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为盗墓贼的丫鬟:春喜传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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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为盗墓贼的丫鬟:春喜传第2部分阅读

    就怕鬼,这个缺陷就是穿越到天上去也克服不了啊!

    他却笑了,脸上带出一丝玩味。

    “你不侵犯我,难道不怕我侵犯你么?”

    我把棉被一放,鞋子一甩,自顾自爬到里面躺下。

    “啊,没关系,我相信你的品味。”我指指脸上那块红色胎记,柳箫虽然性格不好又是个自恋的家伙,但是从穿着爱好各方面看还算个高雅人士,不至于饥不择食吧?恩,好困,折腾了一天,终于舒坦了,我安心地打个哈欠,翻身进入梦乡。

    柳箫怔了一怔,看着我的背影喃喃道

    “这是什么女人!”

    说罢摇摇头,坐起身子,斜靠于床梁上,缓缓闭上眼睛。

    老娘被圈圈叉叉了?

    我……我是被疼醒的。

    天,到底是怎么回事?身体上下就像散架似的,酸涩难耐,动动手指头都很困难,怎么形容呢,脑子里突然冒出一句前世网络言情小说中被很多大神反复借鉴,乐此不疲的一句话:

    ——全身像是被车碾过一般。

    等等,碾过?这,这,这不就是一般男女主角或者男女配角,或者男主角和女配角。抑或者女主角和男配角那什么什么什么以后,第二天清晨,中午或者下午傍晚黄昏,女方醒来后的第一感受?

    这个严肃的事实顿时让我清醒了几分,心里颤抖,难道,难道,我冰清玉洁的身体(芙蓉姐姐?!)昨夜被这个衣冠楚楚的禽兽染指了?心里悲哀,柳箫,虽然一表人才,你,你也太让我失望了,也怪我叶璃有眼无珠,太高估了你,男人嘛,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哪里有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虽然熄了灯美女和丑女的手感都是一样的,但也不至于兽性大发吧……

    越想越难过,于是附和着身上的疼痛,也他妈的言情了一回,像每一个正常剧情发展下被强x的女性角色一样,只有默默流泪,瑟瑟发抖……

    “嚎什么?吵死了!”肇事者的带着几丝被打扰清梦之后微怒的语气呵斥道。

    真他妈不是人,吃干净之后就如此绝情?“混……”混蛋!突然感觉腹中一阵绞痛,生生把后半句很气势的咒骂吞了回去。

    “春喜?你怎么了,脸色好吓人?”似感觉我的异样,柳箫俯下身,细细观察,面带疑惑。

    他呼出的气洒在我脸上,然作为一个“过来人”已经无法体会那花痴少女懵懂的美好,疼痛弄得我浑身冒汗,一阵热,一阵冷,心烦意乱,我哭的更凶了。

    “还……”还不是你害的!疼得已经说不出话了,嘴唇中只剩下落魄的呜呜声……真凄惨!

    这人怔了一怔,似乎感觉到问题的严重,一只手就往我被里探去。呃?他要干什么?难道是狗血剧情之后男人的惯常动作,通常还会柔声宠溺地附加一句:“弄痛你了,我帮你揉揉……”

    然此时,看着眼前逐渐放大的美男脸,心里却立马升出一股警惕的排斥,我叶璃虽然是被你硬上弓的,但是也不是你想揩油就随便揩油的。再者,此时的自己很有可能不着寸缕,到时候万一一摸摸上瘾怎么办?难道还有再被你虐待一次?不由试着挣扎,“别……”

    柳箫并不理会我的对话,左手长驱直入?!直到感受到一个异样的触感覆上脖颈上的脉搏,而后一直向下,最后迟疑地落到我的肚子上,我的心跳霎那停住……

    要命的大姨妈

    那,那个质感,我,我似乎还穿着衣服?柳箫手心的温度,灼烧着皮肤逐渐升温,微微用力按压,奶奶的,真是疼……腹中抽痛一阵,一股热流奔腾而下……

    瞬间明白了发生了什么。老脸一红,在一个男子的床上……还yy以为是被圈圈叉叉了。好窘……好囧……我不活了,还有,关键是现在怎么办?

    停顿了几秒,他才悻悻地从被下抽出手,一脸摸不清头脑的样子。

    看那样子,多少有些放心,一干大男人,怕是也不知道这样的情况,也好,等天明了,我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被褥处理了,不就一了百了?

