知道。”江允浩挑了挑眉,喝了口茶:“所以本王和皇上还有大江国的子子民民都要仰仗大侠的帮助,不过……”他的眼神蓦地变冷,声音里带着丝傲气:“若是你做了什么我大江国容不下的事情,那就休怪本王……不客气了。”
离恨抬起头,沉郁的目光盯着江允浩,良久,他忽然淡淡的笑了,“请便!”
“那……现在作为同盟者……”江允浩又恢复了自己的吊儿郎当:“我们就开始探讨一下细节吧。”
离恨挑了挑眉,没有回话,但是眼神表达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示意江允浩继续说下去。
“刚才大侠问我胜算是多少,实话实说的话。”江允浩低下眼睑:“有点吃力!”
离恨皱了皱眉:“此话怎讲?”
“大江国的三百万大军都已经被杨国忠控制,而且我也已经打听到杨国忠自己也有养兵,但是却一直得不到确切的数字,但是由我与他针锋相对了七八年,对他的了解来看,他狂敛钱财,想必大部分也用在了养兵上面,所以他手下的私兵应该也不是个小数目,而我们这边,加上你的,加上准格尔的,满打满算也就一百四十万人,虽说你养的军队能力确实不容小觑,但是仅在数量上咱们就已经和他摆在众人眼前的军队数量差了一大截,更不用说他的私兵还会有更多了,所以,前途堪忧啊。”江允浩分析完局势,脸上的表情便不再轻松。
离恨的表情也凝重起来,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空气一下子停滞,显得沉闷压抑。
“尊主,逍遥,你们在里面吗?”外面突然传来江慕白的声音,那声音里带着丝喜悦。
离恨和江允浩都有所察觉,眼睛冲撞了一下,分别站了起来。
江允浩率先转过身,打开大门,离恨先走了出去,紧接着自己也跟了出去。
“堂叔,听你的语气似乎有好事情发生?”江允浩与离恨并排走到江慕白面前,江允浩率先抛出了疑问。
“应该是好事吧。”江慕白看了一眼江允浩,然后又看了一眼离恨,笑的好不爽朗。
“说来听听吧。”离恨望向江慕白,不疾不徐的说。
“大厅还有人等着,咱们往大厅走着,路上我把事情先简单的说一下,好吧。”江慕白笑眯眯的做了个请的姿势。
离恨点头,抱着宝剑走在了前面。
江允浩则与江慕白并排走在了一块,他低声说道:“堂叔,你这个关子卖的倒是不小。”
“没有,没有。”江慕白有些尴尬,连忙开口:“今天一大早有个人拜见,我想你们谁都猜不出他是谁!”
“谁?”离恨和江允浩异口同声。
“谢冠英!”江慕白不再故弄玄虚,回道。
“他?”江允浩收起自己的诧异,尽量平静的问:“他来干什么?”
“想必是来和我们联手攻打京城的。”离恨沉吟了一番,然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尊主,你……”江慕白目瞪口呆:“你怎么知道?”
“进去吧!”说话当空,三个人已经来到了大厅门口,离恨停了停,然后走了进去。
江慕白和江允浩对视了一眼,也走了进去。
谢冠英正在喝茶,看到离恨走了进来,愣了一下,好奇离恨怎么也在这里,但是他毕竟见过不少大世面,所以没忘记自己的礼仪,他连忙放下茶杯,站了起来,朝离恨走来的方向迎去:“离大侠,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
“谢盟主,别来无恙!”离恨态度恭敬。
“这位……”谢冠英温和的朝离恨点了点头,眼睛余光瞥见正走过来的江允浩,“应该是……逍遥王爷吧。”
“正是本王!”江允浩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不知武林盟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王爷若是这样说可是折煞冠英了。”谢冠英摇着头自嘲的笑着:“现在杨国忠已经把我们武林人士给逼到了绝路,我也没有能力保护好他们,怎还配得上武林盟主四个字啊。”他说着,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一脸苦闷。
“这只怪那杨老贼做事太绝,谢盟主也不要太过于自责。”离恨转过身诚恳的看着谢冠英,“谢盟主来这里不知有何事?”
