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3嫁娇妻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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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3嫁娇妻第1部分阅读

    《总裁的3嫁娇妻》全集

    作者:蔷薇六少爷

    邪肆的笑容

    双层立领的大衣,深红『色』手套和靴子,单手袖在裤袋中。

    仅是一个侧面,便让宴会里所有的名媛淑女们趋之若鹜。

    他朝身后的随从说了什么,回过正面。

    所有人看到一双宝石蓝的瞳仁,眼底却燃烧着如火的邪气。

    “他是谁?”

    女人们私下秘密询问。

    “他看起来是个绝对的绅士。”

    “霸气外『露』,傲气『逼』人,我猜他一定来头不小。”

    “如果能看到他银『色』面具下那张脸,恐怕今晚的宴会就不会有现在的平静了。”

    ……

    【又或者,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不敢以平凡的真面目示人。】白云裳挽起唇,与所有女人的想法不同。

    她略抬头,挑衅的目光看向那男人。

    二楼。

    颀长的身形孤傲凛冽,不可一世地俯瞰着众生。

    整个宴会期间,白云裳频繁地被这双蓝『色』/眼睛所窥视。

    她美丽傲然,本就是宴会里的焦点,无数男人们流连的对象,却没有一个人的目光敢像他这样直接——

    她清楚地感受到他眼里透出来的兴趣……还有。

    两人的目光穿过上千人的宴会厅对撞。

    明明只是被他看着,却仿佛他已经站到她面前,脱去她的兔『毛』坎肩,修长的手从她的蕾丝领口探进去……覆住她的柔软,狂野放肆地『揉』躏。

    他用眼神爱抚她,满是不言而喻的暧昧,令人透不过气。

    白云裳嘴角一僵,神情有被侵犯的愠怒,就要转开目光。

    那蓝瞳仿佛是笑了,嘲笑她的挫败。

    白云裳眉头轻暼,倔强让她继续直视着那男人。

    司空泽野勾了勾唇,邪肆的笑容绽开。

    他踏下铺着深红『色』地毯的长阶。

    分明不是这个宴会的主人,却剥夺了主人该有的焦点。他有与生俱来的光环,集万千荣耀。

    “他朝她过去了。”

    “该死!就知道有她在的地方……”

    “她笑起来一脸春芯『荡』漾!就像个裱子!”

    “搔货!”

    白云裳玩着手里的高脚杯,嘴角的笑容若有似无。她已经习惯了处在焦点之中。面庞妖冶美丽,也有与生俱来的光环。

    “你很『迷』人。”他走到她面前,口吻波澜不兴。

    当他伸出右手,修长的指中多了支娇艳欲滴的玫瑰。

    那瑰丽的红就像她的唇『色』。

    白云裳优雅接过:“谢谢。”

    没有人知道,他在走向她的过程中,已经不客气地用目光剥光了她的衣服,将她压在吧台椅上,粗暴地进入她,品尝她……

    在她身体每一寸印下属于他的痕迹!

    “是否有荣幸邀请你跳支舞?”他开口问她。

    “只是一支舞?”

    “或者有些别的,你们女人喜欢的?红酒,音乐,温泉……”

    他边说话,边靠近她。

    地面上有他晃动的影子,深蓝的眼仿佛被烛光染成红『色』。

    他看她的眼神邪得让人哆嗦……

    任何女人都会受他眼神蛊『惑』,主动脱去衣裳求他享用。

    白云裳只是冷冷微笑:“是不是来张床,感觉会更好?”

    有趣的女人

    “是个不错的主意。”

    她伸手就要去摘他脸上的面具,手腕却被大掌扼住了。

    他真的很强壮——

    高大,帅气,银『色』面具带来诡异的神秘。

    “对我有兴趣?”

    “恰恰相反,我想让她们都对你倒尽胃口。”

    “……”

    “去找别的小姐玩吧,托面具的福,你已经取悦到她们了,相信会有个不错的夜晚。”

    司空泽野微微停顿。

    然后笑了:“若我今晚想取悦的人只有你?”

    “就连街头最下流的地痞都不配。”白云裳轻声说,“尽管你表面上看起来绅士十足,把在场所有人都骗了。”

    “惟独没能骗到你么?”

    白云裳上下打量他。

    “你应该多舍点本,租件有品味的衣服……在这种场合,衣服代表人们的脸面。或许你的钱不够支付昂贵的租金?”

