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掉致命情人第1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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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掉致命情人第15部分阅读

    的,互不干涉,一开始他觉得这样的女人是个不会有任何麻烦的好床/伴,可是在亲眼见到几次她和不同的男人约会后他后悔了,这个女人他要定了。

    眸中顿时笼上了一层怒色,喝了一大口威士忌,然后不等她再开口,突然覆上她微启的唇瓣。

    辛辣的液体混合着他的味道猝不及防地窜进了喉咙里,这家伙怎么变得这样野蛮?项时朗一贯是玩世不恭的,她所熟悉的项时朗更是个绝好的床/伴,从没有见过到这样的项时朗,仿佛换了一个人,带着强势的侵略性。

    “项时朗,你是不是有病啊……”夕南缓了口气狠狠骂着,努力抗拒着他的吻带给自己的诱/惑,立刻用拳头锤打在他胸口,她要下楼去找若若。

    他的脸骤然冷了下来,加重力气扣住她的腰,炽热的大掌钻进她挣扎中敞开的浴袍里,煽/情爱/抚。继而挑开她身上的睡衣,指尖刷过平坦小腹,然后肆无忌惮地滑入温暖的地带,索取的吻舔咬着她的颈窝,使她突然感到头昏脑胀,口干舌燥。

    之前和他缠绵的疯狂情景再次钻进了脑海里,她控制不住自己,无法对他的挑逗无动于衷,脑子越来越迷糊,最后渐渐放弃,情不自禁沦陷下去,淹没在一/波/波感官的迷雾中。

    茫然地街道上走着,已经是深夜了,若娴吸着气,在寒夜里缩起脖子,一时不知要去哪里,只是一直往前走。

    夕南从小就是爱玩,交过不同的异性朋友,却从不正式带对方回来,这次破天荒地有个男人出现在她公寓里,这似乎说明了一点,这个男人在夕南心目中有不同于其它异性的地位。

    夕南能找到另一半,她应该替她感到高兴才对,可是不知怎地,心里某块角落隐约泛着酸楚,从小到大的好友找到了幸福,而她这辈子却早就注定被关在幸福的大门外。

    低头走路,猛一抬眼却吓了一跳,怎么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御苑公寓楼下,仰头数着楼层,最后在那一层停了下来,公寓的观景大阳台漆黑一片,他说过他要每晚回去陪妹妹,不会住在这里,脚下一顿,插在口袋里的手指碰到了一串钥匙。

    她说过的,不会再回到这里,还记得昨晚在钱柜大门外自己跟他咬牙切齿地说要立刻搬出去,不会碍他的眼。

    反正也走到了这里,顺便上去收拾东西。

    公寓像往常一样安静,空无一人还开着暖气,真是奢侈,她嘀咕着放下手里纸袋和皮包,在午夜十二点,人人都进入梦乡的时候,开始着手收拾东西。

    自己想想也觉得荒谬无比,不过想到能离开这里,心境再次晴朗起来。

    客厅里有自己的一只水杯,她正准备用纸包好,突然听到了一阵门铃声,全身的神经一紧,这个时候怎么有人按门铃?

    part112:力不从心

    轻手轻脚慢慢走到玄关门后,只听“咔”一声门被人从外面开了,接着她看到了两个最不愿意看到的身影,聂平和简君易。

    “温小姐,你在啊——”聂平因吃惊而拉长了声音,若娴在他的眼中随后又看到了一丝了然,看来他早就知道了些什么。

    这才把目光调向一直没声音的简君易,他微闭着双眼,紧紧蹙着眉,整张脸显出不正常的苍白,左手紧紧捂着胸口,大半个身体的重量全压在聂特助的身上,看到这里,再笨的人都看出来他有点不对劲。

    她没兴趣知道他怎么了,不禁侧身让出了一条道。

    “不用管我,我只是来收拾东西,马上就走。”她冷着声低头走回茶几,用纸包好手里的水杯。

    聂平扶着简君易走到客厅中央,突然停了下来,“温小姐,能不能搭把手?”

