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处置我?”绾鸥选择相信他的话,她已经用尽全身的巫术,根本就像蚂蚁在撼树——纹丝不动。
冷漠的扫视周遭,微翘的嘴边再次浮起玩世不恭的浅笑,墨黑的夜里,轻风吹拂着他的发丝,绿幽幽的眸子被埋进银白色的发丝,深不可测的目光若隐若现。
“我是做什么的?”
“王爷!”残酷暴虐的王爷。
“还有的身份呢?”
“领兵打仗的!”专门破坏世界和平的战争机器。
“我给你的感觉呢?”
“……”无语了,任是绾鸥是销售冠军,也想不出如何“恭维”这个恶魔。
修长的手指拂开脸颊的长发,笑意更深。“怎么?说不出来?”
对于残酷暴虐的独孤掠,绾鸥反而是深恶痛绝,可此时笑起来胜过春风雨露无数的独孤掠,她拿不定主意,因为,她看不穿他玩什么游戏。
看着她拿捏不定的表情,独孤掠薄唇呼出的气息拂在她脸上,温热如沐春风,可男人的语气却冰冷酷绝。“说——”
突然而来的咆哮吓得绾鸥一哆嗦,“你是恶魔,只会欺负我的坏蛋,你限制我的人生自由,你是个十恶不赦的撒旦,你是个只用下半身思考的野兽,你是个强抢民女的恶霸,你是个乱用私法的贪官,你是个草菅人命的昏王……总之,你就是个恶贯满盈无恶不作人人得而诛之的大魔头!”
反正他也不会放过凌辱自己,绾鸥索性一口气骂个痛快!
瞬间的静寂,气氛显得紧张。
“随便你怎么样对我,我都不怕你!”绾鸥倔强的与他凌厉的目光短兵相接,他是有备而来,那她也并不会逆来顺受。
漫不经心扬了扬手指,独孤掠冰冷的绿眸穿透她的身体。绾鸥身上的碎布在他修长的指下像漫天的雪花飞了起来,她的腰间又被绑多了一条铁链,冰冷的金属紧贴着她赤果的肌肤,寒意从皮肤直窜到心底。
“知道在军营里,是怎么对待不听话的军妓吗?”
残酷的报复(六)
该死的恶魔竟然用对付军姬的方法来对待她?如果眼睛可以杀人,他早已被射杀得千沧百孔。
他似乎喜欢看她惊恐的表情,“已经想通了?”独孤掠的绿眸带着危险的警告。
凄凉的一笑,她乖巧的仰望着俊美如天神却邪恶如撒旦的他,“是啊,我已经想通了,如何我怎么样做都只会让你凌辱我,怕你,岂不是让你更加猖狂,独孤掠,对于你欺负女人的暴力手段,我不屑一顾,那是最没品德最没教养最没人性的男人才做得出来。”
“看来,如果今晚我不欺负你,岂不是让你失望了?”他的话很轻但却很冷。
绾鸥还没有反应过来,独孤掠的脸上立刻布满阴云,双手紧紧抓住铁架,连青筋都突了起来。
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独孤掠已经双手抓着铁链向两边拉,绾鸥紧紧并拢的双腿随着他的拉动向两边分开。
“不……独孤掠……”手脚上的铁链被他控制在房间的四角,她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满意的看着她屈辱的姿势,他在黑暗里打了个响指。
“在军营里,就是这样对待不听话的军姬。”他的绿眸看到水晶般透明的身体完美的展现在他面前时,微微的闪烁之后是噬血的冷酷。
“啊……痛……”双腿传来被撕裂的疼痛,她的两根大腿已经被拉到不可能的角度。“你这个被诅咒的恶魔……放开我……”
“受诅咒的恶魔?多好听的名字,小东西,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会把你吃的一点骨头都不剩。”独孤掠的脸上浮现一丝扭曲的笑意,双掌一拍,黑暗的房间刹那之间亮若白昼。
“不……”绾鸥无声的哭泣,如果在黑夜里的凌辱,这会让她好受一些,可在好似聚光灯的镁光下,让她的尊严荡然无存。
血脉贲张的姿势跳入独孤掠的眼帘,他知道要怎么样做,才会将她驯服得像乖巧的猫咪,她越是骄傲,他越是贱踏她的傲气。
纤巧轻盈的骨架,却融入了透明的血肉,散发着水晶般光芒的身体,在苍白的光线下,引人睱思,因气愤不已而高低起伏的胸脯展现在诱人的波浪,盈盈一握的腰肢被金属链紧紧的扣着。
看着他轻舔自己的肌肤,她紧握双拳。“独孤掠,我诅咒你下地狱……”
“我下地狱,你亦同行!”邪恶的大手抚上她颤抖的身躯,留下一串串火热的符号,拼命想将她点燃,带着她不停的燃烧,直至毁灭。
面对他火热的大掌,敏感的娇躯泛上一层漂亮的粉红色,绾鸥气馁的咬紧嘴唇,麻木的闭上眼睛,可那绝情的粗糙触感无法消除身上那炙热的折磨。
灿若粉红水晶的身子无助地随着那一双大手的动作来回的晃动,那双犀利的绿眸却冷冷地看着她倔强的灵魂输给了忠实的身体。
冷,从心底渗出!