“实不相瞒,冠英这几天一直都在奔忙着,从陵城藩王府一直到江藩王这,我都已经走访了一个遍,目的就是联合所有可以联合的力量,除了云城的刘明运和他的儿子刘基北已经与杨国忠那老贼沆瀣一气外,其他的藩王旗帜都很鲜明,说要和我们一起攻打京城,所以,冠英这次来也是想说服江藩王和我们一起进京的,倒是没想到竟然有幸碰到了离大侠和逍遥王爷。”谢冠英说的客客气气,却也不卑不亢。
“不知,谢盟主现在有多少……”江允浩斟酌着字句。
“加上武林的好汉和对国家忠心耿耿的藩王以及他们的手下,总共有九十八万。”谢冠英接上江云浩的话忙说道。
“九十八万?”江允浩沉吟着,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离恨,幽幽的开口:“不算少了。”
“哎!”谢冠英以为江允浩是在对自己说话,不自觉的叹了一口气:“不多啊,逍遥王爷应该比冠英更清楚大江国的兵力,足足三百万那,我们这九十八万和他们比起来,简直是鸡蛋碰石头啊,但是……”他情绪忽然激动起来:“就算明明知道前面是悬崖,冠英也要拿命闯一闯,就算拼了我这条老命,也要与那杨老贼势不两立!”
大家看着谢冠英壮志凌云的样子,都万分佩服。
江慕白咳了一声,哈哈大笑:“好!太好了!”
“好?”谢冠英没有听明白江慕白话里的意思,讶然的问道:“江藩王这是什么意思?”
“哈哈。”江慕白回头看了一眼离恨,然后又回过头看了一眼江允浩:“尊主,逍遥,你们看……”
离恨沉稳的目光在谢冠英的身上注视了好久,然后点头:“不知……谢盟主有没有意向和我们合作?”
“合作?”谢冠英似乎更加不解:“离大侠这……又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们的一百四十万大军与谢盟主的九十八万大军联合攻打京城,势必拿下那杨老贼的首级,还我大江国一片祥和。”江慕白见离恨已经表了态,于是开心的替他解释道。
“一百四十万……大军?”谢冠英满脸诧异,但是很快转忧为喜:“那太好了!”
“是我们说好才对,有了谢盟主的九十八万大军,咱们的胜算更大了些。”江慕白摸了摸下巴,眯着双眼笑的好不畅快:“我派人准备了晚餐,具体事宜,咱们边吃边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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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五千一百字】
无弹窗,万名书迷同时在线在江慕白精心吩咐下人准备的晚宴上,气氛虽然并不是很火热,但是也交流的极为融洽。
离恨和江允浩两个人都不太说话,江慕白为了不冷场,于是大部分时间都是他一直在和谢冠英攀谈。
“谢盟主,不知你现在的军队都驻扎在了哪里啊?”江慕白先敬了一杯酒给谢冠英,待他喝下后,笑眯眯的问道。
“除了部分藩王还没有汇合外,大部分都已经在陵城驻扎了。”谢冠英放下茶杯,侧过头看着江慕白,也是一脸笑意。
“哦。”江慕白定了定,然后转过头看了一眼离恨和江允浩,“虞城与陵城距离虽说不愿但是也不算近,这样的话,两支大军的汇合就是一件难事啊。”
谢冠英似乎一开始也没有考虑到这件事情,现在听到江慕白提起,也皱紧了眉头,摩挲着下巴,“江藩王这样一说,冠英确实也有所同感,虞城与陵城之间相隔虽然不是太远,但也有三四百里,冠英马不停蹄的从陵城赶到虞城的话也需要两日一夜,若是把时间都浪费在汇合上面,可能就会误了攻打京城的最佳时机,我们人数本来就处于弱势,想要成功,就需要靠出其不备,让那老贼疲于应对,若是耽误了这两日一夜,我们就会处于被动,那样情况会很不妙啊。”
江慕白叹了口气:“而且,不管是虞城的军队跑去陵城,还是陵城的军队跑去虞城,都不是明智之举,毕竟一百四十万大军和九十八万大军都不是小数目,这样大范围的移动很容易会被杨老贼察觉出端倪,从而有所防备的。”
“呵呵……”江允浩咳了咳,然后笑了起来。
江慕白和谢冠英不约而同的看向江允浩,“逍遥,你笑是何意?”
