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3嫁娇妻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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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3嫁娇妻第6部分阅读

    流原仿佛没有听到,玉白的手把玩着那枚戒指,脸上是淡然宁静的神情。

    赫管家叹口气,如果劝说有用,早不至于闹成这样。

    ……

    白云裳双腿蜷缩在椅上,紧紧地怀抱着自己。

    全身心的无力像潮水般朝她袭来。

    开始怀疑,莫流原究竟有没有爱过自己?

    根本就没爱过吧!否则他们的地位怎会这样不平等。

    眼睛里有潮湿泛起,凝聚成随时要滴落的水光,可是她用力闭了眼,把泪水逼回去。

    以前她就配不上他,现在,她脏了,更加配不上了。

    白云裳冷冽地笑着,目光自卑而空荡。

    她自卑。有多骄傲,就有多自卑!

    因为那么自卑,所以要表现得更坚强,更努力地捍卫自己的骄傲。层层盔甲,把最脆弱的自己隐藏起来。避开,是想逃离随时会朝她袭来的伤害……

    【勇敢的做自己,不要为任何人而改变。如果他们不能接受最差的你,也不配拥有最好的你。】

    早安,云裳。

    睁开眼又是新的一天,阳光明媚。

    白云裳擦去眼角的湿润,起床洗漱,坐在化妆镜前梳理着长发,换上美丽的裙子。

    她淡淡勾唇,表面上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不同。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如花一般逐渐枯萎的灵魂,现在是彻底枯竭了。

    “你做不好事就给我滚出白家!这么贵重的珐琅,你赔得起吗?!”

    一楼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

    林雪心跪在地上,一只胳膊被破碎的瓷片割伤,流着血。

    张妈站在她面前,啪啪就是几个耳光。

    白云裳快速下楼,厉声叫道:“怎么回事?”

    张妈稍收了戾气:“二小姐。”

    “谁给你权利打她的?”

    “我给的权利。”白飞飞靠在沙发上,懒懒抚摸着膝上的波斯猫,“她做事不小心,打碎了爹地最爱的珐琅,就算把她打死了也赔不起这个钱。”

    林雪心怯怯地坐在地上,不说话。

    虽然她不解释,但白云裳知道这一定是白飞飞或佣人搞的鬼。

    她们平时最喜欢栽赃林雪心,不是说她偷了白家的东西,就是打碎了什么珍贵的瓷器,或说她偷东西……然后借着理由狠狠地折磨林雪心给她看。

    看着地上触目心惊的血迹,白云裳燃起怒火:“这珐琅多少钱。”

    张妈回:“这是掐丝珐琅暗八仙云蝠纹双桃形洗,市价为470。4万元,和市价358。4万元的錾胎珐琅七珍八宝法器为一对。”

    法律效应的欠单

    白云裳看着地上那一堆花花绿绿的瓷器,就这破玩意要470多万元?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对她已经很仁慈了,这都是打轻了的!”白飞飞伸出腿,对着林雪心就是一脚。

    林雪心跌到地上,手摁到瓷器上,整个手掌都鲜血如注。

    白云裳气恼:“你别再动她,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白飞飞媚笑:“哦?那我倒很想看看你怎么对我个不客气法。张妈,她打碎了我们白家这么珍贵的珐琅,又没钱陪,你说是不是要交给警察局去处理啊?”

    张妈马首是瞻:“大小姐说的对,我这就给警察局电话。”

    白云裳更怒:“你敢!”

    “那就把她从白家赶出去……别忘了,现在白家谁做主。”

    张妈叫了两个佣人,就要来拖林雪心,她慌张叫道:“大小姐,我错了,请大小姐不要赶我走,大小姐……”

    白云裳被那一声声的哀求叫得头都炸痛了:“470。4万元是不是?记在我账上。”

    白飞飞笑了,她等的就是这句话:“张妈,把账本拿来。”

    张妈应声去把账本拿来。

    白飞飞翘着兰花指,故意扯高了声音说:“你白二小姐可是从来没有积蓄。这么多年来,你在我们白家吃的、花的、用的,笔笔都是钱。加上近一年来,你替这个贱人也欠下不少帐……我们给你算了下总数,八千六百二十一万多,零头我念在姐妹一场,替你抹了。你看看,要是觉得数目对,在今天的这笔后面签个名。”

    这本账本,其实是一份具有法律效应的欠单。

    里面一条条,一目目,清清楚楚地计算着这么多年来白云裳在白家的花销。

    白云裳二话不说,拿过账本,在上面签了名字。

    白飞飞开心地让张妈收好账本,这才放过林雪心:“下去吧,把伤口包扎一下,别滴得到处都是血。一会回来把地板收拾干净了……对了,主意点别把血流进地缝里了。要让我闻到腥臭的味道,你知道后果!”

