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那片掌心的擦伤。
伤口已经不流血了,一道道伤痕怵目惊心,刚才在厨房里的时候他光顾着看许荣荣的反应,居然没有注意到。
“你的手怎么了?”下一秒,战熠阳已经过去拉起许荣荣的手,蒋悦怡甚至来不及握上她的手。
许荣荣又开心又生气,在家里关心着她,却瞒着她在外面和另一个女人接吻……战熠阳,他怎么能这样?
“不小心擦到了,没什么。”她的头偏向一边,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战熠阳皱了皱眉,“回来的时候伤的?”
“嗯。”许荣荣答应得十分随意。
战熠阳看她这副样子就猜到为什么会伤到了,骂了声“笨蛋”,不容置喙地说:“在这呆着,我去拿医药箱。”
看着战熠阳颀长的背影走开,许荣荣又看向蒋悦怡,朝着她和悦地笑了笑。
蒋悦怡强压着心中翻涌的酸醋,也绽出一个美美的笑容,“我叫蒋悦怡。你叫我悦怡就好,我和熠阳从小在一个院子里长大,他也是这么叫我的。”
许荣荣依然在笑,笑得想咬牙——居然还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战熠阳拿着医药箱过来,让许荣荣在沙发上坐下,拿出消毒水绷带郑重其事的处理起了她的伤口。
消毒水涂抹到伤口上,还是有点痛的,许荣荣皱着眉头“嘶”了一声,下意识地就要把手抽回来。
战熠阳眼明手快的拉住许荣荣的手,“别动。忍一会就好了。”
许荣荣扁扁嘴,忍?肿么忍?像忍着不戳穿他和另一个女人那样忍咩?
她明亮的瞳仁在眼眶里转了转,忽然凑到战熠阳耳边用只有他们听得见的声音说:“你给我吹一下。”
战熠阳看了眼不远处的战亦琳和蒋悦怡一眼,低声斥道:“别闹!”
许荣荣任性地挣扎起来,“痛,我不住了……”
战熠阳平时收拾小白兔的那些招数不能当着旁人的面展示,他头一次对这只小白兔没辙,闭了闭眼,低头,吹了吹小白兔的伤口,“满足了?”
许荣荣笑眯眯的,“不痛了。”
“笨蛋。”战熠阳佯怒,严肃的看着许荣荣,“你会帮一个受了小伤的士兵处理伤口,就不会管管自己的伤口?”
“唔,”许荣荣歪了歪头,“我等着你来管啊。战熠阳,你……是紧张我的对不对?”
小白兔眸里的笑一点一点变成茫然,又慢慢变成期待。
她期待着战熠阳点头,这样,不安的心至少能得到一剂安定剂。
“许荣荣,”战熠阳似笑非笑的,“你蠢死了,自己想。”
居然又说她笨!点个头“嗯”一声让她开心一下会变胖咩?
许荣荣撇撇嘴把头偏向一边,视线正好扫过蒋悦怡。
她志满气骄的姿态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她和战熠阳,似乎十分不屑。
这么近距离的看蒋悦怡,真的是是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高挑性感,再穿上一身军装,和战熠阳站在一起的话,感觉很配啊啊。
她走在战熠阳的身边像个小妹妹,这个女人和战熠阳走在一起才能构成一道风景线吧?
丫的,不看了!
许荣荣不看蒋悦怡,却有人去挑衅蒋少尉了。
战亦琳笑眯眯的走向蒋悦怡,像是在自言自语也像是在跟蒋悦怡说话,“我哥现在的样子无法想象对吧?他居然帮一个女人处理伤口。唔,她肯定很爱我嫂子!”
蒋悦怡冷哼了一声,“我没想到他居然娶了一个这样的女人。”柔柔弱弱的乖乖女,长得也不是特别漂亮,哪里都不能和她比,战熠阳到底看上她什么?
“我哥就是喜欢这、样、的、女人!某些人自命清高,我哥偏偏就是看、不、上!”战亦琳气死人的本事就和她的作战能力一样,所向披靡。
蒋悦怡咬了咬牙,等着!她绝对不会这么容易就放弃!总有一天,战熠阳会为她处理伤口,对着她笑!
这个时候战熠阳也已经帮许荣荣处理好伤口,正式开饭。
餐桌上最活跃的人是战亦琳,她一个劲地强调这一桌子的菜都是许荣荣作的,又一个劲地赞许荣荣的手艺,赞得许荣荣脸红了,蒋悦怡这个不会做饭的人也吃不下去了。
难道战熠阳就是看上许荣荣这一点?
“嗯,猪肝就应该切得又薄又小,不然战少将不吃的。”战亦琳研究着那盘爆炒猪肝,忽地看向蒋悦怡,“悦怡,你知不知道我哥这个怪癖啊?”
蒋悦怡尴尬地笑了笑,“熠阳没和我说过。”
“也对。他没理由跟你说,我嫂子知道才是最重要的。”战亦琳看向许荣荣,邀功一样笑着,“是吧,大嫂?”