江允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离恨,只见他也是满脸的胸有成竹,问道:“我想离大侠应该和逍遥想到一块了吧。”
离恨抬起头迅速看了一眼江允浩,点了点头:“从虞城到陵城或者从陵城到虞城,这两种路径我们都不走。”
“都不走?”江慕白和谢冠英满脸震惊,“那两支大军怎么汇合?”
“汇合是一定要汇合的,但是不一定要局限于陵城和虞城。”江允浩接过离恨的话解释着,然后他转过头看了一眼江慕白:“堂叔,你去把大江国的地势图拿来。”
江慕白连忙站了起来,走出大厅,不一会就拿着一副牛皮地图走了进来,递到江允浩手里。
江允浩把地图摊开在桌子上,“不知离大侠觉得哪里最适合两军汇合?”
离恨淡淡的扫了一眼地图,然后回道:“英雄冢!”
“呵呵,真是英雄所见略同!”江允浩赞许的点点头,然后指着英雄冢,瞥了一眼江慕白和谢冠英,“两支大军在这里汇合是最好不过的。”
“冠英不才,还是不甚理解,还望逍遥王爷能够解释一下。”谢冠英诚恳的看向江允浩。
江允浩把地图往谢冠英和江慕白面前推了推,然后在地图上比划给二人看:“首先看地理位置,陵城与虞城距离虽然并不近,但是大家看看,这英雄冢却是陵城与虞城通往京城的必经之路,更重要的是它离两座城池都很近,所以两只军队都赶往英雄冢,因为距离近,所以很快就能够到达,这样被杨国忠会发现的几率要小一些,而且,就算被他察觉,选择英雄冢仍旧占有优势,因为那里山丘居多,是一个易守不易攻的地方,所以就算那里有杨国忠的走狗埋伏,我们也可以减少损兵折将的机会。”
“妙!太妙了!”谢冠英和江慕白终于恍然大悟,两人脸上露出既佩服又惊喜的表情:“没想到离大侠和逍遥王爷都这么足智多谋,冠英自叹不如啊!”
“谢盟主过奖了!”离恨言语里充满了客气。
而江允浩也只是哈哈笑了一声以作回答。
“为了咱们能够打败杨国忠,保护黎明百姓,冠英先自干一杯!”谢冠英站了起来,把酒杯朝前伸了伸,然后仰头喝下了那杯烈酒。
离恨三人也站了起来,正打算回敬谢冠英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曲公兴高采烈的声音:“乖徒弟,你在这里吗?”他的话音刚落,脑袋便露了进来,再然后整个身子也出现,“呵呵,真的在这呢。”
离恨回头看了曲公一眼,表情淡淡的。
“告诉你个好消息!”曲公笑眯眯的,眼睛忽然瞥到谢冠英,忙高兴的大喊:“谢老弟,什么风把你给吹过来了?”
谢冠英也惊喜万分,他从椅子里面走出来,迎了上去:“曲公,没想到你也来了呀。”
“对……”曲公的话还没说完,忽然被离恨打断:“你来这里要告诉我什么好消息!”
曲公一愣,想了一会,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哎呀,你看我这记性,好消息就是……”他顿了顿,然后就摸着胡子哈哈大笑起来:“那丫头……刚才醒过来了。”
“哦。”离恨眼睛里闪过一丝喜悦,但是很快就消失不见,他低下眼睑,面无表情,反应给外人看来似乎很平淡。
“那丫头醒过来了!”曲公见离恨如此反应,大为不解,以为他没听见,加重了语气又重复了一遍。
离恨淡淡的看了一眼曲公,“知道了。”
“不知曲公说的是谁?”谢冠英好奇的问道。
“还能有谁,小七那丫头呗。”曲公对于离恨的态度大为光火,但是又没有胆量凶他,于是气鼓鼓的转过头看向谢冠英,但是一时气愤的他忘记谢冠英本身就是一个不知情的人。
谢冠英愣了一下,“小七怎么了?”