    说完,白飞飞站起来,傲慢地瞥了白云裳一眼。

    见白云裳的拳头都捏紧了,她笑容娇俏:“白家二小姐,不是我提醒你,你还没结婚就欠下天债,不知道莫少爷知道了,还会不会要你。唔,我好像听佣人说,他突然消失了三个月都没联系过你?!”

    她的话,戳到了白云裳的痛楚。

    后悔了才避开你

    “虽说你长得好看,不过也是个普通女人。男人都容易变心,何况莫少爷也有变心的资本。你能保证他说娶你的话不是一时兴起?也许是后悔了才避开你。”

    “……”

    “又也许,他已经另有新欢了……”

    “说够了没有?!”

    “我也不想多说废话,但你欠我的这么多债……”白飞飞收敛笑容,“如果他不娶你,没有人为你付账……别逼我做出一些极端的事情!”

    白云裳眸色一变,手起掌落,很犀利的一掌——打到张妈脸上。

    那一掌给得很用力,张妈整张脸被打偏,掀到地上。

    “张妈,下次再随意依仗自己的权利责罚佣人,下场就不仅仅是一耳光这么简单了。”话虽是对着张妈说的,但白云裳的目光却是看着白飞飞的,“我嫁了后,林雪心是要带着一起去莫家的。如果到时损伤了哪里,我找你们算账!”

    张妈坐在地上,捂着脸,眼中有不服的目光,但嘴里应着:“二小姐说的是。”

    白飞飞见自己的心腹被打了,心里十分不舒服:“白云裳,你最好祈祷莫少爷真的会要你!”

    “这不劳白大小姐操心,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张妈,我们走!”

    白云裳把林雪心扶起来,叫佣人拿来医药箱,又亲自去打了一盆热水来。

    林雪心一直都用怯怯的目光看着她:“对不起二小姐…又给你添麻烦了……”

    “坐下吧。”她指指沙发。

    “我现在全身脏得很,会弄脏沙发的。”

    “我让你坐下!”

    “二小姐的心意我领了,都是小伤,我这就回佣人房,自己清理干净。”

    林雪心转身离开,白云裳欲言又止,对这个女人又恨又怜惜。

    为什么她的性子这么软弱,任人鱼肉!?

    可她活得这么悲惨,都是因为自己,因为那一份血浓的母女情!

    白云裳恨不能时刻地帮着她,护着她。只希望能尽快将她带离这水生火热之中……

    白云裳走出校门,又看到那辆车,停在同一个地方。

    这些天,这辆车每天来,接她一起去跟司空泽野晚饭,休闲,到11点多的时候,再送她回白家。

    起初白云裳做过挣扎,可司空泽野总是有办法胁迫她答应。

    后来她似乎想通了,不再浪费彼此的时间,一出校门看到这辆车就上去。

    没有绝对的坏事

    圣彼街歌剧院。

    偌大的歌剧场空荡荡的,只有他们两个观众。

    一个主事的人在介绍:“普契尼的图兰朵和蝴蝶夫人,东方题材的,十分经典。还有托斯卡,描写爱情,经典唱段星光灿烂;波西米亚人,经典唱段冰凉的小手;莫扎特的魔笛也不错…不过德语版本居多。还有弄臣,罗西尼……”

    “你想看哪个?”司空泽野问。

    白云裳对这些都不懂,随便说:“那就蝴蝶夫人吧。”

    “好,这就叫人准备。”主事的人满口答应着,下去了。

    不过多久,大舞台就亮起来,场景布置好,演员一一就位……

    昏暗中,司空泽野坐在她身边,舞台上的光芒散过来一些,照着他英挺的鼻梁,完美的侧面线条。

    白云裳哪有心思看歌剧,盯着自己的手指,有些若有所思。

    “你有心事。”

    “与你无关。”

    “说出来,也许我能帮你。”

    白云裳冷漠地一笑:“我最大的心事,就是怎样才能尽快地脱离魔掌。”

    “为何不往好处想?也许魔鬼能为你所用,”司空泽野饶有深意说,“没有绝对的坏事。”

    白云裳沉默了片刻:“你很富有?”

