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掉致命情人第1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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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掉致命情人第11部分阅读

    ,他绝对会叫她好看。

    不过,现在不着急,他有的是手段叫她知道忤逆他的人下场有多惨!

    ◎◎◎◎★***⊙⊙【顾盼☆琼依】⊙⊙***★◎◎◎◎

    一直跑出写字楼,她才允许自己长松了口气,为自己能驳斥到他无话可说而暗暗雀跃。温若娴,你真是好样的,看来要想摆脱那个魔头是指日可待了。

    对着自己说了无数遍加油,她捏了捏口袋中的信封,四下看无可疑的人在注意自己,迅速把信封塞进了皮包内,转而用力拍了拍。看来请客的钱有着落了,除去这些还可以有一笔钱的剩余,真不错!

    约好十点下班后庆祝,四个人加上经理一行人去了早相中的餐厅大吃了一顿,结果到了买单时经理抢先付了钱,这才记起了经理说过要请客。自己答应请客的话不能不算数,若娴转而提议大家去唱歌。

    好巧不巧遇到了昨天在会议厅里同样拿到奖金的肖碧凡和她所在的专柜同事,于是在两个专柜经理的招呼下拼到同一个包厢,要来了几瓶上好的红酒,大家又跳又唱,直闹到半夜,才各自踉跄着步伐分道回家。

    这个时候公交车早没了,她拦了辆计程车,坐进车后下意识去摸手机,发现有两个未接电话,一个是孟厉野的,一个是简君易的。

    这两个人都是她最不想见的,索性不回,头靠在后座上已经有些困了,今晚在包厢里大家轮流灌她和肖碧凡的酒,她倒还好,喝了几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反而是肖碧凡一开始还能撑,喝到第三杯就直接跑去洗手间吐了,最后是醉得不省人事,被顺路的同事扶着上的计程车。

    同样是女性,同样的年龄,喝了同样的酒精之后却有完全不同的反应,经理直好奇,追问之下她也是笑笑没有正面回答。

    绝佳的酒量不是天生的,而是用过去一段最灰暗和颓废的日子换来的,只不过现在已经离她很远了,但痛还在,它一直血淋淋地存在着,在记忆的某个角落,根深蒂固。

    咬唇苦涩一笑,突然觉得落入简君易手掌后这种水生火热的生活大概就是上帝给她的惩罚,惩罚她曾经犯的罪,惩罚她永远也得不到幸福。

    part88:邪恶的人

    走出公寓大楼电梯,一股酒劲突然冲了上来,她急忙拍着胸口顺气,转而开了公寓的门,靠在墙壁上喘息着,压下胸口越来越上涌的酒气。

    已经好久没喝了,酒量明显退步了,她自嘲地笑着,随手开了灯,脱下外套挂在门旁的衣架上,之所以今天这样无所顾虑地回到公寓,她自有绝胜的理由。

    满室的冷清,看起来他不在,转身自顾自去冰箱找了瓶水,冰凉的液体大口大口灌进身体里,暂时压下了酒精在体内翻腾的燥热,舒服地靠在沙发上,这才留意到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里满满全是烟头。

    钟点工不可能今天没来清理,难道他早回来了?她猛然一惊,目光下意识地转向紧闭的书房门,门缝里有灯光溢了出来,他真的在家。

    只迟疑了不到十秒,她平静如常地起身去推书房的门,然后目不斜视地走到自己的书桌前,打开笔电,按下了电源。

    盯着电脑跳动的屏蔽,却用余光瞥瞥南边靠窗的办公桌,他穿着烟灰色的衬衣,倚在皮椅里微侧坐着,神情严肃地讲电话,指间夹着升腾起的香烟,满室飘散着烟味。

    她微拧着眉头,忍不住开了口,“能把烟熄了吗?没有人会喜欢吸二手烟。”

    他讲电话的嗓音一顿,弹了下烟灰,低声跟电话里的人又说了几句什么,手机挂断后被用力摔在办公桌上,“你回来的可真早,看起来你晚上玩得挺开心?”

    “靠自己的能力做出业绩,拿到奖金后庆祝,我想就算是老板也无权干涉吧?”她立刻反唇相讥,移动鼠标点开了桌面上的word软件,打算把这几天实践的心得写下来。

    这个女人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一股怒火以不可抑制的速度窜了出来,他冷寒着脸,猛吸了口烟,吐出烟圈时厉声命令着,“去洗澡!”

