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
南宫律似乎也发觉了她的注视。
他忽然回头。
熄灭了手上的烟,并举起手,向她打了个招呼……
既然人家都主动打招呼了,那么自己也不能没有表示。
于是端木雪伊慢慢地走向南宫律那边。
她在他身边站定。
看到他一只手尚捂在腹部。
她……是慕的女人吧
她在他身边站定。
看到他一只手尚捂在腹部。
她问,“怎么,是不是伤口很痛,睡不着?”
她看到石块旁还有几个已经空了的烈性酒瓶,想必他喝了不少。
“有点。”
南宫律倒也没有向端木雪伊隐瞒自己的伤痛。
“伤口比较深,这里又没有医院……痛,是必然的。”
虽然用了止痛剂,但伤口实在太深。
受伤太重了。
他又不是铁打的,他也会痛。
甚至痛得睡不着,只好起来喝点烈酒,麻醉一下……
“换药了吗?”
端木雪伊记得南宫律是睡觉前换过一次药的。
象他这种重伤,最好四个小时换一次药。
而现在已经半夜了,他该换药。
但她看到他的绷带上不断有血渗出来……
显然,还没有换药。
或者伤口又裂开了。
“景……也睡着了。他也挺累的,都是他在忙出忙进。
“我不好叫他起床给我换。
“而且,他的职责只是照顾慕,并不是照顾所有人。”
南宫律轻笑道。
“那么药在哪里?我给你换呀。”
“你?”
南宫律望向她……
这个在月色下,甚是好看的女子。
她……是慕的女人吧……
她与慕一起出海的吧……
“简单的换药,我还会。”
端木雪伊朝南宫律轻轻一笑。
“那……好吧。药箱在帐蓬的左侧……”
“我去拿。”
端木雪伊小跑步奔去……走到帐蓬旁边。
摸到一个胸膛上
“我去拿。”
端木雪伊小跑步奔去……走到帐蓬旁边。
掀开帐蓬,伸手去拿药箱……
忽然,她发觉自己摸到一个赤裸的胸膛上……
她的手还忽然被人抓住了……
“不好意思,吵到你了吗?我是来拿药箱换药的。”
她小声地辩解着。
在这样静谧的深夜,小小的声音,都显得很响亮。
她被那个人拖进帐蓬里,对上一双默黑的眼睛……
那是司徙景。
药箱就放在他的身侧。
“律起床了吗?”
他的话,那么平稳,象水一样静静流淌。
虽然被他抓着手,可端木雪伊一点都没有显得不自在。
她轻轻地点头,回答他:
“他说睡不着……可能是痛的……该换药了吧。”
“我来就好。”
司徙景说着就起床,披上外衣,拿了药箱就钻出帐蓬……
端木雪伊跟在他身后……
两人相对无言。
快要走到南宫律那边的时候,司徙景忽然站住脚步。
向端木雪伊这边看了看,道:“你是……我哥的女伴吗?”
“女伴?”
端木雪伊莞尔,很快便解释,“不,我不是的。”
“那你是?”
司徙慕并没有向大家介绍过端木雪伊。
所以大家理所当然地认为端木雪伊是司徙慕带出海游玩的女人。
可是这个女人显然跟司徙慕以前的那些女人很不一样。
大家心存疑惑,却又不好问。
但作为司徙慕的影子,司徙景当然要了解多一些。
飞机失事,我失忆了
大家心存疑惑,却又不好问。
但作为司徙慕的影子,司徙景当然要了解多一些。
“我……呃……我失忆了。”
端木雪伊拍拍脑袋,“是你哥他救了我。之后我看到一侧新闻……
“说是什么飞机失事,有个女人叫公孙海真的,跟我长得非常象。
“但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公孙海真。
“不过你哥叫我公孙小姐……
“他似乎觉得我就是公孙海真吧。”
端木雪伊羞涩以笑笑,以此掩饰自己的说谎。
“原来如此,飞机失事的新闻,我也看过。”
司徙景细细打量着端木雪伊的长相。
果然,她与电视放出来的那张照片,公孙海真长得很象。
或许她真的是公孙家的小姐吧,只是失忆了。
两人一边聊着天,很快便走到南宫律身边。
此时的南宫律已经坐在石块上,脸色有些苍白……
“律哥,我来替你换药。”
司徙景把药箱放在石块上,然后很熟练地打开,拿出药品……
“不好意思,打扰到你睡觉了……”
劳烦司徙景牺牲睡眠的时间替自己换药,南宫律真是不好意思。
司徙景是司徙家的养子,名义上的司徙家二少爷,他并不是仆人。
除了照顾慕,也没有义务照顾大家。
所以现在司徙景贴心的替自己换药,南宫律还是感激的。
他们与司徙慕很熟,从小一起长大。
可是与司徙慕的影子——司徙景——却没有什么交情。
更谈不上兄弟之义。
司徙景很快就替南宫律换完了药。
黑道大哥大
司徙景很快就替南宫律换完了药。
刚才,端木雪伊看见南宫律的伤口有些宽。
并且没有缝上。
她很担心:“伤口如果长不好,会一直无法愈合。
“有没有针?
