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长,您先睡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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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长,您先睡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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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能许你一生无忧

    苏浅趴到桌上,微微啜泣起来,秦枳手足无措,只得像哄孩子一样拍着她的后背,”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你看,没有了他,这些年你不也是活得很好吗?”

    听了秦枳的话,苏浅终于抬起头,原本妩媚动人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更显得楚楚可怜,眸底迅速闪过一丝黯然--她不好,她一点都不好!

    可是这些她怎么会说出来?一个人的这些日子,她什么都没有,只学会了爱自己。她痛恨自己当初的愚蠢,为那样一个薄情负心的男人不惜糟蹋自己的生命,甚至还伤透了父母的心。

    苏浅永远不会忘记,在她自杀未遂从医院回到家,整整一个月不说一句话,给水喝水,给饭吃饭,就像行尸走肉一样,每天深夜,她独自一人抱着往日的记忆黯然神伤,总是能听到隔壁房间传来重重的叹息声……

    她被自己错爱的人所伤,却不惜更重地去伤害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两个人。

    终于,在一个美丽的夏日黄昏,她像往常一样呆坐在饭桌前,不发一语,然后,她听到爸爸又低低叹了一声,”既然你不想活了,我和你妈在这世上也没什么意思,不如我们陪你一起去吧。”

    她呆呆地看着他们,仿佛他们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人,而刚刚她听到的那些话,则是另外一个世界的声音。但她的爸爸神情严肃,根本不像是在开玩笑,她的妈妈站在一边抹泪点头……

    从什么时候起,她的爸爸多了那么多白发,又是从什么时候起,她妈妈的脸上爬满了皱纹?

    她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跪倒在他们脚下,恳求他们的原谅……

    后来,她听妈妈提起那天晚上的事,才知道他们当时真的是抱着陪她的决心和她一起死,那天晚上的每一道菜,都加了她妈妈从市场上买来的农药,如果……可是幸好没有如果。

    可是,即使这样,那天晚上她爸爸说的话,每一个字都那么有分量,渗透在她的每一个梦靥中,每每午夜梦回,一遍一遍凌迟着她早已千疮万孔的心--那是她这辈子最深重的罪孽,然而,她注定得不到救赎,因为她早已甘于堕落。

    昨晚她与他重逢,重逢在他们最后一次见面的地方,可是她对他已经没有任何眷恋,岁月早已教会她对过去的伤痛微笑和淡忘,偏偏他的未婚妻对她百般刁难……

    这个世界上,除了她的爸爸妈妈,她早已一无所有,也没有人可以真正伤害到她,不就是去市公安局,于她又有何惧?

    可是,她还是过于天真……

    秦枳又安慰了苏浅几句,看着她一脸憔悴,心里也不免担心,”你要不要先回家?你这样看起来……很不好。”

    苏浅摇了摇头,”你先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秦枳点头站起来,摸了摸她的手,”不要想太多,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嗯?”

    苏浅勉强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眼底早已是一片平静,”好。”

    在秦枳转身往外走的那一刻,她听到苏浅轻轻问了自己一句,”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她这么突然的问题让秦枳很不解,但还是认真地回答说,”因为你是我的朋友啊!”

    朋友?苏浅苦涩地咀嚼着这两个字,仿佛千斤重万斤重一样压在她心头,她连自己都失去了,怎么还会有朋友?

    目送着秦枳纤细柔弱的背影离开,苏浅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已经完全冷掉了,苦得让人想掉泪--正如她此刻的心情。

    昨天晚上顾淮南出现的时候,她就隐隐觉察到了什么,在z市,她举目无亲,更无权无势,何德何能让顾市长亲自前来--在半夜四五点的时候?