揪着她凌乱的黑发,洁白无睱的透明锁骨上是两个洞,那是被咬过的痕迹,深深的恐怖的丑陋的一目了然的浮现在独孤掠的绿眸里。
狭长的绿眸完全被嫉恨充盈,俊脸上的表情变得阴森可怕,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捏紧,指关节由于太用力变成青白色。
“啊……”绾鸥痛叫出声,她的下巴好像就快被捏碎了。
“说!”独孤掠突然像狮子一样低吼,俊美的脸因为愤怒变得有点狰狞恐怖。
绾鸥还未从他的火热中喘过气,就看到他要吃了自己的样子,紧紧地缩起身子看着面前正被怒火燃烧的绿眸。
“说!是哪个男人在你身上留下的烙印?”独孤掠一双狭长邪美的眼眸盯住她,那双眼让她觉得和以前不一样了,里面正滴着妒忌的毒汁,染成了妖魅的绿色。
她觉得自己在炼狱里受苦,穿越来到,就被一只野兽之王银狼狠狠的霸占,第二次相见时,它咬穿了她的锁骨刻下了它的烙印,恨,像一张弥天大网,将她越缠越紧。
恨一只狼已经够了,可是这个恶魔却肆意凌辱她。再增加一个,还是恨。
因为完全的恐惧和恨意,她颤抖着、痉挛着,几乎无法说出话来的嘴唇还是轻而坚定地吐出。
“有什么……好说的……我有很多男人……”他想听的答案,她偏不给。
他想她像贞节烈女一样全盘否认,她偏就要捏造出像荡妇一样裙下之臣多过三千。
“咚”一声巨响,绾鸥偏过头去,她以为那只铁拳会打在自己身上,可是没有。拳头重重地击在了坚硬的地面上,她几乎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
惊愕地看向独孤掠的手,那双手有血流出来,她本没有血色的嘴唇变得更加苍白,整张倾城的小脸几乎像纸片一样。
独孤掠看着她,幸感的薄唇抿成一条线,刚刚还在喷火的狭眸已在瞬间冻结。
“你这个妖女,我说过什么,你这具身体是我的,从今往后都是我的,哪个男人敢碰你我就让他生不如死!”独孤掠的声音比冰还冷。
“别人的死活与我无关!”跟一个无情无心的人较量,只有比他更绝情绝心,绾鸥轻轻的说,声音清脆而动听。“我只管我自己快活!”