    谁知她身形未动,目光盯着电脑屏幕,双手在键盘上飞快地打着字,慢吞吞地说,“抱歉!我例假来了。”

    本以为会因此召开他的怒气,却没想到他没再说话,她不自觉地去看他的表情,对上他眼里触目惊心的阴寒,刹那间寒意从脚底升起。

    “我说的是实话。”指尖仿佛有点凉意,她触碰键盘的手指暗暗动了动,转过头继续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下意识动着,也不知道自己打的是什么。

    他不发一言,猛抽着手里的烟,过了一会儿,他的手机又响了,接听的嗓音变得沙哑低沉,电话似乎挺长,一直聊了半个小时还没说完。

    内容大多是公事,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转到了电脑屏幕上,把白天记在心里的一些想法全部打了出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感到几米之外的那张面孔一直锁在她的身上,那双隐藏在幽暗光线中的黑眸分外灼人。

    她以最快的速度打好了文档,存盘后关了电脑,仿佛是以逃跑的速度走出了书房。

    关上书房的门,那道灸热目光仿佛还如影随形,背上不由冒出了薄薄的一层汗,大概是室内的暖气太强了,加上今晚喝了酒感觉有点热。她去原来的卧室拿了睡衣,继而进了靠南卧室里间的浴室。

    水流刷刷冲在身上,洗去了粘在身上难受的汗意,她倒了些洗发精在头发上,刚揉出泡沫,依稀听到外面有动静,停下动作小心地侧耳细听,浴室的门突然发出“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大力踢开了。

    看着大步迈进来的身影,她慌乱地直往后退,同时用手护住重要的部位,大声惊叫着,“没看到我在里面吗?你出去。”

    “在我面前还装良家妇女吗?”一声嗤之以鼻的冷哼从鼻腔里发出,他整张脸阴沉得可怕,那双冷冽的双眸里泛着盛怒中的血丝,大步逼近的脚步仿如一头蓄满了怒气的猎豹。

    她强烈地感到危险在逼近,一面努力克制自己不要慌,一面用手极力护住不着衣物的自己,并想要伸手去摸挂在几步开外的浴巾。

    谁知他更快一步,长腿一伸高大的身影倏然靠了过来,头顶上蓬头的热水迅速淋湿了他的衬衣和长裤,更勾勒出他完美的壮健身材。

    很清楚他突然撞入是为了什么,她奋力推着他靠过来的坚硬胸膛,发觉自己的嗓音干涩得吓人,“你要干什么?我说了我今天例假,你出去!”

    “这又有什么关系,我喜欢这样!”他邪恶而慢条斯理地说着,指尖突然挑起她滴水的削尖下巴,然后俯脸突然攫取了她所有的声音。

    这个变态!她使出吃奶的力气在他怀里挣扎,他轻易钳制住她所有的动作,他的舌尖带着热蓬头洒下的一股股热水一齐冲入她的嘴里,似乎带着无尽的贪婪和怒气,越发用力地啃吻着她细嫩的唇。

    两个人已经彻底被水流罩住,她呛得忍不住咳嗽了起来,想要积起一些力量反抗,又被他霍然间推向身后,后背一下抵在带着水汽的冰冷瓷砖上。

    他更加放肆地压了上来,不顾她发出的吃痛呻/吟,狂乱的唇舔咬着她身体上每一寸莹玉的肌肤,手臂一紧,将她纤细的腰牢牢控制在掌下,转而粗鲁地拨开了她挡在身前的双手,狂野地咬上她胸/前鲜艳欲滴的诱人草莓。