    她不知道,他的是意大利纯手工制作。当然没有品牌。

    “我刚刚已经询问过了,受邀嘉宾中没有你的名字,你是混进来的。”

    他的确是临时起意,混进宴会。

    只因他的车在经过酒店时,看到从车里下来的女人,白云裳……于是尾随她进来参宴。

    “别紧张,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看在我今晚的心情还不错的份上,我不会揭发你。”

    白云裳好心说着,想要离开。

    他高大的身体却将她堵在吧台和他之间。

    距离微妙,既没有冒犯到她,又恰到好处地贴近,看上去十分暧昧。

    “你选错了猎物,”白云裳孤傲的笑容不变,看他的目光多了几分不屑,“别『逼』我叫保安。”

    司空泽野笑容深邃。

    “你只还有十秒钟时间后悔。”

    “不需要十秒钟。我已经后悔了。”他放下手,身体也退开了。

    “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白云裳嘲讽说着,将玫瑰花『插』回他胸前的手巾袋里。

    人离开,身上清雅的香气却挥发开来。

    那种香气蚀骨,侵入司空泽野的鼻息,让他身体里的更是坚硬,肿痛,如岩浆一样烧融。

    最深沉的兽欲被点燃,他真想立刻压住她,要了她……

    『滛』邪的目光让她背脊发冷。

    白云裳第一次见到如此邪肆的男人!

    这一定是个精神病患者,变态,就算是流氓,都不会敢这样大胆和无礼。

    “白小姐,不好意思,这个电话实在接得太长了,让你久等了。”

    迎面走来这个宴会的主办方,万荣银行的行长。

    司空泽野靠在吧台前,见白云裳接受万荣行长的邀请,步入舞池。

    他眸『色』发沉。

    见她身体轻盈,舞姿翩翩,在男人们赞赏的目光中游刃有余……

    在场金碧辉煌的装饰,盛装打扮的女人们,都化为背景,成为对她来说毫不起眼的点缀。

    他回味着她方才的话,嘴角的笑就更加邪肆得嚣张。

    有趣的女人。

    能碰你的只有我

    白云裳嘴角的笑容终于敛去,从舞池退下。

    “白小姐……”万荣行长紧追而来,“若我刚刚的话对你有所冒犯,我非常……”

    “李行长,我需要上一趟洗手间。”

    青『妇』?

    他的如意算盘真打得好,可以做她爸爸的年纪,女儿跟她一般大了,居然有脸让她做他情人。

    白云裳愤怒地站在洗手台前。

    要不是白家陷入金融危机,欠银行巨额贷款。离还款时间迫在眉睫,一旦还不起,白家所有的产业都将被银行抵押,破产——

    她怎会像个交际花一样,近日频繁出入这些场合,按耐着『性』子微笑奉承。

    “白小姐……我真心为刚刚的话道歉,请喝了这杯,原谅我的冒犯之举。”

    两支高脚杯在钻石灯下闪耀,磕碰。

    白云裳再不情愿,也得淡淡微笑:“李行长酒多失言,我不介意。”

    “是的,是的。还想再请白小姐跳支舞。”

    白云裳将手交给他,头却传来一阵眩晕之感。

    灯光在她的眼前越来越炫目,优雅的舞步渐渐变得凌『乱』。

    突然她朝前栽倒,引起一阵小小的『马蚤』『乱』。

    李行长见目的达到,及时将她接在怀里,交给一旁的随从:“白小姐喝多了,我带她去休息。”

    他们走后,满场揶揄的目光……

    谁也知道白云裳今晚除了李行长以外,没有接受第二个男人的邀舞。而且两人最近走得极近。

    盛大的宴会继续举办,在一间富丽堂皇的套房里——

    刚进来的男人点燃火匣,一根雪茄时间,房门被打开,有人进来了。

    司空泽野回过身,烛光中,女人散发着花一般成熟的酮体气息,引诱任何雄『性』最原始的兽欲,忍不住品尝。

    保镖将拖她放到床上,尽数退下。

    白云裳淡淡磕着眉,躺在雪白大床上,长发卷曲,面容艳丽。

    有人在靠近,像猎豹一样全身散发着咻咻的冷气。

    “从今以后,能碰你的只有我。”

    冰冷强势的话在她耳边说着。

    她胸前的暗扣被一只大手颗颗挑开——

    被撕裂的痛!

    她想要阻止,却全身无力。

    紧接着,双唇被吻住,老练地厮磨纠缠……

    白云裳全身发软,昏昏沉沉的,被紧迫地吻着。

    是谁?

