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纨绔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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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纨绔第3部分阅读

    推开门朝着她就喊,“郭白瓷,出来。”

    白瓷正在风禾怀里擦着眼泪,看见他一吼忙收了泪,走过去。

    他拉着她手就走。

    后面几人都叫他,他也不理会,她只得随着他,看着他的后背,白洁的衬衣上染了灰,她轻轻伸手掸去那尘土。

    走在一半的他突然回了头,“郭白瓷,不然我们来真的好了?”

    爱恨跨不过奈何桥之六

    她回头望他,仿佛望穿了时间,回到了五年前。

    当时他也是这样,忽然紧紧的盯着她,“郭美丽,你喜欢我,那么我们就在一起吧?”她正拿着语文书抽他默写课文,他忽然的一句话吓得她手中的语文书跌落在地,他一张俊脸凑过来,“郭美丽,大家都说你喜欢我,我成全你吧?”

    那时的心跳加速,和今日的心死如灰,都是同一人,上天如此作弄,她微微弯了嘴角,“好啊。反正我也没有男朋友。”每次的前进,其实我都是不忍心的,看着你的俊脸我都在想,你有没有一瞬想起过我,那些年我为你承受的所有苦痛你永远不知道一个女孩子被人嘲笑时心里最苦楚的滋味。

    他舒颜一笑,晴朗的脸色仿佛收纳了阳光。“那么我先告诉你,我不可能只有你一个女人,而你,最主要的责任就是让白若素不开心。其余时间陪我就好。”他霸道的模样那么的真诚,她温婉的笑,这样话中的意思不就是把她当作一个不值一文的女子,所以才能提出这样无理的要求,而且笃定了她为了钱一定会接受。“那么我是你的雇佣女友咯?”她挑眉一笑时,总是有一种别样的风情。

    江臣骁,我该不该惩罚你的自大?看你快乐我就感到痛苦,如果我已经在地狱了,那么我会把你拖离你的天堂,和我一起在地狱品尝我曾经的悲苦。

    她带着笑和他告别,他俊颜浅笑,白皙的脸在路灯下纯粹而干洁。

    回过身,她脸上的笑就消失,蹙眉走进黑暗里,从此,我的爱恨和你的爱恨就此纠葛,五年后我不会在重蹈覆辙,而你,最好不要爱上我,爱上我,就要和我一起走到地狱里去。

    她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到女生宿舍,今夜实在没有力气回到出租屋去了。兰沫在网上看韩剧,丁诺和男朋友出去过周末了,苏六年正和上海的男友煲着远程电话粥,她拖着沉重的步履倒在了自己的床上,兰沫见她回来了一屁股坐在她身边,摇晃着她的身体,满脸红光的问,“郭白瓷,你到底和帅哥老师去哪里了,去哪里了?怎么李莫愁都没有过问你的去向点名还故意忽略掉了你,你到底使了什么计?”她摆摆手,可是胳膊已经抬不起来,使不上力。嘴里想要说话,最后喃喃张不开嘴,意识朦胧就睡了过去。

    郭美丽,就算你成了郭白瓷,但是你还是依旧的懦弱胆小,就只是心里想象如何报复他,就软弱的病倒,真差劲。

    她在梦里无数次的埋怨自己,提醒自己去想想那些他离开后自己生不如死的日子,可是,想到了最后,都是归结到了他一张英俊笔挺的脸上,他暖若阳的笑靥,她大哭,郭美丽,你真是没用。

    其实,身上心上看见他都痛到极限。

    因为没有人知道十七岁的她,经历过什么。

    那时的她还叫郭美丽,一个不到八十斤的女孩子怀着三个月的身孕,学校把她赶回家,坏事传千里,邻里街坊都知道了她的事情,她躲在奶奶的小黑屋里,尚能听到外面巷子里嘁嘁喳喳的讨论声,就算是用被子捂住耳朵躲在被窝里仍旧能够听清那些污言浊语。

    还有已经很久没见面的父母各自带着自己的新家庭来探望她,说是探望不过是双方一次新的战役,彼此谩骂,互相推卸责任,说孩子没有看管好教育好是对方的责任,她就蒙着被子在里面哭泣。心想,江臣骁你来接我啊,你来带我走啊,不管到哪里我都愿意跟随你。