    起伏的心渐渐回落,好累,正要恹恹地闭眼休息,突然发现他洁白的中衣袖摆上依稀挂了点什么?眨眨眼睛,果然,没有看错,是一抹艳丽的嫣红,新鲜的,还湿润着,心里咯噔几下,连疼痛也忘了计较。

    妖娆的颜色,太过明显。虽然祈祷他别发现别发现,但柳箫马上就注意到了。脸色白了又白,眼神复杂地看向我,搞得我内心不只七上八下,躲开他的探究,心虚地闭眼假寐。

    突然,身上一凉,被子被他掀开。冷气袭来,腹中更甚,犹如洪水决堤,倾泻而出,空气中血腥味微微迷茫,想必他的床榻已经被我弄得一塌糊涂,景象肯定颇为壮观……

    我傻了,这,这下该如何是好?柳箫举起的手抖了几抖,而后归于平静,偷偷望他,他似乎也傻了。

    彼此无话,屋里诡异的安静。凉风卷入,不由几个寒颤,身下的东西也越来越多……

    柳箫往后意味不明地缩了一缩,扔下棉被,倏地从床上跃起,留下莫名其妙的一句,“我,我什么都没有做!”跨过我掠出屋外,速度之快,叹为观止。

    拉过棉被,盖在身上,本来想乘他不在,迅速处理一下,然身上就是疲得紧,算了,他那么洁癖,反正这套行李约莫也报废了,天大的事,明天再说吧……

    一只小白鼠

    朦胧中耳边吵吵嚷嚷,困,懒得理会,手被拖出被外,几根指头压腕上就不动了,不想睁眼,随他吧,只要不影响我睡觉就行。嘀嘀咕咕,声音刻意压低,好烦,身上的被子再次被拉掉……

    “还要不要人睡觉啊!!!!!!”忍受不住,终于咆哮。

    刚一睁眼,我立马后悔。装睡也比现在好啊,这什么状况,床边除了老大陶言淡和上升管理阶层的大娘之外,站了三个男人,呃,小天还是个孩子,那就两只半?我,虽然衣裳完整,身下却已经印出了斑斑点点的血渍……三个人目光炯炯地看着我,大眼瞪小眼,僵持不语,搞得我愈发心虚难堪。

    总之现在的状况十分变态,我想死。

    “三哥……你,你居然对春喜下了毒手!!!!”小天双眼又含了一泡泪水,义愤填膺地就要对柳箫摆出阵势。

    “我,我什么都没有做!”柳箫闪到一边,灰溜溜地说了这么一句,和刚才卷铺盖走人之前一模一样,标点不缺,字句不差,语气的游移却透出底气的不足。

    小正太鄙夷地看了一眼自家三哥,转继朝我走来,执起我的大手放在他的小手上,动情道:“春喜,你放心,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小天都不会嫌弃你的。”

    这,这,什么跟什么。莫非这些人都和我刚才那龌龊的想法不谋而合?不由对柳箫有些同情,本想急着解释几句,然这小鬼抹了一把心酸泪,猛地作孟姜女状,扑到我肚子上就泪水涟涟……腹上突然受力,肚子更是绞痛,身体一瘫,如一堆烂泥软在床上,干抽了一口凉气,满头冷汗,眼泪又被挤了出来,好不容易攒起的一口气也成功地被他枪毙在萌芽状态。

    小天,我哪里对不起你?至于么,哎哟……

    “小天,别胡闹。”尹霜挨着床边坐下,把小天拉开。身上的负荷没了,终于舒了口气。我费力挤出一丝笑容,感激地朝他笑笑,尹二哥,等我特殊情况完事了,一定把你的书多拿出去晒晒。

    尹霜捏着我的手腕,把脉把得极为认真。眼光却越来越狂热,不知为什么,突然让我联想起半吊子的江湖郎中,或者偏执的科学怪人,天,我在他心目中不会就是一只科研用小白鼠吧?

    三个小白男

    他的指尖渐渐在我身上移动,顺着人体|岤位逐一点击,我顿生不好的预感,不会吧,今天你这个老实巴交的家伙也来占我便宜?

