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走过去,眼泪已经溢出扰乱我视线,前方的一切我好像看的不真切,我急需上手摸到它,才能判断这一切的真假。
那是一条无法言说美丽的婚纱,洁白无暇,不是大大的蓬裙,而是鱼尾设计,一字领给人一种性感的感觉,但这一条却是仙气大于性感。我看到它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它,无法控制,也不想控制。摸了摸手上的感觉,嗯,是真的。
配合我手上这大钻戒,我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披上了一层雾,明明一切都是这么美好,我却心里发慌,我想要即刻见到阿凌,抱住他才能缓解。
我一转身,却置身一个温暖的怀抱了,味道独一无二,是阿凌的。“宝贝,喜欢我给你准备的这一切吗?本来啊,我是想今天再求一次婚的,但是你猝不及防的先出了炸弹,我这大小王反而不起作用了,但是我也想给你完整的一切。我希望从今以后,你不仅仅只是在身体上拥有我,我的一切一切都要和你绑在一起。两年前,我刚和你同居一年的时候,我就确定得不得了,我俩会在一起的,我会之子偕老,所以我在工作之余按照你的喜好布置了这里。”
他顿了顿,把泪流满面的我从怀里刨出来,“我想再向你求一次婚,吕茜女士,不论富贵与更加富贵,不论生老病死,都愿意和宗凤凌共度余生吗?”单膝跪地,我讲不出话,拼命点头。
“茜茜,以后可不许说是你求的婚,是我知道吗!以后这些男人要做的事,你都不要做,我来就好了,你只要等我都学会了就行。知道了吗?”我还在点头,眼泪哗啦哗啦的掉。
“不是不论贫穷与富贵吗?”我找了个错,故意岔开话题,免得我又失控。
“我会让你穷着吗?你是我的宝啊,穷死我自己,我也不让你生活质量下降一丝丝。”阿凌最近的情话感觉都是泡着蜂蜜,学习够快的。我真是太吃这一套了,无奈啊。
想起刘嫂还在,我挣开他的怀抱,怪不好意思的,看向门口,刘嫂早就不在了,门也被带上了。
转头问阿凌,“你还有什么是瞒着我的吗?”星星眼。
阿凌摊了摊手表示没有,继续求抱抱。可能是从小的消费观念不一样,我家里从来都是用多少买多少,买尽可能买质量最好的(往往也是最贵的几种生活必需品),不至于没有几件奢侈品。所以在爸爸的积蓄被骗光后(有部分是自己的,有部分是亲戚朋友借的),瞒着家里,家里也就一直没存下多少钱,导致了后来的结果。
但其实父母两个人的工资都是挺高的,一个人的工资基本就能开销所有的正常费用,另一个人的被当作存款。但是也绝不会阔气到把这一季好看的衣服都买下来,更别说高定这样价格乘以倍数的衣物。所以六个大柜子都放满了当季新品,那件婚纱更是没个八位数下不来。
同样一款衣服,布料一样,设计费用占一半,裁剪缝制的费用占1/4,剩下的1/4是布料钱,门店钱,销售人员的工资。尤其是我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刚开始因为没钱,置办的都是topshop,zara这些快时尚品牌,质量一般,价格在打折季很低廉,十来块钱(美元)就一件,完全是白菜价。
后来发现这些衣服进洗衣机,没几次就不行了(条件有限,一般只有内衣手洗,其余时间宁愿打工挣钱也不手洗,效率太低,而且美国的宿舍并没有晾晒的地方)。我只好和舍友去所谓的sample sale的特卖会,就是大家在橱窗里看到的那些衣服包包,会在换季的时候,搞一个sample sale,抢到就是赚到,毕竟样品的质量也是一样的,但有可能被人试穿过很多次。
我是不打击介意啦,毕竟不是内衣,只要洗干净了就是高档的衣物啦。就算是sample sale,也不会便宜到快消品牌那样,所以我还是要攒攒钱,一次买个一件,基本上穿个四年很容易。一双好的高跟鞋可以让我在高级餐厅打工一天都不怎么累脚,所以这些都是很值得的。
现在条件好了,我妈每年都给我寄衣服,因为我只是助理,没必要穿得特别俏丽,所以我一般很少买了。阿凌自己也不是一个愿意出门逛街的男人,更何况我这个女人都不逛,他也就更没什么机会了。所以我俩的关系才能藏三年。
之后我要去和我的死对头一起干活,倒是可以多带几件这些衣服去,虽说先敬衣裳后经人这件事情我不提倡,但止不住别人这么做啊。我要想在里面有绝对的话语权,一个是合同的保障,领导的拍板,还有一个就是靠我自己的经营。我以前不懂后面这块啊,自己一个人做好就ok了,搞得特别没有团体合作的感觉。
好歹三年了,我也学到了一丢丢皮毛。我默默的给这些衣服分好工,阿凌看我只看衣服不看他,不高兴了,摸摸这里摸摸那里来引起我的注意。到后来实在是不太像话了,我就把他推出了门,说好的在他家规矩一点呢,我可不能犯色戒,尤其是要抵抗住这种男□□惑。
阿凌倒是没怎么反抗(豆腐都吃完了好吗!),亲亲我的额头,说了声晚安也回自己的房间了。
睡吧,明天又是美好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