    可是,到了最后她只得到了他已经远赴美国的消息。

    而且,是和白若素一起。

    当晚她就拿着细软离家出走,去了北京。因为她记得,他说过北京是他的家,那么,她一定能够等到他回家。等他说的,两个人的幸福。

    三更~~希望亲们多多收藏,今天开始,算是正式进入正题。

    欢迎继续关注。阴谋爱情。那时纨绔

    爱恨跨不过奈何桥之七

    五年来,她就和失了心一样,拼了命的赚钱拼了命的学习,竟然让她考上了大学,她已经没了家人没了一切,所有的赌注都是他,可是他回来了站在她面前了,她却彻底的死心了。看到活到那样好的他,看到那样为若素担心的他,她感到自己的心彻底死了,那些为他保留的温软,全部僵硬了。

    痛不欲生,原来是这样的味道。

    她高烧不退整整两天,兰沫急的团团转,请了校医也丝毫没有作用。她只是胡言乱语,眼睛不睁,周一上课,兰沫叫来了舍管阿姨来看着她,自己赶着去上课,韩风禾站在讲台一眼就看见了她没来,不动声色的拿出点名册,点到郭白瓷时兰沫站起来说,她生病了。

    “什么病?”他急急的问。

    “发烧三天没退。”

    他放下点名册,转身就走,扔下一教室的学生头也不回,笔直修长的身子瞬间消失在门口,仿佛那帅气的男人不曾进来过一般。教室里瞬间炸了锅一样。

    走在走廊上碰到毛邓老师李默绸也就是人称的李莫愁,“小韩老师怎么不上课去啊?”她见到韩风禾每次都眼睛红红的恨不得扑上来,二十八都未嫁出去恨嫁心切,更是听说了这个名校毕业的少将之后见到他本人长的如此像台湾明星周渝民,她就巴不得时刻黏在他身边。那次他电话到办公室让她不要点郭白瓷的名字,她兴高采烈一夜失眠,今天又碰到了,心跳失速。

    “忽然有事,不然你代我上一节课吧,我回来补上。”韩风禾也顾不得许多,边说边走,人已经走出很远,那边的还傻笑着,“放心,小韩我一定帮你。”连老师两字都省去了。

    几乎是要跳起来兴奋的走进教室,教室里嘈杂纷乱,在看到李默绸时忽然鸦雀无声。兰沫一声哀号,知不知道这些小女生等多久等到他的课,怎么一转眼变成了她。

    “你们韩老师忽然有急事,托我来替你们上课。”她羞惭一笑,“反正我们谁来上都一样,关系这么好,谁多上一节课少上一节课有什么关系呢,哈哈哈。”

    再度鸦雀无声。

    英雄不问出处,花痴不论岁数。

    他跑进她宿舍的时候,她还在床上躺着,舍管阿姨拿着一个十字绣戴着老花镜细细的绣着。他走过去拍拍她的脸,“白瓷,白瓷。”她紧紧的闭着眼睛没有反应,阿姨这才反应过来,“同学你谁啊,这是女生宿舍。”韩风禾掀开她的被子把她拦腰抱起,身后阿姨够不到他的肩膀只是抓着他的衬衣下摆,追出很远,但是还是让他挣脱了。

    他抱着她就跑向停车场,安置在后座上。

    一边跑上车一边给医院打电话,“安叔,帮我安排一间病房。马上。”阖上电话,车子就飞速向着医院去。

    白色的病房,由于他的关系,安排了一间最顶层的加护病房,医生说是贫血加上最近收的刺激过多,身体不堪负荷所以病倒,没有大碍。“那她为什么一直不醒呢?”