    她抿了抿唇没说话,他一个大男人都扛不动简君易,她更是不行了。再说今天要是换作是别人,她肯定帮忙,要是简君易这个魔头,她半点同情心都没有。

    “你也许知道,饭局上那些人的陋习,一上来就是死命灌酒,我们一共四个人去的,最后全趴下了。简总从酒店出来胃病就犯了,我一路把他扛到车上,车开到楼下,我又把他扶到这里,力气快用光了。”聂平苦着一张脸,说得情真意切。

    “是吗?”她面无表情哼着,扫了眼脸色极差的简君易,不会又是和什么检察院或是政府部门的官员喝的酒吧。

    说实话她对眼前这两个狼狈为j的人一点好印象都没有,看到聂平又一次想起了被那个小青年骗房租的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被她恨恨的眼神盯得不自在的聂平此刻也察觉到了什么,连忙堆着笑脸说,“你的那笔钱半个月前就已经打到你帐户上了,我们可是一分钱都没要。”

    “那我还要说声谢谢喽。”她轻轻哼着,直接从他们面前走过,跑进了卧室去收拾东西。

    看着她走开的身影,聂平无奈,只得使出全身的力量扶起简君易一步步挪进了卧室,最后把身形高大的简君易放在床上,他早就累得不行了,扶着床沿直喘气,“我想起来了,我的车还没熄火,温小姐,我下去一趟,麻烦你帮我照看一下简总。”

    她正把所有的衣服塞进行李箱里,听到这里嘴角轻挑了一下,冷着脸没吱声。

    聂平只当她是默认了,快步走出卧室,不放心地回头看了眼一手抚着胃躺在床上的简君易,继而对若娴说,“简总的药在外面的抽屉里。”

    这关她什么事,若娴皱了皱眉,“你赶紧下去吧,我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也该走了。”

    聂平犹豫着点了下头,拉上门离开了。

    卧室里一下变得极为安静,和这个魔头待在一起总感觉空气沉闷,她嘟嚷着快速收拾完了东西,不由地看了眼躺在床上的身影。

    昏黄的光线照在他的脸上,分明感觉到他轻轻瑟缩了一下,唇间发出了低低的呻吟,看他一副很痛苦的样子,她毫不犹豫地别开脸去,跑进浴室去拿自己的洗漱用品。

    怀抱着瓶瓶罐罐出来时见他改变了姿势,整个人趴在床上,双手紧紧捂着胸口,估计是胃疼得厉害,看到平常欺负自己的简君易这样狼狈,她本该高兴。

    可是她却笑不出来,真傻!她将自己暗暗鄙视了一番,找来了塑料袋把洗漱用品扎好,放进行李箱里,耳朵里又钻进了若有似无的呻吟声。

    心里某块地方突然一软,她悄悄攥紧了双手,真悲哀不是吗?怎么能心软,对待这个魔头最要不得的就是心软。

    起身跑到阳台往下看,由于楼层太高,现在又是凌晨,乌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这几天夜里都是零下几度,该不会是聂平的车出了毛病吧?

    她收拾行李时太热已经把外套脱了,现在又在阳台上站了半天,冻得整个人快僵掉了,赶紧跑回温暖的客厅,想了想躺在卧室里某个胃痛的人,好吧,就当做一次好事,在客厅柜子的抽屉里找到了胃药。

    照着说明书拿了两片,又倒了开水,回到卧室见他整个人又移动到了床沿,看到她进去了,他明显愣了愣,双眸在灰暗的光线下深觉异常,“我以为你已经走了。”

    他的声音很低,因疼痛身体而有些虚弱而力不从心,她过了一会儿才终于走过去,直着腰,语气不带任何温度,把手中托着的药递过去,“把药吃了,聂平下去锁车了还没上来,我去看看。”

    他默不作声,仰脖吞下了药片,她把他手中的杯子一抽,转身离开。

    她没有回头,却分明感觉到他的目光灼灼地射在后背上,空气中传来他淡淡的嗓音,“外面凉,记得穿外套。”

    她没理他,脚步更没有停顿,套上大衣快步出了公寓。

    路灯下,聂平正埋头修车,看到若娴出来了,他抬起脸叹了口气,“这破车又有毛病了,修了半天也没好。”

    果然自己的预感是对的,她一怔,瞄了眼北京大众,她又一次想起了第一次和简君易见面的情景,当时他就是开的这辆车。

    “我刚才打了电话叫人来拖。”聂平放弃了,压上了车前盖,“简总还好吗?”