    “毋庸置疑。”

    “为什么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他侧头看她,“更不喜欢别人分享我的快乐。”

    “那我这个乐子,你什么时候才会玩腻?”

    “等你的心为我准备好……”

    “我不可能会爱上你。”她直言不讳,“每天带我吃饭,看戏,送点小礼物。你以为我会动心?我跟别的女人不一样。”不是一个苹果就能被骗走。

    司空泽野就欣赏她这股不一样。

    白云裳转过头,黑亮的眼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忽然伸手拉住他的领带,从他敞开的衣襟里探进去,抚摸着他胸口的绒毛——

    司空泽野的眼神猛地异变。

    “很柔软。”

    她调笑说,媚骨风情。

    跨过去坐到他腿上,贴他极尽地呼吸,用鼻间磨蹭他的。

    她就像无骨的蛇,柔软,冰冷,越缠越密。

    一把撕开他的衬衣,纽扣崩开,在他结实野性的胸膛画圈,吮吸。

    吻落在他肌肤上,唇红蹭开了些,更显瑰丽妖娆。

    这是任何男人都无法拒绝的女人。

    空气明显在发生质的变化。

    然而司空泽野面容平静,仿佛丝毫不受她诱惑,有趣地看她还会做出些什么。

    你有两个选择

    白云裳微微一笑,划过腹部,直接握住了他的……

    “你已经被诱惑了。”

    司空泽野低喘,一把扼住她的手腕:“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

    “在做你期望的事,”白云裳更紧地磨蹭过去,拉开他的裤链,触碰到他的坚硬,“在替你完成心愿。”

    “那我应该如何感谢你的善良?”

    “你有两个选择。”

    “说来听听看。”

    “第一,离开我的生活;”白云裳撩拨地逗弄着他,“第二……娶我。”

    司空泽野眼波流转,如星辰般明亮,爆发出一阵嘲弄的大笑声。

    “你在嘲笑我?”

    司空泽野摁住她的肩:“你以为我会娶你么?”

    “你没有这个打算。”

    “ofurse。”

    白云裳的自尊心已经因为他的嘲笑严重受挫,而他现在看他的眼神,他说话时轻佻傲慢的样子,都让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件多大的蠢事。

    她猛地抽身起来:“既然协议不成,也没什么好谈的,请送我离开。”

    她转身就要离开,他却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再度拉到自己腿上:“这么快就放弃了?”

    “……”

    “我不能答应娶你,不过或许能给你你想要的。”

    “……”

    “来吧,用你的聪明睿智说服我。”

    白云裳紧紧抿着唇,内心的骄傲自尊在强烈的斗争。

    这些天的相处,虽然她还是不清楚司空泽野的身份,但从他出入的场所,出手的阔绰,他送的昂贵礼物,都可以看出他是个有钱佬。

    她看到他皮夹里白金卡都有数十张,任何一张的消费,都可以帮助白家解除危机。

    【注:白金卡为顶级信用卡。其对象为社会之顶极人士,如企业经理人、高阶主管等,除收取高额之年费外,会针对经常出国旅游的高阶人士提供更周到之附加服务,如免费使用机场贵宾室、免费汽车拖吊、高额意外险、高尔夫球会员卡优惠等。】

    她应该立刻走的,可是想到现在自己的处境……

    “既然你都把我的身份调查得这么清楚了,白家现在的情况你应该多少有了解。”白云裳另坐回他腿上,“现在的白家是一副空壳。”

    “我喜欢你的热情。”他示意。

    紧窒的柔软压在他胸膛上,白云裳扬起下巴,吻住他凸出的喉结。

    司空泽野嗅着她的体香,嗓音彻底粗哑了:“你想跟我做交易?”

    “是的。”

    “你想用什么跟我交易?”

    今天对我的羞辱

    “我的身体。”已经被弄脏了的身体。

    她花了好多天,终于说服自己。被弄脏一次,再死守着还是脏了!何况,就算她不主动献出去,被司空泽野吃掉也是迟早的事。

    她何不如反被动为主动,利用好这资源?

    “你想要多少?”

    “一个亿……”顿了顿,她补充道,“不止钱,我还要你帮白家。”

    司空泽野野性地笑道:“你凭什么以为你值这么多?”

    白云裳的舔舐已经从他的喉结移到他的胸上:“如果你觉得不值,我就去找认为我值这个价格的人。”

    “找谁?”

