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5日星期五天气晴:
生活就这样寻章而有序的过着,世界的公允不是凡人所讨论,就像我异想天开以为荣辱不惊的时候。生活怎可让你轻而一蹴得闲庭信步?
我的新手机号码,安静得时常让我觉得它不在我身边,偶尔一个错入的电话却也让我慌忙的寻觅,我知道有一种慌张难以掩饰。可是最后的选择是逼迫你从容。生活的赏罚总是没能让我垂头丧气。其实每个人生来就是一个演员,只是一出出的折子戏。那一幕悲喜逃得了世俗的演绎?
我有时候会怀疑我的前生是什么。为什么在一种窘况里还可以没心没肺笑得那么开心。而且我相信我是世界上最好的演员,因为我笑得那么纯粹,没有人看得出那里挤满悲伤!
我不喜欢听四川妹的电话音乐。是对唱的相思风雨中。而且不是原唱。是她和她前任男友的对唱,如果不触及歌词我想谁听都会觉得好笑,带着四川味的粤语。估计这个需要专业的曲艺人能给模仿下来。可是每每我听见“难解百般愁,相知爱意浓情深永相传,飘于万世空”的时候。总是觉得为什么你侬我侬的真情演绎最后都变成狗血的情深缘浅?四川妹也是和前男友居然流了三个孩子。觉得自己有眼无珠找了一个没有任何担当的男人。彻底心凉以后离开家乡走了出来。她每每骂起来,几乎都动情动心,可是我知道每当这个电话铃想起。还会有那么些许牵动。
这几天最开心的事情就是每天晚上我们叽叽喳喳的当八婆,而且我被她们两个说成举世无双的笨蛋。因为学了半天四川话。就学会了一句“做啥子嘛?”我说很简单“做傻子吗?拉着长音不就得了。“结果她们两个真的变成傻妞一样,笑得前仰后合,我说至于嘛!看来其实幽默是分星的,就好像川菜的麻辣不是一个级别!
女生宿舍唯一不公平的就是在这样酷热的夏天,我们无法开门通风,因为对面的男生宿舍基本都是门窗大敞,袒胸露乳,小着底裤,没有全裸的,弄得我们出门抬头也不是,低头也不是,睁眼也不好,闭眼没法走路男人,凭什么这样就霸占了世界!
四川妹是一个喜欢叽里呱啦说话的人,短短没几天就把她的爱恨情仇痛恨的演说n遍,湖南妹的情感洁白如羽,轻渺得无从说起,所以时常她会很好奇的探究我的曾经,可惜在这种陌路而短暂的相逢里,我只是那么温暖而阳光装着一脸无辜的单纯,生活的舞台唯一的好就是各自为主角,彼此为观众!
今天是周末,饭店里的人也格外多。我们已经可以轻车熟路的对着桌前的客人滔滔不绝地推荐有销售回扣的酒水,客人自然也都不一样,有些人会一锤定音的说“行,听你们的,你们说哪个好就哪个好”,至于哪个真的好谁知道,我们觉得的好的自是冠军自有非凡处的高价酒!有些人,更是觉得让人不可理喻,一本正经的让你推荐,后来我明白他用的是筛选法,是屏蔽了我的推荐,你推荐什么他不要什么,通常我们笑着转身,然后气得咬咬牙根而已,谁又奈何?
在我抬头的一霎那,那是一晃粗壮的身影顿时晃入我的眼帘,刚想低头逃逸,结果那洞彻云霄的声音回旋般响着“小鸥——,是小鸥吧,你怎么在这儿?我到处找你”我不知道是不是老花眼都是精准的远视眼,为什么在这恨不得千人一面的统一着装里她还能一眼看得到我!
说着我已经被她拽在手里,我一脸的尴尬看着事务所的大姐。
“我到处找你,给你打电话也停机,老蔡说也联系不到你,说你出门了,怎么在这了”
我拉着她让开过路,走到一旁,“哦,出了下门,”我想不出我有什么理由不做会计来端菜盘子,这是一个难以自我解嘲的脑筋急转弯!“大姐,你找我有事?”索性,指东说西吧。
“可不,好事!就上次那事,你还打算做不?”
