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可资利用的机会,再不冒点风险,尽量捞(玩)一点自己想捞(玩)的东西,那他很快就要灯干油尽了,这辈子也就彻底没戏了,你想这有多么可怕?……
后来,在我的目光和表情的鼓励下,我看见他的眼睛里有了一点儿色彩,他的目光稍稍活跃了一些,在我身上转了一圈之后,便顺口赞美起我的衣服来:
你这件衣服很好看。
接着他又补充一句:不管什么样的衣服,穿到你身上就变好看了。
我笑着点点头,嘴上说:谢谢。心里却还在调侃:勇敢点,再勇敢点。
我由此想到,男人接近一个女人真是难呢,因为你搞不懂她愿意不愿意。但反过来,一个女人想要接近一个男人就要容易得多,只要你不是长得很丑,你的主动一般很少会受到男人的拒绝。比如我自己,我过去就没有拒绝过哪怕一个主动接近我的姑娘。
这么一对比,你就可以看出女人的傻乎乎之处了:有时候只要轻轻一个媚眼就能解决的问题,她们却偏偏舍近求远!……细细一想,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想到这里,我又朝那个副头笑了一下,心想别跟我丢圈子了,我没这份闲心,还是我主动一点得了——我说,副总找我,一定是有什么好事要赏我吧?
副总眼睛亮了一下:咦,你怎么知道?
我身体扭了扭,冲他做了个媚眼:什么叫做默契,什么叫做知音,什么叫做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什么叫心有灵犀一点通?……
桌对面的副总笑成了一尊弥来佛:这件事很机密的,你别跟其他人说。是这样,我们酒店要组织一个代表团到西欧四国访问学习,我给了会议部一个名额,你如果想去的话,我会全力支持——对了,还要填张审批表格(他在抽屉里装模作样地翻了一通),不好意思,表格丢在我家里了,你是现在去拿,还是明天去填?
我故意逗他:你明天带到单位来给我不就行了?
他脸上很快闪过一丝不快:这表格不能带到单位来填,被别人看见会打破头的。
我装作心领神会的样子说,我懂了,那就明天吧,明天上午我打你的手机好不好?你的手机号码呢?
他立刻快活得像个五岁的孩子,一边掏他的名片一边说:不好了不好了,小鸽子小姐连我的手机都忘了,说明小鸽子小姐平时对我很不关心啊?……
在接名片的时候,他的手故意在我手背上摸了一下,我也故意停顿了一下,让他多接触了一秒钟,然后再用一个娇羞的动作闪开了,还说了一个国产电视剧里常用的词:嗯,你真坏!……
告诉你吧,就这么一个临时编排的、很不成熟也很不高明的动作,就引得我们副头的脸上一片云蒸霞蔚,像刚喝了一坛茅台差不多……
见了这个情景,你会有什么样的感慨呢?你难道不会悲哀地想,我们这些男人们其实是多么的可怜、多么的容易满足啊!……
9变回原形
故事讲到这里──请原谅──我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讲下去了。
首先,我并不认为我是在讲什么故事,而是在讲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件怪事,一件真实的怪事。
其次,我开头就说过,我不知道我该怎样讲,别人才会相信──相信这是一件真事。因为此刻的我还是原来的那个我,一个叫田杰的30岁的男人,并不是变性后的那个小鸽子,这一点我还是弄得清自己的。
前面讲的变性后的那些事,现在想起来真像一场恶梦似的,你如果要追究它的真实性,我拿不出一个人证,也拿不出一个物证。因为在变性的过程中(前后约八天时间),我和妻子均守口如瓶,没有向任何一个人透露过半点风声。
在此期间与我接触较多的有这么两个人,即黄杏和副总,他们能证明些什么呢?他们能证明的也许恰恰是:“小鸽子”一切正常。由此可知:这事是怎么也说不清楚了。
不过我想,这事也不是没有一点希望。你想啊,假如酒店的那个副总能够平心静气地把“小鸽子”婚后上班的第一天与第二天的表现认真、仔细、反复地回忆、推敲一番的话,他并不难发现她们之间存在的差别:因为第一天的“小鸽子”其实是我,而第二天出现在他们酒店的才是真正的小鸽子。
因为就在这天夜里,事情再一次发生了突变,即我和小鸽子发生了再一次的变形,我们又变回了原形。不过这是我们事先无法预知的,你说是吧。
实际情况是这样的,在当天夜里,我和小鸽子成功地进行了一次婚后的xg爱活动。
也许你还记得,这天的白天我在酒店答应了副总明天去他家“填表格”的要求(本来我也可以当天就去的,来个现场兑现,但想到这样岂不太便宜了那个秃头,于是就临机改成了第二天)。
当天晚上,我是下了决心要把自己给一回我的那个“他”的──不管碰到多大的困难、多大的障碍,不管心里有多么委屈、多么难受(因为总要比第二天给秃头副总的时候好受些吧)。
那天夜里,我就是抱着这样的心理,主动向“他”请战。
“他”开始还不肯,说我们别瞎折腾了,没有用的。
“他”还说,你别把我弄得兴奋起来之后又把我蹬下床。
我说不会的,绝对不会的,这次肯定能成功的,你就把它当成最后一次好不好?
