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汐痛得昏沉，意识已经有些涣散。
离觞一掌捉住她的下把，另一手却已滑向她的小腹，凑近她的唇，说话：“我现在就慢慢让你想起我们的曾经罢。十八春？我们之间，远远不止这十八春。”
“你果然是在为那十八春惩罚我。”未汐冷冷一笑，“那就……悉听尊便。”
未汐闭上了眼。
随他去吧，她四肢被废，这般模样，怕是无法挣脱他的魔掌了。
离觞却似乎没了兴致，唇在未汐的双眸处极为柔情一吻，“小凰儿，你生气了？”
未汐沉默不语。将头侧向一边。
她现在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四肢血流不止，她不过是在等死。
离觞迫使她的头转向他，柔声道：“小凰儿，你愿意生气也好。”
话音未落，狂吻了下来。
一手将她的衣裳扯掉，露出她雪白的肌肤。以及触摸四肢触目惊心的伤口。
他的舌在她左肩伤口处轻轻卷添，那剧痛与酥麻，交错着传向她的七经八脉，四肢百骸，让她不停的颤抖。
呼吸已有些紊乱，也越来越沉重。
他似乎很满意她脸上渐渐露出的桃子红，更是满意从她眼里寻找到了那水汪汪的欲念。
“小凰儿还是喜欢我的。”离觞轻轻笑着，埋头啃上了她的锁骨，一路向下，攻城略地。
“从现在开始，咱们就先将你画的十八春图，一副一副，慢慢演练一遍。”
离觞很满意从未汐喉里发出来的，刻意忍住，却还是不自己的声音。
他真是个中好手。未汐被他撩拨得浑身颤栗不已。
“是那人做的？”离觞突然抬起头来，脸冷到了冰点以下。
手也停在她的小腹处。
未汐感觉到他覆在她小腹上的手掌，有一道凌厉的杀气。
“求你。”她含泪看向他，“求你不要杀了他，他还未面世，他是无辜的。”
离觞冷冷起身，扯了云被盖住未汐的身子，“即使我现在不杀他，等你生出他来，我仍然会杀了他！”
“无论如何，请先让我将他生出来。”未汐看向离觞的眼里，全是哀求。
她可能不会为了自己开口求人，但是，那个孩子，是她的。
那个孩子既然选择了她做母亲，她就要想尽一切方法，护他周全，哪怕要她低声下气，哪怕要她伏地求人。
离觞却早已离去。
未汐重重舒了一口气。
她太痛，太累，太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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