独孤掠手上的血顺着她的雪颈蜿蜒而下,流进了锁骨的烙印里,渲染成一朵夺命的罂粟花,触目惊心,渐次滴落在红若樱桃似的饱满上。
真想就这样掐死她,绿眸眯起,似要穿透她水晶般的身体。“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和哪个男人春风一度?还让他在此烙印。”
颤抖着等待窒息的那一刻,绾鸥闭上眼睛期望再次穿越就能够回到现代。
残酷的报复(七)
狂傲男人眼睛里燃着忌恨和嗜血的火焰,独孤掠绝望的放开了她,默然无声的退后,触动墙边的机关,按动上边可以控制水流的按钮,一股凌利的水柱“嗡”地喷出来,由于极大的压力,水柱射出很远,直至唯一的窗口。
“你太脏了,要将你洗干将!”调整了角度,让细长的水柱在绾鸥水晶般的身体上游移着。
强劲的水柱喷出来后却变成一把把透明凌利的长剑,带着冰冷的温度持续地射在绾鸥柔嫩的身体上,她感觉到一股难以忍受的寒意浸入到身体表皮直至内脏,而比寒意还要难以忍受的是水柱击在身体上的疼痛,它像一把钝刀,不会带来鲜血,甚至不会有伤口,却比尖刀还更让人难以忍受。
这是在寒冷的冬天,独孤掠存心要用冰水将她折磨至死。
“啊……啊……”水柱所到之处,引来绾鸥身体的一阵阵痉挛。独孤掠冷酷的站在她的正对面,薄唇紧抿,狭长的绿眸一直看着她,听到她一声接一声的惨叫,他的眉一点点蹙起,冰眸里则不带一丝感情,反而移动着水柱,无情地将一股股暗含内力更加冰冻的水柱喷在毫无遮挡的女体上。
“好冷……”水柱移到了绾鸥的锁骨上,强大的水柱听命于独孤掠,将印着烙印的锁骨冲刷得“啪啪”作响。尖细的水流一直往下,雪白的浑圆不断晃动着……
冰冷和压力的刺激让她挣扎着想要逃离,无法承受的痛楚几乎要涨裂开来,拉成一条直线的美腿像两根玉葱展开来的画卷。
疼痛、冰冷、颤栗,让她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痛苦,在炼狱的焚化炉前徘徊往返。
两颗泪珠从她面颊上滑落,静静哭泣的她美的令人心痛。
关掉水源,独孤掠来到她面前时,手顿了一刻,黑眸滑过一丝复杂情绪,才用长年练武而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她纤幼的锁骨,冻得发抖的身躯在他粗暴而火热的大掌下很快觉醒。
所有的感官刺激一遍遍地折磨着绾鸥,她抽泣着,下意识地挺起了身子。
她需要温暖的怀抱,在快要被这个绝情的男人折磨到冻死的时候。每一丝黑发都饱含着对他的恨,为何这具身体会在他的掌下靠近他,如若这是人求生的本能,那么,头可断血可流的骨气在哪里呢?
“你的身体背叛了你的心!”独孤掠狠狠的咬着她的耳垂。
她已经叫不出声音来,只能倔强的狠狠的注视着他,拼命想逃离与他的“亲密”接触中,他只穿了一件洁白的单衣,还被她身上的水珠染湿了。
他的胸膛似火,撩拨着她的每一根敏感的神经末梢,若有若无的碰撞,令她低低的压抑的像小猫一样的叫唤。
“这只是人类求生的本能!”她凝眸,一汪翦水处,是悲哀到极点的无助。
“都冲洗干净了吧!”像是自言自语,独孤掠的眉头始终没有展开。
牙齿在打着颤,可身体里却渴望他给予的微温,这种鄙夷的施舍更令绾鸥恼怒。“你能冲洗干净我的身体,但你洗刷不了我的灵魂。”
是的,她的灵魂是自由的!
即使他在寒冷的冬天,用快接近冰冻之水喷在她的身上。
无情的水可以浇伤她的身体,却淋不湿她倔强的高傲的精神。
暴虐的独孤掠可以冲洗她的身体,却永远永远也洗不去她心底里的灵魂所受的伤痕。
“你总是能激起我的野性!”独孤掠三军统率威震天下,征无不克战无不胜,今天却对一个自己想要得到手的女人无可奈何。
真的无可奈何吗?
对于习惯了只会服从于他,而从来没有谁敢背叛他,残酷的手段自是应有尽有。
压抑的囚房里,是随时都处于临界点的生死界限。
用非人的手段折磨她,绾鸥还是不会屈服,明知激怒他后会有更严重的后果,可是,人活一口气,这口气,她要争。
明明想折磨快点结束,只有臣服于他,可小嘴里跳出来的话语却是不羁之极。“因为你是野兽啊!你和那些受诅咒的狼有什么区别!行尸走肉,战争机器。”
她轻视的话和讥讽的笑声,像是缭绕在囚牢里的罂粟,散发出摧毁一切的毒汁。这种表情,最能引发嗜血动物的兽性,让独孤掠身体里充满暴虐的血液起来。
“没有一个女人敢背叛我,即使背叛,也是被强迫的,并非她们自愿,可是即使这样也会受到我的惩罚,而你竟然敢挑战我的极限,主动去勾引天下的男人。”独孤掠脸上闪过冷笑,他轻轻说出口的话却让人听来心惊胆颤。他贴近她的脸,绿眸近距离地盯视着她,“我不会再给你背叛的机会!”说完,挺身刺入。
封闭的室内,传来一拨拨清脆的令人心驰神往的声音,空气中散发着女人蜜汁的甜香,而室内的景象更加抢眼到了极点。
被四条铁链锁住的女子,她不住的颤抖,无助的承受着高大威猛的男子,从正面的进入。
“你出去……”她感觉到他羞辱的律动,而且脚踝处的铃铛又唱起了一串串进行曲,跟着他的节奏响遍整个囚牢。
独孤掠冷冷一笑,抓起她的湿漉的黑发,强迫她的脸面对自己。“从今以后,这里就是你住的地方。”
“不,我要离开……”她无法承受他野兽般的攻击,揪成一团的小脸上泪痕横流。
疼痛,钻心的疼痛进入五脏六俯,紧咬着嘴唇,她不屑于他的的暴虐。绾鸥将脸撇向一边,可小嘴里仍不断发出申吟声,她的嘴角已经又有新鲜的血流出来。
独孤掠停了下来,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的小脸抬起来。绿眸里闪过一丝心疼,拇指擦过鲜红血迹,“想叫就叫,干嘛这么虐待自己?”