    “任何可以跟我交易的人。”

    “你是妓女?”

    白云裳笑了笑:“本来不是,被你上过后,是与不是都没有区别了。”

    司空泽野抓着她胳膊的手一僵,全身散发着强大的怒气。

    白云裳挣开他的手,从他的怀里站起来,冷冷地问道:“我再确定一次,你要不要跟我交易?”

    司空泽野:“你不值。”

    白云裳点点头,掏出墨镜和手套来戴上说:“记住你今天对我的羞辱……”

    “……”

    “也请记住你的选择,不要后悔。”

    司空泽野坐着没动,黑暗中,双眼放射着野兽的光芒。

    “我倒要看看,谁肯跟你做这笔赔本的买卖。”

    “不是每个人都跟您这样吝啬。”

    “你的未婚夫?”

    “不,他跟你是同类人,在这一点上你们达成了共识。”

    “是么。”

    白云裳冷傲勾唇,仿佛是自嘲,又仿佛是嘲笑这个世界:“是的,他也觉得我不配!”

    如果莫流原觉得她配得上他,就不会用这样俯望的姿态看她。地位不平等,是因为她不值得。

    而她的个性,绝不愿意这样逆来顺受地过完一生……

    既然他们觉得她不值,她就去找觉得她值的。

    女人,不能时刻都将自己陷入孤立无援的状态。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自己,还乞求谁来爱你?

    一个舞会。

    白云裳坐在吧台上喝酒,一杯又一杯,她喝了许多酒,目光微醺,双颊酡红。

    不住有男人趁机来搭讪,以为她是醉了,其实白云裳心智清明……

    忽然她端起一杯香槟,跌跌撞撞朝一个方向走去——

    角落的休息椅上,一个男人局促不安地坐着,似乎相当怕生,对这种宴会很不适应。

    白云裳刚走过去坐到他身边,他就迅速起身想要离开。

    抱我起来好吗

    抱我起来好吗

    “嘿,”白云裳叫住他,“要不要喝杯酒?”

    男人大概二十出头的年纪,一米七八左右,瘦瘦的,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长相一般,说不上难看,也说不上帅气,整个人的气场怯怯的。

    可是白云裳却知道他的身份,他是李家独子,李英豪。s市no。3富豪,主营珠宝生意。

    听见白云裳叫他,他愣了愣,摇头就要走,白云裳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身体起来想要过去,却因为失重,压到李英豪的身上。

    两个人一起跌回沙发上。

    今天的白云裳一身白色礼服,端庄不失优雅,可是开襟的设计让她俯身时,露出美丽的||乳|沟,妖娆中多了一丝风情。

    李英豪哪见得这种画面?立即不安地推着她:“小姐,小姐?”

    白云裳抬起头,红唇妖娆地弯起:“你害怕什么,我长得很丑吗?”

    “……”

    “为什么不说话,我是不是长得很丑?”

    李英豪的脸颊发烫,摇摇头。

    “不许摇头,我问你话呢,我长得很丑吗?”

    “……不丑。”

    非但不丑,还漂亮得像个仙女,这辈子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

    他的眼中,丝毫不掩饰对她的惊艳和爱慕。

    白云裳笑得更是妖娆,白皙的食指勾起他的下巴,目光迷离而微醺:“那你为什么要跑?嗯?”

    她的香气在空中挥发。

    说话时薄薄的气息混着酒香,喷在对方脸上。

    “小姐…你,这…我们还不熟……”李英豪推搡她,她却更往他怀里靠。

    女性的丰满压在他胸上,他的心狂跳着,忽然用力一推,白云裳整个跌到沙发下面。

    “疼……”白云裳面露痛苦。

    李英豪又慌忙去扶她:“小姐你没事吧?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白云裳坐在地上,眼神中有委屈的成分:“你讨厌我?”

    李英豪摇头。

    “不会说话么?”

    “……不讨厌。”

    “那你是喜欢我?”

    “……”

    “不说话也不摇头……”白云裳勾勾唇,笑容能醉倒任何李英豪的心神。就在对方呆怔间,伸手拉住他的领子,迫使他贴近自己,“那就是默认了……你喜欢我?”

    酒气喷在他的脸上,他的脸,瞬间漫出薄晕,更加不知所措起来。

    “你是不是喜欢我?”

    “……”

    白云裳伸出双手,醉洋洋说:“我要起来。”

    李英豪这就要伸手去扶她,她却双手一勾,挽住了对方的脖子:“抱我起来好吗?”