    “可能是患者自己不想要醒来吧。”医生摇摇头,“输液过程中极有可能就醒来了。”

    送走医生,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她双眸紧闭,甚至是有些故意的使劲,嘴里时不时的会有申吟声传出,他也听不懂。只能用毛巾轻轻擦拭她脸颊,她的脸好小巴掌一样一丝血色不见,真的白若白瓷,他想起家中那官窑烧制的白瓷瓶,嘴角不禁轻轻染上笑意,“郭白瓷,赶快醒来吧,醒了我给你安排一个工作。”

    她在这场梦里无处逃,无法躲,走到每个十字路口都看得见他站在那里说郭美丽,你回来。噩梦一样,她说你放过我吧。他邪笑,是你不想放弃我。

    身体好累,仿佛被碾过一样,最后她听到清凉的一个声音,那人说,郭白瓷,你快醒来吧,我给你一个工作。

    她感到浑身总算有了劲,用力睁开眼睛,韩风禾就坐在自己身边削着苹果,透过窗子射进来的阳光照在他身上,宛若一幅画一样的清美的人儿绽开笑脸,“郭白瓷,果然还是工作让你醒过来了。”

    她虚弱一笑,“水。”

    没有想到,黑骑士是他。

    他不知道哪来的那些门路,每天都有煲好的鸽子汤放在床头,他就一口一口喂给她,晚上就是护工在照顾她,她第一次享受到生病有人照顾的温暖,那鸽子汤虽然一点味道都没有她还是大口大口喝掉,这次生病,仿佛一次重生,从此告别懦弱的郭美丽,从此。

    江臣骁来时,是第三天,她已经快要痊愈了。

    他是给韩风禾电话时,才知道的。抱着九十九朵玫瑰就来了,进门时韩风禾端着一碗鸽子汤正要给她喝,“哟,喂汤呢?”玩世不恭的脸上故作坦然,韩风禾见是他,没搭腔继续喂汤,白瓷倒是不张嘴,看着他一身正装,知道应该是从班上下来,指指身边的沙发,“你坐会。”

    他买了一捧百合往桌子上一放整个屋子都香起来,“白瓷,知道这是什么病房么?”她不明白,“什么病房?”

    葵一感动分界线

    看了亲的留言,我感动死了。

    不管是第三者那篇文或是这篇那时纨绔,都是我的心水之作。

    我不能给大家保证什么,只有一个我可以承诺,就是,我的文字永远不会是空洞的,就算是平淡,也有着浓情。

    感谢大家从第三者那文追来,我一定不会辜负你们的。

    特此声明,葵一感动的手指颤抖了。

    呵呵。

    爱恨跨不过奈何桥之八

    他笑笑,“这里是干部医院,只有有军衔的军人才有机会来,而且你现在住的这病房是少将级别的。”

    她倒吸一口凉气。这恐怕是此生的最高级别吧。

    韩风禾放下手中的碗,“不过是一个病房而已。别说来吓她。”江臣骁轻轻一笑,“那是,不过你为我女友开这病房,是不是有些越俎代庖了?”

    两男交恶,她静静的不说话。

    “江臣骁,你是不是无法角色抽离了,白瓷不过是你的假女友,你跑来这里兴师问罪才是越俎代庖。”

    他站在阴影里,邪佞一笑,“不好意思,郭白瓷现在是我的正牌女友。”

    他拉着她走时,她有一丝犹豫,看着韩风禾站在风中的孤单,但是,这是一次走近江臣骁绝好的机会,她不能够放弃,只能狠了心低了头,握着他的手走出病房。

    他开了一辆新的车子,黑色的奔驰,他打开车门,拿出一件黑色的外套给她披上,“我没想到你会跟我出来。”他的脸上有种孩子得到自己心爱玩具的欣喜,刚才的争夺不过是一次赌气的抢夺,而她让他赢了,她知道他的脾性,一定很开心。

    她披着衣服坐进车子,“你怎么总是有一件外套在车里。”

    他还笑着的脸突然僵住,这个为白若素养成的习惯,原来这么久都没有改掉。可是,怎么看着她的脸颊说不出真话呢?

    “不过是随手放的,没有什么原因。”

    她笑笑穿上,“我喜欢你衣服上你的味道,很幸福的味道。”

    曾经谁也说过这样的话,只是他故意忘却,假意的微笑,“给你租一个新的房子,不要去医院了,去新家吧。”

    “怎么想到为我租房子?”她小小有些惊讶,抬头问他。他却不是十分在意,“那天送你回那地方,我就在帮你找房子,只不过没有想到日后我们还有这许多关联。”

    “第一天认识我,就想帮我租房子?”她不知道自己表情有没有泄露出内心交错的欣喜。

    他抬手胳膊轻轻搭在她的肩膀,“郭白瓷,我当时就直觉我们会有后续。”好看一笑,“只是没想过会那样快。而且,对我而言,找一个房子并不是什么天大的事情,就算是一个乞丐我都会帮他,何况你一个女孩子住在那样的地方,我实在是觉得有些心酸。”