    一股疼痛而带着酥/麻的感觉从他咬过的地方向全身扩散,她身体里的力气像是骤然间被抽走了大半,但还是不放弃地大叫着,“不要,你疯了,走开!走开……不要碰我……”

    part89:豁出去

    被他整个沉重的身躯压着,限制在一个极小的范围,她根本挣不开,涨红着娇靥的粉脸,迷人的粉唇不自觉地微微翘起,格外诱人。

    他阴暗的眼眸在瞬间变得火热,手臂突然横过她瘫靠在壁砖上的细腰,在她一声惊呼中将瘦弱的娇躯整个扛到肩上,大步走出了浴室。

    “你这个疯子!变态!放我下来!”她开始惊恐地喊着,整个头朝下仍在他肩上竭力推搡,两个人身上的水大片大片滴落在地毯上,形成了一路蜿蜒的水渍。

    他将她摔到了床上,倏然起身褪去紧贴在身上的衬衣和长裤,她借此机会慌乱地翻滚到床的另一侧,气息未定,头皮突然一痛。

    那个魔头揪住了她的头发,然后是毫不留情地往后拉扯,她吃疼地含着眼泪,只能用双臂勉强抱住赤/裸的自己,选择随着他的动作往后仰,气恼地大骂着,“你这个变态,除了对我用暴力还会什么?”

    “是吗?那是我努力还不够。”他在她耳后鬼魅一笑,转眼将她压到身下,狂热的唇在她完美的曲线上布下狂风骤雨般挑/逗的吻。

    理智在提醒她逃开,可是身体却背叛了她,她承认不是他的对手,无力招架,像只破碎的娃娃在他的挑/逗下急促地喘着气,虚弱地扭动着娇躯。

    她不知道体内那种既陌生又熟悉的触电感从何而来,只知道一种不言而喻的空虚感在体内叫嚣着冲撞,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不要这样!不要!不行!”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微曲起身体仿佛只是潜意识一个举动。

    她的声音听在耳里更像是引诱和求饶,他抬起脸,唇角弯起一抹邪肆的笑,“你在求我吗?求我什么?说出来!”

    “我不知道,你走开!”她慌乱起来,勉强支起瘫软的身子去推他的肩,“你不要碰我!你走开!”

    他的俊脸骤然变得扭曲,本打算给她点惩罚就停下,没想到这个女人如此嘴硬,此刻他早就失去耐性,彻底被激怒了。

    双手霍然扳住她的双肩,将胸膛随即覆上了她曼妙而柔软的娇躯,暴虐的吻疯狂地落下来,大掌有力地抚揉上她丰/满的双/峰。

    “不要……嗯……放过我……唔……放过我……”她脑袋里一片空白,仿若连呼吸都困难,再次不自觉地弓起身子,不自禁地急喘/起来,一头湿发凌乱地黏在雪白的肌肤上,全身湿透了,也分不清到底是沐浴时的水滴还是挣扎中出的汗。

    “已经晚了,我要你享受这种得不到的痛苦。”他不紧不慢地吐着魔魅的低语。

    不同于前几次的粗鲁对待,这次他对她采用的是无尽,恣意在她身上点燃一簇簇火焰。

    这一夜对于她来说尤为漫长,无论她怎样挣扎或是求饶,他就是吝啬到不给她任何满足。这个魔头教会了她一点,原来得不到满足也会痛苦。

    ◎◎◎◎★***⊙⊙【顾盼☆琼依】⊙⊙***★◎◎◎◎

    次日起床,看着满身全是他的痕迹,加上例假的第二天肚子又不舒服,她简直想要摔东西骂人,一边诅咒着他,一边愤恨地穿衣服。

    连例假都不放过,这种日子没法过了,她要是再继续待在这里迟早要出人命,不就是几张破照片吗?

    丢脸的人又不是她一个,她豁出去了,他爱散布出去就散布出去,总之她不管了。

    拽起皮包咬牙切齿地出了门,出电梯时接到了夕南的电话,“若若,上班了吗?你东西什么时候拿走?”

    她心里还憋着气,拽着皮包恨恨地往公寓大楼外跑,“不拿了,从今晚开始我去你那里住,直说欢不欢迎吧?”

    “欢迎,怎么不欢迎,我举双手双脚欢迎温大小姐的到来。”夕南忙不迭狗腿起来,谁叫她对若若有愧,把她和男人同居的事告诉了温阿姨。

    可再转过来一想,她发觉出了蹊跷,“不对,若若,你不是跟孟厉野住一起的吗?怎么要搬出来住,你们吵架了吗?”