    他是自己爱的人

    他是自己爱的人

    李英豪瘦瘦的,加上白云裳很高,喝了酒,抱她起来不容易,只得是搀扶起她……

    白云裳把头靠在他肩上:“我的头很疼…送我去休息的地方好吗……”

    李英豪哪里敢拒绝:“好的,小姐,你的家在哪里?”

    白云裳却是答非所问:“我不舒服,很不舒服……我有点想吐……”

    李英豪急了,招手叫来一个侍应生。

    这一切,都没逃过舞会暗地里的一双眼。

    冷漠嗜血的光芒在眼底滋生,是可以冻杀一切的寒意。

    “现在就把她带回来?”马仔建议。

    “不必,跟着他们,随时向我汇报情况。”他倒很想看看,她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是,少爷。”

    酒店的舞会在三楼,白云裳被扶到四楼一间套房内。

    几个人跟踪到这里,就被隔绝在门外了,电话询问司空泽野要不要进去阻人?

    “再等等。”

    宴会厅,深紫色的沙发上,司空泽野静静地坐着。

    他的手里拿着一杯香槟,橙色的液体醉人,映着他波澜不兴的眼瞳。修长的手指用力地捏住杯子,仿佛在隐忍什么……

    十分钟过去,该死,从来还没有女人,敢这样挑战他的权威!

    似乎再也无法忍受,他猛地从位置上起来,大步朝外走去——

    如果被他抓到她胆敢跟别的男人缠绵在一起,他一定会杀了她。戴上了那根项链,就表示她已经属于他,除非他扔弃,她敢红杏出墙?

    凌厉的气势散发,司空泽野朝前走的一路,人们纷纷让开。

    带着杀人的怒气,他走进电梯!

    这时,手下的电话打来:“她出来了。”

    司空泽野一怔:“跟着她。”

    白云裳只用了十分钟时间,就把李英豪放倒在床上,迷晕了他,并且脱光了他全身的衣物。

    只需要在第二天他清醒过来时,出现在他面前就可以了。

    走到酒店一楼的吧台上,她点了一杯酒,坐在高脚椅上慢慢地喝着。

    “她在一楼的酒吧间喝酒。”手下向司空泽野汇报。

    “知道了,给我一直盯着她。”

    白云裳不知道自己正被人盯着,她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却头脑清新,如何都喝不醉。

    她的眉头紧紧地蹩着,似乎在想什么难过的心事,表情看上去那么忧伤。

    只要能救白家,任何人都可以,却独独不想对方是莫流原,因为他是自己爱的人。

    欠谁也不想欠他,被谁瞧不起,也不能是他!

    你要对我负责吗

    你要对我负责吗

    苦涩的酒一仰而尽,她拿出烟和火机。

    “啪”,红色的火星,萦绕的烟雾,白皙修长的手指,巧克力色的指甲瓣。

    白云裳坐在那里,画面美得如痴如醉,几个手下都看呆了。

    一直在酒吧里坐到破晓时分,白云裳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抽了多少烟。

    烟灰缸里全是烟头,而她的喉咙被薰得嘶哑,低咳起来。

    见时间差不多,她拿起大衣,走回三楼房间。

    其实这时候的房间里,已经被司空泽野的人偷偷潜进去,装了窃听器。

    ……

    李英豪听见有人拍打着他的脸,叫他,他迷迷蒙蒙睁开眼,对上一双灵动的双眸。

    “天亮了,亲爱的,该起床了。”裸着身的白云裳坐在床头,被子半盖,一脸似笑非笑。

    李英豪看看她,又看看自己全裸的身体,吓得连滚带爬掉下床,捡起裤子要穿上,却因为紧张,三番两次提不上去。

    白云裳淡淡一笑,从床上起身。

    她其实穿着一套黑色的内衣,全蕾丝的花纹,黑色的吊带网袜,整个人妖媚性感。

    修长的腿走到男人面前,她拎住裤子的两端,帮他提上去,又拉好拉链。

    李英豪整个都是惊呆的,像被打傻了一样,呆呆地看着白云裳:“你…我……你……”

    “什么你我的?小乖乖,我果然把你吓坏了。”白云裳微微一笑,捡起衬衣来给他穿上。

    “我们昨天……”

    “嗯,很愉快的一晚。”

    李英豪双腿发软,朝后退了几步,就要跌到地上。

    白云裳伸手挽住他:“你怎么了?”

