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歌,你真是个好丫鬟。”
见到绿歌将她留在静渊王府的那些个瓶瓶罐罐、稀奇古怪的东西统统都带了出来,未汐甚是开心。
翻到那包用泽之的字刻的小木头章子,未汐更是无比开心,“绿歌,你算算,咱们现在还有多少钱?”
绿歌摸出钱袋子数了半天,方才抬起头来,“也不少,还有二两。”
“那咱们先去京城最好的书局。”
“去那里作什么?”绿歌摸不着头脑。
“你等一下自然就知道了。这样,你先去外面赶马车,我在车里休息休息。”
未汐将绿歌推了出去,翻出那堆木头章子开始摆弄,又从绿歌带出来的那堆包裹里,翻出一些洒金的上等宣纸。
然后,伸手一弹,纸上立刻跃然而出一副色彩明媚的图画。
只见,那画中,阳光甚好,万花齐放。
那茂密的牡丹丛中,一对男女正在欢好。
女的被牡丹半遮半掩了身子,只看得出肌肤白皙,透出淡淡桃子红色,双眸媚意正浓,似是极为享受。
那男子身材极好,左胸一朵如意纹绣尤为醒目,相貌极佳,一双凤眸中波光潋滟,甚是妩媚。
未汐睇着那春光下的春\/宫图,心情极好,于是用了小木头章子,在图边留下首词:“娇软不胜垂,瘦怯那禁舞。多事年年二月风,翦出鹅黄缕。”题为《新柳》。
做好一张,又换一张新纸。
这次图中场景却是在冬夜,屋外大雪纷飞,屋内繁华似锦,温暖如春,一支墨兰,在墙角处淡淡开放。
图中,男人还是那个男人,这次位置在下,那左胸的如意纹绣仍是耀目,耀武扬威一般。女人却换了面目。
甚好。未汐满意点点头,这次题目《初雪》。
又一连做了数张图,男女欢好,各种姿势,各种体位,一一俱全。
取来一张厚厚金盏纸,在上面盖上三个极为漂亮秀挺的瘦金体:“十八春”。
用来做封面。那是泽之的字。
嘿嘿,泽之,对不起了,也只有你这般风雅俊秀的人,才能画出如此风雅俊秀的春\/宫图,才能写出如此风雅俊秀的词,才能写得如此风雅俊秀的字。
当然,那图中的男人,身子是君浅墨的不错,那耀眼醒目的如意纹,便是她亲手缝了在君浅墨胸上的。
那男人的脸,却是君浅璃的。嗯离觞公子,也让你尝尝被人算计的滋味罢。
如果那晚没有他无厘头那一吻,她跟君浅墨也不会有接下来那场春宫戏,自然,她也不会沦为一个笑话。
所以,有因必有果。
因果报应,屡试不爽。
一切弄定,在捏指施了小小一个符咒,面前即刻出现了厚厚一叠书。
新鲜的,**的,厚厚一叠春宫画册,《十八春》。
马车在京城最好的书局面前停下。
未汐进店,店小二迎了上来,未汐道:“让你们掌柜的过来一叙,我有生意照顾他。”
饮了两盏茶,蓄着山羊胡子的掌柜,才慢吞吞过来,见到未汐,目光抬得老高,“可是这位小姐找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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