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噪。
与其净蓝待在汉蒂亚受折磨,去孟氏倒是个不错的选择,温若娴赞同地点头,“去孟氏当然好,你寄简历了吗?”
净蓝垂下头,沮丧不已,“寄是寄了,可是已经一个多星期了,还没有回信,估计没戏了,我只能再选别的公司了。”
是啊,那样的大公司,估计召人要求太过苛刻了,一般人哪这么容易进呢,温若娴停了停,鼓励净蓝,“别灰心,你采取广撒网式投简历,就不相信没一家中的。”
“也只能这样了。”净蓝抓了抓头发,脸上突然变得兴奋起来了,“见到了吗?你见到他了吗?”
“谁?”温若娴一头雾水,“你在说什么,他是谁?”
“就是五十二层,五十二层。”净蓝似乎有些语无伦次,激动地抓紧她的手,“就是简氏总经理……记得我上次见到他,在电梯里……后来他买下汉蒂亚……”
一听到他的名字,她的头骤然爆炸开来,隐隐作痛,净蓝不会是迷恋那个披着人皮的恶魔吧。
“你说的简……简总,我是个小人物哪可能见到他。时间差不多了,我得去上班了。”她看着手机时间,装作很匆忙的样子,拉着净蓝进了电梯,分别按了两个人要到达的楼层。
“好吧,那我们电话联系哦。”净蓝到了汉蒂亚,笑着挥手告别。
回到设计部,她有些恍然,听到净蓝因为她的关系而受到李佳娜的排挤,心里更加难受,在心里暗暗祈祷,但愿净蓝能很快被别的公司聘请,这样也减轻她的内疚感。
坐了一下午,图纸画了不下上百张,最后全都进了垃圾桶,她也知道灵感往往就是一瞬间就迸发,所以平心静气,慢慢构思。反正还有一个多星期的时间不是吗?
看着电脑右下角的数字,她真恨不得时间就此停住,可时间还是无情地跳到了五点,她收拾东西的时候在想,他会不会像前两天一样,今天也不会出现?
==琼依篇==
这本书已经上架啦,每天保持三到四更哦~~对情节有什么问题可以留言给我,这个月琼依冲鲜花榜,亲亲们别忘了撒花~~~
part64:快要死了
消失了三天,陈婶奇迹般又出现在厨房里,听着厨房里传出来的炒菜声,恍然一切又回到了原有的平静。
温若娴在玄关处呆呆站了好长时间,才搬动脚步走进了客厅,里面照例与早上出门前大不相同,被清理得一尘不染。
甩开皮包,愣愣地在沙发上坐下,陈婶已经从厨房拉门里探出头,“晚饭做好了!”
她犹如扔掉了某个包袱,全身一阵轻松,这句话意味着他今天不会回来吃饭。
洗手回来的时候,她听到餐厅里有人在和陈婶说话,脚步陡然一顿,那个平淡的嗓音不正是简君易的吗?
等到她进了餐厅,看到他微笑着和陈婶说话,那个温文尔雅的简君易仿佛又回到这具高大的身影上,可是天知道,这些不过是一个虚伪的假面具。
她垂着眼帘,默不作声地在位置上坐下,故意忽略他的存在。
陈婶布好菜便进了厨房,那道温和的目光转眼变得犀利异常,冰刀般从她脸上扫视了几圈,带着掩饰不住的审视和不快,然后就是沉默的用餐时间。
她已经感觉到他的怒气,但她知道有陈婶外人在,他不会轻易发火。
她才吃了一半,他就搁下筷子,起身出了餐厅,她可不想饿肚子,慢慢把饭吃完,直到再也吃不下了,才慢吞吞地走出去。
经过客厅时眼角余光瞄到阳台上有一亮一暗的小火光,不用细看都知道他在那里吸烟,她目不斜视进了书房,趴在书桌前又开始研究自己的设计稿。
到底以什么样的灵感设计这款耳环呢,花吗?不行,好俗,不知被用过多少次了,再想想别的。
正在这时,高大的身影踱步进来,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她心里咯噔了一下,大片的阴影倏然笼罩过来,他背着灯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声命令着,“去洗澡。”
她很快明白他要做什么,不禁挺直了背,“我的腰还没好,医生说了要好好修养。”
“这与我有关吗?要修养那是你的事。”他勾起薄唇,眸里掠过一抹无情的冷笑。
“与你无关?我腰上的伤是谁给的?”她盯着面前蛮横不讲理的可恶面孔,不由握紧了拳,真想在他下巴狠狠揍上几拳,打得他满地找牙。
“如果你又想说我是不是男人,我想今晚我们继续讨论一下这个话题,现在去洗澡!”他一手攫住她微扬起的下颚,再次命令着。
“我怕受伤的腰影响了你的兴致,所以我建议你如果有需要,可以去找别的女人。”她不甘心只过了两个平静的夜晚,打算为自己争取一些时间。
“我不习惯舍近求远。”他冷冷地哼着,又怎么不明白这个女人的小心思,诡谲一笑,“又或许你喜欢我在这里要你?”