    然而他的出现,无疑让她看到了希望,可是当她迎向他,他却不动声色地避开自己……

    有的时候她真的很羡慕秦枳,她活得那么自然简单,而且还有那么一个优秀的男人在她身边,护她一生周全……

    可是,有的时候,幸福只在别人的眼里。每个人的生命中都有属于自己的劫,躲不过避不开,而秦枳的劫,不是没有,只是还没到。

    真的没有人,可以上穷碧落下黄泉,一生无忧。

    秦枳回到办公室,已经是半午时分,她的座位靠窗,倒了一杯温水,小口小口喝着,倚在窗前看楼下形形色色的人,看到一辆黑色的车停在楼下的花坛旁边,有说不出的熟悉,可因为隔得远,车牌看得不是很真切。

    突然,桌上的座机响了,平时私人都不会打这个电话,所以秦枳一接起来就是公式化的语气,”您好,这里是xx杂志社……”

    ”是我。”低低的、她已不再陌生的声音似乎带着笑意从那边传过来,秦枳不禁觉得心下一阵恍惚。

    ”嗯。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顾某人酸酸地说,”我就想听听你的声音。”

    秦枳不禁轻笑出声,这人怎么一个上午不见就变这么肉麻了?

    ”是,不知道顾市长有什么吩咐?”秦枳一本正经地问道,又探身往楼下花园看了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一个笑容。

    ”吩咐倒是说不上……”顾市长惬意地坐在舒适的车里,耳边是她温温软软的声音,只觉得通体舒畅,又悠悠问了一句,“你吃午饭了吗?”

    顾市长这话一出口,狐狸尾巴就露了一小截,秦枳很快就肯定了自己先前的猜测。

    “哦。”一手拿着话筒,另一只手简单收拾着桌上的东西,秦枳漫不经心地应道,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办公室,睁眼说了一句瞎话,“还没,不过就快了。我同事来找我吃饭了,先挂咯。”

    说完就真的挂了电话,没有一丝留恋的。

    顾淮南听着手机里“嘟嘟”的忙音,无声失笑,本来提前下班想约她一起吃午饭,没想到目的还没说出来,就被挂了电话——还是生平第一次被人这样不留情面地拒绝,可是,他竟然没有一丝愤怒,反而隐约觉得高兴。

    顾淮南刚想发动车子,车窗就被敲响了,降下车窗,就看到他的小姑娘脸红红的、咧着一张小嘴对着自己笑得很是得意。

    这丫头,想不到这么快就跟他心有灵犀了,忍不住伸出手在她粉嫩的脸上捏了几下,秦枳被捏得有点疼,不高兴了,一上车就用力把车门摔得大响,整辆车都在原地微微颤动了起来。

    爱车遭到如此非遇,顾淮南倒不觉得有多心疼,挑了挑眉,戏谑说,”媳妇儿,你这是存心陷害我,要是别人误会我在车震怎么办?”

    ”哪有!”秦枳大声反驳道,声音却渐渐小了下去,脸颊染上一层淡淡的绯红,”还有,谁是你……媳妇儿?”

    怎么两人明明早上才确立关系,中午她就成他的媳妇儿了?

    果然平时闷马蚤的男人是最有调情潜质的,顾市长更是闷马蚤中的闷马蚤,平时那么一个不苟言笑、向来淡漠疏离的人,秦枳落到他手上,只怕……呃,目测了下,恐怕凶多吉少。

    顾淮南自然觉得这样的自己很陌生,可是他却非常享受这种感觉,每每把她逗得恼羞成怒,他都会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满足感--也不知道是什么恶趣味。

    秦枳转过头不再理他,谁知他却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献好似的递到她面前。

    ”这是什么?”也不是真的生气,只是一时无法接受这样……的他,秦枳还是好奇地接了过来,打开一看,忍不住惊喜地叫了出来,”是我的手机!”

    秦枳兴奋地抓起他的手,”你把它修好了?!”顾淮南点了点头。

    ”你好厉害!”要不是亲眼所见,她一定无法相信昨晚碎了一地的手机,今天还会完整无缺地躺在她的手中,几乎看不到破裂的痕迹,但这确实是她的,是爸爸送她的成年礼物,是她一直珍视的宝贝。

    其实对顾淮南来说,这种小事不过是打一个电话就能迅速解决的事情,可是被他的小女人如此肯定,他的男性自尊心也大大得到了满足,也就不想再去多说什么。

    ”既然我很厉害,是不是该给些什么奖励?”顾某人越来越得寸进尺。

    秦枳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明显,慢慢凑了过去,蜻蜓点水般,轻轻在他唇边吻了一下,就迅速离开,可顾淮南怎么可能放过她,扣住她的腰,霸道地加深这个吻……