    “我拿了药给他。”外面寒气逼人,她双手插在口袋里,鼻子一痒,急忙捂住口鼻连打了几个喷嚏。

    part113:最后一次

    “你可别感冒了。”聂平看了眼手表,脸上露出了苦笑,“简总吃了药就好,一会我也得回去了,再不回去我老婆又要发火了,最近她老跟我闹,嫌我回去太晚。”

    原来聂平还怕老婆,这倒是新鲜,若娴揉了揉鼻子,正要开口,聂平又抢先说,“温小姐,我不知道你和简总之间怎么了,我也不想帮他说好话。其实从我的角度看简总也蛮可怜的,他每天光有超负荷的工作量不说,晚上不得不去的应酬又多,胃自然就喝酒喝坏了。今天我实在是不能再待下去了,就麻烦你帮我照看一下他好吗?”

    “我不是医生,也不是护士,如果他实在胃痛得不行,你可以把他送医院。”若娴显然不想再与他有什么瓜葛。

    “温小姐,你看现在都一点多了,你现在出去又住哪儿?不如就做做好事帮我这个忙吧。”聂平换上了一副哀求的语气。

    她微微一愣,现在都一点多了,夕南那里是不能去了,好象今晚除了这里她是没地方可住了。

    片刻后她拖着沉重的步伐进了公寓,进卧室察看简君易,他平静地躺在那里好象是睡着了,眉头却拧成了一个结,额际上渗着细肝,看起来睡得并不安稳。

    告诉自己就同情他这一次,去浴室拧了热毛巾,她一点点替他擦去脸上的汗,捏着毛巾的手正准备收回,不想床上的人突然有了动静,她直起身便被人捉住了手,由于惯力瞬间蹲下去。

    “……薇……不要离开……”他似乎是在呓语着什么,无意识地紧紧抓着她的手。

    “你放开!”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知道不想他碰自己,于是重重深呼吸,不知哪儿来的大力狠狠抽出了手。

    他陡然醒了,黑洞洞的双眸直直地看着她,可能是她的错觉,那双一贯波澜不惊的双眸中有着一些朦胧的哀伤和隐忍的凄凉。

    呼吸突然一窒,她咬起唇,也不等他再有什么反应,甩开手大步离开。回到另一间卧室,她冲了热水澡洗去一身的疲惫,在凌晨两点多的时候才钻进被窝,很快就睡着了。

    实在是困得厉害,可是理智一再提醒自己,她勉强从好梦中醒来,梳洗完毕去隔壁卧室,已经没了他的身影。

    这样也好,她不堪在意拉上门,看看还有一个小时才上班,开始思考今晚住哪里。看来她还得再租房子,只是上次吃过一次亏,她又没有租房的经验,这次得考察仔细再租。

    中午餐厅里吃饭时她问了汤思颖,可汤思颖是本地人,从没租过房子,具体的也不太清楚。

    回到位置上从皮包里随手翻出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一看是老电话,想着上次老妈回去也没打个电话,她赶紧接了。

    “若若,你爸可能过几天要去你们市开会。”

    没想到老妈一张口就是这件事,她漫不经心应着,“是吗?他到哪里不是有人点头哈腰去讨好,我那种小房子可容不得他这尊大佛。”

    “死丫头,又不是说要住你那里,我是说他可能要顺路去看你,别到时候摆个脸色知不知道?”温母在电话那里担心不已。

    若娴火气也上来了,“你直接跟他说一声,我不用他来看,我也不想看到他。不说他了,妈,天冷了,你也多穿点,改天我去商场买套保暖内衣寄给你。”

    温母叹了口气,“不用了,你要是真想孝敬我,过年就和厉野一起回来看我。厉野这孩子不错,相信眼光,你要是再耍性子和他闹分手我就不认你这个女儿,你以后也不要跟我讲话!”