“你无耻!”她羞愤不已,一下拨开他的手,刷地站起来,牵动了腰部引得她丝丝抽着气。
结果,她只能进浴室洗了澡,原本想多磨蹭一会儿,鉴于之前他打人的举动,她放弃了这个有可能引起他怒气的打算,将全身包得严严实实才出来。
“需不需要我动手?”他眼角噙着暧昧的痕迹,发梢还在滴水,流落进半敞的浴袍,在精壮的胸膛上蔓延出水痕。
“你究竟想怎么样?要我怎么做你才把照片还给我。”她紧抓住睡衣的领口,下意识退了一步,“还有我与你没有过结,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要女人还不多的是,为什么非要是我?”
“你的问题太多了,还有我没有回答的义务。”他语速缓慢,眯起的眼眸明显是不悦,“是你过来,还是我过去?”
他根本就不想多谈,怎么办?她闭了下眼睛,再睁开时突然看到了他放大的脸赫然在眼前,还没反应过来,他一手钳制霍然住她手腕,另一只手转眼撕掉了她身上的睡衣。
看着落在脚下的碎布,她的呼吸几乎停止了,咬牙切齿地瞪着他,“你这个变态!”
他回应她的是嗤笑声,然后将她甩到大床上,她被他突如其来的大力摔得七荤八素,下一秒听到来自腰部的一声脆响,刹那间疼痛一下在体内爆发出来。
她想自己的腰是不是断了!
坚实的臂膀根本不管她现在有多么疼痛,将她抚在腰上的双手高举到头顶,重压在粗大有力的大掌下,她眼睁睁地看着他微微牵动唇角,捉住她紧夹在一起的双腿,粗暴地进入她的紧窒的幽谷,狠狠的掠夺,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好痛……你走开……滚……”她大声惊叫着,完全没有前戏,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痛楚,加上被他压在身下的腰疼痛难忍,额上立刻痛得冒出了细细的汗珠,她疼得大汗淋漓,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但没过多久,随着他有技巧的律动,身体仿佛自有意识,不再抗拒,她开始体会到契合的快/感,承受不住一/波/波的冲击,可后腰还是疼痛不已,这样两种感官的刺激,迫使她不断发出啜泣的低/吟。
“口是心非的女人,你是不是觉得很刺激,很享受?”他邪气一笑,俯下身啃咬她细腻的耳垂,嘲弄地低语着。
她急忙咬住唇扼制住呻/吟声,他却突然扳过她的肩膀,将她翻了个身,下一刻他自背后更加深猛地进入。
她不得不像只木偶般任他操纵,死死咬着牙告诉自己不能哭,可是腰上被他大力弄得更加痛了,直到眼泪再也忍不住,恣意滑过鬓际,打湿了身下的被单。
part65:埋藏秘密
凌晨一点,经不住他一再的索求,加上后腰疼痛难忍,全身的力气几乎被榨干,她的意识变得越来越模糊,头微微一偏,刹那间坠入了无边的黑暗。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他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昏睡过去的娇脸,身下这具被他无数遍爱抚过的娇躯稍浮出玫瑰红的肤色,精雕细琢简直像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
呼吸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他抿起唇压下喉咙间的叹息,将她的双手解放,放回她的身侧,最后是缓缓退出她的身体。