“他”这才将信将疑地同意了。
当然,在这里,我不能向你详细描写我们zuo爱的具体细节,也没有这个必要。我只想告诉你这么两点:
1:我们事先做了很长时间的准备工作,在整个过程中我始终闭着眼睛,把身上的这个人想象成另外一个人(具体什么人我不能告诉你),于是我们做得很成功,我想我们双方都达到了高嘲(假如那就叫做高嘲的话);
2:在一阵激烈的抽搐和昏眩之后,我睁开眼睛,发现身体上方的小鸽子正用双手慢慢撑起她的上身,她垂着她两只洁白骄挺的ru房、垂着她一头长长的黑发,脸上开放着一种无比满足、痴迷甚至滛荡的笑容……
至于这以后的事,我就没法再跟你讲了。
……
最近,我一直想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件怪事讲出来。现在,我想,我似乎已达到了这个目的,我想我应该是把这件事情讲清楚了。信与不信,只好由你自己了。
第七条婚规:明珠暗投小野的女人
辣文更新时间:2011-12-1916:15:55本章字数:3586
耿晔终于等不及了。在她过30岁生日那天,向小野下了最后通谍:要么买房,要么散伙。(耿晔本来就比小野大5岁,当然更是等不得。)
1小野的女人
小野的女人耿晔找上门来,哭哭啼啼的,说不好了,出大事了,我不想活了,钟老师你一定要帮帮我,一定要帮我说话……你劝劝小野,放我一条生路吧,不然的话,我真的不想活了,我是没法活了!
……
在故事展开之前,还是先说一下小野吧。
小野是我以前的一个棋友,现在棋下得少了,也就是偶尔在一起吃吃饭、喝喝茶、吹吹牛什么的,谈不上有什么大的交情。不过,有个事实明摆在这儿:我是先认识小野,后认识耿晔。两者相比,我和前者的关系还是要近一些。
严格地说,耿晔并不是小野的老婆,尽管他们已经同居快五年了。不过,大家“老婆老婆”的的喊惯了,如改称“女友”、“未婚妻”,反而觉得画蛇添足,不知所云。
耿晔原是个有夫之妇,比小野年长5岁,因丈夫远征深圳,她就把寂寞快乐转交给了小野。两个人如胶似漆,海誓山盟。护士先是离了婚,继尔又怀上了小野的种子。小野跪在父母面前,哀求他们网开一面,允许他和这位护士小姐结婚;父母也齐齐跪在小野面前,又是跳河又是上吊,拼命阻止这门亲事。
耿晔上门找我哭诉,已不是一回两回了。特别是近几年来,次数越来越频繁。按她的说法,小野最服的人是钟老师——钟老师说句话比他娘老儿还管用。
我知道,这是她抬举我了。我有几斤几两,自己心里还是清楚的。不过,话说回来,人都是喜欢别人抬举、崇拜的,加上耿晔一副弱者的姿态,楚楚可怜状,我内心自然是想帮她的。
令我为难的是,小野毕竟是我的朋友,他也频频地找到我,要求我帮他说话,也就是劝说耿晔就范。面对小野的恳求,我怎么能说不呢?哥们不帮哥们,却去挺他的老婆,是何居心?会不会被大家的唾沫星子淹死?……
听我这么一说,你大概就能体会我此刻的处境有多么的尴尬。
你也一定很好奇,这对男女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2小野的小聪明
