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痛闭眼的前夕,谢恩模糊的看到了点什么,而后就被拉回到了现实。
回来以后,谢恩的第一反应就是捂眼,痛感虽然淡下去了,但紧绷的神经还未松懈,以及那种余韵犹在。
他的反应有点大,自然也惊动了道长。
“怎么了?”道长关切的问,紧张的使他不由的拔高了他的声音。
谢恩也被惊了一下。
他一对上道长的眼睛,所有溢出闸门关隘的话就都堵了回去,连忙摇头摆手:“没事没事,我没事……”
他仓皇且气虚的回答,道长并不信。
谢恩抓了抓脑袋,心虚的接着说:“只是不小心睡着了,做了个噩梦而已。”
这不算说谎吧,这也是实话啊。
道长眼睛都没眨一下,就问:“和我有关?”
一语中的,让谢恩慌慌的,道长总有些时候是他看不透的。
谢恩当然是第一时间就否认了。
道长错开了视线。
被盯着的时候慌,不盯着他,他似乎更慌了。
心情被一个人的一举一动牵扯着,说的就是这种感觉吧。
……喜欢。
虽然拼命的像靠近,但又让谢恩感到畏惧。
他渴望时就已经想到失去时的痛苦,所以还是看着吧。
还是心照不宣的好。
如果道长开口了,他应该会同意吧?
不,还是不要了。
如果他又换了一个身份……
长痛不如短痛嘛。
谢恩经过一番了自我纠葛,道长已经整理好了衣裳起身,低头温声说:“小宝,忘掉不开心的,同我去外面散散心吧。”
他听到道长无奈的叹了口气。
但道长声音缱绻,缠在耳边,让他只宿在他的话里,无暇顾及其他。
谢恩马上就爬起来了。
说是不说透,但是独处,进行类似约会的活动他还是照收的。
毕竟乐荣那崽子还没有离开。
虽然被教训了,但是留下来后,乐荣高兴得走路都一颠一颠的,脸上带笑,脚下生风。
看来这里的待遇还得比他家里好,这是准备要长住了。
他如果离开了,有个人陪陪道长也挺好的。
谢恩乖乖的跟在道长的身边,并驾齐驱,还是那只柔顺的猫儿。他头上鹿角耸直却很顺贴的往了另一边靠,尽可能的不妨碍道长。
很叫道长心疼。
道长摸着他的鹿角,到了门口才恋恋不舍的收下手。
道长意犹未尽的神色谢恩是没看到的,他被摸得挺舒服的,腿软得几乎是靠着道长过来。
谢恩满面潮红,仿佛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道长松手才让谢恩喘了口气,直面前方的千丈深渊,脸色更是一下子就白回来了。
谢恩望向道长的时候,只有可怜巴巴的表情,恰好掩饰了一把。
嗯,不会飞,要抱抱。
矮个子小短腿,顶着鹿角卖萌,忽略样貌,道长肯定是吃不消的。
必须抱抱抱啊。
虽然比起猫儿来,抱着没有那么称手。
不过比起只能看,和现在的小矮子样子,道长比较期望于谢恩再拔高一点。
道长此刻的内心就沧桑得像个为孩子操碎心的老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