翻身在她身旁躺下,拉起被单盖住彼此,他凝望着她沉睡中的娇颜,情不自禁地噬咬她贝壳般的耳朵,不管她有没有在听,阴谲的嗓音径自轻启,“骄傲的公主,我说过我会得到你,不论你愿不愿意,也不论隔多少年,我说到的,绝对会做到……”
似乎是在做一场噩梦,她皱着眉,轻轻嘤咛了一声,整个人下意识蜷缩起来,往温暖的源头靠了靠,而他,闭着双眼,任由她在他胸口上蹭了蹭,她找到了认为最舒服的睡姿。
七点半醒来,大床上自然就剩下她一个人,腰已经疼得不行了,爬起来吸着气穿衣服,倒不禁暗暗佩服自己,就是这样的情况还能一夜好眠。
这一切全都拜简君易所赐,要不是他一味强取,她怎么可能累成这样。
公寓里一天到晚开着暖气,卧室里自然暖和,她的心却阴霾无比,小心避开腰上的伤,一点点穿衣服,套上毛衣时看了眼外面的天色,阴沉沉的天,于是找了件羽绒服穿上,这才出了公寓。
这个时候搭公交车腰肯定受不了,她拦了计程车,靠在车座上咬牙支撑着,好不容易到了办公室,几个同事见她脸色不对,纷纷问她是不是病了。
她只说自己有点小感冒,实际上腰部痛得身体跟着一阵阵抽搐,只好拿出从药店里买来的止痛药,加上前天医生开的消炎病一骨脑往喉咙里吞。
偏偏这个时候俞可堂从办公室里出来,探头叫了一声,“温若娴,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放下水杯,她硬着头皮站起来,疼痛使她脚步明显缓慢许多,敲门进了俞可堂的办公室,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份文件,要送到总经理室。
害怕什么偏偏来什么,她无奈地挪步搭电梯到五十二层,总经理室外面是开放的办公区,她直接把文件给了秘书,然后在外面静心等待。
原本这份文件是不用等签字的,直接送完就可以回去,但俞可堂一再交待简总办事苛刻,或许会有指示也说不定。
今天出门匆忙,她穿了高跟鞋,站了一会就觉得吃不消了,直接就反应到腰上,阵阵锥痛迫使她想要在秘书位置上休息一会,这时候总经理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
以为是秘书送文件出来,没想到是孟厉野,他出来自然一眼也看到了她,旁若无人的走了过来,仍然是一副欠扁的口气,“怎么?被我拆穿后,明目张胆过来找他?”
没好气白了他一眼,她真搞不懂这家伙为什么总跟自己过不去,索性不理他,这就行了吧。
“心虚了?”他唇角轻挑了一下,“这也难怪,要我是你我也会心虚,你害死了……”
腰部因长时间站立痛得不行,她只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听不清他在说什么,眼前一黑,她本能地去抓住跟前可以攀附的东西。
被她突然抓住手臂,孟厉野拧起眉看着她苍白失血的脸色,“你看起来有些糟糕,贫血吗?”
她兀自喘着气,不用他说她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色有多么差,一抬头看见之前紧闭的总经理办公室门微开着,一双幽暗的黑眸冷冷地看着他们,手下不自然一哆嗦,她推开孟厉野的手,喘息着低声说,“不要紧,孟总,冒犯了。”
她说得恭敬有礼,一下子拉开了距离。
孟厉野收回了手,深深看了她一眼,脸上恢复了冷漠的神色,一言不发转身出了办公室。
“温小姐,简总说文件有点问题,让你进去。”秘书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一脸的公事化。
她直觉真有问题,想也没想便进去了,听到秘书在身后拉上门,仿佛留下了私人独处的空间,她才发觉有点不对劲,咬着唇慢慢走了过去,“简总,文件哪里有问题?”