“上次?”
“你这小小孩,怎么记性也这么差,就是垫资的事情!”
我还是犹豫了那么丁点儿片刻,“行啊,人接洽就做呗,需要多少?”
“五十万!”
“哦,什么时候?”
“下周一吧!他本来也不着急,就想找个合适的人,利息能低点的”
“利息啊,只能那样了”本身对于这一次我就处于一种犹疑的状态,因为毕竟还要求助于乔子凌,其实我也不知道应该躲得更远会好还是坦然面对,只是一些话说出去就是覆水难收的结局,所以我也不想借助那种暂存的感情而廉价的利用,有时是心设坎了,人变难越了!
“行,小鸥,就按你说的,银行那边你找人,这边我联系,咱们周一见!”
“行,今天周末家人出来吃饭啊?”
“是啊,这我儿子,儿子的小朋友,这个是你姐夫”我一一点头。在菜齐了以后我要了一盘特色菜算是加送给了大姐。
晚上回去的时候,想着今天遇到她,很快蔡姐也会知道我在哪里,不如我先联系告知,毕竟蔡姐一再嘱咐记得要告诉她。
蔡姐的电话始终没人接,我打给了娟子。
“小鸥?真是小鸥?”
“娟子,是我,你还好吧,我干儿子也好吧?”
我听得见娟子哭了,“我以为你就这么走了,再也不联系我了呢。”
“怎么会呢,就是想静静,这不马上就联系你了吗?”
“嗯,你还好吗?你在哪呢?回家了?还是”
“没回家,我挺好,找了一份工作继续打工吃饭呗,没啥,就是想去一个陌生的环境,呵呵”
“在哪了?我明天去看你。”
“可别,我刚上班特别忙,你那么大个肚子又不方便,我歇假的时候我去看你!你放心吧,我真的好好的!”
“对了,小鸥,小翠走了。”
“小翠走了?哪里走了?”
“去北京了,说提前去安顿一下,九月她妹妹开学就过去了。那天我们在一起唠了差不点一天,可是我们找不到你,她挺伤心的,留了电话给你,要我找到你的时候给你,这是她北京的号,你记下”
“恩,你说吧!”
一串那么陌生的号码,从此又徒增了一段距离。莫名其妙的眼泪就下来了,觉得如果有一场践行,我们也应哭得撕心裂肺,我和小翠,这种姐妹的情谊不是一场送别,和任何一段距离可以丈量的。
“那天小翠心情特别不好,说恨你一辈子,有事不告诉她,她走了你也不来送送”
我的鼻子一直酸到泪雨滂沱!我也心里默默说着对不起!也许在这样的漂泊里,我们都太过看重聚散离合!
“小翠,那天打电话给刚子好顿骂,告诉他找不到你,她会杀回来要了郑罡的命,居然说得那么咬牙切齿!虽然就是说说,但是她真的担心你,你可千万记得给小翠报个平安!”
“嗯,我知道,娟子。我会的。还有这个号码记得给蔡姐,告诉她我很好这是我的新号码,还有娟子拜托你一件事,万一,我是说万一刚子找来,不要告诉他我的任何消息,不然我只能继续逃”
“放心吧,我明白的。小翠那天那么一闹,刚子也知道我们没有你的消息!”
“嗯,替我保守秘密,我就是想安安静静的就好!”
“你可要记得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需要就给我打电话!”
“我挺好,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你呀,照顾好自己吧,大肚婆!”
当晚上躺在床上,用纸壳扇着凉风,驱着蚊子,每一次翻身床铺都应和着吱吱呀呀的时候,觉得明天,所有的明天对我意味着什么?生活没有那么多雅致让人可以把酒去话那风月闲愁,而每一个深夜那些不约而来的记忆啊,封封笺笺蹁跹而至,只是人若秋鸿来有信,而事终春梦了无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