    她睁不开眼,如火的滋味烧满全身……

    陌生的气息撬开她的牙关,吻得更密更深。

    白云裳下意识要挣扎,腰上的手却紧紧摁住她,摩擦着她,让她清晰地感觉到他已蓄势待发的……

    电击的感觉布满全身。

    “你很热情。”

    白云裳紧紧抱住他,贴近他,想要索取更多……

    司空泽野低声笑了:“别急。”

    『药』效让她难受地拱动着身体,生涩而主动地抚『摸』他的胸膛。

    “看来,你已经为我准备好了。”

    双腿被叠起。

    他拉下裤链,轻而易举地找到她,贯穿,结合……

    白云裳觉得被撕裂的痛!

    但是,随着男人的律动,那种痛却渐渐散去……

    室内春光弥漫,旖旎激『荡』,气温越升越高,她忍不住轻声申『吟』:“流原……”

    司空泽野的动作微微一顿,眉头皱起,更凶狠有力地占有。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打开,一群人闯进来。

    巨大的声响惊醒了白云裳,她目光『迷』离着,这才看清压在身上驰骋的男人,惊呆了——

    他是谁?

    “你…嗯呃………………”

    司空泽野的动作并没有因为不速客的介入而停止。

    宽大的衬衣微敞,『露』出『性』gan的有细小金『色』绒『毛』的胸膛。

    他的发是褐『色』偏金,微卷,带着兽的野『性』。

    面部轮廓欧美的深邃,曈湛蓝,双唇则是薄而冷酷的。

    这是个英气而俊美的混血男子。

    他的眼里,丝毫没有掩饰对她的惊艳,以及更浓烈的。

    “住手……”白云裳努力反抗着,手腕却被紧紧地扼住,身体也固定住,根本无法逃脱。

    男人的眼神柔软,眼底却有冷漠的杀意。

    一连串的闪光灯惊醒了她的思绪,她这才意识到什么……

    被打开的房门外,居然簇拥着好些记者。

    “滚!”她低声叫着,申『吟』着,“别拍了…都给我滚!”

    记者们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很快便离开了。

    重新归于寂静的房间里,男人全然无动于衷,动作一直没有停,仿佛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直到最后一次撞击将彼此推上高朝——

    而这时的白云裳,已经因为『药』物的作用昏『迷』过去。

    感谢我的辛苦

    ……

    白云裳在混沌中,感觉一道阴冷的视线盯着她,就像魔鬼之爪擭住了她的咽喉。

    她从混沌中醒来,刚睁眼,就对上一双深邃黝洞的蓝眸。

    她还在刚刚那个房间里,桌上点了玻璃杯蜡烛,小小的光芒环绕着房间。

    司空泽野交叠着长腿坐在沙发上。

    晃动的烛火中,黑『色』沙发,黑『色』衬衫,黑『色』长裤。

    他一脸威严,却脸部线条俊美。

    整个人仿佛黑的主宰者,令人望而生畏。

    “你是谁?”她冷冷坐起来,身体因为得到纾解,『药』效过去了……

    “这么快就忘记我了?”

    “……”

    “枉费我一眼就记住了你。”

    白云裳皱了下眉,认出他那双邪恶的蓝眸——是他!

    男人微敞着衣襟,看她的眼眸『荡』漾着捕获猎物的快意:“如何,我有没有让你倒尽胃口?”

    撤下面具是令女人更为尖叫疯狂的面容。

    他笑得骄傲凛然,当然,他的长相完全有骄傲的资本!

    “你的身体很美味。”他提醒。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情浴气息。

    白云裳想起刚刚发生的,又看到身上密布的吻痕。手掌变得有力——

    他刚走到她面前,她坐起身,一巴掌扫去,“啪!”

    司空泽野的眼神有短暂的收缩,似乎是被触怒的兽要竖起眼瞳。

    “我救了你,这就是你对我的感恩?”

    “哈。”

    “你被下『药』了。”

    白云裳不是傻瓜,稍微一联想,就知道自己为什么异常。

    李行长在给她的酒里下『药』……

    “我做了你的解『药』……”他靠过来。

    “……”

    “你应该好好感谢我的辛苦。”

    “你想我怎么感谢?”

    司空泽野挽起她一缕发,着『迷』地嗅着:“最方便简洁的方式,肉偿?”