    被老妈突如其来的话噎得不知如何是好,她第一直觉就是夕南那丫头是不是又跟老妈说她和孟厉野的事了。

    “妈,没有的事,你从哪里听来的。”她原就想说跟孟厉野性格不合,已经分手了,现在只能把这句话吞下去,先安抚住母亲大人,“我尽量吧,看过年有没有时间。”

    “怎么没有时间,国家规定假日,哪个公司过年不放假,你少诓我。”温母见女儿态度软下来,知道自己吓唬的方法出了成效,又加上一剂猛药。

    拿老妈没办法,若娴胡乱应了几句,“嗯……知道了,知道了,还有一个月呢。”

    收了线后感觉到脑后一下一下跳着疼,而且全身阵阵发冷,她预感到不妙,可能是昨晚着凉感冒了。不会这么惨吧,才感冒好了没几天又感冒。一个下午症状开始显现,头痛鼻塞,而且是全身难受。

    “若娴,你感冒了,别撑了,去请个假。”汤思颖看出了她的异样,好心地一旁提醒。

    想想真可悲!若娴抽了张面纸擦鼻涕,不由摇了摇头,以前还有自己的房子,现在生病了请假下班,连休息的地方都没有。

    好容易熬到下班,她却是慢吞吞收拾东西,全身都没力气,哪还有劲去御苑公寓搬几大箱行李,可是不去说不定又要拖到什么时候,她一咬牙,决定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搬。

    公交车上又是咳嗽又是擦鼻涕,弄得周围人纷纷自觉对她敬而远之,她顾不了这么多,好巧不巧手机又在响。

    她发现是夕南的电话,立刻咬着牙去接,“容夕南,你老实说,是不是跟我妈又说了我和孟厉野的什么?”

    “我没有啊,这些天阿姨都没跟我联系。”夕南在电话里声音听起来很坦荡。

    “那会是谁?”若娴愣了愣,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part114:回她人情

    “肯定是孟厉野呗,阿姨有他的电话。”夕南不经思考地说,随即听出了她声音的异常,“若若,你好象有点不对劲?”

    原来老妈早就和孟厉野那家伙有联系,若娴下意识吸了吸鼻子,“我没事,夕南,我想在外面租一套房子。”

    话筒里静了静,夕南若无其事的声音里夹着些许的羞涩,“若若,昨晚你住哪里啊?”

    “昨晚啊,昨晚我后来住在以前一个同事家,就是净蓝,我跟你提起过的。”若娴赶紧搪塞过去,知道夕南在害羞,于是半是认真半是开玩笑地说,“你们副总人不错,好好把握!”

    夕南立刻一扫尴尬,不屑的口吻传来,“哼,他就是个情场浪子,女人多的是,我们各玩各的,互不干涉。对了,你刚刚说什么,你要找房子?可是阿姨上次来把公寓钥匙放在我这里,你直接回去住就行了,再说,你真的不和孟厉野住一起了吗?”

    她不雅地翻了个白眼,直接把夕南最后一句话忽略,“嗯,那我晚上去你那里取钥匙。”

    “我今天没有约会,马上就到家了,你现在好象也下了班,不过来吗?”夕南不解地问。

    “不了,我还有点事,大概七点到你那里吧。”若娴含糊着挂了电话,看到公交车正巧到站了,急忙跳了下去,直奔御苑公寓大楼。

    昨天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只有零碎的一些东西,她前前后后,里里外外看了一遍,确定没有东西落下,一看客厅里堆的行李,差点没脚软。

    怎么这么多?记得她最初来的时候就带了几只行李箱,后来陆陆续续添置了一些东西,结果弄得现在多了行李,这可怎么办?再多生出几只手恐怕才能拎吧。

    早知道是这样,她就事先去向夕南借车子,这样也好分批拎下去。

    叉着腰正咬唇盯着一堆行李烦恼,突然传来一道低缓的嗓音,“需要帮忙吗?”

    她一惊,这才意识到他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斩钉截铁地说,“不必了,我自己想办法。”

    这家伙能有好心帮她吗?以照片要胁她留在这里的情景,那种卑劣的行径她一辈子也忘不了。思及到这些,她一刻也不想多待,吃力地拎起几只行李箱,瞄了眼转身去打电话的他,一点点挪向门口。

    身后有脚步声突然靠近,接着手上一空,行李箱已经转移到简君易的手上,她直觉就是火大,转头瞪着他不无讽刺地说,“简总,你又要干什么?拿照片威胁我吗?”