    他还是没有改变心软的习惯,高中时,他看的谁受欺负不论对错一定是第一个冲上去,鼻青脸肿的回来,她就边埋怨他边上药,他还兴冲冲的说其他人都被他揍趴下了,所以那天他冲上去和那些大汉打成一片,她觉得时光忽然回旋,走回了相爱那一年。

    他租的房子在很出名的京烟小区,是众多白领的首选,交通便利环境优雅,别墅区还有活的水体围绕。“是我姐夫开发的小区,当时就给了我几套,都让秘书租出去了,这次我想要租房她就把最好的一套留出来了。”

    他拉着她的手,“风大,上去看。”

    十二层的建筑,他的房子在顶层,拿了钥匙开门,白瓷就挪不动腿了,何时见过这样宽敞的房子,全是白色的沙发和窗帘,吊兰在窗边围绕出好看的形状。他推了她,“干嘛站在门口不动,进去看啊。”

    她忙脱了鞋子,进去。这里的厨房简直是五星级的级别,卧室还带着小平台,开着窗子新鲜空气不请自到。

    她可不可以自私的认为,这是一个属于他们的家呢?

    接了一个电话,他说,“你在这里住下吧,我公司有事,有什么需要打给我我让司机去给你办。”揉揉她的长发,他笑着出去。她站在他的背后,眼泪流下,我们为何要这样,虽然美好但不是我要的永恒。

    她光着脚走到阳台,他的车子已经远远的开出小区。

    心里那一块柔软,已经残缺不全。

    爱恨跨不过奈何桥之九

    在医院住了几天,包包也没有拿,身无分文,正想着,门铃忽然响了,一个青年人站在门口。“你好你是?”她问。

    “我是江总的司机小杰,他让我给您送些东西来。”一个小袋子,上面写着某手机品牌的标致,她忙接下。

    “江总说,你若要去哪里让我接送。说您身体刚好不能着凉。”她点点头,“那你能送我去最近的超市么?”

    “当然可以。”

    她穿好鞋子跟着小杰去了超市,途中打开那袋子,果然一个桃红色的手机躺在里面,她为那个品牌做礼仪的时候见过的最新款,正方形的小手机当时就喜欢的不得了,可是看见那价钱就没再想过,而此刻正安静的躺在她的手心。

    袋子的底部还有一张卡。

    她嘴角微微弯起一笑,刚出神,那新手机忽然的一响,吓了她一跳,差点把手机丢出去。

    不停地响,她只能接起来。

    那边传来他的声音,“郭白瓷,看来你已经收到我的礼物了。”她安心的听到他充满磁性的声音,“谢谢你。你这样的破费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了。”

    “哟,什么时候这么懂事了丫头?那你就为我做一顿晚餐吧,我最近吃外面吃的有些伤着了。”

    “那你晚上有时间么?回来吃吧,我为你做。”

    她走进超市的时候,有一种小主妇的安稳,仿佛放进篮子里的都是一份心意而不是蔬菜。如果,他不离开他们是不是像现在这样,她为他做饭,他在外打拼。

    曾经他喜欢吃的,她还记得,只是不知道他的胃口有没有遗忘她。买了鸡腿菇,小黄鱼,鸡翅,看见鱼缸里有鲜鲍鱼也买了几个,在蔬菜区挑了很多种蔬菜放进篮子里,竟然沉得提不动了,小杰笑她,“您买这么多,吃一个月都够了。”

    她望望篮子,果然,一个月有些夸张,一个周是足够了。

    可能是想到要为他做饭,就恨不得能把整个超市搬回去为他做好。她小杰帮她拿过去篮子,她才想到家里还缺一些生活用品,又再次进去,拿了两双拖鞋,还有牙刷和毛巾,路过儿童区时看见正在减价的大玩偶,心里很喜欢,想着买给小天就抱着了。

    最近集团里的业务繁忙,百稻啤酒要上市,房地产要缩小资金,百货公司那边要收购,他忙得焦头烂额,一回国就这么多事情,本来都是姐姐在操持的,看见他回来了就撂摊子不管了,家族企业成了他一人的了,他从早忙到晚,还是有那么多的单子要签。