    白云裳一个抬膝,去顶他的小腹,在他侧身躲避的时候快速起身,拉远距离。

    “这么有力气?看来我刚刚的疼爱不够。”司空泽野微微勾唇,眼神写满调侃。

    地上是他落下的西装,他只穿着一件衬衣,领口大开着,敞着有金『色』绒『毛』的胸膛……

    像一头充满野『性』的狼!

    白云裳捡起衣物穿回去说:“今天的事,你敢泄『露』半个字出去,我会让你好看。”

    我们的秘密

    “我希望这是我们的秘密。”他『色』/情地看着她,还强调“我们的秘密”。

    白云裳脸『色』发烫,被他的目光『逼』视得受不了,直接套上大衣。

    “你忘了穿上这个。”他从地上勾起一件黑『色』的蕾丝胸衣。

    白云裳愤怒的目光叮过来。

    司空泽野很是受用:“我喜欢你的眼神。”

    “……”

    “喜欢你的品味。”又捡起地上的黑蕾丝吊带裤。

    “……”

    “更喜欢……”他拉长声音,大拇指揩去唇边的嫣红,那是她的口红『色』。

    “你找错了人,我不是你想要傍的豪门千金!”白云裳冷冷打断道,“听着,不想我告你强女干罪蹲牢狱之灾……”

    他纠正说:“若你毫无反应,我就算想强女干也无从下手。”

    她当时吃了『药』,理智『迷』糊不清,所以才会主动地想要他。

    她的第一次居然在这样的情况下就……

    怎么会这样大意!?

    都是这双蓝眼睛穷追不舍的窥视,害她心烦意『乱』,干扰了思绪!

    不过,不是被李行长那个又老又丑的男人……或许是唯一的安慰了。

    “忘了刚刚的事!我会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

    “我要是忘不掉?”

    “那就学会闭嘴。”她的眼中有杀意,“你知道,只有死人的嘴是最牢的。”

    司空泽野又笑了,笑容邪恶的,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讥讽:“口气不小,你杀过人?”

    “你想成为第一个?”

    “那些记者你打算怎么处理?”

    白云裳的眼中闪过一丝愁绪。那些记者到底是谁派来的?

    “我不介意为你效劳……”

    “我的事不需要你『插』手。离我远点!”白云裳厉声撇清关系。

    司空泽野点了根烟,靠在床尾『迷』恋地盯着她:“要告别了么?”

    白云裳穿上高跟,整理着头发和妆容:“警告你,别对我存有妄想,我对你这种……胸口长『毛』还没有进化完全的金『毛』狮王没兴趣!”

    “……”

    “哦对了,你的技术真是太差了,做得我很难过。”

    这句是违心的,虽然一开始有贯穿的疼,在『药』物作用下,她后来觉得似梦似幻,达到过天堂。

    正因为如此,她才更生气,更想狠狠地羞辱他。

    “哈哈哈哈。”

    司空泽野笑起来,笑容在烛光中晕出睫『毛』漂亮的剪影。

    野兽美少年

    这真的是个很英俊的男子,英俊却又不失威猛,野兽美少年。

    白云裳走到门口:“别再让我看见你。否则你会后悔的,下流先生。”

    最后一个字音落地,房门被重重甩上。

    房内,司空泽野看着合上的门,似乎是若有所思。朝前走了几步,捡起一块丝巾。

    丝巾是纯手工制作,精致到边边角角的细节,一看就价格不菲。

    而在丝巾一角,雕刻着一朵白雏菊……

    只要是懂点奢侈品牌的人都知道,这是“白梦仕”(白家品牌)。

    丝巾上留着属于白云裳的特殊香气,能够令任何雄『性』动物痴狂和着『迷』……司空泽野只是轻轻一嗅,就觉得坚硬肿痛起来。

    酒店外,暗处。

    一辆黑『色』吉普车里,女人纳闷握着手机:“什么,不是李行长?”

    “是啊,我们明明看到李行长把她带出宴会,订的也是那间套房,可我们过去时,拍到的不是李行长……”

    “那是谁?”

    “我们也不认识,查不到他的任何资讯,很神秘……”

    白飞飞咬住唇,白家就快要垮台了,李行长一直对白云裳有兴趣,当初愿意贷款给白家,很大原因也是因为白云裳。

    这次宴会,白飞飞多方暗示李行长“是时候出手了”。

    没想到李行长终于不负众望……

    白飞飞生为白家大小姐,当然希望白云裳能够傍住李行长,救白家一命。

    更重要的是,赶在莫流原回来以前,让白云裳生米煮成熟饭,变成李行长的女人……那白云裳和莫流原的婚事肯定会告吹。

    “白小姐,现在怎么办?对方不是李行长,这照片是不是没用?”