他没看她一眼,阴沉着面孔,把文件“叭”一声甩到她面前的桌面上,“叫俞总监重新修改一份送过来。”
说完也不看她,低头刷刷批阅手上的文件。
这不过是份维尼上季度发布的样品图,要有问题也早在珠宝上市前就有了,现在都上市几个月了才要修改?恐怕是他有意为难。
她拧起眉心,把文件默默拿过来,挪移着脚步慢慢走出去。
办公桌后他抬起头,看了眼步调缓慢的纤瘦身影,深沉的眸中划过一抹冷酷的光影,紧抿起唇重新低下头翻阅文件。
送回总监办公室,俞可堂一听说简总要他修改,赶紧从头开始审查,反倒真查出了毛病,说是他拿错了,这份上的数据有个明显的漏洞,以前已经修改过了,这张是他打算扔掉的,后来不知怎地又夹在文件夹里了。
===琼依篇=
嘻嘻,四更完毕,我要花花做鼓励~~
part66:另番打算
俞可堂絮絮叨叨了一阵,又把另外一份文件递了过来,她只好再去五十楼送文件。{}不管简君易那个魔鬼是不是有意的,总之她是上上下下跑了两趟。
再从电梯里出来时精神有点恍惚,腰上的疼痛已经牵出身体的不适,她可以感觉到额上隐隐有冷汗冒出,但她不想那家伙再用文件送慢了为由作刁难,喘着气咬牙将步子放得均匀,一点点进了办公室。
没想到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她才想起这时候好象到了午餐时间,秘书大概去吃饭了,她直接去敲总经理办公室的门。
静了一会,深沉的嗓音才从里面传来,“进来!”
她低头进去,将文件放在他办公桌上,“简总,总监说是他弄错了,东西重新整理了一份。”
这次他没有翻文件,甚至眼皮都没抬一下,目光盯着手中的文件,过了好长时间才挑起眉瞥了她一眼,“没人教你吗?事办好了就出去。”
她垂在身侧的双手握着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的肉里,借以阻止身体的疼痛,转身迈步往外走。
就在快要走出办公室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清脆的高跟鞋声音,她以为是秘书吃饭回来了,自觉地往旁边站了站。
娇小的身影从她身边掠过,一身昂贵的名牌显示出女孩显赫的身份,人还没进门,甜甜的声音就已经开始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响起,“哥哥……”
“芷瑶,你怎么来了?”简君易听到熟悉的女声,从文件堆里抬起头,深沉的眼里转眼堆上了宠溺的笑,“今天怎么没有陪你未婚夫?”
“洛哥哥还不跟你一样都是工作狂,我刚从唐盛过来。”简芷瑶嘟着唇,明亮的光线下更出一张可人的脸蛋。
办公室外面有说话声,温若娴像是忽然回过神,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盯着这对兄妹瞧,迈步离开了。
与从外面进来的秘书和聂特助点头后,擦肩而过,因为腰上实在太疼了,她实在没有太大的力气再走去餐厅吃饭,于是回了座位休息。
吸着气,用手摸着受伤的腰部,感觉那块地方正在发烫,她又拉开抽屉,吞了两片止痛药。
刚缓了口气,汤思颖回来了,带了打包的饭菜放在她桌上,“看你脸色不好,给你带了饭,乘热快吃!”
本以为会饿一下午的肚子,没想到汤思颖会给自己带饭,温若娴心里暖暖的,不由说了声,“谢谢!”
汤思颖笑着说,“有什么好谢的,大家都是同事了,再说你平常不也给我带饭。”
吃完了饭,腰痛仍然没有减轻,她趴在办公桌上休息,还有半个小时才正式上班,一些同事又聚在一起闲聊。
“我刚刚可看到简总的妹妹了,完全是大家小姐的风范,又是名牌衣服,又是名牌包包,全身珠光宝气……”
“只能说人家天生是小姐的命,哪像我们,天天为了这几斗米折腰,累死累活赶case。”
立刻又有人插话进来,“听说简总的妹妹未婚夫是唐盛集团总裁尹洛寒?”