    如果女人喜欢一个男人,可能是喜欢上他出众的容貌、儒雅的气质,或者是多金、高高在上的权势。可是,秦枳喜欢上这个男人,却是喜欢他的懂得。

    作者有话要说:必须严肃跟姑娘们澄清一个事实,顾市长的得寸进尺和厚脸皮绝对不是我教滴!姑娘们,下面是相亲的现场直播。某男:z小姐,请坐。(z小姐是偶!)我家太后:小x,这么客气作甚哟!,叫她xx(我的小名)就好。(老妈特地化了妆,笑起来眼角还是有可爱滴鱼尾纹)某男:相信z小姐来之前已经大概了解过我了。我家太后:了解了解,当然了解……接下来就是天花乱坠地把人家捧上天,然后顺势把我贬下地。某男:呵呵,阿姨您真是太过奖了。我家太后:哪里哪里,小h啊,阿姨告诉你啊……(呃,难道不是小x吗?)某男:阿姨,您真风趣。我家太后:是吗?很多人都这么说耶!(我真的不想打击我家太后)某男:……我家太后:……某男:……我家太后:……………………有木有觉得这场面很诡异,对哦!我咧?作为主角滴我,哪里去了?!实不相瞒,我也不知道这俩二货到底把我置于何种境地,明明我才是主角滴好不好!!!最后滴最后,我老妈终于识相地找了个借口走了,然后,你知道这个所谓滴理科高材生怎么着么?我一向知道理科男一向脑子里只有方程式之类的,但是你也不要愣到,在如此高温、闷热、死气沉沉的下午散步送我回家啊!尤其是我还脚蹬九公分尖跟高跟鞋的时候,脚后跟都磨破皮出血了都!!!难道你木有看到我瞄到公车经过,就一副恶狠狠想扑上去把它上了的表情么!!!回到家的时候,脚都快断了,心情一团糟!打开电脑看了一下,收藏涨了几个(还木有到造大船的标准啊!),但我滴心总算稍稍宽慰,再看到居然有两个姑娘包养了我的专栏,终于被完全治愈!有失必有得!相比之下,我还是比较稀饭这样的“得“啊!好了,汇报完毕,请容许鱼儿跟姑娘们正正经经地鞠个躬,谢谢你们一路陪我到现在,不管是那些已经为我所知的,还是不为我所知、一直默默看文的,你们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动力!还有还有,在走回来的路上我想了好久,终于帮这篇文改了一个霸气外露、jq无限的新名字,《市长,您先睡》!支持并赞同鱼儿的姑娘就撒个花,冒个泡哈!还有,人家被森森伤害了,求安慰!求更霸道的治愈!!

    ☆、顾市长撒娇卖萌袅

    顾淮南昨晚被陆止那一帮人拉去喝了不少酒,回来的路上吹了风,第二天醒来头就抽抽地疼,想起来今天还是星期五,打电话给秘书询问了一下行程,推掉了几个不重要的饭局,把几个重要的会议推迟到晚上。

    起身倒了一杯热水,顾淮南喝了几口后,随手放到床边的小桌子上,翻身上床,继续睡。

    清风带着落地窗外的阳光细细柔柔地探进来,映得安静的屋内一室安好,舒缓的手机铃声从床头汩汩流出来,顾淮南翻过身,伸手就拿过手机,迅速按下接通键。

    这个铃声是专门为某些特殊的人设置的。

    ”淮南……”听到他似乎带着睡意的声音,那边有点不确定地问,”你还在睡觉?”

    ”嗯。”顾淮南不轻不淡应了一声,一把扯掉身上的丝绒薄被,站起身,忍着微微的头疼走到落地窗边,拉开白色窗帘,融融的日光一下子就洒了进来,他轻轻眯了眯眼,”妈,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虽然对他如此淡漠疏离的语气已经习惯,林澜还是顿了顿才说,”其实也没有什么事。上个星期我逛街遇到了安好,她说她爸爸下个星期天生日,我就想着你一路过来,你白叔叔也没少出力,就想问问你那天能不能陪我一起出席。”

    明明就是血浓于水的母子,什么时候起,他们说话都如此这般小心翼翼,就像陌生人一样?