残酷的报复(八)
“啊……”大掌上雪白的小脸皱成一团,小嘴里发出痛苦的申吟声,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贴近他。
终于,残酷的惩罚接近尾声,铁链被解开,独孤掠将瘫软的绾鸥抱起来,轻轻拥入怀中。
她像是睡着了,静静的倦在他温暖却又残暴的怀里。“你应该知道了,背叛我的下场。”独孤掠用拇指轻轻擦拭着她沾着血痕的苍白唇瓣。
乖巧而听话,一动也不动,没有张牙舞爪,没有倔强激烈,只有在她睡着了的时候才会这么安静。
独孤掠已经用热毛巾为她擦试身体的痕迹,看着被铁链磨破的渗血的肌肤,他拉起她一根脚踝,用干净的毛巾擦着洁白的脚腕处,被磨得血肉模糊的肌肉,也证明了她挣扎的决心。
仰躺在宽大的怀里,被折磨得睡着了的女子,任由噬血的男人摆弄着她的身体。
“以后就把你关在这儿,一步都不许出去。”独孤掠将她收拾干凈,站起身开动暗门,将她轻轻的抱了进去。
※※※※※※※※※※※※※※※※※※※※
独孤掠踏雪而行,脚下发出“簌簌”的声音,冷风拂起他银白色的长发,在清寂的月光下,他的五官刀锋般凌厉,即使是世界上最高超的工匠,也雕刻不出如此完美的容貌。
皇家庭院里,纷纷扬扬的雪花飘下来,是一种接近完美的冰景。
屋外冰雪依旧纷纷,屋内炭火正热,一室的暖意。
熊熊燃烧的炭火旁,独孤恒优雅的坐在龙椅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思绪游走在冰雪与暖意之间,他的意识悠悠荡荡、浮浮沉沉。
天气越来越冷,园里的百花也渐渐凋零,飘落在地上,化为明年的春泥。独孤掠落寞地漫步在小径上,缓缓而行,望尽天下百花艳丽多姿,可看在他眼里,唯独带刺的野花是高不可攀。
仙绮殿,被雪花包围的宫阙。
身材高颀魁梧的男人进来后,独孤恒仰着头望他,黑眸美丽得像无光的黑钻,温柔无比。
尽管独孤掠掩藏了心底的怒气和满腹的心事,可知心的独孤恒还是感觉了出来,轻轻的拍拍他宽大的龙椅。“来,陪皇兄喝一杯!”
对于这个威震天下的弟弟,温柔得依旧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帝王,而是为他遮挡风吹雨淋的兄长。温沉圆润的声音再次响起:“掠,过来!”
默默的接过独孤恒手上的酒杯,独孤掠一饮而尽,他的人生里是无止尽的奋斗,无尽头的拼搏,无限的壮大御凰国,而在这个下着雪的冬夜,为什么有一丝丝特别的情愫滋生呢!
“今年的雪来得特别早!”独孤恒拍了拍他冰冷的手背。“所有的战事都会推迟,你也不用急着准备。”
在冰天雪地里作战,无疑是自找死路,被大雪封住了道路,粮草运输出现问题,任前线的骑士们勇猛非凡,也斗不过老天爷这一场早来的大雪。
红红燃烧的炭火温暖不了白衣如雪的男人,银白色的长发自然的垂落在独孤恒的书旁,“皇兄,你冷过吗?”
独孤恒微微一笑,“冷过!”