在我看来,他们的事情其实很简单:女的要求和男的正式结婚;男的呢,也同意结婚;双方家长也催着他们去领证——表面上看,双方目标一致,并没有矛盾。只不过作为同居女友的耿晔附加了一个条件:要求小野先买房。
大家都知道,小野有钱,买得起房。
若干年前,因为土地被征用,小野有幸进了一家电厂当机修工人。大家还知道,国有电厂是臭名昭著的垄断企业,效益不要来得太好。当初小野追耿晔的时候,就有意无意透露过自己的财富——他说自己是个炒股高手,几年来赚的钱超过一百万。
当然,我们不排除这里面有吹牛的成份,男人不吹牛怎么能骗到女人呢?况且小野又是一个自作聪明、特别喜欢虚张声势的人。他动不动就要收购人家企业,包括一家文学杂志社——扬言要买断人家的刊号,结果当然都是不了了之。
但耿晔是个老实人,是个四肢纤细、头脑简单的女人,小野说什么她就信什么。老实人一旦认起死理儿来,就像王八咬筷子死不松口——哪怕头被斩断了。耿晔就是要求小野先买房,再去领证。
小野家在农村,老家有瓦屋三间。男方的意思是拿其中的一间瓦屋充当新房。耿晔当然不干,这对一个城上姑娘来说,太没面子,太伤自尊了。她的姐妹们比她还激动,还愤慨,都骂小野不是个东西。她们说,你又不是没有钱,又不是买不起房,留着钱想娶小老婆啊?……
耿晔好歹是个医务工作者,事业编制身份,她丢不起这个人。
小野迟迟不答应买房,主要有两条理由:其一,房价涨得太快,肯定会回落。这和炒股是一个理儿:买跌不买涨嘛;其二,一步到位,要买就买最好的别墅。他们电厂正在开发一个别墅区,职工可以优惠,算下来,只有市场价的一半……
两条理由冠冕堂皇,尤其是后一条,不由人不动心。耿晔信以为真,望眼欲穿地等啊等,三年过去了,五年过去了,十年都过去了,房价不仅没跌,而是两三年就翻个跟头;至于电厂的别墅,永远都是躁动于传说之中……
耿晔终于等不及了。在她过30岁生日那天,向小野下了最后通谍:要么买房,要么散伙。(耿晔本来就比小野大5岁,当然更是等不得。)
小野使出浑身解数挽留耿晔,史无前例地给耿晔写了一份保证书,保证在两年之内买房,面积不小于100平……
小野的策略是,能拖就拖,拖一天就等于胜利一天。拖到你人老珠黄,看你嫁给谁去?……
前面说过,小野就是喜欢玩小聪明,他总是以为能把天下人都玩弄于他的股掌之中。
其实所有的人都看穿了小野的小把戏,认为他既没有诚意买房,也没有诚意结婚。只有耿晔,捧着那张废纸坚信不疑。
接下去的两年,对小野来说如白驹过隙;对耿晔来说,则如蜗牛爬墙。马也好,虫也罢,它们其实是同时到达了终点。小野还想继续玩拖延战术,又写了一张保证书,不过把期限缩短到了一年。
小野说,看,我还是有进步的,我还是有诚意的。
不过这次耿晔居然无视他的进步,甚至都没有打开他的诚意,就将他的保证撕得“碎得不能再碎”……
据说一头牛犯犟时,九头牛都拉不回头。耿晔毅然决然地离开了小野,从他的生活里彻底消失掉了。
女人闹起事来,有的是光打雷不下雨,有的是雷雨交加,有的则像耿晔这样,不声不响地,只顾一个劲地闷下……
第七条婚规:明珠暗投聪明误
辣文更新时间:2011-12-1916:15:56本章字数:5825
3真玩还是假玩
一见耿晔动真格的,小野这才慌了手脚。这才颠颠簸簸跑来找我,要我帮忙。