    “我很抱歉…我昨晚……我,可能是喝多了酒……脑子一片空白,完全想不起发生了什么。”

    “忘记了?”白云裳蹩起眉头,“你昨晚那么可爱,说你有多喜欢我……现在就忘掉了?”

    “我……”

    “男人的话,果然不可信啊。”

    李英豪满脸羞愧:“小姐……”

    “我姓白,叫白云裳。昨晚才告诉过你的,连这个都忘记了?”

    “对不起,白小姐,对于你的冒犯,我真的很抱歉,很抱歉,实在是抱歉……”

    “看看你,吓成这样,我又不会吃掉你……”

    白云裳帮他把衬衣最后一颗纽扣系上,这才拍拍他的肩,欣赏地退后几步:“好了,时间不早了,你走吧。”

    李英豪愣着的:“走?”

    “嗯哼不然呢,你要对我负责吗?”白云裳不以为意地一笑,在床边坐下,漂亮的长腿以一种很优雅的姿势交叠着。

    你答应嫁给我吗

    你答应嫁给我吗

    “负责?”这句话仿佛点醒了李英豪,他呆呆地说,“我会负责。”

    白云裳饶有兴趣地望着他:“你要怎么负责?”

    “我……”

    “你昨晚说要娶我,是真的吗?”

    李英豪的脸再次涨的通红,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他昨晚真的说了这种话?

    白云裳淡声说:“没关系,你要是想不起来了,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我当然愿意,我愿意!”李英豪激动地打断道,“可是,你答应嫁给我吗……”

    白云裳偏着头,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半响,她才缓缓说道:“我答应,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三天后是我的生日,我们在那天结婚——不许问我为什么。”

    李英豪又是激动又是为难:“三天?这……根本来不及筹备婚礼……”

    “无妨,婚礼尽量简单吧。我不喜欢人太多。”

    “……你是认真的吗?”

    “你觉得呢,难道我的样子像在跟你开玩笑?”

    白云裳之所以把目标定位李英豪,是她事先打探好了一切。他的身价很好,公司的业绩稳健,因为是独子,家里人万分疼爱,对他是予取予求。

    长相虽然不帅,但能带的出去。

    重点是他的品行,除了呆一点内向一点,没有任何不良的嗜好。情商很低,至今为止还没有恋爱过,但是脑子并不笨,能将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

    他基本上就是新时代的好丈夫。

    尤其是,这样的男人她可以淡定地拿住他,不会没有安全感,也不会自卑……

    虽然,代价是牺牲掉自己的爱情。

    从浴室里走出来,白云裳见眼前摆满了食物。李英豪局促地站在食物之间:“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以各种口味的早餐都点了一份……”

    白云裳弯唇一笑:“谢谢。”

    “对了,我刚刚叫人去拿来了这个。”李英豪快速地从裤袋里掏出一个盒子,“是我祖上传下来的…希望你会喜欢……”

    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对戒指。

    李英豪把女士的戒指拿出来,脸有羞涩:“你要不要试试,看合不合适?”

    白云裳伸出手。

    李英豪立即单膝跪地,吻了吻她的手背,这才把戒指小心地套上她的指间。

    修长的手指,就像白玉雕刻而成,戒指套上去,竟巧合地恰到好处。

    李英豪惊喜:“没想到会这样合适!”

    是个缺爱的孩子

    白云裳微微一笑,把手拿到眼前观看着。

    戒指因为祖传下来的,式样很简单,已经过时了,感官上看去,也不是那么绚丽。

    李英豪跪在地上,满脸期待地问:“你喜欢吗?”

    “我既高兴又很不高兴。”

    “你不喜欢?”

    “我高兴的是,你肯把祖传的戒指送给我,证明你是真心想要娶我的。”

    李英豪用力点头:“我是真心的。”

    “不高兴的是,这枚戒指很难看,一点也不符合我的品位。”

    李英豪紧张地说:“你不喜欢没关系,我们可以再去挑…只要是你喜欢的,都可以买下来……但是这枚戒指,必须是婚戒……好吗?这是我们李家的规矩。”

    白云裳蹩起眉头,把戒指取下来,轻轻放回盒内:“我再考虑考虑吧。”

    “你要考虑多久?”

    “不知道……总之,我一定会在生日那天成婚。如果不是你,我会很遗憾。”

    李英豪脸色立即苍白了:“既然你不喜欢,可以不用它做婚戒,我会跟家里的人说明。”

    “你不是说这是李家的规矩么?”

