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浅墨道:“这么说我竟是娶了个富婆。”
“那是自然。我昨日盘点了一下,不多不少,正好两万两白银,外加一百两黄金。”
君浅墨笑了笑:“依我看,你正儿八经的经商倒是没有,投机取巧的本事倒是不错,这些银两怕都是骗来的罢。”
未汐定定看着君浅墨,“你笑起来真好看。”
君浅墨敛了笑意,仍旧一张波澜不惊的脸,“走吧,夜深了,歇着去罢。”
回到新房之中,屋里已经收拾干净,桌子上的饭菜碗碟已经撤走,暖炉里的炭火烧得正旺,屋里飘散着淡淡的兰花气息,婚床之上铺着的那些花生红枣栗子也已经收了起来,装在了食盒子里,放在桌上。
见浅墨和未汐回屋,一个女子忙跟进了屋。
女子长得非常秀美,凤目修眉,身材秀挺修长,举手投足之间,多了几分冷清,让人觉得似是出尘的青莲。
没想到君浅墨身边竟有这等俊美的女子。未汐心里一惊。
女子过来跟未汐见礼:“司琴见过王妃。”
未汐知道眼前这个女子应该是君浅墨的侍女,她转头去看君浅墨,果然见他道:“这次回京,只有司琴随侍。”
未汐听他这么一说,忙伸手扶了司琴:“司琴姐姐快请起来,我初来乍到,对王府一切都不熟,今后还得处处仰仗姐姐帮扶。”
司琴能在君浅墨身边伺候这么久,早就练就了一副宠辱不惊,竟连神态语气都跟她的主子如出一辙,冷冷清清道:“请王妃放心,司琴自会像以前一般伺候好王爷。”
说罢,司琴就捧了温水放在君浅墨脚前,开始伺候君浅墨洗脸沐足。
未汐看在眼里,总觉得有些不是滋味,走过去拿过司琴手里的手巾,对司琴道:“姐姐且去歇着,王爷这里有我。”
司琴道:“王妃懂得怎么服侍王爷么?”
未汐灿烂一笑,“没有什么不懂的。”
她既然嫁了他,这个男人就是她的,谁也别想染指,就算是丫鬟也不行。
司琴又去看君浅墨。
君浅墨示意她出去,司琴只得低头离开。
“你在吃味?”君浅墨静静看着未汐,“司琴自幼跟着我,我的饮食起居,都是她在打理,你遣开司琴,难道你打算亲手打理?”
“是。”未汐只得硬着头皮说是。
怎么说呢,这些个古人,又是衔了金汤勺出世的,自然是从打娘胎里起,就学会了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习惯了有人左环右拥的伺候,如今敢了他的侍女出去,这伺候人的活,也得她自己亲力亲为了。
“请。”君浅墨抬起一只脚,等着未汐给她脱靴子。
好吧,就看在你自小没没爹没娘的份上,我暂且照顾照顾你这个**。
未汐咬咬牙,蹲下去,双手握着那只靴子,就开始拔萝卜似的拔。
君浅墨突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兴致,脚下轻轻一用力,未汐便重重坐倒在地,摔得四仰八叉,屁股疼痛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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