他来的时候,还要撑面子,找借口,说是要和我切磋切磋棋艺,手谈一番。
别看小野身材矮小,瘦不拉叽的,在穿着打扮上还是很讲究的。在家里如此,出门更是如此。记得那天小野跑到我家里来找我的那天,是9月10号,教师节。秋老虎还未撤退,天气十分闷热。小野却西装领带中跟皮鞋全副武装,头上汗渍渍的冒着热气,一副金丝边眼镜在脸上直打滑,镜片上还蒙着一层雾汽……
我连声请他随意,请他卸装,他都礼貌地谢绝了。
这天他穿了一身绛红色的西装,打着一条大红的领带,很是晃眼,加上油光发亮的头发向后梳得一丝不苟……这让人更加惋惜起他的个头——即便是穿上了中跟鞋,也不过一米五的样子。
令人费解的是,小野的自我感觉总是特别良好,精神状态总是相当不坏。这常常让人怀疑他的脑子有没有问题?比如他下棋时,总是一副正襟危坐的架势,尽力把胸脯挺到极限。下棋的动作也相当标准——用中指和食指稳健地夹住一牧棋子、极有力地“啪”一声拍到棋盘上,何等干脆利落!总之是自信到了极点。哪怕棋下输了,也影响不了他自得其乐的情绪,比如他的自我表扬、自我欣赏:“我这步棋下得妙不妙?标准的手筋啊!简直是妙手啊!”……
自从和小野交往十年来,我总是弄不明白,他的那份良好的自我感觉是从哪里来的?因为他是电厂的合同工?年收入十万(高出我这个大学教师一倍多)?……
总之,这小矮子太令人敬畏了,难怪我的棋总是莫名其妙地输给他。他身上肯定有某种神秘的东西,促使他如此的气宇轩昂。但那是什么东西呢?……
不过这天的情况有些反常。在棋盘上,他明显有些心不在蔫。虽然他照例把棋子拍得很响,但东一榔头西一棒的,简直不成套路。我一边下,一边好笑地拿眼睛瞄他。不多会儿,他举起两只小短胳膊,伸了个懒腰,随后站起身来,颇有风度地冲我点了点头,做了个中盘认输的手势,说声“失陪一会儿”,然后昂然去了卫生间。
我收拾好棋盘,等他回来后,故意说:“怎么?故意让我啊?哄老人开心啊?”
他很有风度地端起茶杯,咪了一口,装腔作势地耸了耸肩膀:“下棋是不能让的,那是对对手的不尊重,甚至是污辱。”
“那就再来一盘?”
他跷上二郎腿,点燃烟斗,还问呢:“对不起,我能抽烟吗?”
我没好气地笑他:“你已经抽上了!还问!”
小野到哪里总喜欢拿着他的烟斗,与其说在抽烟,不如说是在摆弄他的道具。
他又一次耸耸肩,终于承认:“今天不在状态。”紧接着又反戈一击:“正常状态下,你不是我的对手!”
“怎么?你也有不在状态的时候?”我刺他说:“我看你的状态很好嘛,还是那么自以为是,一点没减。”
……
话题由此而导入小野求助的主题。他还时刻不忘自作聪明,抢先往自己脸上贴金:“幸好我没有买房子,英明啊!要是买了房子,结了婚,她现在一闹离婚,我一半的财产就泡汤了。”
我这才搞明白,小野“八年抗战”、把耿晔拖到32岁也不买房的真正原因。
“恐怕你多虑了吧?”我说。“我记得耿晔曾经表示,愿意签个婚前协议,证明房子是你的个人婚前财产,或者用你老爸的名义买房,她只求在城市有个安身之所……”
小野口吐烟圈,学着某个伟人的样子,一挥手打断了我的话:“她那点小阴谋、小诡计,能逃过我的火眼金睛?女人哪,就是头发长,见识短,她就是想捞我半套房子!”……
“你怎么那么肯定,她结婚后会和你离婚?”