顿时所有人都发出一阵嘘叹,“这早不是什么大新闻,简总妹妹嫁入尹家是迟早的事,不过简总妹妹现在还小,才上大学……”
“下辈子我要投胎到豪门,做个无忧无虑的千金小姐,不用干活,既有钱花,又有俊美的未婚夫,这简直就是完美的人生。”
这句话是所有人共同心声,立刻换来其一阵赞同,大家越聊越起劲。
温若娴被这阵唧唧喳喳声吵得没休息成,耳朵里被迫听到这些八卦。
一丝冷笑兀自从心底泛开,千金小姐就无忧无虑吗?怎么她觉得这种身份更像是个沉重的枷锁,锁住了自由,锁住了一切向往的东西,连普通人的自由恋爱都是一种可遇不可求的奢望。
总经理办公室——
见简君易埋头又在看文件,简芷瑶跺了下脚,一把抽走了他手中的笔,“哥,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当然有。”简君易看着这个从小被家里人保护得太过严密的妹妹,语气一派淡然,“爸妈去国外度假了,你说你一个人在家不敢睡,要我以后每天回家陪你,可是你也看到了,我每天工作很累,不想开车绕大半个市区回家。”
“你不是有几辆车的嘛,有部车不是有司机替你开的吗?你晚上坐车回家不就好了。”简芷瑶赶紧提意见。
他不置可否,垂眸思索了片刻,“我记得你有个要好朋友,可以邀请她到家里陪你住上一段时间,直到爸妈回来为止。”
“你说玫玫啊,她好忙的,晚上还要打工。”简芷瑶皱了皱鼻子,“再说了,玫玫的脾气我太了解了,别的同学总在背后说她和我做朋友是有意攀上简氏,所以她是不会去我家的。不如,我去你住在市区的房子吧,你住一间卧室,我住一间卧室,这样既可以解决我害怕一个人睡的问题,又可以解决你晚上应酬的问题,一举两得怎么样?”
他微抿着唇角,对于这个古灵精怪的妹妹,倒真有些头疼了。
“不说话就代表答应喽。”简芷瑶开心地笑起来。
“市区的房子太小,还没装修好,满室油漆味,我怕你过去皮肤过敏,答应你以后晚上回家,这总行了吗?”他面不改色地说着,其实心里却另有一番打算。
简芷瑶自然不知道他的心思,不由一阵欢呼,“太好了!我就知道哥哥最好。”
part67:调养重息
下午刚上班,有个新人去了总监办公室,提前交了自己的设计稿,一时间其余几个新人都受到了刺激,纷纷趴在办公桌上拼命赶稿。
温若娴只感到力不从心,腰部还在锥痛,折磨着她的大脑神经,脑子里一阵混乱,片刻也静不下心来。
一直磨到快下班,手机在桌上震动,她瞄了眼手机,因为是工作时间并不想接私人电话,可是上面的名字却教她心里一紧。
手机还在持续不懈地震动着,她最终还是接听了,他在电话那头厉声命令着,“现在去请一个星期的假,把身体调整养好,我不想像昨晚一样坏了兴致。”
冷不丁被他这句话激得一股气猛地冲上来,要不是在办公室,她真想反唇相讥,腰上的伤到底谁是始作俑者?