    “夕南,你到底要我说几遍你才相信,我没有和他住一起,我是我,他是他,我们……”说到这里她吸了口气,还是不要澄清得好,省得夕南到时候招架不住老逼供,又把实情说出来。

    夕南嘿嘿笑了起来,“好啦,好啦,别生气了,若若,你晚上就到我这里来住,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以前我是千方百计想叫你来陪我住,你都说离公司远,这下好了,我有你陪,高兴还来不及呢。”

    走到公交站台,一眼看到自己要搭的公交车带着满满当当的人摇摇晃晃开来了,她赶紧说了几句,“嗯,夕南,你在开车吧?小心点开,我赶着上班,拜拜。”

    早上到了专柜,四个人全顶着黑眼圈,不约而同“扑哧”笑了,童采她们三个是昨晚回去太晚了,而她更是有苦说不出。经理更是好不到哪里去,顶着右脸颊的红指印来上班,她们私下在猜估计是昨晚回去太晚了,经理被怀疑做坏事,才吃了老婆的巴掌。

    总之一上午悄然过去了,中午吃饭照例是两个营业员先去,她们两个人留守,顾客又少,童采拉着她饶有兴致地聊起了天。

    “若娴,快跟我说说,你打算怎么花这笔钱?买衣服,还是化妆品?”

    她当然是存起来了,正准备回答,听到有人在叫她,“温小姐。”

    part90:仰慕已久

    若娴寻声看过去,是昨天那个女孩,不禁笑了起来,“您好!今天也是路过这里吗?”

    女孩优雅地抚了抚精致的卷发,没有绕太大的弯子,开门见山地说,“我是专门来看你的,可以交个朋友吗?”

    “我吗?”若娴以为自己听错了,指着自己的胸口。以前在学校里她没少碰到过男生当面表白,可从来没遇到过有女生也这样大胆,一时倒没了主意。

    “若娴,傻了吧你,人家在跟你说话,当然是要跟你交朋友。”童采在一旁使劲推了她一下。

    “如果不愿意也没关系,就是觉得你人不错,所以来问问。”女孩微笑始终挂在嘴边,语气中露出一点婉惜,一看就是修养极好。

    若娴看着她,直觉不想叫对方失望,又拗不过童采在一旁使眼色,笑了笑说,“当然可以做朋友,如果你不嫌弃的话。”

    “我从没有看低你的意思,就是觉得你说话很真诚,所以想交朋友的。”女孩好笑地抿着小嘴,拿出手机问,“那就这样说定了,你有手机吗?”

    “有的。”若娴连忙报出了自己的手机号码,很快她的手机就在口袋里响起来,翻开手机盖输入女孩名字时手顿了顿,“你姓什么?”

    “我叫宋妙双,你可以叫我妙双。”女孩刷得卷翘的睫毛微垂着,认真地输入若娴的名字进去。

    若娴飞快地写了妙双的名字,“好,我输好了。”

    “那不打扰你了,改天有空联系。”宋妙双精致的五官上尽是笑意,挥了下手便兴冲冲跑向电梯,像上次一样那里有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妇人在等着,目光划过若娴的脸,极冷淡的表情。

    “长得又漂亮,又有家世,这种真是典型的大家小姐,好命啊。”童采羡慕无比的眼神盯着宋妙双的背影,一阵感慨,然后又想起了什么,“她是娱乐频道的主持人,听说在电视台还挺吃香的,在我们市里也算是个红人了。”

    经童采一说,若娴倒有了点印象,平常转到那个频道好象看到的就是宋妙双,原来她的职业真是主持人。

    童采转眼又苦起了一张脸,长吁短叹起来,“唉,人跟人真没法比,要貌有貌,要家世有家世,还有个轻松的工作,如果再有个好老公,我估计她会羡慕死一大帮女人。”

    “她是什么家世?”若娴这下倒真好奇起来了。

    童采挠了挠头,“恒润日化听说过吧?”

    “恒润日化?”若娴眨了眨眼,怎么这么听着耳熟?

    童采立刻是一副被打败的表情,“我们市里唯一一家全国有名的日用品公司,每十个人中就有四个人用的是恒润日化的产品,这你总应该知道吧。”

    废话,她当然知道,若娴给了童采一个无奈的眼神,她想的是恒润日化与最近听到的某个信息有牵连,可一时倒想不起来了。

    “像我一直用的沐浴露就不错,用起来香香的,还很润……”童采还在称赞恒润日化的东西有多好。

    若娴皱了皱眉,有什么东西从脑海里划过,等等,好象是……对了,是她昨天中午去简君易办公室领奖金时,听到的他和摩勒财团人的对话,好象他们提到过四个月内要收购恒润日化。

    见若娴好久没说话,童采低声问,“若娴,你在想什么呢?”