“她除了年龄大些,有过婚史,其他条件都比我好,她凭什么看上我这个矮子?我又不是呆子,哈哈哈。”
原来,这个家伙内心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甚至是十分自卑的。难道平时他的强势、他的良好感觉、包括他拿烟斗的架势,都是装出来的?据说他对矮伟人拿破仑崇拜得五体投地,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要把《拿破仑传》读上几页,从中汲取力量。今天看来,他只学了皮毛,学了一点表面文章而已。
——“你帮我去探探虚实,”小野求人帮忙也是一副颐指气使的神气:“看她是真玩还是假玩?”
“真玩怎样?假玩又如何?”我饶有兴趣地问。
“她要是玩真的,我当然也跟她玩真的。知彼知己,百战不殆嘛,哈哈哈。”
小野笑起来,总是三个字,点到为止。这让我感到很不快。这哪是笑,简直就是装腔作势嘛。
我倒是劝他,小耿既然要求分手,你就成全人家吧!她毕竟比你大5岁,有过婚史,你父母又死活不同意,何必呢?我看你也不诚心想娶她做老婆,是吧?
“哪个说我没有诚心?现在我就可以跟她去领结婚证!你问她敢吗?”小野说着说着居然激动起来,将烟斗在空中挥来挥去:“是她!提出这个条件那个条件的!是她没有诚意!什么是真正的爱情?真正的爱情是不讲条件的!!……”
我说我就搞不懂了,你到底看上她什么了?“总有个原因吧?你不告诉我真正的原因,我很难帮你说话。”
小野忽然又故作神秘状,头凑近我,压低声音说:“当然是性功能,她的性功能特别好!我玩过很多女人,她的功能最好!你说这个理由我能跟娘老子说吗?说不出口啊!……”
我一听,觉得小野还有救!他还有起码的羞耻心。而真正的精神病人还有没有这样的羞耻心呢?
……
4聪明误
小野后来果然跟耿晔玩起了真的——当他听说耿晔“别攀高枝”后。小野自作聪明的玩法是:将他和耿晔的亲密照片发到自己的qq空间,公开拍卖。并设法将此情报转告给了他的情敌。
据说小野的这个情敌来头不小,是一家国营企业的老总,40岁不到,离异无子女,长得相貌堂堂,且舍得大把花钱,令耿晔十分倾心。
耿晔没想到她的前男友使出如此龌龊的一招。遭此奇耻大辱,连死的心都有了。小说开头她找上我的门来,就是为这个事——与其说是找我帮忙,不如说临终告别来得更实惠——因为她知道小野的为人,没人能劝得动他。
她说一旦彭总看到那些照片,她就不活了,肯定不活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男友彭总其实已经看到了那些照片,只是没有告诉她罢了。他正和她的前男友搞紧急谈判呢!
关于这次谈判的消息,我是从小野嘴里听来的。小野颇为得意地对我说:“我要发一笔小财了。”他故意停顿一下,摆弄一下他的烟斗,才又说道:“那个姓彭的愿意拿50万买断那些照片。”
我故意表示不信。小野于是拿出一份打印好的“协议”给我看。我一看也呆住了:还真有这么一纸荒唐协议啊?真有这么傻的老总啊?……想着想着,我忽然觉得不对劲——我虽然不认识这位姓彭的老总,但常识告诉我们,一个老总,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更不会傻得这么明显——也就是说,他很可能给小野设了一个圈套。
于是我劝小野说:“这钱不好拿啊,烫手!从法律上说,你这是敲诈啊!”
小野用看透一切的神情白了我一眼,颇为不满的说:“钟老师,我没搞错的话,耿晔跑去找过你了吧?你现在是不是在帮她说话啊?”