已经有人开始在收拾办公桌了,她呆坐在座位上想了想,最后决定去请假,倒不是想听他的,而是与其忍痛干坐着画不出设计稿,倒不如先把伤养好,不然哪天腰突然断了,或是留下后遗症什么的,后悔真就来不及了。
俞可堂大笔一挥,批了整整一星期的病假,请假的过程顺利得超乎想象。
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去了医院,医生看到她腰上的伤势直叹气,照例输了液,拿了一些药,并叮嘱她过两天再到医院检查。
这样一折腾回到公寓已经快半夜了,餐桌上摆着已经冷掉的饭菜,她只拿了汤到微波炉去热了一下,匆匆喝了一碗,整个人已经累得不行,脱了衣服便躺到床上。
第二天醒来时才想起好象昨晚他没回来,第三天第四天也同样如此,她心情放松了不少,每天陈婶都来做饭,填饱肚子的事也不用操心。
一天到晚要么坐在阳台上边晒太阳边百~万\小!说,要么窝在书房里看名家的pcd作品,日子过得悠闲自在,七天的时间很快就悄然滑过。
明天就要上班了,她从椅子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设计稿却还没有头绪,算算时间后天就是交稿的最后一天了,现在那几个新人估计都快交了吧。
外面阳光正好,适合出去透透气,她背上休闲背包,登上运动鞋,拿了钥匙出门。在报刊亭买了份本市风景浏览图,最后决定去爬山。
回来后当晚,她趴在书桌上整整用去了一晚的时间,脑海里想的是登山后看到的美景,依照这个灵感画出了自己的pcd设计稿。
第二天一上班听说六个人中五个人都交了设计稿,只剩她一个人,于是把自己的一份也赶紧交了上去。接下来就是忐忑地等待时间,她以前设计的东西都是涂鸦,从没这样正式递交过,心里自然没底。
起身去茶水间倒水,出来时恰巧熟悉的高大身影从外面进来,她脚步惊了一下,下意识往里面一缩,可他还是看到了她,四目相接,平静莫测的目光在她脸上有短暂的停留,然后一掠而过,笔挺的双腿迈步进了总监办公室。
这是自上个星期在他办公室见面后,今天第一次碰面,她吸了口气,举步出了茶水间。不想经过总监办公室时,俞可堂正巧从里面出来,“冲两杯咖啡进来。”
怎么又是她!她暗里一阵撇嘴,只得回到茶水间,从柜子里拿出两包咖啡,找了托盘,冲好了端进去。
沙发上,俞可堂和简君易对面而坐,俞可堂讲解着下季度的进展计划。
简君易懒懒地倚在沙发上,半眯着漆黑的双眸深邃异常,让人弄不懂他是在听属下的汇报,还是在神游。
温若娴无声地把咖啡摆在他们面前,刚转过身,只听俞可堂在说,“温小姐,把我办公桌上蓝色的文件夹拿过来。”
她依言去找蓝色的文件夹,背脊上一震,感觉到一抹灼人的视线仿佛打量猎物一般从头到脚缓缓滑过,心下一沉,她加快了手上翻找的速度。
俞可堂口渴了,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却见简君易只瞄了一眼,突然恍然大悟一拍脑门,“简总,你看我这记性,你不喝速融咖啡的。”于是对走过来的温若娴说,“温小姐,你去冲杯雨前龙井过来。”
只得点头照做,送完了龙井茶,她几乎是一秒也不想多待,快步出来了。
退出去的时候,见罗助理坐在位置上,看起来也不怎么忙,心里更加困惑了,难道俞可堂喜欢指使她干这干那的毛病是简君易那家伙暗中知会的吗?
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可恶的男人!她咬牙切齿地咒骂着,更想摆脱这个披着羊皮的恶魔。
一整个星期的休假,除了养伤之外,她还有个重要的任务,就是找照片。
几乎把公寓里能翻的地方全翻了个遍,一点也没见一丁点照片的影子,看来那些照片被他藏到别的地方了。要想拿回来,只能想别的办法。
办公桌上的内线响起,她接起来,“您好,这里是维尼设计部……”
“若娴,是我,净蓝啦。”电话那头传来净蓝笑呵呵的声音,“今晚苏秦要在钱柜包厢庆祝生日,下班后我们做个伴,一起去怎么样呀?”
经净蓝这样一提醒她才想起上次答应参加苏秦的生日会,“好,五点十分在大楼前会合。”
苏秦过生日,总不能空手过去,放下电话,她开始头疼礼物的问题。
part68:接近死神
和净蓝两个人一商量,最后决定去商场逛逛,凑钱买一份好些的礼物,走到商场柜台前,手机在皮包里震动。
又是他的电话,她怔忡着,净蓝在一旁好奇地问,“若娴,你怎么不接呀?”
她这才硬着头皮接电话,脚步不由慢慢走到离柜台远一些的地方,“喂,有事吗?”
电话那里安静了一秒,“你在什么地方?”