    “怎么没用,把它照样发出去!”

    虽对救白家没用,但是白云裳的名誉一样毁了。

    清晨,池水泛着美丽的波光,俊美男人靠在浴缸边。

    那是个荷花型浴缸,呈开放式,浴缸连着无边泳池,泳池又连接着大海……

    龙形喷水处,水流带着大量花瓣涌出。

    失去了味道

    正是三月底,屋边的海棠木开得正旺,细细碎碎的白落下,掉在铺满花瓣的池水上,再流向大海。

    司空泽野靠在那里,双目微闭,漆黑的睫『毛』叠着,让他的眼睛显得更为狭长。

    水声响起。

    一个女人走入浴缸中,抚『摸』他,挑逗他,轻轻地套挵他的浴望,在他有反应后分开自己的双腿,坐下去。

    晃动的水声,男人的低喘和女人的啜泣……

    画面唯美又『滛』靡。

    一阵风吹来,海棠木静静地飘落着,花瓣像蝶一样落在司空泽野的发上,身上,他因情浴而『潮』红的脸上。

    脑海中,却忽然晃过白云裳的影子。

    她身体的柔软感觉清晰浮现,令他止不住地空虚起来。

    睁开眼,一把将女人从身上扯开,他起身,带起一地的水流在岸上。

    侍候在一旁的佣人立即捧来『毛』巾和浴衣。

    司空泽野在海棠木下的摇床坐下。

    那摇床很大,设有小矮桌。他侧卧着,头发沾着水珠,衣襟松松地敞着,『露』出结实的胸膛。

    矮桌上红茶萦绕。

    他一直觉得,早晨喝红茶味道最好,就像早晨的『性』僾一样香醇。

    可是今天例外了,它们突然全都失去了味道!

    看着司空泽野不悦地蹩眉,佣人小心问:“少爷,有什么吩咐?”

    “叫马仔过来。”

    ……

    片刻后,几个高大的黑衣男子走到这里,为首叫马仔的人看起来30岁出头的年纪,脸上几道疤,一道削到眉骨,甚至左手截断了,而是换成了金钩。

    这样的男人,配上冷酷的表情,是相当惊悚的。

    可是一看到司空泽野,他的表情立即变得虔诚,将一个文件袋递上。

    司空泽野打开袋子,里面正是昨晚他和白云裳被拍的相片,sd卡也在。

    他一一欣赏着,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拍的不错。”

    “……”

    “若是更清晰点就好了。”

    马仔:“少爷,你的身份不能随便泄『露』,这照片幸好还没有传播开来……”

    “都处理干净了?”

    “是,相当顺利……没有活口。”

    “很好,‘只有死人的嘴是最牢的’。”司空泽野回味着这句话,又问,“另件事如何?”

    马仔点了下头,身后的手下将一份文件呈上来:“这是白云裳小姐的资料。”

    没有谈过恋爱

    司空泽野抖开文件袋,里面都是白云裳从小到大的档案……

    其实非常官方。

    她的家境,出生,一些在学校里获奖的概述。

    她很聪明,成绩优异,除了体育一般,各方面都很突出。

    会绘画,12种乐器,6岁开始学跳芭蕾舞。

    当然其它的舞她也会,爵士,探戈,民族舞……

    司空泽野仿佛发现了有趣的东西,细细地看下去:“没有更全面的?”

    “少爷还想知道点什么?”

    “她的一切喜恶。”怎么能最快镬取她的心。

    马仔直白道:“这女人『性』格狂傲,独来独往,没有任何同『性』朋友,所以很难探知她的喜恶。”

    “男朋友。”

    “她从小追求者无数,却从来没有谈过恋爱。”

    司空泽野挑眉:“没有谈过恋爱?”

    “是的。”

    “有意思。”

    没有男朋友,莫非是第一次?