    他暂停了下动作,扬了扬眉,平静莫测地扫了她一眼,“看在你昨晚照顾我的份上,回你这个人情。”

    他是什么意思?有这么好心帮她提行李?她心里疑惑,见他轻松地提起她手中的行李在门边放下,然后又去提客厅里的一些。

    平常高高在上的简君易竟然屈尊帮她提行李,纵使平日有太多不愉快,她想这一刻对他倒是刮目相看。她可不是有钱有势的宋家小姐,不需要他花心思刻意讨好,看来他是真想还这个人情了。

    有免费的劳力,不要白不要,她坦然接受。呆站了一会儿,再回神时发现行李已经被他搬得差不多了,赶紧跑过去把剩下的两箱拎到门口。

    才直起身,就听到头顶聂平的声音响起来,“简总,对不起,我来晚了,路上有点堵车。”

    “嗯,把东西搬下去。”简君易微抿着唇角,后退了两步,让出了一条道。

    “简总。”聂平身后的司机也朝简君易点了下头,然后大步过来一下提起四箱行李,身强力壮得令若娴大吃一惊。聂平也没闲着,提起了同样四箱行李,最后留下两三个她临时找来的纸袋装的东西,简君易提起来便往外走。

    她只得匆忙换了鞋,低头拉上门,跟在三个提着重物的男人后面。

    一行人安静地站在电梯里面,只有她一个人两手空空,弄得倒有点像隆重的欢送仪式,只得讪讪地低头等电梯直下到地下停车场。

    不等她说话,三个男人极有默契地替她放好行李,她想了想,把拒绝的话吞了下去,之前吃过简君易这个魔头那么多的亏,送自己一程就算是一点补偿也不为过,但她绝不会原谅他之前种种强加给自己的屈辱。这是两回事。

    司机坐进驾驶座,聂平替简君易开了后车门,自己也进了副驾驶座,她也没什么好难为情的,直接坐了进去。

    车子并没有直接发动,简君易偏头盯着她,凝视了片刻唇角渐渐浮起笑意,“地址。”

    不假思索地报出了公寓地址,车子驶出停车场,她这才想起还要到夕南那里拿公寓的钥匙,咬着唇考虑了一阵,给夕南打了个电话,叫她把钥匙送过去。

    黑色轿车在宽阔的街道上慢慢开着,这个时间段堵车是常有的事,前前后后花了好长时间才到了楼下,瞄了眼车外她却陡然下意识往里靠了靠。

    夕南的车就在前面,隔着不到三米的距离,两辆车正对着,面对面。她清楚地看到夕南坐在那辆红色大众里,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聂平和司机已经率先下了车。

    她的反常引起了简君易的注意,剑眉微挑起,“怎么了?”

    她咬起唇并不想告诉他,反正已经跟他彻底断了关系,被夕南发现就随便找个理由。

    part115:此地无银

    简君易没有继续追问,目光越过车前看到了红色大众车内的身影,然后又重新锁在若娴表情僵硬的脸上,微微眯起双眸,夜色下幽暗的目光深不可测。{}

    硬着头皮下了车,然后像预期中的一样听到了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若若,若若……”

    无奈地叹着气,她看向奔过来的夕南,“夕南你怎么这么快就赶来了。”

    “你少来。”夕南才不想放过她,努唇指着立在车旁的高大身影,逼问着,“你怎么坐简君易的车?”

    若娴抿着唇,只顾看着把行李搬下来的聂平和司机,半天才挤出两个字,“顺路。”

    “哼,一会再向我交待。”夕南分明不相信这种借口,然后突然扬了扬手,“简总,好巧,你送若若回来的吗?”

    “嗯,顺路。”简君易微微颌首,含笑的双眸看向温若娴时更显得意味深长。

    若娴心里却是恼火不已,他这样的神情和说话方式,明明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生怕夕南不会误会似的。

    猛然间,她突然读懂了刚刚在车内他看向夕南车时的表情,上次夕南带她去的什么俱乐部派对,简君易也参加了,而且还和夕南一帮朋友喝了酒,这不就证明他们之前就认识,而且很熟?