    顾淮南弯起食指抵了抵额头,俊颜掩不住的倦容,低低清了清喉咙,终于给了一个她满意的答案,”好,到时我会准时到。”

    听着他异样低沉的声音,林澜还是忍不住问道,”淮南,你,你没事吧?”

    ”没事。”顾淮南伸出手揉了揉酸疼的太阳|岤,在阳台的木制躺椅上坐下,闭上眼睛,”就是有点发烧。”

    声音不咸不淡,仿佛对什么都不在意--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男孩,早已过了向妈妈撒娇的年纪。

    林澜照例关心询问了几句,让他吃点药,好好休息一下,除此之外,似乎也没有其他什么的了。

    顾淮南耐心应着,又听到她在那边欲言又止地试探道,”淮南,你觉得安好怎么样?”

    又是这个老话题。顾淮南觉得头更疼了,只得空出一只手按住太阳|岤,语气近乎冰冷,”妈,我跟她不可能的。”

    林澜沉默了一会儿,再问,”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顾淮南没有答话,半晌才说道,语气坚决,”没有。”

    在他的心里,只有爱的人,没有喜欢的人。

    林澜总算放下心,还是忍不住叮嘱说,”淮南,无论如何,妈都希望你慎重考虑一下安好,她是个好女孩,身世好,又一直喜欢你,而且你知道,我们不是一般的人家……”

    ”妈。”顾淮南生硬地出声打断,轻描淡写又理所当然地说,”我有点累,想休息了。”

    林澜正说到关键处,突然被打断,自然有点不悦,但听他的语气,知道再讲下去也收效甚微,只得说了一句,”那你好好休息,注意身体”,便挂断了电话。

    顾淮南烦躁地把手机扔到一边的桌子上,抬头看了看湛蓝的天空,点点淡淡的白云肆意舒展,清风阵阵,清爽的空气中夹着不知名的花香,已是近午时分,太阳已经升到半空中,熠熠日光温柔地拂过他清幽的眸底,深深照进他深藏的内心,让他所有的落寞和黯然无所遁形。

    从小到大,他顾淮南不曾让任何一个人失望过,他的人生,向来都身不由己,当然,也包括他的,婚姻。

    可是那又如何?人生几何,才能遇到一个秦枳?如果他的生命里,再也没有那一抹娇俏的容颜,他该靠什么,来撑过余生?

    突然就很想她。

    想听到她的声音,想听她温温软软地喊他”顾市长”,想看到她纯真得像孩子般的笑容,想抱抱她,想一直抱着她,从此再不放手……

    秦枳刚开完一个小组会议,回到座位,桌上的手机就震动起来,而且是连续的震动,拿起来一看,微微有点吃惊,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她?

    一接通,彼此都没有说话,秦枳不敢太用力,浅浅地呼吸着,只听见他低低的声音从那端传过来,脸颊染上了粉红,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他低低柔柔的话,就像一根白色羽毛一样,一下一下地撩拨着她的心。

    顾淮南倚在阳台前的栏杆上,身影清俊挺拔,目视着远处青绿的山峰,唇角微扬似乎含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声音清冽醇厚,”媳妇儿,怎么办,我好像发烧了。”

    听到她略显担心的声音,顾淮南刚刚的不悦似乎顷刻间云淡风轻。只觉得,心底一片安然。

    真想不到他顾淮南也会有这么一天,居然会向这么一个小女人撒娇,以前也有个头疼脑热,甚至也有试过胃痛得几近痉挛的时候,他都是独自一人承受那份痛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他就是想让她知道,知道他正在生病,知道他需要她的关心,知道他,在想她……

    无比地想她,前所未有地想她。

    直到今日他才真正明白,生命中的有些苦不需要一个人扛,总会有那么一个人,她会心甘情愿,与自己同甘共苦,携手白头。

    顾淮南感到晕眩感越来越强,可还是不想让她太担心,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装作漫不经心道,”我没事,就是昨晚吹了点风,现在有点发烧。”

    秦枳又低低跟他说了几句什么,倦意袭来,顾淮南的意识似乎已经模糊了,随便应了几句,那边就挂断电话,他有点无奈地笑笑,回到卧室,卷过被子,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陈姐正拿着工作表,分配小组成员的任务,一抬头就看见秦枳一脸的焦急,连忙问她怎么了。