    她给他的感觉倒是处/女的紧致……可是进入顺利,没有碰到任何“阻碍”,也没见到落红……

    白云裳合上报纸。

    昨天夜里出现命案,8个人猝死,警察正在调查中,他们的共同点都是记者,并且在被杀前从同一个酒店离开。

    难道……

    白云裳皱眉,不知道是谁指派的记者,又是谁杀了他们。

    那些偷拍的照片并没有曝光,警察也没有来找她……

    宽大奢华的卧室里,窗户大开着,丝质的帷幕飞扬。

    高高的天顶,雕绘着星空画面,白云裳所在一张超级大床上,床头是维也纳女神雕塑,白『色』的天鹅被,大枕头花纹繁复。

    “二小姐。”佣人敲响房门。

    “进来吧,门没有锁。”

    “我们刚刚终于联系到赫管家,他说这段时间莫少爷很忙,还没有确定回国的时间。”

    莫流原去了英国后一直都没有联系过她。她让佣人致电去,他就让赫管家代接,两人『性』格都傲,谁也不肯让谁。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

    【莫流原,你知道芭蕾舞是我最终的梦,这次有个很好的机会进入英国皇家芭蕾舞团,不是谁都有荣耀被选上。】

    【梦想就像青春一样短暂,我已经快20岁了……错过这次机会,就是一生。】

    那次争吵和往常一样,一直是白云裳在说话。

    被迫取消婚约

    他背对着她站在窗前,背影沉寂,站在暗处。

    时隔三个月了……白云裳清晰记得那天发生的每一幕。

    他穿着带暗条纹的衬衫,外面是羊『毛』背心,孤傲沉寂,始终没有回头看她。

    【你有什么原因不同意,告诉我……如果你的原因能说服我,我就放弃这次机会。】

    【莫流原,沉默不能解决问题。】

    【如果我们每次的交谈你都惜字如金,我不知道我们结婚以后要怎么相处。】

    他们的婚期定在她满20岁的当天,她就算结婚了,也可以去实现芭蕾之梦。

    【除了英国,哪里都行。】他最后终于说,依然是背对她的。

    【你分明知道我要去的芭蕾舞团就在英国。】

    【取消婚约。】

    【你说什么?】

    【如果你坚持……我只好被迫取消婚约。】

    第二天,莫流原就一声不吭地消失了,去的就是英国!

    …………

    被迫取消婚约么?哈。

    为什么要说被迫?为什么偏偏只有英国不行?

    她记得,他经常会消失,每到那段时间他的行踪成谜,从不告诉她去哪了,也不与她联系,就仿佛从这个世界里消失了……

    白云裳,够了。

    她从不为任何人退让,却为莫流原妥协得够多。

    连这次追逐梦想的机会,她都放弃了……

    可是为什么她已经如他所愿,他却一走三个多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他真的打算取消婚约,不要她了?

    以前一直是他在接济白家,他一走,白家没有经济资助,每况越下,加上白父的病情加重,真的快撑不下去了。

    她有好几次想要主动打电话给他,告诉他白家现在的处境,要他回来。

    不过,她有自己的骄傲。

    如果莫流原真的关心在乎她,不会三个月了都不打听白家现在的状况……

    白云裳点燃了烟,单手抱臂缓缓吐出雾气。

    烟雾中,她面庞白皙,下巴尖削,不擦口红双唇却艳如珊瑚。眼神冷漠而骄傲,眼眸是茶褐『色』的,闪着灵动的光芒。

    一旁的佣人看得都呆了。

    白云裳回过神,见佣人还站在原处:“还有事?”

    已经等候多时了

    “哦,对了……早晨有一位先生来过电话,说是找您,您当时还在休息,所以……”

    “是谁?”

    “他说他叫‘下流先生’,您有东西落在他那里了。”

    白云裳一顿,脑海中立即浮现出司空泽野的面容来。

    那高大威猛的身影,俊美的五官,邪肆的唇角,以及那双充满的蓝眸。

    “他还说了什么?落下了什么东西?”

    “他说什么记者和底片,我不明白具体意思,他让我直接告诉您,说您会懂。”

    白云裳的心情更为焦躁起来——

    难道是他做的?

    他到底是什么人,能悄无声息地杀死8个记者?!

    “这是那位先生留下的号码,请您有空的时候与他联系。”说着,佣人把一张记录了手机号的纸片交过来。

    白云裳一把『揉』碎在手心里,她再也不想见到那男人,不想和他有一丝瓜葛!

    可是相片在他手里,一旦他公布出去,她的名声就毁了!

    尤其是让莫流原看到……

    这个地痞无赖,他无非是以此要挟她,想要钱!

    当白云裳把电话打过去,却不是司空泽野本人接的。

    “白小姐,很高兴接到你的回电,我们主人已经等候多时了。”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主人是谁?!昨天的命案难道是你们干的?”

    “晚上8点,我们在白家门口接你。因为场所原因,需要正装。另外我们少爷很喜欢你昨天的打扮,我建议你保持风格,会博得少爷的喜欢。”

    哈?白云裳只觉得好笑,本还想问什么,对方挂线了。

    该死——!