“我在商场,如果没什么事我挂了,现在有点忙。”她不想跟他多谈,净蓝还等着和她一起挑礼物呢。
“忙什么?”他紧迫逼问,大有不问清楚不放过她的意思。
从来不知道这家伙还有探人的兴趣,她愤愤嘀咕着,嘴里淡淡地回答,“在挑礼物。”
他冷冷哼一声,以不容质疑的嗓音说,“马上回来,半个小时内我要看到人。”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恼火起来,他已经挂了电话。
“若娴,过来看看这个怎么样?”净蓝在柜台上朝她招手。
她收拾了一下情绪,把电话扔进皮包里,快步走了过去,看到净蓝站在男士衬衣柜台前,连忙摇头,“送这个不大好。”
“送手表太贵了,送衬衣还稍微便宜一些。”净蓝主要看的是价格。
她一阵失笑,“送东西也要看对方与自己的关系,男同事送这个肯定会引人遐想。”
“呀!真的吗?”净蓝张大了眼睛,赶紧拉她去了别的专柜,“不如我们去买个电动剃须刀好了。”
“那也不行。”
最后两个人逛了好长一会儿,才确定送一条名牌领带,礼物选好后,结了帐,再看时间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了。
想到那家伙在电话里的命令,她拽住净蓝抱歉的说,“突然想起来还有事,我得走了,今天可以没办法去参加生日会了,替我和苏秦说一声。”
净蓝眨了眨眼,一副暧昧的表情,“我知道,是那个电话吧,看你当时紧张的样子,是男朋友?”
她低下头,含糊地笑了笑,心里阵阵发苦。
净蓝自然当她是默认,赶紧推她,“快走吧,话我会替你带到,还有礼物。”
如果可以真不想回去,她拖着沉重的脚步进了公寓,里面一片漆黑,只有暖气徐徐吹送着。摸索着去找灯,不想却在靠近墙壁的地方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带着温热的温暖。
好象是人的手臂,一下子想到了是谁,她不禁倒抽了口气,“你怎么躲在这里?”
“躲?”他似乎听到了笑话一般,“恐怕躲的人是你吧?让你半个小时出现,现在已经是一个小时四十三分了。”
“挑礼物需要点时间。”她开了灯,见他靠在墙壁上吸烟,空气中全被烟雾笼罩。其实从商场和净蓝分开后,她确实没有直接去搭车,而是去填饱肚子。
谁知道回来还有没有饭吃,她当时饿坏了,心想反正都超过半个小时了,也不差这一会儿。
肩上一痛,陡然被他从身后扣住了,然后是粗鲁地扳转过去,“我不想听这些鬼借口,你得受到惩罚你懂吗?”
一听到这句话,她立刻想到了腰上的伤,身体不由地一阵战栗,“如果让你久等了,我道歉,至于你的什么惩罚我不接受,我不是你的奴隶……”
“我知道你想摆脱我,所以你故意磨时间,好晚点回来。”他洞悉一切的黑眸里跳动着火苗,扣在她肩上的大手加重了力量。
那种久违的疼痛又回来了,这次她不想再示弱,挺直了腰杆,义无反顾地说,“是,你说的没错,我是故意晚回来,我讨厌看到你!你这个伪君子,要不是你用手段骗了我,我会有今天吗?你是不折不扣的恶魔!”