我差点给他闹了个大红脸。我后悔没有一上来就告诉他耿晔找过我,把底牌先亮给他看。我知道,这一来,我是怎么解释也无济于事了。不过我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耿晔昨天确实去找过我,但现在我是站在你的立场,为你考虑,为你着想,信不信是你的事。”看着他一脸讥讽的表情,我有些急了:“小野啊,你这么一个聪明好学的人,不会不懂法吧?特别是这个协议,明明是个圈套,你绝对不能签的啊!这明摆着,他要你落个敲诈勒索的证据啊!”……
小野听了,双手叉在胸前,右手举着他的道具烟斗,用这样的拿破仑式还是福尔摩斯式的姿势思考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嗯。你说的也有一点点道理。虽然概率极小,却不得不防。”接着,他用左手做了一个列宁演讲式的手势,往斜下方那么一劈道:“协议可以不签,钱不可以不拿。你看吧,我要一步一步地玩死他们!”
我又苦口婆心地劝了许久,遗憾的是,小野听不进去。他认为当老总的都是蠢货,都是些脑满肠肥的低能儿。当前的形势和任务是六个字——人傻,钱多,快来。
见他那么自信,那么自负,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了。再说就更有帮着耿晔说话的嫌疑了。但愿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
不幸的消息还是耿晔带给我的。那是面谏小野一个星期以后的事了。
耿晔再次哭哭啼啼地找上门来,说不好了,出大事了,小野被抓进去了!……
“钟老师,你一定要帮帮我,帮帮小野啊!……”
第八条婚规:八面埋伏1心里有鬼
辣文更新时间:2011-12-1916:16:00本章字数:7794
一天晚上,甲鱼妹从外地出差回到家,看见厨房的洗碗池里,泡着两只碗,两双筷,心里顿时就起了疑,她朝书房里叫道:老华,老华,你过来!
华冰不老,三十岁还不到。甲鱼妹为什么叫他老华,那是他们夫妻间的事了。我们都知道,夫妻之间有些事是弄不清的,比国家一级机密还机密——哪怕是像他们这对结婚不久的夫妻。
华冰听见老婆的叫喊,慢吞吞地从书房里走了出来,他一边揉着眼睛,打着哈欠,一边嘴里还嘟哝着,什么事啊,大呼小叫的。
甲鱼妹先是乜着研究性的眼光,把华冰上上下下扫描了一通,然后说道,今天你怎么这么听话啊,一喊就出来了?以前喊你十遍八遍你也不出来的。
华冰脸上陪着笑说,夸张了吧,哪有十遍八遍,最多六七遍吧。
那你今天怎么这么听话,一喊就出来了?态度还这么好,脸上还笑眯眯的――莫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了吧?!
甲鱼妹最后一句说得很突然,语气很重,好像华冰真的做了什么亏心事。
华冰赶紧收敛了脸上的假笑,使出一副没做什么亏心事的懒散态度,说,我笑了吗,和你没关系的,我在网上刚刚看了个笑话,挺逗的,哈哈……再说,我在房间里憋了半天了,正想上厕所,所以,你一叫,正好,我就出来了……
华冰边说,边拉开了裤裆前的小拉链,转身进了厨房旁边的卫生间。
甲鱼妹也跟在他后面进去了,追着他问,你刚刚看了什么笑话,说来听听?
这个……
——编,赶快编!甲鱼妹使出一语道破的语气。
说是老二打报告,要求加薪,理由是,一,长期在阴暗潮湿的场所工作,这个……华冰努力使出没有任何漏洞的口吻,说,这个笑话比较黄的,没意思,嘿嘿……
没意思?没意思你为什么笑眯眯的?……
这笑话本身还是有意思的,还是很有意思的,我还没说完呢!
你说啊,编啊,赶快编啊,一会儿说有意思,一会儿说没意思,什么意思嘛!你编啊,往下编啊,姓华的,今天你不编出个意思来,就说明你做了亏心事,说明你心里有鬼!……
唉,华冰叹了口气,用一副心里没有鬼的口吻,很委屈地说,你这个样子,叫我怎么说笑话,再好的笑话,我也说不出来了,说出来也不可笑了……
这期间,华冰已经掏出了裆里那活儿,对准着坐便器,浑身的肌肉显得有些僵硬,看得出来,他在暗暗使劲,但该出来的东西却迟迟不肯出来。
华冰于是说,你站在我后面,我小不出来了。
甲鱼妹冷笑一声说,我站在你后面,你就小不出来了,那谁站在你后面,你就小出来了?