    夜晚10点,某个高级俱乐部的贵宾房。

    房内的灯光调得很暗,为了萦绕一种情调,到处燃着温馨的烛光。

    白云裳刚进去,身后的门就合上了。

    白云裳打量着四处,并没有看到司空泽野的人影,而房中的桌上却摆好了红酒和食物。

    室内暖气很足,她脱下大衣,随意放于一侧,走到落地窗前。

    漆黑夜幕,车水马流,渺小灯火在夜中仿佛繁星闪烁。

    腰上突然多出来一双大手,她被搂进一个结实的胸膛里,纯男『性』的气息扑来。

    白云裳转过身,迎面对上司空泽野深洞的目光。

    为了勾引我

    他的脸在阴影处,轮廓显得更为深邃俊美。宽大的衬衣懒懒散散只系了3颗扣子,不管何时都是这样充满野『性』。

    他俯视着她,眼底是可怕的坚冰:“你来了。”

    白云裳淡漠挣扎:“把你的手拿开。”

    他直视着她的眼:“你不怕我?”

    “我为什么要怕你?”

    事实上,她的心情很忐忑,来之前就想过种种安危,为了底片不流『露』在外,她还是来了……但她的情绪没有表现在脸上,就在见到马仔的金钩手和长疤时,也没有。

    “真是个勇敢的女人。”

    “谢谢。”

    “你今晚的打扮我很惊喜,”他又靠近了她,无耻地咬着她的耳朵,“你成功诱『惑』到我了,我现在就想要你。”

    白云裳皱眉,就要为他的不尊重给予代价。

    然而手才抬起来,就被他推到落地窗上,双手和身体都被紧紧压在玻璃前。

    昨天晚上,她一身黑『色』的蕾丝裙,高贵优雅如黑天鹅。

    今天晚上,她一袭湖蓝『色』的长裙礼服,魅『惑』妖娆如海里的美人鱼……

    这个女人,竟可以把每一种风格都驾驭得那么好。

    “你这样精心打扮,不就是为了勾引我?”

    闻言,白云裳轻蔑地笑了:“勾引你?抱歉我没这种兴趣。”

    她是故意跟他作对,穿着和昨天截然相反的风格,谁知道……

    “别装纯情,你既然来了,应该有觉悟才是。”话音刚落,他垂首去吻她的红唇。

    白云裳用力别开脸,他的唇扫过她的面颊。

    她的肌肤白皙嫩滑,只是轻轻触碰,就让人心『荡』神驰……

    “我今晚来的目的,是想跟你说清楚,我并不是什么有钱的大小姐,事实上,白家早就亏空,是一副空壳子……你要挟我没用,我没有钱!”

    “我不是为了钱。”

    “那我也没办法帮你得到名利。”

    “我也不为名利。”

    “那你是为了什么?”白云裳不解。

    “为了你……”他故意在她耳边呵了口气。

    白云裳全身一激:“把底片还给我!”

    “那要看看你今晚的表现是否合格。”司空泽野看她的眼神充满兽欲,“表现得好我会考虑。”

    竟敢藐视她

    滚烫而火热的硬物,已经抵住了她,警告她——最好乖乖的,否则他随时有侵犯她的威胁。

    白云裳讨厌他这样轻佻看着她的眼神。

    讨厌他这样不尊重地触碰她,接近她。

    更讨厌从他身体里散发出的一种占有欲极强的求欢讯息,危险又野『性』。

    一把枪口,悄悄地抵在司空泽野的胸口:“我再说一遍,把底片还给我!另外,从我的胸上……拿开你的脏手!”

    这些肮脏龌龊的男人,除了发泄,满足生理需求,脑子里还会些什么?

    司空泽野低头看到那把枪,眼眸中闪过一丝捉『摸』不定的神『色』。

    白云裳抓着手枪一戳:“听见没有?!”

    司空泽野伸手就要去拿枪,白云裳飞快闪开,两手紧握着枪柄:“别碰,否则我一枪毙了你!往后退!”

    “你看起来很紧张。”

    “滚,退后!”

    “我不会伤害你。”

    “我叫你退后,离我远点!”

    司空泽野朝后退着,似乎觉得这样的她很有趣:“退多远?”