    夕南目光在简君易和若娴之间来回转了两圈,恍然明白过来了,给了好友一个埋怨的眼神,继而微笑着对简君易说,“上个星期俱乐部组织去澳洲滑雪,你好象没去,我听说再有一段时间要组织去哈尔滨滑雪,怎么样,切磋切磋。”

    本以为夕南一定要八卦问她和简君易事,没想到话题却转到挑战滑雪上来了,若娴有点诧异,不过也随即释怀,夕南喜欢刺激性的运动,这些日子迷滑雪迷得厉害,家里到处都是滑雪方面的报刊杂志。

    “最近有点脱不开身。”简君易微微弯起唇,流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如果有空,改天一定奉陪。”

    “好,就这样说定了。”夕南豪爽地一击掌,显得高兴极了。

    只要不逼问简君易的事就行,若娴松了口气,看到行李已经搬得差不多了,并不想让他知道自己住的具体位置,赶紧说,“简总,谢谢你,就到这里好了。”

    聂平和司机停了下来,同时看向简君易,后者唇角微挑,仿佛心情不错,“就到这里,我还有事,先走了。”

    高级轿车转眼就开出了视线,若娴去拎行李,“夕南,你帮我看着东西,我先搬上去。”

    夕南却凑了过来,语气中尽是调笑,“不要以为你叫他‘简总’我就看不出来,你的眼睛最不会撒谎,老实交待,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什么什么开始?不是说了吗?顺路!他是老板,我是职员,就这么简单。”若娴白了她一眼,提着行李快步进了大楼。心里却是一阵懊悔,早知道会在楼下碰到夕南,她还不如在离大楼比较远的地方下车呢。

    这下好了,全被夕南看到了。

    车子沿着主干道前行,到了一处红绿灯,笼罩在大片阴影中的脸色骤然冷了下来,声音低凉,“我要具体的住址。”

    聂平稍微一愣,很快就懂了,“我马上去查。”

    公寓内——

    来来回回不知多少趟,这才把行李从楼下搬到了十八层的公寓,然后又把将近一个多月没人住的公寓里外打扫了一遍,最后两个人累得不行,瘫在沙发上过了好久才缓过神来。

    “若若,我肚子好饿哦。”夕南趴在沙发上,推了推同样累得快散架的若娴。

    “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若娴勉强支起身子,跳下沙发,跑进厨房一阵搜罗,好运到翻出两袋方便面。

    “夕南,泡面要不要吃?”她擦出头问。

    “现在只要能下肚的我全吃。”夕南饿得眼冒绿光。

    “好,等五分钟,马上好。”若娴抿唇笑着缩回去,开始煮泡面。

    飘着香气的泡面一端上来,饥肠辘辘的两个人顾不得烫,一阵狼吞虎咽,这才满足地打着饱嗝靠到椅子里。

    肚子填饱了,夕南推了推若娴,“老实说,你和简君易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上次俱乐部派对你们认识了?我就说嘛,怎么一大帮人喝酒,最后你们两个人同时不见了。”

    “我保证沉默。”若娴双手环在胸前,完全一副不想谈的模样。

    “沉默也没用,我一看你和他的眼神就知道你们之间有暧昧关系。”夕南倒是一点不在意,自顾自地说,“我现在倒真糊涂了,一会儿是孟厉野,一会儿是简君易,你到底喜欢哪个?”

    “一个也不喜欢。”若娴揉了揉酸痛的右肩,快手快脚收拾起碗筷,迅速躲进了厨房。

    得不到答案夕南也不着急,在客厅里大叫,“若若,我今天不回去了,就睡你这里,看你招不招。”

    若娴一面洗碗,一面笑着催促,“我真没什么好说的,快去洗澡!”