谁——谁也别站在我后面呀。华冰说。
那站在什么地方?站在你前面?
你,你先出去一下好不好。
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没有啊。
你都让多少人见过了?
也就……见什么呀,华冰哭笑不得地,这有什么好见的呀。
你不说我还忘了,甲鱼妹说着,顺手打开了卫生间的灯,上前将华冰的身体转了100多度,让他下面那活儿迎着灯光,对着自己。华冰本能地一缩身体,将那活儿缩了回去,说干嘛呀你,变态啊?……
甲鱼妹也不答话,一伸手,像掏鸟窝似的,将他那活儿又掏了出来。华冰本能地挣扎了一下,但随后他就像一头被牵住鼻绳的牛似的老实了,不敢动了,只是嘴里不断求饶:轻点轻点,你干嘛呢,这么冷的手,哎哟……
甲鱼妹将那活儿草草而又认真地看了几遍,似没看出什么明显的破绽。但她还是像抓住了什么要害似的,一摔手说:好啊,你问题大了!你先小,小完了咱们再好好理论。
华冰于是重新接管了那活儿,收敛了脸上和身上的一切表情,对着坐便器,重新做起了屏息静气、面壁思过状。
然而这样努力了半天,还是不见效果。于是华冰理不直、气不壮地说:你站在我后面,我还是小不出来。
甲鱼妹在他身后冷笑一声:那以前我站在你后面的时候,你也没有小不出来吗?今天你怎么啦?今天你肯定做了亏心事了!——你还是老实说吧,你说出来了,就能小出来了。
今天?华冰仰起头,一脸迷惘状,好像在竭力回想、搜索着什么。我今天没做什么亏心事啊。华冰说。
那就是昨天做的?甲鱼妹循循善诱地,昨天做的也行啊,说出来就好——华冰啊,你还记得小时候,学过的一篇课文吗,一个小孩子做了亏心事,脸红得不得了,他拚命地用水洗啊洗,怎么也洗不掉,脸还是红彤彤的,后来,他把这件事主动说了出来,承认了错误,脸就不红了。而你干的这件事,事实已经很清楚了,证据也很确凿了,连邻居都看见了,都告诉我了,关键就看你自己的态度了,我劝你还是主动一点的好。
邻居?……哦,对了,我想起来了,华冰哼哼着说,今天上午我给花浇水的时候,事先忘了看楼下,后来花盆里的水滴答滴答往下掉的时候,我才想起来看楼下,一看楼下的阳台上,晒着衣服、被子什么的,我就赶紧把花盆往里面搬……
什么花不花的,你不要避重就轻,甲鱼妹有点愠怒地说,好吧,现在我正式提醒你一下,我们家的洗碗池里,怎么会有两只碗,两双筷?请你正面回答。
哦,那个事呀,对不起,怪我怪我,华冰说,等我小完了,我就来洗。
中午是谁来的啊?甲鱼妹似乎很随意地问了一句。
中午,是——华冰顿了顿,翻了翻眼睛,似乎在费力地回忆着……
——赶快编,赶快编啊!甲鱼妹像抓住了他什么把柄似的说。
华冰的右手握着身上的那个把柄,依然不紧不慢的,做出一副什么把柄也没有的样子,说,中午没人来,就我一个人啊。
你一个人吃两只碗、两双筷子啊?甲鱼妹依旧紧紧地抓住他的把柄不放。
哦,这很好解释,我早上吃一只碗一双筷子,中午再吃一只碗一双筷子,加起来……说到这里,华冰顿住了,说,这话听上去怎么这么别扭?我吃碗筷干嘛,应该是使用嘛!我早上使用一只碗一双筷……
那好,你说,你早上吃的什么?甲鱼妹突然发问。——赶快编,赶快编!
华冰握着自己身上的那个把柄,还是不紧不慢的,做出一副什么瞎话也没编的样子,说,我早上,好像是吃的泡饭吧?你问这个干吗,你还让不让我小啊?