许荣荣能闻出来对面两个女军官之间的火药味,蒋悦怡又一直在吃瘪,不得不说她爱死小姑子了,却不好明目张胆地表现出来,只是笑了笑,“吃饭吧。”哎,回头她送个什么给小姑子当回礼好呢……许荣荣使出了浑身的劲推开战熠阳,跑下楼。
这次的事情,她才不会那么快就原谅战熠阳。她要一次性的,把之前吃的亏也讨回来!
农奴翻身了!啦啦啦……
可是,要怎么讨呢?机会难得,一定要好好利用啊。
许荣荣边暗忖着边走出屋子,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院子外面,身后传来战熠阳的低吼声,“许荣荣,回来!”
她回过头去对着战熠阳做了个鬼脸,转身跑了,也再没听见战熠阳的叫声。
许荣荣并没有注意到,一辆武装越野车就在她的身后不远处,车上的人降下了车窗,“悦怡说的……就是那个女孩子?”
“司令,应该是的。”
“荒唐!”年老的男人勃然大怒,“居然娶了一个这样的女人当战家的媳妇!去查清楚她的底细!”
即将被“人肉”的小白兔完全不知道,依然在路上绷着跳着,设想着自己今天晚上如果不回去的话,战熠阳会怎么样。
傍晚时分的部队好像放松了一点,阳光把这个整齐有序的地方染成浅浅的金黄|色,那抹神圣的庄严多了一种静穆。
远处的黄土飞扬着,许荣荣的脚步放慢下来,沐浴着夕阳缓步往偏僻的地方走去。
这样走着,可以想象成自己是走在沙漠戈壁上,伸出手去用掌心接住夕阳,望着一望无垠的黄土,那种“大漠孤烟直”的感觉马上有了。
多好玩!
再想想战熠阳在家气得跳脚的样子,更好玩了!
又走了一段距离,她看见了几个女兵围成一圈坐在那边,她一直很崇拜当兵的女孩,立马就跑了过去套近乎。
几个女兵都不是特别容易亲近的样子,听见她的名字后,脸上不约而同地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诧异。
“你就是许荣荣?”其中一个女兵抱着胸,挑眉问道。
许荣荣没想到自己已经出名了,赧然点了点头,“你……认识我吗?”
“少将夫人,我们就算不认识也听说过。”
“呃……”许荣荣总觉得,那个女孩的语气不是很和善,像极了蒋悦怡的样子。
哎,该不会又是一个暗恋战熠阳的吧?
那她只有跟其他人玩了……
见另一个女孩子手上玩转着一个青色的果子,而那果子好像是从地上的藤蔓上摘下来的,她好奇地“咦?”了声,“这个可以吃吗?”
女兵看了她一眼,“当然可以。”
来了部队不尝尝野果怎么行?许荣荣摘下来一个,“可以直接吃啊?”
一直没给许荣荣好脸色看的那个女兵笑了笑,“为什么不可以呢?部队里的东西又不像外面的,这里可都是绿色食品。”
许荣荣闻言,果断咬了一口青色的果子,酸酸甜甜的,味道还不错,就是……女兵们都看着她干嘛?
“唔,很好吃。”她点点头说,“你们也可以尝尝啊。”
“不了,我们还有事,先走了。”傲慢得像蒋悦怡的女孩笑了声,带着人走了,有两个女兵不知道什么原因还回过头来看了看许荣荣。
许荣荣有种被人抛弃的感觉,这几个人好像不太喜欢自己的样子,她只能一个人玩了。
呜呜,还是战熠阳好玩。
毫不犹豫的,小白兔往回走了。
战熠阳都已经和她解释清楚了,算了,跟他握手言和吧。
可是走出去没几步路,她忽然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身体……好像在发热。
还没反应过来,全身忽然着了火一样热起来,身上有千万种蚂蚁在爬一样,火热难耐,她忽然想把自己的衣服脱光了。
那那蚂蚁好像在挖空她的身子,一种陌生而又熟悉的空虚感不断地传来,还在疯狂地扩大着。
那个野果!
许荣荣掏出手机,咬着牙拨通了战熠阳的手机,“战、战熠阳……”她边说边喘,声音十分怪异。
那边的战熠阳很快察觉出来不对劲的地方,“呆在那儿不要动,我马上过去!”
电话被挂断了,许荣荣无力地想,战熠阳怎么不问她在哪儿?
天色暗下去,不一会,两束车灯远远地照过来。
虽然看不到,但是许荣荣感觉到了,是战熠阳。
车上下来的人果然是战熠阳,他跑过来,看着许荣荣的样子,又气又急,“你不是吃了一种青色的野果?”