    “别……”我立马抗议,尹霜不知按了哪个|岤道,只觉得身体愈发酸胀,身下的洪水也更加澎湃……“痛……”不顾我抗议,又接着挨个按下,屋里立刻呻吟声声,惨叫连连。

    “烦死了。”柳箫又快速掠到我面前,指尖顺着脖颈几下,立即声音就卡在喉间。死家伙,竟然点了我的|岤道,这下子,对于疼痛的质感,唯有不争气的流泪。

    我怎么这么命苦啊,人家穿越都是锦衣玉食,我穿越来当苦力劳工。还被你们几个男人虐待?哭得更凶了,视线一片朦胧。

    尹霜上下摸索,最后站在一边,上下打量,看样子终于要下结论了,快走快走,不就是大姨妈来了么?旁边的两只心怀期盼,我也对折磨的结束感到雀跃。

    “春喜……还是女儿身……”

    ……什么?我囧了。这些人上下折腾,就是为了证明本小姐现在还是chu女一枚?小天眼神一亮,柳箫也顿时舒了一口气,看向小天,那眼神就在说,你看,我没有说谎吧?

    “可是……”尹霜抱臂站在一边,面带疑惑,“春喜脉象虚弱,又不知何故血流不止,我也不敢冒然止血,难道是先前的后遗症,毒发了?可是却又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再者回来之后我已经给她配了几味丹药,即使身上有什么残毒,都已经散去了才对,这可如何是好?难道要运力逼毒?……”

    中毒,中毒你个鬼!明明是本小姐特殊情况,例假来了!按前世彪悍的小学老师的话说,就是全世界的妇女都会有的事。

    “运力逼毒?那岂不是要宽衣解带……坦诚相待?”虽然说得很含蓄,柳箫却脸色通红。

    “嗯!”尹霜点点头。

    坦诚相待……还学习小龙女练玉女心经呢。我嘴角抽搐,为之前死要面子后悔,狂后悔,后悔得风中凌乱。你个叶璃,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告诉他们这是正常的生理状况不就ok了,搞什么矜持?这下好,不仅被判为中毒,还要光身逼毒了?而且被点了哑|岤,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清,赔了夫人又折兵。不过,这个逼毒也要有人愿意才好,算了,瞎操什么心。我想吃亏倒贴,难说还没人愿意呢~

    要被看光了

    “我愿意……”小天扭捏地上前一步,脸已经完全红透。

    啊?什么?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你什么愿意,别捣乱,毛都没有长全呢!”柳箫马上发对。

    “三哥,你说话不算数,”小天气愤地撅嘴,“以前说好的,春喜是我的,你们谁都不和我争,现在,你绝对是垂涎春喜的美貌,所以就出尔反尔?色鬼!”

    垂涎我的美貌?这,这个,我一钟无艳脸,竟然也有人欣赏,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人贵有自知之明,这点自觉还是有的,顿时对小天无语,只能说你的审美观,呃,有些扭曲……

    “她那样子?还算美貌?”柳箫不削地反驳。

    呃,虽然诚实是美德,但是柳箫你也别这么直白好不好?

    “本来就很漂亮!”

    “哼,丑八怪!”

    “春喜很漂亮!”

    “……”

    ……

    尹霜已不知去向,这两人似乎也已经对我的处境全然忘我,急着无谓争吵,哎,龙套的悲哀,被漠视的无奈。昏昏欲睡间,听到有人进屋,顺了很多东西,叮叮当当的,声音还不小。

    “你们谁,帮春喜逼毒?”

    什么?尹二哥,原来你是去做前期准备的?我呜呜抗议,这人却丝毫不理会,再次把被子掀开,强把我扶起。

    柳箫凉飕飕地走来,手里提着一条白绸:“为了防止你偷看,先蒙上眼睛!”

    自然,不顾我呜呜的反对,不费任何功夫,我顿时被这些人弄成一个又盲又哑的残废,只能作为案上鱼肉,任其摆弄。

    腰间的腰带一松,中衣滑下,只剩肚兜,凉风一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牙齿上下打架。

    “别哭了,等下就不难受了。”柳箫抹了一把我的眼睛,安慰道。

    等下怎么能不难受,让我一个黄花大闺女,在你们面前赤身捰体,又不是se情表演,还无偿的。不能挣扎,不能说话,眼泪这个武器,在这群黑心的家伙面前完全没有作用。

    不知谁的指尖顺着我的背部线条一划,后面的活结已经打开,两条带子松垮垮的垂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混蛋,你们去死!!!!!!!!