泡饭?哼哼,露馅了吧?甲鱼妹的语调立刻显得得意起来,说,泡饭里还有油啊?你看这两只碗,都是油腻腻的――这你怎么解释?
这个……大概是我搭的咸菜,还有豆腐||乳|,那里面的油吧……
那你中午吃的什么?
还能吃什么,饭啊,菜的。
你两只碗里的油怎么是一样的?
都是油呗,好玩呢,你烦不烦啊,还让不让我小啊,华冰在卫生间里瓮声瓮气地说,你再烦,别怨我不答理你呵。
桌上的青菜是谁炒的?甲鱼妹像只警犬似的,在厨房里乱嗅乱转。见华冰半天没回答,又提高声音问了一遍。
我。华冰终于应了一个字。
今天太阳从西边出了,你也会炒青菜了?
青菜谁不会炒。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你炒青菜还知道放生姜?可能吗?紧接着,甲鱼妹又发现了酒的问题:还有葡萄酒,昨天刚买的一瓶,怎么就剩这么点儿了啊?你没事一顿喝这么多啊?……还有酒杯,碗橱里两只玻璃酒杯放得整整齐齐的,刚刚用过的样子……还有,冰箱里还有吃剩的半只烧鸡,哪来的?啊?烧鸡哪来的?
我买的。
在哪买的?
街上,店里。
那条街上,哪个店里?多少钱?……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明明是对我不信任嘛,华冰以攻为守:开始我还以为你开玩笑,现在越说越当真了。你经常出差在外面,一走几天的,我没怀疑你,你倒怀疑起我来了……
你怀疑好了,你可以怀疑嘛,欢迎监督嘛,心里没鬼,你怕人怀疑什么?甲鱼妹说着又进了卫生间,见华冰还直直地竖在坐便器前面,就说,还没小出来?呵,今天可真是奇怪啊,家里一下子出现了这么多的新生事物,你不感到有点奇怪吗?华冰啊华冰,你以为我抓不到你的证据啊?这太容易了!
说着,甲鱼妹一把扯下了浴缸架子上的一条蓝毛巾,真像抓着了一条证据似的,在华冰面前抖啊抖的,说:你的洗澡毛巾怎么会是潮的?你什么时候洗的澡?
唉,小个便都不得安生……华冰索性对眼前抖动的那条证据视而不见,索性解了裤带,褪下裤子,坐到坐便器上去了。
甲鱼妹依然不停地抖动着手里的那条证据,喝问道:你承认了?
承认什么啊。
你,你在家里,乱,乱来,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好吧,我承认。
早承认不就完了吗!甲鱼妹面露胜利的冷笑,颤着声音问:那个女人是谁?
哪个女人啊?
今天中午来我们家的那个女人。
今天中午?没女人来我们家啊。
那就是上午?或者是下午?
上午下午都没来。
那是什么时间来的?
没有女人来的。
你的意思是,是男人来的?是男人在我们家洗澡的?谁呀?――编,赶快编――说了你不认识,带你去又嫌远……
什么人都没来过。
甲鱼妹气的,手上的那条毛巾不由自主又抖了起来:姓华的,你还算人吗,你刚刚承认的,怎么转眼不认账了?
我承认什么了。
你刚刚承认的,在家里乱来,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我在家里乱来,喝很多酒,还买烧鸡,还炒青菜,还没洗碗……
还有呢?
没有了。
哼哼,甲鱼妹从鼻腔里冷笑了两声,手上的那条证据抖动得更厉害了:那你说说,这条毛巾怎么回事,它怎么会是潮的?
我拉肚子,用它洗屁股的。
哈哈,你拉肚?你拉啊,你现在就拉给我看看。
没事你看我拉稀干什么?华冰微笑着说,况且,你站在我面前,我也拉不出来。
好,好,甲鱼妹边说边往外退,你以为我抓不到你的证据是吧?你等着。
第八条婚规:八面埋伏捉j捉双
辣文更新时间:2011-12-1916:16:00本章字数:40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