    意识到自己可能又在无意中听到了一个商业机密,若娴双手不由交握起来,“你说简氏旗下现在有多少企业?有听说过摩勒财团吗?”

    “我不知道,平常不怎么留意这个,你问简氏有多少企业,对简总感兴趣了?”童采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胡说什么哪。”她白了童采一眼,就算是世上的男人死光了她也绝不会喜欢那个人渣。

    “开玩笑啦。”童采倒不在意,笑嘻嘻地说,“你是少数,据我所得到的情况维尼上下结过婚的和未婚的女士全对我们简总青睐有佳,仰慕已久。有些女同事一年到头就盼着年尾,知道为什么吗?”

    她对此种幼稚的行为嗤之以鼻,却本能去接话,“为什么?”

    “公司年夜饭最后会举行抽奖活动,抽到的头奖就是和简总共进浪费的烛光晚餐。”童采满眼全是光芒,恨不得自己就是今年的幸运儿。

    若娴再度皱起眉,这些女人全是疯了,一个虚伪的男人值得她们这样整整盼一年?她才不屑一顾,头等奖弄些奖金之类的倒最实际,吃顿饭能花掉多少钱。

    简君易那个j商还真能打如意算盘,可见男色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尤其是他那种恶劣到了极点的男人。

    和童采在快餐店打发午饭,手机在口袋里拼命叫着,看来电是孟厉野,她咀嚼着自己喜欢吃的盐焗虾,嘴里不清不楚地“喂”了一声。

    “你在吃饭?”电话那头孟厉野显然听出了声音。

    她用纸巾擦拭着嘴角,“嗯,有事吗?”

    “你忘得倒挺快。”孟厉野的声音微凉,夹杂着一贯的嘲弄口气。

    她立刻就想起来了,连忙说,“我晚上要上班到十点,你如果想饿肚子等到十点,我想……”

    “那就改夜宵。”孟厉野反应也快,随后就挂了电话。

    盯着“嘟嘟”直响的手机,她莫名其妙,什么嘛,她又不是故意要晚的,干什么发火,早知道这样她直接说星期天请他吃三顿,把饭补回来不就行了。

    ==琼依篇

    抱歉,今天有事耽误更晚了,四更完毕~~有花就撒过来鼓励琼依,给琼依动力吧~~

    part91:高级餐厅

    十点下班之后从商场里出来,无意一瞥就看到那天晚上曾坐过的跑车,担心同行的童采误会,她故意指了指相反的方向说,“我坐计程车,你先走吧。”

    童采原本和她就不同路,自然点了点头,往远处的公交站台跑去。

    等到童采走远了,她才敢靠近跑车,没想到这个平常高傲的总裁今天还亲自开车过来接她,透过下降的玻璃看向车内的孟厉野,“你怎么来了?”

    孟厉野没有直接回答,不耐烦地拍了下方向盘,“你到底上不上车?”

    本想着下班后就直接打电话给他,为了怕他等得太久,她还想破费搭计程车赶过去,现在有免费的豪华车坐她当然不会拒绝。

    坐进车后,又闻到了一种熟悉的薄荷味,她微微怔了怔,他却立刻踩下了油门,将车驶进上了街道。

    一时间车内很安静,城市的灯光从外面打进来,孟厉野的身影几乎挡住了大半个光线,眼角仍旧带着冷漠疏淡的肃气。

    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劲,这下她倒真有点搞不懂这人了,看他偶尔流露出来的表情好象不大愿意跟她相处,可偏偏又是打电话催她请吃饭,又是开车来接,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这个时间段交通顺畅,只消片刻就到了一家餐厅,一看餐厅的规格她就懵了,连忙拉住准备迈步进去的孟厉野,“喂!来这么贵的餐厅,你当我是暴发户啊,不如我们去附近一家……”

    孟厉野不语,递过来一个冷笑的眼神,随后像是厌恶般甩开了她的手,大步进了餐厅。

    又碰了个钉子,她讪讪地愣在原地,什么嘛,一顿夜宵就来这么贵的餐厅,她不过说是换一家,他就立刻翻脸,还真不是普通的架子大。

    她移动着脚步,不情不愿地跟在后面,看着侍者彬彬有礼地替她拉开椅子,她虚弱地应着笑脸,心里却在阵阵苦笑。

    这家伙还真能宰人,估计他是早有预谋。也好,这么贵的一顿饭就当一次性解决欠他的饭钱,以后都不用看他这张盛气凌人的脸,划算!