    “没关系…你……可以不必遵守李家的规矩……”

    很好。白云裳要的就是这样的男人。

    她不过是个缺爱的孩子,只要一份安宁简单,被满满宠爱的生活。

    她满意了,站起来,朝李英豪缓缓走近。

    刚洗过的发还没有擦干,半干不湿地披在两侧,她走到他面前,身上萦绕着沐浴露和体香的气味。

    微抬的下巴,优美的脖颈,挺直的背脊。

    她是这样的高傲,高傲而又难以触及的白天鹅。

    手再次伸出去,她说:“给我戴上。”

    ……

    从酒店里出去,感觉身后一直有两辆车不紧不慢地跟随。

    白云裳朝后视镜看了眼,冷冷地想,一旦她结婚了,就可以尽快地摆脱这个魔鬼了……

    然而她有所不知的是,她的“天真”只会让她在泥潭里越陷越深。

    她已经彻底激发了魔鬼血液里潜藏的所有斗性。

    所以命运将彻底颠覆成两个极端,从骄傲女王变成失去自由的禁脔,被凌辱身心,践踏尊严,与魔鬼斗智斗勇。

    当然,这已经是后话了。

    叫别的佣人抬(第83章)

    白云裳走进白家,听见张妈呵斥的声音:“白家不养吃闲饭的人,别给我装身子骨娇弱,快点给我干活!”

    每当听到这种声音,她就感觉有无数的钢针在刺着自己。

    她加快了脚步进去,见林雪心抱着一个大纸箱,似乎身体很不适,脸色惨白,眼圈漆黑,走路摇摇晃晃。

    “张妈,我是真的不舒服……能让我休息一下吗?”

    “不行!快走!”

    林雪心吃力地走着,眼见着就要跌倒。

    白云裳上前,伸手就要去接那个纸箱,谁知道意料之外的重,箱子往地上一沉,正好压到她的脚上!

    白云裳脸色煞白,脚反射条件地往外缩,却是更疼了……

    “二小姐,你没事吧?”林雪心搬开纸箱,就要来看她的脚。

    “我没事。”她强撑着,脚趾头都仿佛断了的疼,差点站不稳身形,“怎么这么重?“

    “是大小姐买的一个迷你型跑步机,大概100多斤。二小姐,你脚被压到了,伤重不重?”

    “100多斤?”白云裳愤然朝张妈看去,“这么重怎么不多叫个人帮忙?!”

    张妈低声说:“白家现在没几个佣人,二小姐你是知道的……”

    白云裳厉声:“白家不养吃闲饭的人!难道你不是佣人?”

    张妈点点头:“二小姐说的是,我现在就帮着一起抬上去。”

    “哟,好大的派头啊。”一个娇俏的声音传来,白飞飞靠在二楼的外廊式走廊上,“100多斤的东西都搬不动?白家要这样的佣人做什么?”

    白云裳看到白飞飞就头疼,加上脚疼,心情烦闷,扫过去的目光尤其的可怕,就像刀。

    这一眼剐过去,白飞飞难得地闭嘴了:“张妈,快把东西抬上来,我立即就要用的。”

    张妈应着,就要跟林雪心一起抬。

    白云裳叫住:“没看到她身体不好,叫别的佣人抬!”

    “呵,我叫张妈帮着抬已经是给足面子了,你……”

    “三天后,我的婚礼。”白云裳不紧不慢的截断道,“到时我要带走她。希望这几天里,你们别给我出什么岔子!否则欠的债一份也别想让我还!”

    白飞飞一愣:“莫少爷回来了?”

    白云裳没说话,看着林雪心:“还不快去休息?”

    “二小姐……”

    “我叫你去休息,我一会让人把药给你送过去,你记得吃药。”

    “二小姐我……”

    “还要我再说一遍么?!去休息!”

    林雪心欲言又止,看看白云裳的脚,有些难过地离开了。

    白云裳瘸着脚,也转身上楼,往自己的卧室走去。

    看着关上的门,白飞飞脸色相当的难看,拳头狠狠砸在栏杆上:“难以置信,流原哥哥真的会娶这个贱人!我不信,我不相信!我一定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

    三天后,她的婚礼(第84章)

    三天后,她的婚礼(第84章)

    白云裳的卧室内。

    门刚合上,白云裳就再也撑不住,身体沿着门滑落在地。

    脱去鞋子,看到脚背已经肿起老高……

    她的脸色苍白着,额头上全是汗,很痛,却不敢叫出声,怕人听见,嘲笑她脆弱的一面。

    扶着墙,她一瘸一拐,慢慢来到书桌前。

    三天后,她的婚礼。

    到时,一切都将解脱,她终于要从这个可怕窒息的牢笼中脱离。

    应该是高兴的,她要很高兴的啊,为什么心口这么沉闷,这样的难过?