绿眸里茫然的凝望着他,独孤掠又听到他继续说道:“在你还没有长大的时候。”
父皇驾崩,丞相掌权,独孤恒作为弱冠少年登基为皇,他要承受邻国的鄙视和欺负,还要周旋于内政的窜权和架空,而当时的独孤掠还只是个孩子。
“从今往后,掠不会让哥哥再冷。”即使他自己冷得无法言喻。
相对于手握兵权冷酷九鼎的独孤掠,十年并不天下太平的帝王生涯,让温淡如月的独孤恒脸上有抹不去的睿智和成熟,两兄弟相视一笑后,从对方的眼睛里传递着信心和温暖。
压抑而冰冷的空气渐渐冲淡,御凰国最尊贵的两个男人俊美如天神,柔和的眼神融入冷凝的气氛。
“身份查清了吗?”独孤恒拨弄着盆里的炭火,不经意的问道。
独孤掠一怔,连日来他都只是去到囚牢里羞辱她、占有她、掠夺她,而她那仇恨和气愤的眼神却深深的烙在他的脑海里,根本忘了去调查她身份一事。对于这个谜一样的女人,他告诉自己,无论她是敌是友,他都只是贪恋她水晶般独一无二的身体罢了。
但是,那噬血时的吻痕,铁链下的娇躯,喘息间的申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感官感受。
无论她有多么倔强的灵魂和高傲的气质,却让他不自觉的沉沦。
“柳烟是御凰国首富的孙女,这次的失踪事件在国内掀起轩然大波,暂将她隐藏在皇宫,迟一点才向柳家谈条件。”作为三军统率,独孤掠当然知道财力是决定胜负的关键因素。
柔和的黑眸里暗藏隐忍的光芒,“柳家的财富势力已经根深蒂固的进入朝廷,还有那权倾满朝的丞相大人,也是该时候让他告老还乡了。”独孤恒抚了抚眉,雪来得太早,这个冬天似乎很长,可也有很多事情要做。
“攘外必先抚内,臣弟也正有此意。”目睹了兰夫人借着丞相之名欺压兰简明后,长期在外征战的独孤掠也觉得该是时候肃清内政了。
两人聊着聊着气氛也渐渐暖和了起来。
“听说,御狼王调教不了自己的女人,可有此事?”难得独孤恒会用这么戏谑的口吻来说话。
“怎么可能?”独孤掠跳了起来,被兄长揭短可不是一件荣耀的事。
细雪纷纷落下,那对黑钻石一样的眼眸也溢满了久违的笑容。“身份还没确定之前,你可别摧毁了她?”
“皇兄心疼了?”独孤掠酷酷的说。
而龙椅上的独孤恒优雅地斜侧着,皎洁的下弦月眷恋着他的美貌,黑色的发丝在清风中飞扬。
残酷的报复(九)
而他却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如此的美丽,美丽的似不属于尘世,美丽的像个幻影。独孤恒弯着唇角,狭长的眼眸瞄向独孤掠,眼睛像星子一样闪亮,似在看一出最精彩的戏码。
对于他在囚牢里的暴行,独孤恒也是略知一二,虽然知道弟弟已经长大,而且越来越强大,可他的个性强硬无比,征服心欲来欲浓,对于他一眼看过去有好感的女子施暴,确实不是一件好事情。
相对于独孤恒的优雅和漂亮,独孤掠则浑身散发着高贵与冷酷的气息。他向帝王挤挤眼:“皇兄要不要试试?”
独孤恒挑高了眉,“你舍得吗?”