    憋在心里实在难受,其实有好几次都差点忍不住要告诉夕南所有的事,但终究在嘴里打了个圈什么也没说,既然和简君易一切都结束了,说了只会把夕南的火爆脾气引炸,事情闹大了大家脸上都没面子,索性就咬牙吞下去,以后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

    part116:温泉度假

    “给你看看,上面有条新闻,你应该感兴趣。”夕南一进车,就塞过来一份早报。

    “什么事这么神秘?”若娴看了眼好友,不禁翻开报纸,她平常喜欢看新闻,但关心最多的还是与自己工作有关的讯息,各家推出的最新款珠宝之类的新闻更是她最为关注的焦点。

    直觉以为夕南指的是这个,结果扫了眼标题后她神情转眼淡漠,把报纸叠好放到车前,似乎没什么兴致。

    夕南边开着车,边观察她的反应,“怎么啦嘛?叔叔要来你应该高兴啊,我要是有你这个有权有势的爸爸,我是走到哪里都风光无限,只可惜我爸就是个纯粹的商人,不像你爸。”

    “那你认他做父好了。”若娴冷冷地盯着车前方,语气不善。

    夕南倒是笑眯眯地逗她,“我也想啊,可惜我投错了胎,只能叫他叔叔,下辈子看能不能有机会。”

    斜瞄了好友一眼,若娴气鼓鼓地说,“反正我跟老妈说了,我是不会见他的。”

    “你不见他,自有人抢着去。”夕南一阵摇头叹气,“我倒是估计这座城市里大部分有头有脸的老板全要去巴结着见他,你要是想见,还不一定能见上呢。”

    “那最好。”若娴轻哼着完全不在乎,转而想起了什么,阴森森地瞪着夕南,“容夕南,我警告你,这次你要是再做叛徒,我就和你一刀两断,老死不想往来,外加把你大卸八块,扔进海里喂鱼。”

    刹那间,全身打了个冷颤,夕南困难地吞了吞口水,“我保证不说,叔叔要是问我什么打死也不说。”

    这还差不多!看夕南装作害怕的样子,若娴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设计部里的电脑除了明令禁止不允许有聊天工具,网上冲浪倒是畅通无阻,这也是为了方便大家平常设计东西时自由搜索素材。

    一打开电脑,她习惯性地开了邮箱,发现里面有封未读邮件,内容大体是这个星期六公司组织去度假。

    度假?这么冷的天出去度假?她怀疑自己看错了,解开脖子上的围巾,叠好了放到柜子里,然后重新又看了一遍,没错,是度假。

    旁边也有同事看到了邮件,大声嚷嚷着,“这种天度什么假?”

    有个资格老的同事也感到吃惊,“为了寻找灵感,这些年公司没少组织大家出去游玩,可是冬天出去度假倒是头一回。”

    “不会是去泡温泉吧?”有个头脑机灵的女同事突然出声。

    立刻引来一片赞同和叫好声,“哇,简总真是太英明了,这么冷的天组织我们去泡温泉,真是好得没话说了!”

    “下了班我得去买件美美的泳衣。”一些女同事兴奋又雀跃地开始做着打算。

    汤思颖忙着审核图纸,这时候也抬起头,若娴不禁问,“思颖姐,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不离十。”汤思颖努唇指了指正被一群同事拉着探内幕的罗助理。

    果不其然午饭前俞可堂在办公室里当场证实,更是在众人心头添了一份喜悦,午餐时间所有人全在热烈讨论泡温泉的事。

    若娴倒真有点不懂,一时没忍心住,询问汤思颖,“泡个温泉值得这样群体兴奋吗?我倒觉得周末在家睡懒觉比较好。”

    “小丫头。”汤思颖不由地用筷子敲了一记若娴的头,“隔壁市的温泉度假村是全国出了名的,你不知道吗?再说了,那里的设施和待遇一直是高消费,平常我们这些人可是想也不敢想,公司这种大手笔,你说大家能不兴奋吗?”

    若娴这才恍然,“我对这个不熟嘛,那这样说来倒真是不错了。不过也快了,后天就到了。”

    “后天七点到公司集合,可别迟到了。”汤思颖咀嚼着嘴里的饭,好地提醒着。

    半路上碰到了净蓝,聊了几句才知道汉蒂亚里的同事也去,这样说来简氏这次还真是大手笔。

    原本是好事,只是为什么隐隐的,她有种强烈的不祥预感,好象闻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这么多人去,还怕出事不成?她很快就打消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象,专心去完成两个星期内要交的设计稿。

    下班锁好抽屉,把钥匙扔进皮包时看到早上的报纸躺在里面,估计是夕南这丫头偷偷塞进来的,目光掠过一条标题,是关于宋妙双车祸的后续报导。

    刚巧电话响起来了,她看也没看就接听,真是无巧不成书,意外地听到了宋妙双的声音,“若娴吗?”