    等到走出大厦,已经华灯初上了。他这才开着车子在路上,奔驰他一贯不喜欢,可是,上班了不能总不能看着几百万的跑车招摇过市,在国外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身不由己。

    他放下手中的lv蓝色公文包,在玄关换鞋子就看见了可爱的蓝色熊熊的拖鞋,他歪嘴一笑,换上。她在厨房里忙着熬汤和炒菜,他抱肩靠在墙上,看着她忙里忙外。

    心里那一种温热是什么他说不上来。

    她踮着脚拿着头顶柜子中的桂皮,忽然一个温热的怀抱就环过来,他的手提早她一步已经拿出了,这个姿势好像是拥抱。她脸一红,“你怎么回来了也没有声音呢?”

    “我故意把门使劲阖上,可是你都没有发现我。”他反而抱怨起来。

    她眼睛弯弯恬淡一笑,“那是我太专心煲汤了,来,尝尝我做的鸡腿菇蛋花汤,这可是我的拿手菜。”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放进他嘴中。

    鸡腿菇本来就是很鲜的宝物,为了入味她还放了一条小黄鱼做汤底,他含着细细品,半晌没说话,她心里都没底了,“怎么?味道不好?”

    俊颜舒展,“很好喝,比碧东苑的大厨做的干鲍汤都鲜美。”

    勤劳葵一

    三更开始。

    希望大家收藏推荐,就当作奖励我了。

    谢谢

    爱恨跨不过奈何桥之十

    她让他先看电视,自己在厨房继续忙活着剩下的菜色。

    端上桌竟然凑足了四菜一汤。

    “现在的女孩子没有几个会做菜了。”他本来也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她立刻答应。

    桌上的五颜六色看着就让人淌涎。

    “我八岁就会做菜给全家人吃了。”想起伤心事,她立刻换了话题,“尝尝我煎的鲍鱼,我只用了鸡蛋勾芡。”这是她在厨房端盘子时学来的,那时她从来没有机会买到这么贵的鲍鱼,今天买到了就想给他做。

    他吃的赞不绝口,平日里那些精致的菜色都不及今晚的一盘蒜蓉油麦菜,他竟然吃了两碗米饭,她坐在一旁眯着眼睛开心的看他的吃相。

    不是有句话,拴住男人就要先拴住胃。

    收拾好了碗筷,她削了梨放在果盘中端过去,他在看电视,抱着一个抱枕,头靠在沙发里,温温吞吞的竟然一点锐气都没有了,她多么希望他一直这样没有权势没有霸气没有锋芒,这样她就敢呆在他身边,帮他拾起从前。

    可惜,他不是从前的单纯少年。

    他拍拍自己身边的软垫,“过来坐。”

    她端着盘子就过去了。

    盘子还没放下,他人已经上来了,眼对眼,她被困在他的双臂间。

    “郭白瓷,我饱暖思银浴了,怎么办吧?”他坏坏的眼睛修长清秀,嘴唇薄薄的吐着气。

    她还没回答,已经失守。

    他的唇轻轻的落在她的上,带着一丝晴浴的味道。是什么时候,就想要得到,他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对于女人一直都是这样,从来不委屈自己,喜欢就要得到,何况这个怀中的女人尝起来味道不错,就和她做的菜色一样诱人。

    两人在沙发上吻得意乱情迷,他的手顺着她的t恤就伸进去,轻松的挑开最后堡垒。

    她反手挡住他,“臣骁,不要在这里,那边会看到。”

    他抱起她,她双臂环在他的脖颈间,走进卧室。

    几家灯火还在阑珊?在这一个充满着悲情的夜晚。

    几个家人在等归人?在这一个充满了蝉声的夏夜。

    白瓷闭上眼睛躺在床上那一刻,想起了五年前,那个青涩的少年。只是少年的肌肉已经丰满,落吻的时候已经熟稔的轻车熟路,身上不再是青草一样清爽的味道,而是混合了男香和薄荷的味道。