“她只是我的玩偶。”冷酷中带着致命的不屑。
※※※※※※※※※※※※※※※※※※※※
今晚的脚步姗姗来迟,感觉已是凌晨了吧,风雪不再肆虐,空气却冰冷如故,积雪也丝毫没有融化的意思。
小桥流水的声音不知疲倦的一直流向远方,却抚慰不了她受到重创的心灵,她从来没有这么痛过,也没有这么软弱过。
独孤掠走进囚牢,铁链撞击的声音在空气中若隐若现,四肢依然被千年玄铁锁住,绾鸥不着一缕的娇躯展现在他的绿眸里。
囚牢外冰天雪地,囚牢里软玉温香。
她根本不像她外表一样柔弱,她像是沙漠里的一棵嫩草,外表看楚楚可怜,但骨子里却有股韧性,这也是她吸引人的地方。
独孤掠的手揽上她的腰时,她瑟缩了一下,不过紧紧抿着的唇依然显示出她性格中倔强一面。
他看着她,几天几夜无休止的折磨,令她憔悴不堪,可那张倾城的脸上有着一股傲人的倔强。
绾鸥一动都不敢动,她此时整个人都坐在独孤掠身上,独孤掠紧紧搂着她,那样的姿势让人觉得他像一个占有欲极强的小男孩,搂着自己衷爱的洋娃娃。
独孤掠修长干净的手指不时抚着她的长发,温柔的动作让她头皮发麻。幽深的绿眸长久地停在她的脸上,几乎一动都不动。
绾鸥的身体有一些颤抖,对独孤掠的恐惧已经深植到骨子里,无法拔除。
哪怕他的动作比江南的春风细雨还温柔,仍然让她惧怕万分。
眼前是独孤掠一张俊美冷酷的脸,他紧紧地搂着她,高大挺拔的身躯几乎让她的整个身子都罩在阴影里。一股淡淡的香味冲击着她的鼻息。
今晚的夜漫长得像是过了几个世纪,绾鸥僵硬的靠在他的怀里,她不知道他想怎么样,几夜以来的暴行,已经让她深深的恐惧,他几乎是惩罚似的榨干她身上的每一滴血液。
每次野兽般的征服之后,她像破碎的布娃娃般被遗忘在暗无天日的囚牢里。醒来时,他已经离开,而房间却留下了他的气味,让她无时无刻都在仇恨,仇恨他的暴虐,也仇恨自己的无助与软弱。
今夜,万籁俱寂,只有两颗心脏跳动的声音,贴在一起,却又遥不可及。
独孤掠不说话,她也不敢眨一下眼睛。
安静时的独孤掠,有着一种淡淡的冷漠围绕,世上没有人猜得透他在想什么,黑夜里发出幽绿的深眸,为暗夜又增加了几分诡秘。
从来没有亲热举动的独孤掠,他的出现,在她生命里划下了巨大的符号:掠夺和占有。他从来没有这么安静,他留给她的印象只有暴虐和狂躁。
他们之间都是你争我夺你跑我追你掠压我反抗的局面,从来没有能相安无事相处一晚。
然而,今晚……
透过尺许的窗口,一抹白雪渐渐淹没行人的足迹。
他竟然没有任何动作,就这样静静的抱着她坐了一夜。
直到天已破晓,棋玄在房门外。
“王爷,边关急报!”
绿眸暴瞪,吓得绾鸥轻轻的颤抖,敏感的神经在他手掌下跳跃。
“去书房。”薄唇轻启,低沉的声音贯穿厚重的牢门。
听着棋玄转身离开的脚步声,独孤掠站起身,粗糙的指腹摩挲着绾鸥手腕上的狼手镯,专注的目光里盛满了重重心事,最终,他没有再多看一眼她美丽的脸,一整晚,他都没有对她说一个字,直至转身离开,拿出身上的白狐狸裘披在她的身上,遮住她一身青的紫的虐痕。
铁门重重的关上,好像是压抑了一个晚上的郁闷在这一刻突然释放。
独孤掠就这样走了,绾鸥不敢相信的盯着那黑漆漆的铁门,暖暖的狐裘里溢满了她讨厌的霸道的味道。
伫立在铁门外的独孤掠,冷酷无情的绿眸在这个冬日的早晨又加深了几许寒意。
※※※※※※※※※※※※※※※※※※※※
皇宫内外,万里冰封。
铁甲部队整装待发,像高大挺拔的青松气宇轩昂的耸立于冰天雪地之中。
而祭坛中央出现一阵噬人的银白色气浪,从黑色铁甲之中走出一名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王者气息,及有着一张邪肆俊俏的脸庞,而男子的双瞳则是充满魔性的绿色。
他脸上有着威震天下的雄霸气概,挺拔的鼻梁,略薄的嘴唇让他看起来冷酷无情。一头银白色的长发,高大魁梧的身材发出让人不敢违抗的王者威严。
“报告王爷,集合完毕。”米寿一身戎装。
独孤掠凌厉的绿眸扫射全场,狂傲无比的气息带动着冰天雪地的气氛,一抖那件威武至极的白色铠甲。“向帝王辞行后,我们将老虎扒皮削骨。”
老虎——炎纹国。
上古时代五霸之一,因为用老虎作图腾而得名。
“参见皇上!”
独孤恒走到独孤掠身边,扶起以半跪之大礼的弟弟。“御狼王请起!”