    秦枳的脸色似乎有点苍白,匆忙收拾了东西,”我有点事,下午请假。”

    陈姐刚应了一声”好”,秦枳就拿着包匆匆走出办公室的门,瞬间消失了踪影。

    从来没见过她这般着急的模样,难不成是发生什么大事了?陈姐站在原地,盯着那一抹纤细的背影默默地想。

    秦枳平时身体一不舒服,秦母就担心得要命,哪怕只是小病小痛,也要拉她到医院打两针才肯罢休,所以她一听到顾淮南病了也担心得不得了,心一急就匆匆到药店买了点平时常吃的退烧药,然后打车到了顾淮南住的小区。

    由于是高级小区,在门口的时候秦枳就被小区值班室的保安拦了下来,照例问了几句,可秦枳从没来过这里,自然回答不上来。

    最后或许是看在这秦枳姑娘一脸真诚的份上,保安大叔动了恻隐之心,就放她进去了。就这么一个瘦瘦弱弱的小姑娘,能惹多大事?

    好不容易上了楼,秦枳就犯了难,到底是哪一边来着?她只知道具体的楼层,而每一层都有三户人家,环一个巨大的圆台相对着。

    没办法,秦枳只得耐心地一户一户按门铃,可奇怪的是,竟然没有一个人出来开门。

    顾淮南原本睡得昏昏沉沉,突然外面的铃声大响,他悠悠醒来,再仔细听时又不响了,还以为自己烧糊涂了,又想躺下接着睡,没想到手机又响了——还是熟悉的铃声……

    顾淮南立刻接通电话,就听到一个微微郁闷的声音在跟他撒娇似的抱怨,”顾淮南,你到底住哪里啊?”

    这是……

    这丫头到底要带给他多少的感动?

    一阵狂喜瞬间淹没了顾淮南的心,手机随手扔在地毯上,他激动地掀开身上的被子,跳下床,连鞋子都顾不上穿,小跑着去开了门,看到门外背对着自己的纤细身影,心底明明就像是一股暖流缓缓流过般的舒畅,伸手把她拉进屋里,用脚把门合上,把她紧紧困住自己和门之间,一低头,就亲了下去……

    秦枳一开始吓了一跳,直到那一股清冽熟悉的气息整个地包围了她,才放弃挣扎,任他温热的唇在自己的唇上肆虐,感觉到他身上异人的温度,才想到他还在发烧,伸手推了推他,”你还在发烧呢。”

    顾淮南低低地笑了,看着身下小女人堪比红霞的脸颊,被他吻得微肿的双唇轻轻颤动着,似乎在邀请着他,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垂,”放心,不会传染。”

    说完,唇又重重地压了下去,温柔又霸道地吮吸起来……

    秦枳脸红耳热,只觉得前面的他身上骇人的温度快要把自己烧起来了,身子一软,连忙去抱住他的腰,顾淮南被她这主动的一抱,眸色越发深沉,更加重地吻起来,撬开她如白瓷般的贝齿,拖住她的丁香小舌,缠着她……

    两人之前也这么亲密过,可是她从来没有看过这么情动的他,也禁不住意乱情迷,忍不住小小呻吟了一声。

    顾淮南一怔,似乎被她这一声嘤咛彻底乱了心绪,又似乎是清醒了过来,伸手掐了掐她的脸,声音低哑,”媳妇儿,你就别勾引我了,再继续下去我就真的忍不住了。”

    秦枳这才后知后觉地觉察到,柔软的腹间,似乎被什么东西抵着,硬硬的,带着灼热的温度--她怎么会不明白那是怎么回事?

    可是……

    作者有话要说:我在猜,你们一定最讨厌最后的两个字,哈哈哈……提前通知一下哈,明天中午十一点半请准时围观,并带上你们亮闪闪的小钵钵、小盘子、小碗碗,来接肉啦!不过,小刀叉就不用带了,因为这只是很小很小的肉末啊肉末,还不是实质性的啊。请大家小声地奔走相告啊!ps肉末已经新鲜出炉啦,炖得真是那一个稀巴烂啊!姑娘们的餐具准备好了么?叉叉叉……为了避免被拍死,我必须郑重告诉大家——还不是负距离啊,还不到那个程度啊……不过肉末上了,大肉也不远了吧。鱼儿20135918:30分留小剧场鱼儿意味深长地盯着顾市长。英明的顾市长(傲娇地偏过头):哼!我跟我媳妇儿撒个娇关你x事?鱼儿泪牛满面,好吧,顾市长你强!我惹不起!哼!我找其他人欺负去!嘿,找到了,小区的保安大叔。鱼儿:”叔啊,你别看这小姑娘瘦瘦弱弱的,惹不了多大事,幸好您放她进去了啊,不然,您就惹上天大的事啦!”保安大叔:谢谢善良可爱的作者大人的不杀之恩啊!多谢多谢……鱼儿:乖哈,以后多让你出来转转!