    她轻轻的把手臂搭上他的肩膀,他的肌理如此的舒展细腻,肌肤充满了弹性。

    十七岁的时候,没有想到二十二岁的我们会这样的相遇和如此这般吧。我曾经憧憬的是红毯白纱王子。

    他的舌纠缠时,她配合的缠绕。

    郭美丽,你看看我,我已经不是你,我是郭白瓷,注定是江臣骁一劫的郭白瓷。

    醒来时,她是在他怀中的。他闭着眼眸,露出来的臂膀在晨曦光泽下吹弹可破一般。

    她再也睡不着了。

    就那样睁着眼睛,仿佛是狐妖一样吸收着这个男人散发出来的带着香气的味道。她曾经多么执着于这种味道,走遍了天涯,还是回到他身边才寻觅到。

    看着床头闹钟七点,她轻轻推开他压在自己身上的胳膊,穿着衣服下床,在他唇上轻轻印上一个吻。

    你在身边,心却天涯之一

    他醒来时,太阳已经照到大腿,他胳膊往身边一摸只剩一个凹痕,他立马起身,回国这么久第一次睡得这样安稳。不穿上衣,只是穿了裤子走下床,伸个懒腰就闻到了香醇的牛奶味道,他推开卧室的门,她正在布置餐桌,阳光透过她就像镀上一道光圈。他看着竟然怔了,她唤他时他才醒神。摸摸头,“我去刷牙。”

    看着杯中两个齐头并进的牙刷一蓝一红,还有挂在浴室两个小猫咪的毛巾,刮胡刀还有须后水。他忽然觉得自己仿佛走进了一个甜蜜的梦境,镜中的自己看起来那么的幸福那么的满足,他猛地打开水龙头掬一碰水打散镜中的自己。

    郭白瓷,真是一个妖孽。轻易的就攻破他的防备,他觉得自己仿佛中了邪一样,正在慢慢习惯她。

    她非说自己好了,要去上课,他也不勉强,就载着她到学校。“下了课就回家,听澜的工作我让白青明给你辞了。”她点点头。“好,都随你。”

    推门下车,他把她拉回来,指指自己的脸,她无奈的摇摇头。轻轻的吻上去。

    男人,果然孩子一样。

    进教室她感觉气氛十分不对,所有人仿佛都要用眼神洞穿她,她忙走到兰沫身边坐下,悄声的问。“班里的同学怎么都这个眼神?”

    兰沫也是那样一副眼神。“白瓷,让你上一个周的毛邓,你也这样。”说着张牙舞爪就上来了。“郭白瓷,你给我从实招来,你和我们的韩老师到底什么关系,怎么他甩下我们这么多天,就因为听到你发烧了。快说。”

    兰沫一吼,全班同学都被触发了,纷纷围上来,左一句右一句的问,白瓷一个一个的解释没有没有,但是大家摆明不相信,正在她感觉到要被人群吞噬,韩风禾适时的出现在讲台。黑色立领的t恤,黑色的西裤,英伦风的皮鞋,整个人都干净到极限。“同学,有问题可以请教老师。”

    立刻鸦雀无声了。

    他轻邪一笑,“郭白瓷同学,有没有好一点啊?”当着全班的面,他毫不掩饰关心。白瓷哑然,只能呆呆看着他的脸,果然和周渝民长的神似。

    兰沫推她,“问你呢。”

    “啊啊,好了,老师我好了。”

    他看见她的一张脸就想笑,“那好,下课跟我去办公室,我有作业布置给大家。”

    一节课,都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只是呆愣看着他的脸,那个在她的病痛时给予安慰的男人,总是那么的纯白无害的样子,其实也不过是一个大孩子,讲课时也会义愤填膺的谈论美国的问题,讲到日本满脸的银笑,只是那张干净的脸做什么表情都让人心里十分的舒服。

    两节课结束,她背着包,跟上他。

    他不说话,只是在前面走,留给她一个修长的背影。她想起第一次在课堂上他的脖颈,那次之后,她总是想念那个脖子,那个看起来十分诱人的脖子。

    两人走到了他的办公室,他的私人办公室,听兰沫说过,校长对韩风禾特别的好,可能是家中有个恨嫁女的原因吧,所以,全部老师都是在大办公室,只有他在最好的风景处设了一个私人办公室。