    “一直退,退到门口。”

    “太远了,我会看不清你的脸。”退到桌边,他直接拉了身后的椅子坐下,邪魅的目光盯着她,兴致盎然,就像一只猎豹在逗弄自己的猎物。

    桌椅就在落地窗前,离白云裳很近,而且由于设计原因,白云裳所在的地方是夹角,要出去的话必须经过桌椅,也就是他身边。

    “谁让你坐在那里的!我叫你退远点,你听不懂?”

    “云裳,你今晚很『迷』人……”

    “不准叫我的名字!”白云裳冷冷地睨着他,“就你也配?”

    司空泽野不以为意,自顾自地倒了一杯红酒,轻轻晃动着,品尝:“嗯,十年的波尔多陈酿,味道很香醇,不要来一杯?”

    “我要开枪了。”

    “放下那把玩具枪吧。举这么久不累?”

    白云裳一愣:“混蛋,我真的要开枪了!”这个该死的男人,竟敢藐视她!

    “你总喜欢拿把玩具枪到处吓唬人吗?”

    白云裳懒得再说,扣动扳机,一根银针『射』出去——

    司空泽野没有料及,尽管反应灵敏地闪开了第一根,第二根紧接着飞过去,击中目标。

    白云裳冷冷一笑说:“我没说这是把真手枪。”

    司空泽野的眼中骤然闪过如豹一般的愤怒!

    可是很快,他的愤怒在触碰到白云裳的笑靥时消散了……

    更有趣的玩具

    白云裳勾着嘴角,因为得意而笑的开心,配合着五官更显灵动。

    “原来你喜欢玩这种游戏?你该早告诉我……”

    司空泽野支住额头,晃动的视线仿佛破碎的万花镜,有无数个白云裳朝他走来。

    “现在告诉你也不晚啊,底片在哪里?”

    “咚”,还没有盘问结果,他却因为麻醉剂歪倒在桌上。

    白云裳拍了拍司空泽野的脸,见他彻底陷入了昏『迷』,这才收起手枪……

    这是把仿真手枪,它的另一个名字叫“防se狼手枪”。

    一般不是专业的人士用肉眼根本无法辨别它的真假,所以平时用它来吓唬se狼还是很好用的。当然,如果碰上司空泽野这种不怕死又识货的,它还有个作用,就是麻醉针剂。

    白云裳开始对司空泽野搜身。

    从大衣到衬衫到裤子……

    找出皮夹,手表,打火匣,雪茄……

    突然她的手一顿,『摸』到他内衬里有硬邦邦的冰冷物体。

    心中一沉,拿出来,居然是手枪!手感和重量看起来都是真家伙!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白云裳低声:“是谁?”

    “服务生,兑酒水的。”

    ……

    凉水倾盆而下,司空泽野醒了。

    深『色』沙发中,他靠坐在那里,双手被铐在沙发扶手上,水滴顺着他褐『色』的刘海滴落……

    他的眼睛缓缓打开,眼瞳湛蓝,眼底是可怕冰冷的坚光。

    对上白云裳的视线,他笑了:“手铐、手枪……还有没有更有趣的玩具?”

    “当然有。”白云裳冷冷地从提包里拿出一支防se狼电棒,“把底片还给我,我就放你走,从此我们两不相欠!否则——”

    “你还真是准备齐全。”

    没办法,白云裳这种长相,出门在外,经常容易招惹到司空泽野这种人。

    昨晚要是带上了这些,他哪有机会有机可乘?

    “少废话,最后问你一次,底片在哪?!”

    “当然不可能在身上。”

    这样的情况下,司空泽野依然还可以用的口吻跟她说话,用轻佻、赤果的目光看她。

    火辣的视线扫过白云裳的胸,修长『迷』人的双腿,以及某个神秘的花园……

    明明穿着长裙,可是却仿佛是透视地站在他面前。

    白云裳觉得浑身不适,打开电棒开关,电了过去。

    也许是内裤

    “兹……”

    通常短短的几十秒就能让一个大块头晕过去的,所以白云裳只电了他十来秒:“怎么样,吃到苦头了吧?还不快说!”

    司空泽野一定是个被虐狂,他丝毫没有痛苦的感觉,反而悠哉地翘起嘴角:“舒服。”

    又电。

    他云淡风轻,仿佛真的在享受按摩一样:“刺激。”

    再电。

    “就像进入你时的感觉。”

    ……

    白云裳放下电棒,转为拿出一瓶防se狼辣椒喷雾:“要不要试试这个?你会更舒服刺激。”

    司空泽野微微皱眉:“你舍得这么对我?”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底片在哪?!”

    “女人的心真狠。”

    白云裳伸手就要去撑开他的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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