    ☆、非常近距离

    饶是顾淮南自制力再强,也难以抵制眼前温香软玉的诱惑,可是理智是那么强烈地告诉他,现在还不是时候,他想给她的,是更多……

    可是,怎么可以就这样轻易罢休?

    顾淮南把深深埋在自己胸前不敢抬头的小女人挖了起来,两人一起跌坐在沙发上,拉着她的手环住自己的脖子,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低头又继续吻起来……

    秦枳一边慌乱地回应他霸道勾缠自己的舌,一边感受着他越来越蓄势待发的灼热,只觉得进退两难,白皙的脸红得更是不像样。

    终于,顾淮南停了下来,温热的唇舌还在她唇上流连,温柔地缠绵,他独特的男性气息紧紧萦绕着她,秦枳脑中一片空白,几乎只是本能地呼吸着。

    ……

    顾淮南伸出手,轻轻弹了下坐在他身上、微微张着嘴巴的小女人的额头,像慢动作一般把她身上的扣子一颗颗扣好,然后下巴抵着她的肩,低低喘息着……

    秦枳感觉到他身上依然明显的变化,犹豫着想往外坐,离他更远一点,可是刚一动,就被身下的男人低声喝住,”别动!否则后果自负。”

    男人低沉黯哑的声音,分明渗透了情欲的味道。秦枳只得听话地紧紧贴在他身上,一动不敢动。

    好一会儿后,感觉到他终于平静了,秦枳才敢小心翼翼地从他身上翻下来,连忙坐得离远远的,仿佛他下一秒就要扑过来,脸上的温度,已经超过了她所能承受的范围。

    他们几乎差一点就……

    给那个一脸幽怨地看着自己的男人喂了退烧药,又把他赶进房间睡觉,秦枳准备煮点清淡的东西让他醒来吃,没想到一进厨房就傻眼了,各种厨具摆放得井井有条,有的甚至还没拆封,大理石流理台干干净净,完全看不出使用的样子。

    这个人真是暴殄天物,明明是这么高级的设备,偏偏要弄成这样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真不知道他平时是怎么过来的。

    打开白色的双门冰箱,秦枳一点都不意外地看到每一个夹层都空空的,只有冷藏柜还塞着几颗鸡蛋,没办法,只能就地取材,给他简单弄个蛋花粥了。

    幸好还给她翻出些小米来,不然可怜的顾市长就只能喝蛋花汤了。

    其实,在家里被秦母照顾得无微不至,几乎很少下厨,秦枳的厨艺真说不上有多好,煮出来的东西也只是勉强入口。

    秦枳煮好了粥,关了火,把粥盛起来装在碗里,然后端到客厅让它慢慢降温。

    热气朦胧间,蛋花粥的清香弥漫开来,秦枳吞了吞口水,摸摸肚子,这才想到自己还没吃饭,可是她一向口味偏重,看着这么清淡的东西实在提不起食欲,只得闷闷地在沙发上坐下,等着某人醒来。

    顾淮南的家,以白色为主色调,风格清新简约,看起来舒服自然--跟他办公室的风格完全不同。

    又昏昏沉沉睡了好一会儿,顾淮南终于悠悠清醒过来,吃了药感觉整个人舒服了不少,听着外面客厅电视机的声音,想到某人还在,更是心情愉悦,嘴角勾出一个笑容,推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秦枳原本无聊地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一看见他出来,兴奋地迎了上去,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太好了!烧退了!”