“呵……呵呵,没事,没事,咱们不谈她了,咱哥俩也好久没见了,正好这里有桌酒席,咱们边吃边聊。”曲公虽然吹胡子瞪眼,但是眼睛余光却仍旧注视着离恨,见他虽然脸上平静,但是眼睛里一向的漠然却多了份温和,于是心里一下子释然了,离恨这孩子从小感情就不外露,反应平淡那是正常的,这样想着,也就不再为小七愤愤不平了,而是兴高采烈的和谢冠英攀谈起来。
于是这场本来属于政治性的酒席在曲公的搅合下,很快就变成了畅聊会,于是聊到最后,除了谢冠英还礼貌的不停的应承着曲公,其他三位都以各种事由离开了。
“小七,你能醒过来就好了,最近不知道你是不是犯太岁,动不动就昏迷,动不动就昏迷的,看来等你这一次能下床走路了,我们得找个菩萨拜拜去了。”赛六六一勺一勺的喂着半躺在床上的祁小七,满脸关心。
祁小七身上仍旧没有力气,容不得她大笑,于是嘴角只是扬了扬,“你不是一直说自己信仰唯物主义吗,记得以前我拉着你去算命你都不去,怎么现在反而信起菩萨来了?”
赛六六恨铁不成钢的白了一眼祁小七:“我也想继续保持我的革命头脑经久不衰啊,可是,没办法,事实逼着我不得不信神了。”
“什么唯物主义,什么革命头脑啊,你们说的话怎么我听起来糊里糊涂的呀。”江逻还没走进来,可是好的耳力让她大老远就听到她们的对话,可是无奈,她是怎么也没参透这两个名词代表了什么意思。
赛六六和祁小七看着江逻满脸疑惑,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不同的是,赛六六笑的一脸灿烂,而祁小七笑的却是无比淑女,当然,这个淑女是伪淑女,因为她不得不笑不露齿。
“你们别老笑啊,好歹给我解释一下。”江逻见两人笑的高深莫测,更加好奇,她知道祁小七现在身体虚弱,于是就把矛头对准了刚放下药碗的赛六六,她快速跑过去拉起她的一只胳膊使劲摇啊摇的,“六六,你就当回先生,给我解释解释呗。”
“怎么解释呢?”赛六六佯装很为难,当然她也确实很为难,毕竟唯物主义,革命头脑这些文绉绉的词汇都是从小到大学政治学出来的,但是若是现在自己把这些思想都灌输给江逻,不知道江逻会不会被雷的七荤八素,或者会以为自己脑子出了毛病,她回头看了一眼祁小七,目光里满是无奈。
祁小七微微朝江逻勾了勾手,声音虽低,但是却还比较清晰:“江逻,别难为六六了,我来给你解释。”
江逻连忙跑了过去,坐到床沿,一脸求知的看着祁小七。
赛六六不知道祁小七会怎么解释这两个专业的代名词,很是好奇,于是也端了杯茶坐到祁小七身边。
“唯物主义吧……”祁小七顿了顿,然后砸吧砸吧了一下嘴,这才开始解释:“通俗点讲还不如给你举个例子,你觉得天上有什么?”
“呃?”江逻愣了一下,她本以为祁小七一开始就会开讲,却没想到她会率先抛了个问题给自己,但是这个问题不是明摆着的吗?她定了定,然后回答:“当然是神仙喽!”
恩,典型的唯心主义,赛六六心道。
“对呀,你认为天上有神仙,可是我认为天上没有神仙,所以我这个就叫做唯物主义。”祁小七简单的解释着。
“原来如此啊!”江逻恍然大悟。
但是江逻的反应却让祁小七和赛六六同时愣住了,难道这江逻这般聪明,竟然那么快就参悟了?祁小七问道:“明白了?”
“明白了呀!”江逻露出洁白的牙齿:“唯物主义就是错误的看法,他们认为天上没有神仙,地下没有鬼魂,很明显是不对的嘛!”