    当然,也和他家的显赫背景有关。

    放下教案,他端起咖啡杯,“喝么?麝香咖啡。”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麝香咖啡,她在杂志上看过,麝香咖啡是麝香猫挑的最好的咖啡豆吃下,消化不了的随着粪便排出,就成了上好的咖啡豆,而这种咖啡豆研磨的咖啡就是麝香咖啡。

    她点点头。他就转过身,去咖啡机前研磨,她讶异,只有这样的人会在办公室放一个咖啡机吧。

    “白瓷,他对你好么?”他忽然的开口。

    “对了。韩老师对不起,那天他实在很过分,你这样帮助我,我都还没有好好感谢你呢。”她歉疚的想起那日的离开。

    “你想要感谢我,那我给你一个机会啊。”他转身,递给她一杯咖啡,散发着浓郁香气的热气腾腾,她轻轻抿了一口,极苦,但是,回味甘甜。

    “那太好了,您说。”

    她总是有孩子一样的天真。

    你在身边,心却天涯之二

    “我现在很缺一个秘书,你来帮我吧。”他坐在她的对面,认真的看着她。

    “我可以么?你的公司那么大,我能适应么?”他一笑。“你真谦虚,我都看过你的成绩,你这样年年拿一等奖学金的优秀学生来给我当秘书是屈才呢。”

    她只是微微犹豫一下,他从抽屉中拿出一个文件夹。“这是我们公司的简介,你看看。明天就可以上班。”

    “明天?”

    “对呀,你们都大四了,很多同学都实习去了,我的公司和你专业对口,你可以来试试。”

    她十分动心,这么好的机会,正好是国际贸易和她学的专业十分吻合。

    “好,我明天就去。”

    “工资我一定按照正式员工给你颁发。”

    她欣喜的点头。“韩老师,你这哪里是给我感谢的机会,完全是再次帮助我。”

    他合上文件夹。“明天开始,我就不是老师了,我是你的上司,你这个称呼也可以改改了。”

    他已经向校长请辞了,请了新人来替代他,而他,就专心于公司和郭白瓷。

    她想了一下午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如果他知道自己在韩风禾的公司工作,一定会暴怒。

    怀着心事,坐着地铁回家。她的实习证明,韩风禾已经帮她办好了,她完全可以轻装上阵,可是怎么老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仿佛正一步步走进一个陷阱一样。

    等到八点多,他都没回来。手机也没有一通电话,自己看着一桌子的菜也没有食欲,抱着一桶饼干窝在沙发看电视剧,不知道几点了酣然一梦醒来,抬头看着木制大钟已经十二点多,玄关里小熊拖鞋冷情的呆在那里,她知道,他并未回来。

    江臣骁就是应该这样,让你以为你把他牢牢攥紧,其实他一转身就逃走。

    她把菜放进冰箱,想着明天一天的饭菜都有了,上床时心血来潮的翻看手机,收件箱里有一条短信,他说,今晚回家,家里有事。她这才安心睡了。原来就算是想要报复他,还是牵挂他。

    这样也好,她就不必汇报去韩风禾公司上班的事情了,等生米煮成熟饭,他也没奈何。

    早上醒来韩风禾的电话就到了,她忙洗刷好,他说不要去公司先到王府井,她在街口等他。

    “今天教你上班的第一课,就是打扮自己。”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拽着她的手臂就走进了一家奢侈品店,那两个硕大的英文字母和遍及满店的标志,她畏畏缩缩的说,“老板,这么贵的衣服,我买不起。”

    他看着她一副怯懦的样子,开怀大笑,“郭白瓷,我有说过让你自己买么?你是我的秘书,是我的门面,所以我就破费了,帮你改头换面。”

    她一步三退,“可别韩总,我可领不起这么大人情,我欠你的就像是滚雪球越来越多了。”

    他大力的拉住她逃跑的脚步,“欠我的越多我越高兴,我使唤你使唤的更加心安理得。”

    最后,完全是被强迫的试了好几件衣服,黑白的搭配穿在她身上就是好看,一个标致的白领就出现在眼前。他提着好几袋子衣服还有一个死活挣扎着要退掉衣服的郭白瓷,脸上一副要英勇就义的表情,他好生好笑,推推她的头,“郭白瓷,可不可以停止丢人,我以后要不要来了。”