    顾淮南宠溺地看着她,伸出手想帮她把微乱的发丝弄好,谁知她一转身就进了厨房,不一会儿,就端出一碗什么东西,献好似的放到饭桌,又把他按坐在椅子上,”我刚刚拿进去热过了,你趁热喝吧。”

    顾淮南看了看白瓷碗里稀稀疏疏、一点黄一点白的蛋花粥,因为重新热过的缘故,呈现出明显的上下两层,浅蓝色的碗底,还依稀可以看到几粒才微微发胖的白小米--真心怀疑,这个有熟么?

    ”好。”就算是毒药,只要是她给的,他都甘之如饴。

    顾淮南笑了笑,拿起瓷勺喝了一口,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一脸平静地说,”味道很特别,不错。”

    秦枳原本还绷紧了神经,一脸紧张地盯着他,生怕错过他脸上嫌弃的表情,听他这么一说,才放了心,拉了椅子在旁边坐下,还是不敢相信地问道,”真的?你没骗我吧?”

    ”没有。”顾淮南又低头喝了一口粥,一本正经地说道,”只要是媳妇儿你煮的,都好喝。”

    被他叫了这么多次,秦枳已经对”媳妇儿”这三个字彻底免疫了。

    ”既然好喝,那你就多喝点啊!”秦枳把桌上空了大半的碗又往他面前推了推,”厨房还有,我再去给你盛。”

    ”好。”顾淮南又继续低头喝粥,入口虽然索然无味,心里颇甜蜜又颇无奈,微微叹了一口气,媳妇儿,下次煮粥,记得要放盐啊。

    秦枳找了个借口,出去吃了午饭,又到超市买了些蔬菜、水果和肉,塞了满满的一冰箱,顾淮南靠在厨房的门上,眉目柔和,唇角不自觉微微扬起,心里的暖意一点点漫了出来……

    这是他想象过的无数次关于幸福的画面。

    他倚在门边,看着他的小妻子,在厨房里忙碌着,准备两人的晚餐,可能还会有他的孩子,小小的孩子,站在她旁边,嘟着小嘴抱着小肚子嚷着好饿好饿,恶作剧地给她添乱,然后,她手忙脚乱,但还是会转过身,轻声温柔地呵斥……

    秦枳回过头,看到男人慵懒地倚在门上,眼里的笑意丝毫不加掩饰,问,”怎么了?”

    顾淮南笑着走了过去,她粉润晶莹的小脸近在眼前,鼻尖微微渗出汗珠,格外令人心动,”今晚留下来。”

    秦枳微微错愕,他这是什么意思?还是忍不住问道,”为什么?”

    顾市长皱了皱眉,给出的理由简直冠冕堂皇、天衣无缝,”我生病了。”

    ”可、可是你……不是已经退烧了吗?”秦枳结结巴巴地说,又碰了碰他的额头,触手是正常的温度。

    顾淮南自然知道她的顾虑,微微挑眉,戏谑道,”媳妇儿你放心,我的自制力一直很好。”

    秦枳打电话支支吾吾告诉秦母今晚杂志社要加班,可能不回家的时候,顾市长站在一边笑得很是得意,秦枳抬头瞪了他一眼,还顺势踢了一下他的小腿。

    幸好她最近很乖,秦母也没多问什么,叮嘱了她几句就挂了电话,秦枳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吃完晚饭后,顾淮南在书房开视频会议,秦枳没事干,窝在一边的小沙发上看杂志,偶尔抬起头,都会看到某人若有似无飘过来的眼神。

    如果没错的话,他现在开的是政府内部的高层会议,她甚至还依稀听到他说什么白市长、陆部长,这么重要的会议,怎么可以这样分心?

    秦枳默默合上手中的杂志,对着他做了嘴型,”我先去洗澡”,说完也不等他点头,像小泥鳅般迅速溜了出去。

    看着她慌慌张张的样子,顾淮南的脸色立刻柔和了下来,嘴角微微勾起浅笑。

    市政厅会议室里的人盯着大屏幕,面面相觑,纷纷猜测顾市长这意味深长的笑容背后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含义,莫非,z市要变天了?

    秦枳洗完澡,吹干长发,躺在主卧kg-size浅蓝色的水床上,舒舒服服地裹着凉被,从床头滚到床尾,玩得好不惬意。

    之前敲了那么久的门都没人出来应,秦枳还有点郁闷,后来才知道原来这一层全都是他的,这样一想又觉得微微不平,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地方,多奢侈多浪费啊!