    已经接近十一点了,这家餐厅里仍然坐满了衣着鲜亮的男男女女,她环顾了一圈餐厅,见侍者小声地跟他交谈着什么。

    “孟先生,最近我们餐厅聘请了一位地道的法国大厨,新开了一些菜色,您要不要试试?”侍者毕恭毕敬的语气显示孟厉野是这里的常客。

    孟厉野摆了摆手似乎没什么兴趣,直接吩咐,“不用了,就照我之前点的上就行了。”

    “好的,您稍等。”侍者反应迅速地拿走菜单,躬了下身走开了。

    “这里还满意吗?”孟厉野把玩着掌中的手机,似笑非笑地看她。

    当然不满意,贵得要命,她嘀咕了一阵,又担心说出来像刚才一样惹他不快,于是扯出一个微笑,模棱两可地说,“唔……还不错。”

    侍者送来了红酒,分别在两只透明的高脚杯中注入了红色的液体,他朝她举了下杯,昨晚喝得够多了,她今天本不想喝酒,却还是礼貌地端起来和他碰了下杯。

    含在嘴里的香醇味道使她不由露出了赞叹的表情,与昨天在ktv开的红酒不同,这瓶显然是纯正的法国红酒。

    孟厉野看出了她眼里的惊艳,啜了口红酒后问着,“你对酒有研究?”

    “以前有段时间对人生像是失去了方向,几乎是天天买醉,泡酒吧。”她长叹着,目光直直地杯中红色的液体,不由自主地说出了过往。

    “你也有失意的时候?”孟厉野微落下眼帘,注视着手中摇晃的杯身,灰墨色的眸中飘过难以捉摸的神色。

    “那是几年前的事了。”她心里泛起了苦涩,不想再提,一语带过,“什么时候你对别人的也感兴趣了?”

    “吗?这得看是从什么样的角度了。”孟厉野轻笑一声,目光始终盯着手里的红酒,将酒杯送到唇,一饮而尽。

    她握紧高脚杯,内心无端升起淡淡的恐慌,可恐慌什么,她也说不上来。这家伙通常都爱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她应该早习以为常才是。

    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却发现所有的菜色全是她喜欢吃的,但她可不想自作多情地以为是特意替她挑的,不禁张了张唇,问道,“你喜欢吃这些吗?”

    孟厉野抬眸看了她一眼,不置可否,“喜欢就多吃点,上流人士最喜欢来这家餐厅,位置更是需要预约。”

    他跟她说这些干什么?难不成他以为她是那种爱慕虚荣的女孩吗?她撇了撇唇,突然没什么胃口了,讪讪地放下了刀叉。

    他吃得也是漫不经心,没几口也搁下了餐具,拿起大衣外套就准备起身,她直起身打算召来侍者买单,他却盯着她,讥讽般挑起眼角,“不用付了,我从不花女人的钱。”

    她讶异了一下,见之前的侍者只是看向这边,并没有要过来的意思,她更加困惑了,“你在这里吃饭赊帐?”

    “这家餐厅是我和两个朋友合开的。”孟厉野的脸上闪过一丝嘲弄的笑,将大衣搁在手臂上,然后自顾自地往餐厅外走。

    也就是说他是这家餐厅的合伙人之一。她这下懂了,一面迅速拿外套和皮包,一面嘀咕着,怎么不早说,害得她问了个愚蠢的问题。

    part92:高深莫测

    出了餐厅,她低头思忖一阵,见他去取车,她跟在他身后说,“那下一顿饭,我请你。”

    “我说过我不花女人的钱。”孟厉野侧过身来,面无表情地说,“你只要陪我吃饭就行了。”

    这算什么?寂寞找个女人陪他吃饭吗?她蹙起眉头,打量着俊朗五官的孟厉野,怎么也想不通他要干什么?要是找人陪吃饭,像他这样的身份,还愁找不到女人作陪吗?