他那张俊脸上布满了邪恶的笑意,另一只手爬上了她的下颚,以危险的姿势一点点划拨着,“说得不错,我是恶魔,那么你呢,你又是什么?你是我的傀儡或禁脔,更或者是奴隶……”
“你休想,休想我会屈服……”她咬牙刚吐出几个字,突然呼吸一紧,他的大手已经扼到了她的喉咙口。
“不屈服吗?”他淡淡一笑,眸中扬起噬血的风暴,逼供具阴森得有如死神降临。
是的,她好象真的看到了死神,能呼吸到的空气越来越少,越来越稀薄,她的意志逐渐模糊,直到掉入了无底的黑洞。
掌下的人没了动作,他才瞬间转醒,手下一松,她如木娃娃一样摔落在地毯上,他知道她只是暂时昏迷了,烦躁地爬了爬头发,心里却没有一丝后悔,她毁了他的一生,这是她应得的。
手机响起,似阵阵催促声,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收敛起狂怒的情绪,拿了外套边接电话边往外走,“嗯,芷瑶,又来催我?我正在回家的路上,这么大了还这样胆小……”
拉上门的最后一刻,瞄了眼躺在地上的女人,他撇了撇唇,芷瑶晚上一个人睡在简家大宅里害怕,今天原本就没打算留下来过夜。
只不过这个女人总是能有办法激起他的怒气,真是可笑,他的自制力在她面前永远都是脆弱的,一如当初。
良久,黑暗中躺在地上的人儿才动了动,头昏目眩地不知道在哪里,过了好半晌,才慢慢回忆起来,被简君易那个变态掐住脖子,她透不过气就昏过去了。
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拼命咳嗽,去开了灯,不知道那个可恶的家伙什么时候离开了,她整个人如同虚脱一下瘫在沙发上。
===琼依篇==
今天周末,只有三更啦,亲们记得撒花鼓励琼依~~
part69:意料之外
她受够了,真的受够了,可是怎么办?他有那个不堪入目的照片在手,她要摆脱他,得先找到照片,可是照片到底被他藏在哪里?她到现在一点概念都没有。
究竟要该怎么做?她抱着沉痛的头,慢慢倒进身后的沙发。
看看她做了什么傻事?一开始要不是接受他什么一夜情的邀请,要不是被他完美的演技骗倒,天真地认为他是个好的同居对象,她的人生现在应该是另外一番局面。
可是怎么办?现在已经落入了他的陷阱,她该怎么办?一直受这个变态的折磨吗?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洗澡时看着镜中的自己,脖子上有明显一圈红肿的痕迹,隔天起床,那块地方已经成了一片青紫的痕迹,特意挑了件高领毛衣穿上,才挡去青紫的痕迹。
这也说明那家伙昨晚用了多大的力气,恐怕是有置她于死地的想法。
她真的搞不懂,他们间有深仇大恨吗?要是有,她肯定记得,而且她也没像电影或是小说中所演的那样受过车祸失忆之类,二十六年里的记忆完完全全存在着。
也曾问过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他没有回答,她凭空想象当然想不出,最后只能规划为这个家伙根本就没有理由,只是心里变态,拿她当作发泄的对象,所以才回答不出。
上午上班前俞可堂召集六个新人开会,对每个人的设计图做了点评,温若娴心里一阵阵发紧,她的设计稿始终没有从俞可堂嘴里提到,只是反反复复说着其余五个人的优缺。
在座的,除了她,这五个人毕竟是受过专业训练,她不过是个业余水平,想了想,心里反而没那么在意了。
胡思乱想了一通后,其实她还想听听俞可堂对自己那份设计稿的点评,这么多年来她的确是设计了许多,可那些基本上都堆放在家里睡大觉,要想见人,要想提高,就得接受真正这方面资深人士的指点,才能认识到自己离目标还有多远的距离。
平心静气,又带有点期许的,她盯着俞可堂的一言一行,好不容易,看到俞可堂把手上的五份来来回回讲了一遍,才抽出最下面的一张设计稿,“哦,还有一份,是温若娴的翡翠耳环。这款我第一眼就有种……有种亲近自然的心旷神怡,看着很舒服,又有创意,看得出花了心思,是这六份中做得最让我感到惊喜的一款。当然了,以上五份设计稿做得也不错,可我还是那句老话,你们的思维和灵感还是过于拘泥,回去好好想想,争取下次设计出给我耳目一新的感觉……”
这真是个意料之外的惊喜,第一次听到上司这样对自己的作品作出好评,温若娴心里自然是一阵开心。
其余五个人顿时也向她投来各种各样的目光,不过大多数人倒没有恶意,只有少数两个人递了个不服的眼神,其中就是今天开会第一个被俞可堂提到的肖碧凡。
肖碧凡是被维尼花大力气从另一家公司挖过来的,很被好,也曾在全国某个杯的珠宝设计大赛上拿了第二名,实力不容小觑。被温若娴这种无名小辈占了上风,她自然是心有不甘。
“这六份设计稿我会拿给简总过目,也算是对你们进行的一次考核。”俞可堂把六份设计稿叠整齐放进了文档袋里。
这样一说所有人顿时心里都清楚了,这些已经成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