    门被踢开,而后被东西裹住,天旋地转中,身体被抬高。

    虽不知怎么情况,但心里却莫名安静了下来,我知道,安全了。

    “胡闹,还不出去!”

    这声音……好像是陶言淡?

    “大哥,春喜中毒,所以要运力逼出去。”尹霜呐呐开口。

    死木头,你才中毒呢。

    “……去让大娘过来吧。”

    身体被放在床上,被角已经仔细掩上,指节顺着脖颈上一点,眼睛上的布带已经卸下。

    微微睁眼,床前人已经不在,窗外的天已经大亮,心里那个伤感,这些死家伙,折腾了一夜,好累,头也昏昏沉沉的,受凉多了,似乎感冒了。

    恶霸的反扑

    介于我特殊情况来后又不幸感冒,第二天便卧床不起。作为惩罚,肇事的三只男人,被迫将各种杂事包揽下来。而我,则十分惬意地抬一碗红糖水养在床上,时不时坚持下来走动巡查,看着那笨拙忙碌的三个身影,心中无比快慰,想到老娘昨晚被他们折腾一番最后还惨遭曝光,怒火蹭一下上窜,于是故意摆出一幅太后姿态,对其呼来唤去,指指点点。

    “那个什么,我看帐幔帘子都该洗洗了……”和蔼地盯住尹霜的眼睛,小样,昨天就属你在老娘身上揩油最多!

    他看了我一眼,皱皱眉。没说什么,便默默一幅幅去卸满屋的帘幔。

    “哎呀,这屋檐上好多灰啊,也到扫尘的时候了吧。柳箫?”我目光温柔得像两把杀猪刀,都是你,没事一惊一乍的,招来一群人瞻仰老娘身体。

    “……这不是年下的事么?现在,还早吧”

    敢顶嘴,脸色一沉,立即歪在柱子上捂住腹部,神情痛苦地看他。

    “唉!若不是浑身疼痛~~~~我就自己来了。”故意把“浑身疼痛”说得很重,临尾还加了个凄厉的颤音。柳箫一抖,呐呐低下头,急忙逃离,拿了个拂尘去爬房梁。

    “春喜~~~~~”看到前面两位的遭遇,小天抬起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深情注视我,楚楚可怜。

    “小天就……负责,把这两盆花浇一下!”

    “好~~~~”小天愉快的应了一声出去了。

    小天还未成年,顶多算个教唆犯罪,何况昨晚还真诚赞叹了我的美貌(?),这样知冷知热的孩子,怎能让人不心疼?

    过分不平等的待遇立刻招来了屋檐上柱子下那两只怨毒的目光。

    “哎哟~~~我的肚子好痛啊~~~~”弯下身,用眼睛斜睨过去。

    那两人怨毒目光登时一颤,慌忙转过身去假装辛勤劳动。我满意地直起身子,往旁边梨花椅上一坐,翘起二郎腿,悠悠品尝糕点。

    反扑啊反扑,党啊亲爱的妈妈,我叶璃今天终于切身体会到奴隶翻身做主人,那种重生的喜悦了呀呀呀。

    可惜好景不长在,好花不常开。在终日不劳而获的滋养下,我身体开始日益健壮起来,终于有一天,当我正坐在假山上愉快的浮想展昭和白玉堂,柳箫一反平时隐忍,趾高气扬地出现在面前,丢下木桶一只,抹布一块,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

    “地板好像脏了!”

    这才意识到人不能过分得意忘形,我无辜地眨了眨眼,心虚道

    “那个,我病弱的身体似乎还不适合劳作~~~~~~”

    柳箫不语,将木桶和麻布塞到我怀中,粲然一笑

    “厨房的十盒点心是你偷吃的吧?”

    ……冷汗

    “院子里的猫和狗是你关在一起的吧?”

    ……严重冷汗

    “天天在我房间练难看的‘受’字的是你吧?”

    ……瀑布冷汗

    “我,我好像好多了……”干笑两声,抱起木桶讪讪从他身旁蹭过去。娘的,反动势力是那么容易偃旗息鼓的?果然一直在暗中蓄谋反扑,大意啊大意!

    与木头单独相处

    日子就这么草长莺飞花好月圆的循序渐进着…………

    靠!才不是!

    脖子上挂着麻布,手里提着扫帚,我看着身边堆得小山一样的碗盘,一盆盆待洗的衣服,凄凉一叹

    “可怜我叶璃又从公民摇身变成被了农奴!”