    再者说,她就算是再迟钝也知道他不太喜欢自己,既然讨厌还勉强一起吃饭,这也太自相矛盾了吧?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开车。”他看了她两眼,挺拔的身影往地下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喂,我……”她想叫住他,说自己招计程车就行了,再一想从这里到夕南的公寓是路程也蛮远的,既然他想送她,她当然不会傻到拒绝。

    跑车一路畅通无阻到了公寓楼下,他的眼神闪了闪,在她推开车门时意味不明的说了句,“电话保持联系。”

    她下意识答应了一声,再回头他已经开车冲进了茫茫的夜色中。

    弄不明白这个人,她摇摇头,直接搭电梯去了十四楼,按了门铃之后,夕南飞快地跑来开门,“若若,快进来!怎么这么晚?”

    “我去吃了顿宵夜,几点了?”她低头换好鞋,脱下外套挂在木衣架上,皮包随意丢弃在沙发上,整个人俯身趴下去。

    夕南蹲在沙发前,笑眯眯地凑过来,“快十二点了,你和孟厉野一起吃的宵夜?怎么没跟他一起回去?”

    若娴白了眼八卦的好友,突然伸手去掐夕南的脖子,“容夕南,我警告你,要是你再跟我妈说什么我和他闹别扭之类的小报告,我饶不了你。”

    “知道了,知道了,温大小姐,你真想掐死我啊。”夕南抓住若娴的手腕,故意装作呼吸不了直吐舌头。

    若娴不禁笑出声来,这才放开手,其实她就是象征性的动作,没使多大的力,“你可记住自己说过的话。”

    “真是啰嗦的老太婆。”夕南笑着站起来,冲她伸出一只手,“你答应过要送我爽肤水的呢?”

    对哦,怎么把这事忘了,若娴一愣,马上说,“明天吧,明天我回来就带给你。”

    “这还差不多,快洗澡睡吧,都十二点了,女人要早睡,不然老得快。”夕南打了个哈欠,一转身直接往卧室走去。

    若娴趴在沙发上翻出手机,屏幕上一切如常,没有某个魔头的电话,她“啪”地合上手机,带着愉快的心情,飞快地跑去洗澡。

    花洒下任水流冲刷着身体,她在镜子中看着自己,原本洁白无暇的皮肤上是大小不一的浅浅伤痕,全是这段时间那个魔头造成的。

    她愤恨地用力搓洗着自己,在心里把他诅咒了无数遍,像他这种人渣早该下地狱。

    要说一开始看到那种照片,她直觉就是害怕,再来就是想要保护自己,没有哪个女孩愿意把自己的艳照流露出来,她也同样如此。

    但是事实证明,她的想法完全是幼稚,他根本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把她禁锢在公寓里就是无休止的折磨。倘若她还能继续待下去,那她迟早有一天会连命都断送在他的手上。

    当然,最最重要的是,她可以忍受种种不公平,可她做人也有自己的原则,像他根本就是在践踏她的自尊和骄傲,她绝不能容忍。

    同一时间,同样在花洒下,水雾在宽敞的浴室里蔓延升腾,简君易脸色铁青,缓缓踏入从天而降的水帘,任水流打湿他身上的衣服,质料上乘的衣衬犹如第二层皮肤紧贴在紧绷的胸膛上。

    怒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一拳穿过水帘直直击在壁砖上,泛起了扩散的水花,那个该死的女人居然又放他鸽子,竟然又叫他等到半夜。

    想玩躲迷藏的游戏吗?他的目光突然冷酷异样,一个念头大他脑海里一闪而过,深幽的眸中露出了高深莫测的邪恶笑痕。

    夕南睡在大床的另一侧,留了一旁的位置给她,她小心翼翼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明明被窝被夕南捂得暖和,明明公寓里的暖气也开得足,她却还是莫名地打了个冷颤。

    次日,和夕南一道出门,两个人在一家早餐店吃了早饭,她要去搭公交车,夕南看时间还早,先送她上班。

    一到专柜两个营业员就凑过来告诉她一个消息,“若娴,今天好好表现,经理早上来转了一圈,脸色差得别人欠了他钱似的,估计他挨上头训了。”