“唔……”许荣荣伸手去抱住了战熠阳,不停地在他身上磨蹭着,“她们说可以吃的呀。”
“笨死了你!”战熠阳把小白兔抱起来,小白兔忽然环着他的脖子来吻他的,光滑的小手在他的后颈上一阵乱摸,他低斥,“别闹!”毕竟是在家门外,他身为一军之长,不能做出出格的事情。
“老公,我好难受啊……”许荣荣毫无技巧的在战熠阳的脸上一阵乱亲,声音柔媚娇软。
“乱跑的代价!”战熠阳冷着脸吓小白兔。“下次再乱跑,我就留你在这个地方过夜了。”
许荣荣大概知道自己吃了什么了,大脑好像越来越不受自己的控制,小手不安分地探进战熠阳的胸口里,好像这样就能缓解身上蚀骨一般的痛苦,身子不安地在战熠阳怀中扭动着,“老公,我要……”
战熠阳冷漠的面具被这句话轰退,迅速把小白兔放进车子后座,还没把小白兔安置好,她就缠了上来,紧贴着他跨坐在他身上,吻着他的脖子。
哪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都受不了这样热情似火的邀请。
战熠阳眯了眯眼,猛地扣住许荣荣的头,用力地吻下去……
“唔……”许荣荣的手缠绕在战熠阳的后劲上,热切地回应着战熠阳的吻。
天雷勾动地火,火燎原。
天色越来越暗,似乎要纵容正在做坏事的人。
战熠阳的手一下一下的抚着许荣荣的背脊,牙齿解开她衣服的扣子,手从后背绕回来,停留在她小巧却诱人的丰满前。
“小笨蛋,”他舔舐着她小白兔迷人的锁骨,“倒是选了个好地方。”荒凉的黄土地,白天都鲜少有人涉足,更别提晚上。
“嗯,老公……”
“求我……”战熠阳温热的唇擦着许荣荣的锁骨一路往下,另一只手揉弄着小小白兔上的粉色花蕾,感受着它在自己的手中慢慢盛放成一朵芳华绝代的花,“求我要你……”
就算意识已经完全模糊,整个人都已经被魔鬼主导,尺度这么大的话许荣荣还是说不出来,“嗯嗯啊啊”的只是在战熠阳身上乱摸着。
战熠阳顶了顶许荣荣,让小白兔清楚地感觉到她滚烫的渴望,吻着她的耳垂跟0她耳鬓厮磨,“想不想像昨天一样把它吃下去,嗯?”
“嗯……想……”小白兔的脸上两抹艳丽的粉红,小模样格外妩媚。
“说出来,我就喂你吃。”征服小白兔带给战熠阳的成就感,远远比征服那些大毒枭好。
“老公……嗯……我要吃……”小白兔又在大灰狼的坚硬上蹭了蹭,软软的哀求着,“老公……”
这样还能忍住就不是正常男人了,战熠阳迅速褪去两人身下的障碍,顺利地泡进了小白兔的温泉里……
“乖,你动一下。”战熠阳诱哄着小白兔,“像昨天我教给你的那样。”
许荣荣迷迷糊糊的不得要领,战熠阳耐心地教学,小白兔得不到满足,恨恨的咬他,他用力地往上,小白兔又轻吟一声抓紧他的肩膀,仰着头,神魂颠倒。
“小东西,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闹脾气跑出来了?”战熠阳搂着小白兔,狠狠地刺她,小白兔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手在他的肩上挠出一道又一道暧昧的细痕。
“说,还敢不敢!”战熠阳身上的力量用之不尽似的,一下比一下狠。
“不,不敢了……”小白兔用委委屈屈的哭腔哭着,“老公,我再也不敢了,呜呜……”
小白兔的金豆子一掉下来,大灰狼的心就软了,吻着小白兔的泪痕,“乖,不哭了,喂你吃好吃的。”
“啊……”
终于烟消云散,许荣荣的手滑到战熠阳的腰上搂着他,趴在他的胸口处闭眼休息,话都说不出一句来。
空气中的暧昧因子还没散去,躁动地漂浮着。
战熠阳轻轻拭着小白兔的脸颊,揩去她脸上的眼泪,用外套裹着她。
她脸上红潮未褪,样子极为迷人,他不自觉地低头下去吻了吻她的脸颊,“你刚才说有人告诉你那些野果可以吃?”
“嗯,几个女人。”许荣荣有力无气的说着。
“知道他们的名字吗?”
许荣荣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是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唔,跟蒋悦怡有点像……”
蒋悦怡的队员——战熠阳的脑海中马上浮出这个答案。
这就解释得通了,只有蒋悦怡的队员才会误导许荣荣。
“她们骗我。”小白兔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泫然欲泣。
战熠阳习惯性的又伸手去梳理许荣荣的长发。她的头发发质很好,乌黑发亮,细细软软的,顺滑得像丝绸,透出来一股淡淡的芬芳,是那种让人心旷神怡的味道:“我明天收拾她们。”
“唔……”许荣荣满足地在战熠阳身上蹭了蹭,“小可怜,你最好了。”
战熠阳的脸黑下去,咬了咬小白兔的脸颊,“叫老公!”小白兔一喂饱就敢爬到他头上去了?
“老公……公。”许荣荣低下头,额头抵在战熠阳的胸口处,低声笑起来。
战熠阳也笑了,一件一件地把衣服给小白穿好,“我们回家。”
到了家,看他怎么把这些衣服一、件、一、件、地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