    还好本人一向乐观,习惯苦中作乐,于是立即把自己yy成被后妈虐待的韩剧女主,在漫长的黑暗中等待着英俊多金的男一男二男三拯救……

    这样一想,心情马上明朗起来。哼着“国际歌”,把衣服当做那该死的柳箫,奋力搓洗。

    “掐死你!掐死你!掐死你”

    “啪。”一个竹篓从天而降,稳稳落到我面前。

    抬起头,尹霜的招牌扑克脸居高临下,无比天真的捡起竹篓,我谄媚一笑。

    “二哥您有什么吩咐~~~~~”

    “今天,随我出去。”

    啊咦?

    就是这么个状况。

    虽然被迫蒙上面纱遮住丑脸,背着竹篓的我还是淳朴得如同采蘑x的小姑娘,屁颠屁颠地跟在两手空空的尹霜后面。

    “二哥~~~~咱们这是去哪啊?”

    “上街。”

    哟呵~~~~~心中顿时十分振奋。作为一个妙龄(?)少女,逛街一直以来是我叶璃除去吃饭睡觉挤痘痘外的第四大爱好,穿越以来,美男虽然是见了个遍,但繁华古代街市,琳琅满目地奇珍异货更是让我无限向往,最重要的一点,在人口密度极高的闹市,邂逅男主的几率大大提升。

    心情极好,话自然也多,我转身刚想开口,却对上尹霜毫无表情的侧脸,如花的笑靥(?)硬生生僵死在摇篮里。

    该死的,怎么偏偏是和他一起?

    逛街这种热情的运动,要和同样热情的人一起才有意义,我哀叹一声,怀念起宿舍那三只血拼女。

    既来之则安之,我叶璃岂是那么容易屈服的?不爱说话没关系,就让我用一把火的热情来感动你!尹二哥气质如兰,改造一下难说还是个文静治愈系,对,治愈系!

    低头思索半天,我决定采用英国上流社会社交模式。

    “今天天气真好~~~~”

    “恩”

    “………………”

    “你的衣服真漂亮~~~”

    “是吗?”

    “是啊~~~~~~~”

    “恩…………”

    “……………”

    美男是腾讯出品?

    这家伙!紧紧握拳,你知道什么叫做对话投球吗?人与人之间沟通的桥梁,是构建和谐社会的途径。气死我了,不行,我绝不认输。

    “尹霜,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尹霜转过头来看着我,清俊的眼睛眨了一眨。

    好!心下暗喜,成功吸引他注意了。

    “有一次,我到精神病院实习,在院里走啊走。突然,一个病人举着把菜刀就对着我跑来,吓得我跑啊跑,结果前面被墙堵住了,我想,完了完了。结果病人跑到我面前,把菜刀递给我说:‘到你抓我了’。啊哈哈哈哈,很,很好笑吧?”我笑得都快断气了,一瞟尹霜,那张俊逸得扑克脸正用一种奇怪的神色注视我。

    “………………”

    “…………你怎么不笑?”自尊心受到严重打击,不可能,这个笑话我逢人必讲,听者必笑,还没有哪个冷面高手能够幸免!(太夸张了吧……)

    “什么是精神病院?”清朗的眼睛又眨了眨,闪烁着求知欲。

    啊!拍脑袋恍然,差点忘了,我这不是穿了嘛!太不尊重古代同胞文化信仰了。精神一振,我摆手道

    “刚才那个不算,我再讲一个啊。话说有个人的驴被车轧死了,他去认尸,结果那人围着驴转了一圈,开口道‘这不是我的驴,我的驴没有这么扁’啊哈哈哈哈哈,好笑吧?哎哟,笑死我了~~~~”弯下腰捂着肚子,拼命忍住泪水,再次抬头看他。

    “………………”

    “…………你怎么不笑?”一只乌鸦当空飞过,我裂开的嘴角有些抽搐。

    “…………我也给你讲一个笑话,要听吗?”他并不回答,只是偏了偏头,认真地说。

    “要听要听,我要听!”什么沉默杀手冷面帅哥,原来只是在害羞,害羞啊!他一定是漫画里那种平时默默无闻,到主角情绪低落时就会温柔出现说‘肩膀借你靠,但是只有一次哦’然后别扭的转过头去,和主角一起看着天空的繁星…………的治愈系呀呀呀。

    “人死了身体为什么变得冰冷?”那清风徐徐的声音缓缓飘过,我猛然回过神来。

    “啊?为,为什么?”