    可是奢侈浪费就算了,顾市长在另一方面又特别抠门,居然就只有一间主卧,连客房都没有,看来并不是个好客的人啊。

    还有一件特别奇怪的事,秦枳原本打算洗完澡就洗衣服,然后立刻烘干--她总不能指望顾市长家里会有女人的衣物吧?

    可是一进浴室,秦枳就傻眼了,浅灰色的浴袍整整齐齐地叠着,上面还放了一条白色内裤--她立刻就凌乱了。

    洗完澡,匆匆套上内裤,她连想死的心都有了,不仅是她偏爱的浅色系,居然还是她的尺码!

    秦枳在卧室里走来走去,终于忍不住拉开衣帽间的大衣柜,看到里面的东西,微张着小嘴,一脸的不敢置信。

    在一套套笔挺的灰色、黑色西装旁边,挂着大概十几套各种款式的女性衣物,简单自然--都是她平时的风格,关键的是上面小柜子里还放了几套素色内衣--连标签都还没拆!

    难不成……这一切他都预谋好了,知道她会在这里过夜,知道她……秦枳不禁在脑中回想了几次他近来变狼的次数,想象出了一幅自己与狼共枕的画面,心前所未有地忐忑着,要是他……

    她要怎么办?

    秦枳咬了咬下唇,她知道热恋中的情侣总是会有许多亲密的接触,也觉得无可厚非,但还是觉得太快了,毕竟他们才开始没多久……

    但如果他真的想要,也不是不可以,好几次她都以为就快了,但他都硬生生中途停下,她是知道他对自己的疼惜的,心里更是觉得甜蜜。

    顾淮南刚开完视频会议,又迅速处理了几个急用的文件,洗完澡回到卧室,看着大床上微微突起来的一小团,噙着浅笑,慢慢走近。

    秦枳听到脚步声,回过头就看到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心里顿时擂起了小鼓,脸上的温热更是灼人。

    顾淮南刚洗完澡,身上穿了跟秦枳同款的浅灰色浴袍,领子微微敞开,秦枳的视线随着他脖子上的那颗水珠一直往下滑,看着它流过他性感的锁骨,然后没入那v形的深处,她的眼光就一直落在他身上裸露的地方--平时只是觉得他精瘦,没想到他的身材居然那么好。

    秦枳就这样呆呆看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连人带被一起从床上挖了起来,霸道地困在怀里不让动。

    他深邃的眸子就近在眼前,几缕碎发慵懒地搭在额前,温和可亲,身上有着沐浴后好闻的清香,和她身上同样的味道。

    秦枳的脸已经染上了莫名的红晕,低着头就是不去看他,顾淮南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几近调情道,”来,让顾市长好好疼疼。”

    说着,就把她压在身下,温热的唇覆了上去。

    顾淮南一开始吻得很温柔,秦枳似乎被他乱了气息,然后,力道渐渐加重,他温热柔软的舌近乎掠夺般扫遍了她口中的每一个角落。

    秦枳身上的浴袍已经松开,顾淮南的手心覆上她胸前的丰盈,摸到质地柔软的内衣,皱了皱眉,低低说了一句”睡觉怎么还穿这个?”,手摸到后面松了暗扣,一扯,然后,白色的蕾丝内衣缓缓落到地板上。

    其实秦枳平时睡觉也是不穿内衣的,但考虑到今晚是特殊情况,为了防止某人兽性大发,她才特地穿了,倏地感到胸前一阵清凉,看着上面眼神灼热盯着自己的某人,害羞地伸手想去遮,却被他的手覆住,灼灼的指尖划过她纤细的腰,秦枳只觉得全身一软,口中开始发出细碎的呻吟。

    他的唇慢慢往下,来到她白皙的脖子,然后是锁骨,轻轻咬了一下,然后抬头看她赧颜的脸蛋,继续往下,来到她晶莹粉嫩的胸前,看着那傲然挺立的樱红花骨朵,低头就含了上去……

    秦枳哪里看过他这副模样,活生生地像是要把她吞下去,陌生的情欲味道,就像要渗入骨血似的,她甚至敏感地感觉到他身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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