“各位将士请起!”两人并排而立,一向以儒雅示人的帝王今天也穿起了戎装,为独孤掠和千万将士送行。
祭坛火光正旺,熊熊燃烧如日中天。
独孤掠薄唇微微牵起一个弧度,“皇兄,臣弟定当扒下虎皮作地毯,削下虎骨泡酒喝,且等臣弟凯旋归来。”
残酷的报复(十)
在中原这处广袤的大地上,实力最雄厚的两个国家:逍宣国和炎纹国,逍宣国继承了几千年的历史底蕴,而炎纹国则是倚靠抢掠和游猎为生的国家,对于正在崛起的御凰国也是虎视眈眈。他们有着敏捷的轻骑大队和骑射手,战斗的灵活性远甚于倚靠步行作战的破荒国等。依仗体强力壮,每年在夏季过后,就开始侵袭周边的国家,掠夺财富和奴隶。这次在风雪正胜的冬天发动了侵扰,确属反常,因为这个季节对于擅长骑射的炎纹国来说,是非常不利的。
“朕的弟弟,威震天下的战争之狼,领着兄弟们将入侵者噬咬至死,老虎算什么?在团队合作的战争之狼的领导下,一鼓作气让他们一泄千里。”
老虎进犯狼的领地,让他尸骨无存!
独孤掠豪气万丈哈哈大笑,指挥着将士们起程开赴边境。
万里铁甲在雪地之中威风而行,米寿、棋玄等气势正浓,挥鞭直上。
看着独孤掠跃身上黑马,独孤恒忽然想起什么:“你真不带她?”
独孤掠一怔,半晌,“带女人打什么仗!”话虽然说得冷酷无情,但亮晶晶的绿眸里展现瞬间的柔情。因为他知道,她跟皇兄在一起更安全,他是战争之狼,带头冲锋凯旋而归才是他——独孤掠。
雪,还在不停的下。
很快,掩盖了独孤掠他们远征的足迹。
“皇上,王爷已经走了半天了,您该回宫了。”小毛子担忧的看着帝王。“王爷出征,定是扫平炎纹国,您就别站在冰天雪地里受凉了。”
雪片,凝结在独孤恒的眉毛上,他俯视着御凰国的万里河山。“朕的弟弟,是朕永远的骄傲。”
“您也是王爷永远的依靠。”小毛子侍候了独孤恒数十年,是看着他从少年成长为帝王,他们两兄弟互相爱戴,朝廷内外,披荆斩棘所向披靡。
独孤恒微微一笑,“小毛子,为朕准备一杯断木春藤。”
囚牢里是春暖花开的软玉温香境界,难怪掠一直不肯进宫见他。独孤恒一进来就看到绾鸥慵懒的倦在一张大床之上,一张雪白的狐裘披在她身上,真像是修炼千年跌落凡尘的小妖精。
放下断木春腾汤,独孤恒走到她的面前,审视着这张倔强的小脸。“见到朕也不行礼?”
优雅至极的帝王来了,可她已经被独孤掠快折磨死了。绾鸥不说话只是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望着他,看到他却是一身戎装之后,微微一愣,很快变成了冷漠。
“你这个倔强的小东西,在掠的面前哪讨得了半分好处。”他明了一切的微微笑着说道。
轻轻的颤抖,她不可抑制的痉挛,独孤掠加诸在她身上的伤害和凌辱,是她这一生一世都忘不了的。那个恶魔没有再来,肯定是上战场了,她诅咒他死在战场上,被野兽分尸永不超生。
恶魔走了,那恶魔的哥哥呢,“皇上屈尊来天牢,不只是想绾鸥行礼的吧!”明知独孤恒不是,可被独孤掠气昏了头的她口不择言。
关键是她身上什么也没穿,只裹着独孤掠留下来的雪狐裘,叫她怎么行礼?
可雪狐裘再漂亮再温暖,也难以掩盖她的恨意,独孤掠早料到她有此举,叫人搬走了房间里所有能遮身的东西,包括贴身衣物。
在生存和骨气之间选择,绾鸥非常没有骨气的选择了生存,她从来没有想到能做到这么坚韧,也从来没有想到过被独孤掠暴虐,而且身体还会为他熊熊燃烧直至尽情绽放……
而此时,独孤恒来到囚牢,黑钻似的眸子锁着这个宛若白狐跌落凡尘的绾鸥。
独孤恒坐在她的身边,手指轻轻划过白狐裘,眼角瞟过红的紫的雪颈,掠可真是个野兽啊!“朕端了汤给你喝。”
毒汤!