    “因为心静自然凉。”

    “………………”寒冷的风在我们之间穿过,卷起一片枯叶,现在可是春天……

    “你为什么不笑?”

    “………………”

    “我再讲一个?”

    “……不,还是算了。”

    老老实实跟在他身后,我不再发言。

    尹霜,你前世一定是只企鹅,而且还是腾讯制造~~~

    他送我一只钗

    春天的街市热闹非凡,人烟鼎沸,花云倾斜下,过往的红男绿女,都穿戴得粉彩竞秀。衣香鬓影间穿梭,电视剧里才有的古色古香真实再现,让我沉醉得有些飘飘然。

    美景当前,即使不解风情的木头看起来也带有三分春色,我全然忘记了刚才的不快,拉着尹霜的袖子兴致勃勃地东看西窜,那木头倒也无所谓,任由我拉着在市集穿梭。

    大碗茶、变戏法、唱小曲、珠花钗……

    亢奋了半日,总算是尽兴,寻了个茶楼坐着,这才感到肩酸背痛。左扭又扭,发现背上竹篓里沉甸甸的装了半篓子东西,卸下来一看,竟然全是铁锹、麻绳、罗盘、火石等盗墓用品。立即斜了淡定喝茶的尹霜一眼。这家伙,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的买了这么些?还全暗地里嫁祸在老娘身上,你到底懂不懂怜香惜玉啊?懒得跟他计较。

    “尹霜!”

    依旧悠悠品茶,只懒洋洋抬起一半眼皮看我。

    “跟你商量个事!”

    “……恩。”

    抽搐,你小子就不能给我回答超过三个字吗?替老娘宽衣逼毒的时候你倒是废话挺多的啊你!

    “一会回去的时候给我买支珠花好不好?”养到今天,我虽是响当当一枚干物女,但是私下那颗少女玲珑心还是偶尔出来作祟。穿越到此,不但没有万千宠爱,还是个面有瑕疵的丑女,出门要蒙面不说,连身上衣服都是这几个男人淘汰的,身为女人,真是无比悲哀。刚在集市小摊上看中一支珊瑚珠素簪,十分古朴,又勾起了我少女(?)的无限愁思,奈何本人一穷二白,思量了一下,只有跟这个石头开口。

    那边突然放下茶盏,半晌沉默,定定盯住我似有不解,眼神就像在说“有这个需要么?”

    “算了算了,我自己在路边捡朵花戴得了,当我没说。”看他那费解的眼神,一看就是没把老娘当女人看。心中恼火,把手中茶水一饮而尽,还愤愤地把茶叶嚼烂吞下。呸,好苦!

    “给你!”还没来得及反应,那人便从袖中取出一件东西,递到我跟前。

    是一支茶香色的半透明镶银琉璃簪,质地做工上层,一看就不是街市上能有的俗物。

    “给、给我?”小心翼翼捧起那支簪,惊喜交集,不可置信地瞪着那张清冷的脸,确实有些受宠若惊。

    “这么贵的东西,尹霜你……我……”感动得不知道如何表达,心中少女的小鹿开始砰然。尹霜你今天特别帅啊~~~

    “这是郡守夫人尸体上拿的,想要还有。”

    “……………………算了”

    用两个指头捏起那根簪,颤抖着放到他面前,苍天啊,刚才居然有一瞬觉得眼前这个人很帅。

    丑女见光死

    不再理这个木头,别过头看窗外风景,三月的空气甚洁净,春和景明,楼下一支队伍鱼贯而来,声势浩大,两旁的路人都纷纷退至两边。清一色的白衣长剑,簇拥着一骑素撵,上面一个年轻男子幽雅地斜着,神色有些惆怅。

    “呀!有美男!”作为资深同人女,即使距离十丈之外,我也能用接近400度近视的火眼第一时间发现美男。

    尹霜随着一同看向窗外,只是一眼,那静若幽松的神情便簌然收紧。

    我却顾不得那么多,拼命往窗外探出身子去,细细观赏。俊秀啊俊秀,简直堪比源氏物语里的光华公子,啧啧感叹,完全没有顾及到面纱被手肘压住,又往外挪了一寸,那本就系得不紧的面纱便翩跹而下,不偏不倚飘落在那人怀中。