    “是,你是妙双?”她还有点不确定。

    “对,是我,最近忙什么?怎么不来看我,上次你说你下次再来,我还天天在等,就是没看到你来。”

    宋妙双的声音和气,还带着点委屈,弄得若娴不知说什么好。那天走的时候说再去看她,不过是客套的话,谁知道宋妙双竟然当真了。

    实在找不到什么理由,她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说,“呃……那我今天去看你行吗?”

    宋妙双这才笑了起来,“不耽搁你吧,要是耽误你约会,那还是不要了,我怕厉野会把我掐死。”

    ==琼依篇===

    昨天少了一更,不好意思,今天补上哦,下面还有二更~~多撒点鲜花过来鼓励鼓励吧~~

    part117:知书达理

    被这一提醒,陡然想起那天和孟厉野牵手的事,她喉咙一紧,随口就说,“我才担心去了会耽误你呢,你男朋友不会掐死我吧。”

    “不会,从我认识君易到现在,他就是个工作狂,每天晚上都有饭局,我已经习惯了。”宋妙双声音听起来有点失落。

    若娴却是一阵咬牙切齿,什么每晚都有饭局,怎么有好几次她都见他早早出现在公寓,哪有什么饭局,纯粹是借口。那个魔头一向喜新厌旧,说不定又有新欢了,可惜了宋妙双还一直被蒙在鼓里。

    实在觉得两手空空去看病人不大好,她又拎了一篮新鲜水果到了医院,这次明显是事先交待过了,保安确定了她的身份后就放行了。

    宋妙双看到若娴手里的果篮,笑着说,“你来就好了,怎么还带东西。”

    若娴把东西放下,笑了笑,这才留意到沙发上有个贵气的妇人坐在那里翻杂志,好象就是前几次在商场电梯那里等宋妙双的妇人,旁边还站着两名垂首的女佣。

    “这是我妈,这是温若娴。”宋妙双给双方做介绍。

    若娴知道宋妙双比她大一岁,所以有礼貌地称呼,“伯母好。”

    宋母原来就是心高气傲的人,看若娴普通打扮斜斜睨过来,低声“嗯”了一声,又低下头翻杂志。

    “妈,这个就是我上次跟你提过的,厉野哥带来的女朋友。”宋妙双也看出来自己母亲的态度,赶紧又加了一句。

    不说还好,一说宋母反而不高兴了,厉野那孩子这些年没交什么正式的女朋友,他远在w市的父母也总在拜托她这个姨母。她曾费心给他牵了好几个名门小姐,他都说不要。

    现在倒带来了这样寒酸的女孩说是什么厉野女朋友,厉野是什么身份,这个叫什么若娴的又是什么身份,休想她会承认。

    “我出去转转。”宋母高傲地扬了扬下巴,把杂志往沙发上一扔,然后吩咐两个女佣,“照顾好小姐,我一会儿回来。”

    “是,夫人。”两个女佣唯唯诺诺地答应着,可见宋家平常家教非常严。

    宋母走后,宋妙双有点歉意地说,“若娴,你不要介意,我妈就是这样,其实她……”

    “没事。”若娴不在意地笑着,从小到大早就见怪不怪了,上流社会就是这样,永远以可笑的金钱和权势来衡量一个人是会受到尊重还是冷落。

    两个人又说了会话,宋妙双突然提到了维尼,赞叹的表情自不必说,“听说你们下一季珠宝快要上市了,我们台里的同事一直在问我什么时候出,你们公司每次推出的珠宝最吸引人眼球了,总能变出新的花样。”

    “我只负责完成上头交待的图纸,具体的发布时间我也不清楚,你应该问他才对。”若娴笑笑,突然间她想明白了,那么大的商场,诸多品牌的珠宝,为什么两次宋妙双都单单去维尼挑珠宝,这样做完全是为了讨好简君易。毕竟在约会的时候,假若戴着一款属于对方公司的珠宝,更能引起对方的注意,从而更爱青睐。

    心里突然钻出来一个声音,或许宋妙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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