    前天不是还专门在会议厅里表扬他们专柜吗?怎么今天又突然挨训了,若娴虽有疑惑,还是点了点头,埋头开始一天的基本任务——清洁卫生。

    做了会清理任务,接到了童采的电话说是发高烧,让帮忙请个病假,她挂了电话,赶紧跑到经理那里代请假。

    “怎么不自己请假,还要我这个经理亲自打电话给她吗?叫她自己跟我说。”经理的脸阴沉着,一点面子也不讲。

    果然是运气不好踩到地雷了,若娴暗暗吐了吐舌状,连忙跑到一旁再给童采打电话,叫她自己跟经理说。最后,好不容易把这件事帮忙解决掉了,她舒了口气,慢慢回到专柜。

    上午只买出了一枚小钻戒,因为是三个人在场,自然算三个人的业绩,两个营业员心花怒放地跑去吃午饭了,只留下她一个人。

    “小姐,这个项链给我看看。”有个戴眼镜的男人走了过来,指着专柜里一条钻石项链。

    part93:遭遇窃贼

    她见来了生意,忙不迭地招呼开了,但对方似乎太挑剔了,左挑一条不行,右挑一条还是不行,最后把东西一推说再考虑考虑。

    通常这种顾客比较少见,她拿起一条条项链放回柜台,突然心下一惊,怎么少了一条?再仔细检查,还是少了一条。

    糟了,她暗叫了一声,伸长脖子看向商场四周,哪里还有那个戴眼镜男人的影子,完了,完了。

    她急得直跺脚,隔壁柜台里的营业员看了过来,“若娴,出什么事了?”

    “我……刚才有人来挑项链,可是等他走后,我发现少了一条。”她惊惶失措地说着,焦急张望着四周,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着急,你现在打电话给你们经理,赶紧报警。”有人给她出主意。

    脑袋里像是突然间短路了,她用了很长时间才反应过来,颤抖着双手摸出手机打给经理,电话里经理一听也发觉事态严重,不到几分钟带了商场保安就赶过来了。她把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刚巧吃饭的营业员也回来了。

    经理带着她和一帮保安追出商场,哪里还有那个男人的影子,经理又带着她进了监控室,调出监控录像,她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男人,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模样。

    可是由于对方戴着鸭舌帽,帽沿又压得太低,录像里看不清楚男人的脸,而且她当时所站的位置无巧不巧挡住了监控摄像头,根本就看不到他们之前交流的经过。

    经理深深看了眼温若娴,一脸慎重去打电话。

    她此刻极度敏感,自然读懂了知道经理那个眼神的意思,恐怕以为她在监守自盗或是和窃贼窜通好了,毕竟那条失窃的项链可是价值一百多万。每天接触这些价值不菲的珠宝,难不保有人经不住诱惑,监守自盗。

    怎么办?她现在真是满身是嘴也说不清了,只能寄希望于警察了。没想到经理根本就不是第一时间报警,而是向上头打电话汇报这个情况。等讲了有几分钟,才看他拨了110。

    警察来了也是拷贝了录像,又带她和隔壁专柜的营业员回警察局问话,那几个营业员都说当时没在意,也问不出什么。温若娴在警察局如坐针毡,把该说的全说了,警察还是以一种怀疑的目光看她,她知道自己现在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最后她被允许暂时出来,但前提是在事情没调查清楚之前她不得离开本市。离开?她想也没想过,离开不就等于是承认是她偷的吗?她当然死也不干。

    经理带着她坐车回了维尼,在小小的会议室里,她低头坐在那里像是个犯人一样等待宣判,她弄不明白,早上还风平浪静,怎么过了个中午,事情全变了。

    一百多万的珠宝,一百多万啊,她要怎么办?她能怎么办?怪自己资历太浅,没提高警惕心?还是怪窃贼太狡猾,把她骗得团团转。

    她很清楚,这些都不是理由,现在唯一肯定的是,那条钻石项链不见了。录像里窃贼的脸又看不清,所以的罪责只能她来扛,她一个人来扛。

    就是她六神无主之际,经理从总经理室出来带回了一个消息,“温若娴,简总要亲自问你事情的经过。”

    简君易吗?他要见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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