    车上男子把纱巾接在掌中,有些莫名其妙,便抬眼往楼上寻来。

    呀!见光死啊!面纱一落,我这张丑脸马上就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我倒是无所谓,主要吓坏花花草草和美男子就不太道德了,正在为难,只见尹霜一只臂膀闪电般将我拦腰一揽,重心不稳,便跌坐他怀中。宽阔的怀抱削瘦却充满力度,触到那单薄的衣衫下的温度,我只觉皮肤发烫,缩了一缩,呆呆望着他。

    然而他却没在看我,双眉拧起,目光一直追寻着楼下那接了我面纱的美丽男子,直到目送那庞大的队伍远去,才舒了口气。

    缓缓转过头来,立马与我四目相对。这可是我22年来第一次被个男人抱住,有些反应不过来现下脑子里一片空白,手脚也不知往哪摆,只能木讷地与之对望。

    周围人皆哗然,掩口小声指点,带着些市井调笑的意味。

    尹霜淡定的眼睛动了一动,那只手就往我脸上抚来。

    簌然睁大眼睛,我感觉脸上灼灼地发烧,心里扑腾乱跳,牙齿也打颤,奋力憋出几个字

    “你、你…………”

    那只修长的手慢慢伸到我面前,春风徐徐的温柔,带着一丝故作矜持地引诱。

    “啪!”有个不明物体在我脸上炸开。

    “哎哟,你干嘛?”我捂着脸从他身上跳起来,所有的暧昧、迷乱一瞬消散。疼死我了,尹霜你你你~~~~你好样的。

    “花足蚊,血性寒,可作药引,十分难得。”那人两手指间捏着一只形状扭曲的硕大蚊子,双眼放光,迅速从怀中取出一个锦袋,珍惜地将死蚊子放进去,随后仍然塞入怀中。

    诶?我抹了一把脸上粘稠地红色液体,浑身乱颤,一转身撞过他的肩冲出茶楼。

    “尹霜!你这混蛋蛋蛋蛋~~~~~”

    传说中的塞翁失马

    我现在有点后悔了。

    哲人说得好,冲动是魔鬼,叶璃啊叶璃,为什么当时就沉不住气?人在屋檐下,不就一个巴掌,至于你傻乎乎地跑出来么?跑也就算了,好歹也应该言情一下,应该跑两步停一步,留点余地,也好等那个木头来追,弄个台阶回去……

    现在好,考体育八百米从不及格,却成功地甩了个男人(是人家不削来追你好不好?),还一鼓作气跑了这么远……扶着墙根,大口喘气,眼看天色越来越暗,街上流窜的人群渐渐散尽,穿越后第一次刻骨地感到茫然和悲哀。那种感觉,就和大学时去广州旅游时被小偷摸了钱包,立在火车站时举目无亲的无措感一模一样。

    本想着古代小镇的规模定不会有多大,自作聪明地前后转悠了几圈,回到分别之前的那个茶楼,却只见,人去桌空。仔细思索来的路,脑中除了山路还是山路,似乎还挺曲折的,九曲十八弯的样子。笨蛋,当时顾着讲什么笑话啊,把路记下来不就好了?巴巴地望着,尹霜,你快出现啊,到时候别说打我一巴掌捉蚊子,就是让我奉献个几百毫升当药引勾引花斑蚊,或者虎斑蚊都不成问题。

    咕咕……“哎,连你也寂寞了么?”摸摸肚子,蹲在街边,四下张望,悲秋伤春的感觉油然而生。我堂堂的无神论者,怕什么鬼神,当时真应该把那个什么太守夫人的发簪拿着,虽说是来路不明的贼赃,但至少也能去当铺换点金银,买几个包子……一阵风袭来,身上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颇有点饥寒交迫的味道。

    越想越饿,鼻子的灵敏度自然提升,酒楼饭菜幽幽飘香,站在楼下四下徘徊,分析下现状,身上分文没有,一穷二白的无产阶级,但总不能眼睁睁地饿死吧?咬了咬牙,好,我叶璃今天就去吃一顿霸王餐又如何?