祁小七和赛六六对望了一眼,嘴角不住的抽搐着。
“那革命头脑呢?”江逻仍旧一脸求知欲。
“革命头脑就是……”祁小七说到半截一下子语塞了,她虽然平时开玩笑经常会用到这个词汇,但是真正的革命头脑这要是解释起来,她自己还是一知半解的,怎么能够解释清楚,而且还是对生在古代的江逻解释清楚呢?
“小七,你怎么不说话了?”江逻见祁小七咬着手指不说话,好奇的问道。
“这个……其实我也不大会,就是平时说话会用到。”祁小七眼睛一抹黑,用了最常用的回答方式,“不知道”,她有时候觉得不知道三个字是世界上最经典的回答,虽然很有可能会遭到白眼,或者被人家嘲笑,但是它却可以很快终止一个不想继续的话题。
很显然,这个答案起到了作用,江逻有些失望,但是很快就恢复过来,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一脸神秘:“告诉你们一件事,今天藩王府来了一个神秘人,你们……知道是谁吗?”
祁小七与赛六六对望了一眼,面面相觑,她们本来认识不太神秘的人就不多,这再加上神秘两字,她们更是不知道了,于是同时摇了摇头:“不知道。”
“呵呵,想来你们也不知道,那人就是……”江逻顿了顿,这才低声说道:“武林盟主谢冠英!”
“谢大叔?!”祁小七高兴的大喊了一句,却忘了自己现在不能大声说话,一下子岔了气,不住的咳嗽起来。
“小心点呀,你这身体现在可容不得你这样折腾。”赛六六轻拍着祁小七的背部,埋怨着。
“小七你认识武林盟主呀?”江逻见祁小七反应那么激烈,很是好奇的问道。
“恩,有过几面之缘,很好的一位大叔,不仅长得玉树临风,而且还特慈祥,特儒雅,特有范儿!”祁小七刚停下咳嗽,就一脸花痴的用了三个特夸奖着谢冠英。
“有那么好吗?”赛六六一脸揶揄:“有你心里的那位好吗?”
祁小七有些尴尬,若是以前,她一定会好不知羞的坦然回答,当然不一样,一个是我尊敬的,一个是我喜欢的,不可同日而语,但是现在,她却不知为什么,一想到离恨,再想到那晚的事情,她心里就觉得空荡荡的,她一醒过来就知道离恨已经醒了过来,吁了口气的同时却想要逃避他,不想和他见面,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出于一种什么心理,可是她心里的那份忐忑与不安却时时撞击着她的心脏,让她不由自主的压抑着自己心中想要亲眼证实离恨是否真的完全好的那份冲动。
赛六六见祁小七的脸色一直变幻着,顿时知道自己失了言,但是曲公已经交代要让他们装作不知道这件事情,于是她只好迅速转移了话题:“那一次在逍遥王府的时候你就一直对我介绍说武林盟主多么多么威风,这一次我真的要亲眼见一见我们小七的崇拜对象。”
“好!”祁小七这才开口笑了起来,她抬起头看着江逻:“谢大叔什么时候走啊?”
“听我爹说就这两天。”江逻想了想然后回答道。
“那太好了!”祁小七咧开嘴小心翼翼的表达了一下自己的喜悦之情:“曲公不是说明天我就可以下床了吗,我带着你去观摩一下武林盟主的尊荣。”
“好了,好了,别乱用词汇了,还观摩,还尊荣,我怎么听着就那么别扭呢。”赛六六好笑的摇了摇头。
“这药里是不是放了药啊,我怎么觉得那么困呢。”祁小七打了个哈欠,揉了揉酸胀的眼睛。
“困吗?困得话就先睡一会吧。”赛六六说着站了起来,她扶着祁小七的脖子,让她平躺在床上,替她盖好了被子。
祁小七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就闭上了眼睛。
赛六六拉着江逻的手臂。指了指外面:“咱们出去会吧,不打扰她休息了。”
“好!”江逻点头,轻声说:“小七这一睡估计两三个小时醒不过来,这天还没大黑,你就先去我那坐一坐吧。”
“也好!”赛六六回过头看了一眼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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