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7日上午7:34分,在某小区楼梯口发现一具女尸。
具资料显示,死者是小区业主,29岁本地户口,社会关系简单,早些年因为家中不同意与现在的丈夫结婚而断绝了来往,有一个3岁的儿子,目前无职业在家做全职太太。去年怀了二胎,至今已经有39周,随时可能临盆。
初步推断死亡时间是16日晚上23点~17日凌晨1点,事发时丈夫正在公司加班,儿子在睡觉。
初步推断死亡原因是失血过多,具体需要法医进一步检查。
然而奇怪的是,孕妇肚子里的孩子不翼而飞。更奇怪的是当晚小区的监控,唯独出事区域的出现了故障。
“怎么样,鉴定结果出来了吗?”林队长将倒好了开水递给法医,对这一起带有神秘色彩的案子很是感兴趣。
秦法医接过杯子没有喝,放到了桌子上,略带不高兴的说:“这案子不归我们管,通知‘清洁部门’吧。”
“你是说……”林队长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没有再说下去。
秦法医点头,确定了他的猜测。
死者的死亡原因的确是失血过多,问题出在伤口上。
作为孕妇的死者,不是突然生产导致的大出血,而是肚子有一个巨大的伤口,没有利器伤那么平整,也没有钝器形成的击打伤痕,伤口模糊由纵变横,更像是……被撕开的。
在伤口的内部还发现了一些受力点,说明伤口是……由内而外产生的。
肚子内部有什么。
事发之后又消失了什么。
凶手是谁已经不用多言了。
“我知道了。”林队长立刻拨通了电话。
所谓“清洁部门”不是负责打扫的部门,只是一个掩人耳目的用词,该部门专门处理一些无法用科学解释的案件。
电话拨通后一个小时,就有人过来取资料的。
来的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一头黑长直秀发简单的束了个马尾,整个人显得十分有精神。简单的白色汗衫配上一条淡蓝色的牛仔裤,整个人洋溢着青春的活力。
打理得简洁干净,但是面容困倦,走进办公室的时候还打着哈欠。
简央随意的拉开凳子坐下,说:“以后这种事情上午6点之前,下午6点之后再联系我,不要在我睡得正香的时候一通夺命连环call,很伤元气的。”
林队长将档案袋推过去,说:“这次出事的可不是小猫小狗。”
“人?”简央接过档案袋没有拆封,突然笑了两声,“那你们到时候怎么结案?”
“不用您担心,走好,务必在48小时内处理好。”林队长毫不客气的指着门外。
“嘁。”简央哼了一声,走出了办公室。
出去的时候路过调解室,突然听到一个很好听的声音,就是……嗯,口音特别的奇怪。简央好奇的往里面瞧了眼,像是两个coser出现了矛盾。
打扮成塞巴斯蒂安的女生指认那个打扮成阴阳师的男人闯进女厕所,但阴阳师男人说自己只是想找个人问路,看见左边的房间里都是女孩子,就去了右边全是男孩子的房间。民警一脸不信的看着他。
“噗……”简央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漫展那种地方,可真不是容易判断性别的所在。
这一笑引起了里面三人的注意,纷纷看了过来。
阴阳师男人居然还礼貌的向她点头打招呼,她有些错愕但也点头回礼。与那位塞巴斯蒂安的coser浓妆不同,阴阳师的脸上没有一点脂粉,五官俊秀挺拔,温润的脸上却长了一双妖媚的狐狸眼。
七分贵气,三分妖孽。
简央扭过头闪到了墙壁后面,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庞,居然有些发热。
神奇了,她自诩见多识广阅人无数,居然会有脸红的一天?
里面的调解没多久就结束了,原因是那位阴阳师男人被认为有精神问题。
塞巴斯蒂安走后,简央走了进去,拉开椅子坐在民警的边上,阴阳师男人的正对面,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美人的眼神。
“什么情况?”
民警摇头,无奈的说:“这人非说自己叫安倍晴明,问这里是不是长安。”末了又添了句,“游戏害人啊,脑子都不正常的,好端端的一个小伙子,就这么毁了。”
简央若有所思,把手机拿了出来打开了游戏,显然这位coser一点都不专业,和游戏方的人设图完全不一样。
他穿着蓝底的白色狩衣,也没有花里胡哨的装饰,透过帽子的乌纱可以看见里面束起的发髻。
“你是安倍晴明?”简央挑眉道。
“是,在下是,安倍晴明。请问,这里是,长安,吗?”与其说他的口音有问题,不如说是中文不标准,一股明显的日式汉语风味。
“这样,我给你个机会证明自己。”简央把手机推倒他的面前,点开了召唤的界面,选择的却是灰色厕纸,“你随便画个符,要是能出ssr,我就相信你是安倍晴明。”
灰色厕纸自然是不可能召唤出ssr的,所以眼前这个人也不可能是安倍晴明。
对方盯着手机看了看,眼中有些疑惑,好像没见过这东西似的,但他还是照着简央说的试着在屏幕上画符。手指刚碰到灰色厕纸,就跳了式神出来。
“唉,没出吧?你还是说实话,别装疯卖傻了。”简央将手机拿回来随意扫了眼。
手一抖,差点摔地上。
五张灰色厕纸。
抽出了五个ssr。
??????
!!!!!!
“一定是缓存有问题。”简央镇定下情绪,将手机清除缓存重启,然后还是在式神界面里看见了五个ssr。大天狗、茨木童子、阎魔、妖刀姬、荒川之主……
边上的民警也惊讶得看着界面,然后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打开了游戏……
“你再试试看。”
“你他妈自己都玩,刚还说那么大义凛然。”简央投去了一个鄙视的眼神。
结果一样,再次用厕纸抽出了ssr。
这已经不是玄学的范畴了。
简央站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凑到他的面前,死死的盯着他那双狐媚的眼睛,说:“安倍晴明?”
“是,正是在下。”
简央重新站好将他打量,看向民警,问:“你信吗?”
“不信。”
“那人我就带走了。”
“……等等!你清洁部的要精神病干嘛,拉去做苦力打扫?”
作为普通的民警,自然是不知道清洁部的真正含义。
“你无法证明他是撒谎还是真的精神有问题,这是一起民事纠纷事件,事件的另一方已经走了,无权扣押他,他现在就是自由人了。”简央走到晴明的面前,说,“那么,安倍晴明先生,愿意跟我走吗?”
晴明看了看两人,沉思道:“我跟你走。”
简央挥手,笑道:“撒,一狗~”
听着和自己别扭中文有的一拼的别扭日语,晴明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