    根据前世丰富的电视剧资源,我果断地寻找好了目标。横匾上很阔气地写着“醉仙楼”三字,布招飘飘,觥筹交错。人声鼎沸。大门外顺一字的站开了一排青衣小厮,呃,就相当于现代酒楼的迎宾,看这档次,约莫也能在现代挂个星级吧。

    双手一拍,好,就这家了。要霸王也要霸个档次的。欺软怕硬,搞个常规酒楼算什么本事?对,反正人家家大业大,不多我一霸王的,这叫什么,劫富济贫;再者,这样的地方,不就是传说中的男主诞生地,电视里不都是这样演的么?女主扭扭捏捏地说了句,“我没钱。”这时定有大把的侠士公子出马,柔情一笑:“这位姑娘的酒钱我付了。”

    啊啊啊~~~成语说得好,塞翁失马果然焉知非福!今日,不就是我叶璃的女配扶正之路?从苦哈哈的劳工阶级纵然腾飞到资产阶级的天赐良机?

    一顿霸王餐

    先前的不快一扫而光,抑制住内心的狂热,大摇大摆地跨过门槛,这年头,讲究的就是一个气势,外加身上穿的衣服虽是盗墓四人帮的二手衣,但料子什么的也很上档次,小二立刻挂起职业笑容,微微打量一眼,就把我迎到了二楼雅间。

    “这位姑娘,几人?”

    “就本姑娘一人!”

    “那想要什么?”

    “呃……这个……”努力摆出阵势,优雅地捻了两个手指,微微翻了一下菜单……我靠,一个白菜就要几十两银子,比火车上还抢人,贵得我肉疼。本想胡乱要碗面应付一下,也好为霸王的酒楼减少点损失,不过,一看那小二投来的贫富探究眼神,就火不打一处冒:

    “上你们楼里最拿手的吧。”前世电视剧里混吃混喝的套路台词。

    “好咧~~~”小二收起菜单,偷偷地又看了几眼,才慢慢下去。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啊。不对,右手抚上去,一片空空,才想起面纱早已在茶楼上遗落,掉到了那翩翩公子手中……

    美男啊美男,一脸惆怅,白衣飘飘……家里的四只显然攻的数目略多,把他弄回去做受,正好互补,也好攻受平衡。

    盏茶的功夫,桌上已经满满当当。这,这,完全是十人份,我吃得完么我?

    “这么多?”

    “这些都是本店的招牌菜,小的实在不知姑娘要几样,再者,别的客官独自来也要这么多,所以……”

    顺着窗户往下看去,还真是。任何一桌,不管几人,面前不都几十盘?

    “要不,小的先撤下几道?”小二好心建议,轻蔑地斜睨我一眼,那眼神就像在说,没钱就别装大款。

    生平最讨厌被人鄙视,反正老娘身上没钱,既然你们都不心疼,那我还客气什么。

    “那不用了,你先下去吧。”

    小二客套地捞起托盘,意味不明地笑了一笑,转身下去了,顺便自觉地关上了门。

    抚抚鼓胀的肚子,心满意足地打了一个饱嗝,哎,这酒楼的水平的确不错,可惜不能打包,看着桌上还剩下的四分之三食物,那个心疼。

    算了,反正是霸王,计较那么多干嘛。

    酒足饭饱之后,下一步就是霸王,霸王的方式,呃。还是悄悄地跑路吧。

    潇洒地起身,缓缓地往下移动,很好,大厅里此时人正多,沉住气,自然地向门外走去。

    “这位姑娘,似乎还没有结账?”先前的小二,礼貌地挡在我面前。

    老脸一红,干笑两声,“呃,呵呵,我忘了。哎,你说,这记性……”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随他一起向柜台走去。

    掌柜噼噼啪啪地敲了一通算盘,懒懒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两千两。”

    “啥?两千两?”当时对着菜单明明算了是一千九百两,这些人,明显也太黑了吧。不过,既是能漫天要价,岂不是意味着还有降价和讲价的余地?呵呵,这不就是我的强项,想当年,曾经和小摊贩讲价,把一件标价五百的衣服砍到二十,清清嗓子,顺手把算盘拉到跟前,煞有介事地啪啦几下:“掌柜,这个不对吧,方才的饭菜,无非都是清一色的开水白菜,盐炒豌豆,高级点就是焦糊烂肉,除去成本,人工费,装修费,台面费,场子费……啊啊啊啊啊。你,你们干什么?”

    还没等我说完,掌柜脸就已经黑了下来,左右迅速跳出几个凶神恶煞的打手样,几下就把我?br/>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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