倏然坐起身,铁链“哗哗”作响,“皇上想绾鸥死,只需一道圣旨,无需亲自前来吧。”
看着她被铁链锁住四肢,独孤恒微微皱眉,白狐裘下是一具被凌虐得像是紫色葡萄铺满的女体。独孤恒清灵出尘的眼睛里一闪而逝的柔和后,淡淡的眸子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犀利:“你不敢喝?”
有什么不敢!她喝了之后就会再穿越回到二十一世纪,依然做她的销售白领。
罂粟汤,香味扑鼻,却也是致命的毒药。
绝望的绾鸥毫不犹豫的喝下之后,流下一滴晶莹的泪水,滴落在独孤恒的掌心。
爸爸妈妈,我将会再看到你们了,我回来了。绾鸥倒在床上,等着疼痛的到来,等着再见到希望的曙光。
虽然,没能亲手杀了独孤掠那个恶魔,是她唯一的遗憾。
※※※※※※※※※※※※※※※※※※※※
火光跳跃,幽香扑鼻。屋内紫幔低垂,地上铺着厚厚的耗牛毛毯,极是柔软舒服。墙角两尊不清也道不明的独特无一的味道。
柔情千千万(一)
那是一张和独孤掠有点相似的脸,只是,不似独孤掠侵略般的绿眸,但却依然明净般迷人。
“朕等你醒来,喝点汤吧!”
他是独孤恒,他拿着的依然是断木春藤。
一时之间反映不过来,呆呆的怔在床上,努力回忆着……
她应该是在囚牢里,被恶魔独孤掠用铁链绑在了囚牢里,任他凌辱,只是边关急报,他一去不返,进来囚牢的是帝王独孤恒,她记得,他端着一盅汤。
“我怎么还没有死……”绾鸥不由自主的一阵气馁,紧张的看着他。
独孤恒的眼睛凝视着她:“朕有说是毒汤吗?”
“没有!”绾鸥眨了眨眸子。
独孤恒笑了:“倔强如你,不激你怎么肯乖乖喝汤!”
腹黑的帝王,绾鸥在心里腹绯,那么受天下尊敬的帝王,怎么可能会一碗汤要她这条小命。不过,这汤的味道……“真香啊!什么汤?”
“断木春藤。”声音淡淡的、轻轻的,独孤恒天生就带着一种莫名的平静,她被吸进他黑钻似的眼眸里,慢慢的放松,慢慢的复舒。
“好深奥……”关于文学,绾鸥宁愿与数字打交道。
独孤恒笑道:“绾鸥除了赚钱,就是到处惹祸!”
“对不起,皇上,我不知道那是皇陵……”绾鸥轻轻的说,在古代毁坏皇室陵墓那是连诛九族的,她虽然至今都没有家人认领是个自由的单身女,不会连累家族,但闯下的祸却是她怎么也赔偿不起的。
“那也不全是你的错,绾鸥……”他的声音很低,却像有种魔力一般。“不过知错就改就是好孩子了!”
“皇上你真好,你是全天下最好的人!”绾鸥甜甜的笑道。
清山般一笑,独孤恒说道:“快喝汤吧,冷了就不好喝了。”
他的声音像清泉一样让她明净,不知道为什么,所有的伤痛在这一刻土崩瓦解,沉醉在他的话语里,仿佛乖乖的喝下汤,就能治愈她心底所有的创伤。
见她乖乖的喝完,他伸出圣洁而白皙的手指,拭去她嘴角的残汁。
这双手柔软而舒服,不像是独孤掠长期握剑的手,粗糙而暴虐。
很喜欢他的手抚过自己的感觉,身体里有种莫名的情绪,想要留住这双手在她身上划过的痕迹。
“皇上你真好……”绾鸥轻声叫道,眼睛含烟似雾,整个人飘飘欲仙。
独孤恒微微一笑:“现在乖乖的睡一觉。”
她看着他,身体开始泛困,可眼睛却舍不得闭上。
他像咖啡,像罂粟,不由自主的被他吸引,像食冰毒,每多停留一次便会觉得他更又惑你一分,让她的视线再也移不开。
直至,独孤恒的手再次抚上她的脸颊,她才肯敛上眼睛沉沉睡去。
“真是倔强,也吃了很多苦头。”他抽回手,自言自语,?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