    “韩总,韩总,我求求你了,别买那么多。”她刚才粗粗一算也要小十万,她多少年挣得回来,所以就算拼了老命也要阻止。

    “郭白瓷,你这叫做不听从命令,我现在就可以开除你。”

    她立刻稍息立正,端正站好。“韩总,真的不需要这么多。”

    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他老是有一种窃喜,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变态的。朝她摆摆手,“赶紧上车,上班去。”

    你在身边,心却天涯之三

    她越发觉得韩风禾是一个说一不二的男人,就好像他认准了一个理,就死活不撒手。比如,买衣服,他又在另一个奢侈品牌的旗舰店买了好几件衣服给她,她觉得他就是想看到她欲哭无泪的样子。

    因为,每次她露出为难的表情,他就露出得意的嘴脸。

    真是,无语问青天。

    他父亲为他开的公司,跑遍了关系,这个叫做嘉禾的国际贸易公司才有现在的规模,她看着反光的玻璃隐隐的赞叹,他从车上下来,“你是不是还没见过臣骁的集团公司?”她点点头,他笑,“亏得你没看见,不然你都不在我这里呆,肯定一门心思往那里去了。”

    “怎么会呢?我很喜欢跟着你工作,感觉能够学到东西。”她巴掌大的笑脸露出嫌弃的表情,“若是跟着他,一定不学好。”

    韩风禾爽朗开怀。“很高兴你这样称赞我,郭白瓷同学,欢迎你来到嘉禾公司,希望我们一起共创佳绩。”他十分绅士的弯腰鞠躬,一只手臂背在身后。若是别人她一定怯怯不敢的伸出手,但是,经过这几日的接触,觉得他是一个可以信赖的人,她丝毫没有犹豫的把手递到他的手心。

    “让嘉禾一日千里。”

    她按照他说的,在洗手间换好了衣服,白色的衬衣看起来虽然普通,但是明眼人都看的出它毫厘不差的收腰和上好的布料,配上黑色的短裙,他还搭配了一个桃红色的丝巾,嘱咐她一定要戴上。她穿戴整齐从洗手间出来时,他正在接电话,一回头,她巧笑嫣然的样子,就仿佛一个照片里的一格,定格在最美好的那一刻。

    小时候总是在韩剧上看到女主角丑小鸭变天鹅的时候觉得那么神奇,成长中一直期待可以遇见这样一个女孩,给他一个可以见证奇迹的时刻,但是人生中来来去去的女子都是白若素一般美得一丝不苟一丝缺憾不存在的女人,而当郭白瓷出现的时候,他感觉心里某一块地方开始松动,有一个种子要茁壮发芽。

    见到,这一刻的她,那种子终于破土而发。

    他带着她走进他的办公室,十六层,他的楼层。除了白瓷的位子,只有三个特级助理一起办公。

    见了那几人才明白他为何大手笔为自己购置服装,那些人都仿佛是玩偶一样面无表情,衣着讲究,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事业丰收感情淡漠。

    “这位是衣瑟琳,我的特级助理,所有的大项目的订单都会经她过目。”女子妆容完美无瑕,厚厚的粉底下无从知晓本来的面貌,勾起殷红的唇,机械而礼貌的微笑。“你好,郭小姐,合作愉快。”

    她就坐在他办公室的门口,他在里面弯唇一笑。口形是,好好工作,一起加油。

    仿佛最温暖的力量灌输到了心脏里,她轻轻点头。

    一天都沉浸在了解公司业务中,偶尔抬头,他送上一杯咖啡或者递上一块荷兰巧克力,她感觉自己才慢慢的开始了解这个庞大的公司,各个部门还有各自分辖的业务,抬起头,才发现天边已黑,他其实早就完成了工作,端着一杯咖啡看着她忙碌。时而皱眉,时而捶胸顿足,时而闭上眼睛背诵,她仿佛一个小动物一样,每个动作都是那样的可爱。

    他走出来,“回家吧,我送你。”

    她收拾着手边摊开的文件,“不用了,我坐地铁就好,也好熟悉一下地形。”她是担心他知道她和江臣骁住在一起。

    他也不勉强。“好,回家好好休息,明天开始我就让你接触业务了。”

    她兴奋的点头,“太好了,看这些东西看的我头痛。”

    上学时都幻想有朝一日可以背着公文包像着这种多白领一样忙碌在地铁,几日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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