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君浅墨:“静渊王爷,你竟然记得我……真好……”
好字尚未说完,卫柔儿已经昏死过去。
“卫柔儿!”未汐已经泪流满面,没想到,关键时刻,卫柔儿竟然能够舍身救君浅墨。
她真心为卫柔儿感到心痛。
“很好!”离觞冷冷看着地上的卫柔儿,一脸戾气,“本王的良娣,竟然舍身救你,君浅墨,我倒是要看看,下一个谁又会来替你死!”
“大王兄觉得我如何?”
梅若尘不知何时已到,此时摇了扇子进来,笑得一脸欠揍的模样。
离觞冷眼看着梅若尘,冷冷一下:
“很好,五弟你也来了。看来今日我府上,倒是热闹得紧。”
梅若尘笑得桃花灿烂:
“我若是再迟来半步,老四怕是要出不去你这静和王府了。唉,怎么说也是自家兄弟,老大你抢人家老婆,这事做得确实没有道理。”
离觞和君浅墨的脸都冷到了极点。
躺在榻上的未汐脸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个一脸桃花的家伙,自那日摇了扇子从她家离去之后,便再也没见过。
没想到这么一见面,才知道他真实身份,竟然是当今圣上的五皇子。
他瞒得倒是挺紧。只是不知道这几个月里,他为何不再出现在她的面前,是不是觉得无聊才没去?
又或者,那夜去赌场,其实他的目的便是来查探一下她的情况的?
正思索间,梅若尘摇着扇子走到她面前,细细看了她一眼。
“啧啧,老大,你这手段实在是不敢恭维,你这样子折腾,亏得老四的老婆受得住。若是换了旁人,怕是早就被你玩死了。”
他这么一说,离觞脸色更冷,“这是我和老四之间的事,与你无关。”
“我早说过,你和老四之间的争斗,我绝对不会参与,也没那个兴趣。”
梅若尘笑了笑,用扇子指了指未汐,“很可惜,我上次跟这女人赌钱,将自己输了与她,所以她的事,我却不能不管。”
梅若尘这么一说,君浅墨的脸冷得就快要变成冰块。
离觞道:“很好。我倒是要看看,你是否有本事管得了。”
他话音未落,已朝梅若尘推出一掌。
梅若尘轻轻用扇子挡了,笑道:“老大,你想将你这府邸拆了么?”
那掌里含的力道极端霸道。
果然,那掌里的力道被梅若尘扇子转了向,往侧面的柱子砸去,柱子瞬间就断成齑粉。
离觞此时已朝梅若尘发出一道魔火,梅若尘亦还以一掌,掌心发出极为耀目的红色艳火,那艳火里竟化出了一只火凤。
只是一瞬间的功夫,火凤朝离觞的胸口冲去——
离觞被撞得飞出去,重重砸在殿中柱子上,吐出一口污血。
离觞捂住胸口,看着梅若尘,“你究竟是何人?”
梅若尘笑了笑,“我自然是你的五皇弟。老大,你的内伤似乎至今尚未全愈,还是好自为之的好。”
君浅墨此时已将未汐拦腰抱起。
未汐双肩受了血封伏魔钉,四肢动弹不得,她只得哑声喊:“君浅墨,将卫柔儿也带走吧,她伤得比我还重。”
梅若尘却早已将卫柔儿拦腰抱起,“老四,先离开这里再说。”
未汐坚持回了自己的府邸。
房中只有她和君浅墨两人。
君浅墨将她置于榻上,低头仔细查看她的伤势,脸上一片沉寂,看不出任何情绪。
再次见面的场景,在她苏未汐这边,已经演练了两次。
一次是雾妖幻境,一次是离觞的恶作剧。
如今,真的再次遇见,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是血封伏魔钉,这东西若不早点拔出来,迟了怕是……”
未汐没想到君浅墨也能认得这东西,于是问道:
“如果我入了魔,你会如何?”
“我不会让你入魔。”
此时绿歌在门口敲门,“姑爷,药汤已备好。”
君浅墨道:“送进来吧。”
绿歌忙差人将一只足够两人共同沐浴的大木桶抬了进来,又将未汐的换洗衣裳备好放在一侧,才走到榻边,一双眼睛红肿得厉害,应该是刚哭过。
“姑爷,让我先服侍小姐浸药吧。”
君浅墨却道:“你出去,我来就好。”
也不容未汐出声,已将绿歌推了出去。
关好门,回来,将未汐抱起。
未汐有些脸红。
这四肢不能动,真不是件好事。至少成了个废人,连这自理都不能。
况且,这一年未见,竟是这样的尴尬场面。
君浅墨却依旧一脸平静,仔细替她除了衫,泡入药水里。
从她的目光看去,只能看见他低着头的侧脸,那分明的五官极为完美,那蜜色的肌肤似辉月般溶溶发光,那墨黑的眸子。
他真是长得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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