    她努力牵起嘴角想要笑,眼泪,却大颗滑落下来,毫无征兆的,止不住。

    桌上她和莫流原的被摁倒。

    过了片刻,那只手又拿起照片,狠狠地,摔碎在地上!

    玻璃清晰碎裂的响声,似乎让她觉得痛快了,她开始拿起下一样东西往地上砸去!

    书桌上一样一样的东西被用力地摔碎在地上。

    一时间,可怕的碰撞声不绝于耳。

    不知道砸了多久,似乎觉得累了,她靠在椅子上,喘息着,摸出一根烟。

    手却是颤抖的,点了几次火,才终于点燃。

    莫流原。她在心里说:我终究还是放过你了。你要感谢我,我放过你了,我这样的女人很不好,缺点很多,脾气大,性格傲,是配不上你的。你值得拥有更好的。

    她慢慢平复着情绪,心情却依然很糟,仿佛一滩再无法激起波澜的死水。

    “咚咚咚”,门被敲响的声音。

    白云裳从思绪中抽离,摁灭了烟,擦去脸上的泪水,理了理凌乱的头发。

    当她出现在门口面对佣人时,又是那副冷冷的、傲然的的模样:“什么事?”

    来人是林雪心:“这是我刚刚找到的跌打药,二小姐……”

    “谢谢。”白云裳拿过来,“你既然不舒服,就不要到处乱晃了,多休息。”

    说着,就要合上门的,林雪心的手突然插进来。

    “怎么了?”白云裳打开门,“还有什么事吗?”

    对待林雪心,她总是不知道要用什么态度。

    这么多年来都把她当做佣人,突然发现是自己的母亲,却因为身边的环境等因素,在她们的相处上依然无法改变主仆的模式。

    这是林雪心做母亲的悲哀,也是白云裳做女儿的悲哀。

    现在,这个母亲要询问女儿的婚姻大事,都是怯懦的,吞吞吐吐。

    “有什么话你直接问吧。”

    “三天后,你真的要结婚?”

    “是的。”

    “莫少爷是个好孩子,他能给你幸福。”林雪心欣慰说,“你跟着他,我就放心了。”

    “你永远都不用担心,我的个性不会让我在这个社会上吃亏……倒是你。”白云裳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我希望你学会爱护自己,别让我担心。”

    闻言,林雪心的眼中有感动的泪花:“二小姐……”

    “好了,你现在去好好休息吧。”

    “嗯…那个跌打药……”

    “我会擦的。”

    比不穿还诱惑(第85章)

    合上门,白云裳背靠着门,仰着头,目光怔怔地盯着天花板。

    手里的药瓶捏紧了。

    她现在的一切,都是林雪心给的。不管她有多讨厌自己的身世,多讨厌林雪心的怯懦,都无法改变她们是母女的实质——

    不管她的个性有多差,都只有林雪心会无条件地爱她。

    ☆☆蔷薇六少爷☆☆总”>裁的3嫁娇妻

    阿斯顿&8226;马丁在暮色中停在一家酒店门口。

    全黑色四开门房车,车型带着上个世纪的复古,低调与奢华并存。

    这是s市最高级的酒店sl,一共98层。

    关地下就有八层,五层是停车场,还有三层是s市最大的夜总会。

    司空泽野刚下车,就有小厮过来给他泊车。

    从车的另一边,下来位个子高挑的美人,唇红齿白,扭着水腰,亲昵地挽着他。

    在一楼大厅刷了白金会员卡,电梯才往下抵达夜总会。

    全场的布置保持着一种旧上海的味道,舞娘,蛇女,泰国人妖……人鱼混杂,充满风情。另外,夜总会里包括走私、贩毒、军火交易等。

    狂乱的气氛扑面而来。

    在入口处就有压在墙上热烈亲吻的男女。

    服务员全是美女,穿着性感的露点装,圆滚包裹在黑网纱中,若隐若现出红色蓓蕾。

    比不穿还诱惑!

    这样的画面任何男人见了都会血脉喷张……

    司?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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