“替他把伤口缝上最好。”
她承认自己有点鸡婆,与南宫律不熟悉,却关心起他的伤情来。
不过现在大家都处身孤岛上,互相照顾……是很应该的。
至少她以前的生活经验告诉她,陌生人也可以变成朋友。
如今在孤岛上,多一个朋友,总比与陌生人相处来得好。
“没有针。如果有,早缝了。”司徙景说。
之前医药箱是有针的,但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去了,没有放回来。
“哦,这样呀……那线,有没有?”
端木雪伊想到一个办法,可以代替针……但她没有线呀。
“线也没有。”
司徙景抱歉地道。
针没有,线也没有……端木雪伊不再说话了。
而南宫律似乎也体会到她的关心。
他安抚她道……“不用担心,我没事的。”
他南宫律身为黑道大哥大。
将黑帮生意社团化、公司化,但生活的重心还是活在打打杀杀中。
什么危险、什么生死没有经历过?
就是更重的伤,他也受过呢。
后背中了三颗子弹,那时候没有止痛药,什么都没有……
手下用钳子,硬生生的把子弹拿出来的。
他也没有哼过一声。
如今这样,算是小儿科。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南宫律对端木雪伊与司徙景说。
“嗯。”
端木雪伊与司徙景一起离开了。
她是你的女人吗
“嗯。”
端木雪伊与司徙景一起离开了。
“我们一直以为你是我哥的女人。”
在回去帐蓬的路上,司徙景又说。
刚才看见司徙慕把端木雪伊带去直升飞机那边,大家都在心里绯腹司徙慕真有艳福。
居然找到这么美丽的女人做女伴。
虽然司徙慕以前的女人也相当漂亮。
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
但她们与眼前这个女人相比,那是云泥之别。
很明显不是同一个级数上的。
“我不是他的女人。
“还有你哥那个人有点不正经,我看我还是找棵大树睡觉好了。”
以前在野外的时候,睡在树上,是经常的。
所以端木雪伊很习惯,她正在物色大树。
不过海滩上没有什么大树,得到岛上去……
“你相信我吗?”
司徙景眼光柔和地看向端木雪伊,“我陪你一起到岛上。”
“你陪我?”
“岛上有很多凶猛的动物。
“我知道公孙小姐你或许认为自己一个人可以应付得过来。
“可是多一个人在身边,始终有好处。”
端木雪伊想了想,点点头:
“你说得对。那好,我们就一起到岛上吧。”
司徙慕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端木雪伊回来……
他开始出去找她了。
他看见南宫律在海边散步。
不由得跑过去问他:“有没有看见那个女人,律?”
“你是说……?哦,刚才还看见她。”
“她在哪里?”
“她是你的女人吗?”
南宫律不答反问。
那个女人,我要了
“她是你的女人吗?”
南宫律不答反问。
“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司徙慕有些尴尬地笑。
以前只要他和女人亲密,兄弟们从来不问。
大家都在心里默认,只要出现在他司徙慕身边的女人,就是他的临时女伴。
可现在南宫律居然问了,真是诡异。
“那个女人,不象以前出现在你身边的那些女人的级数。所以我很好奇,她是不是你的女人。她叫什么?”
“她叫公孙海真……飞机失事,她掉进海里。
“是我救了她。
“她是公孙家的大小姐……”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司徙慕也没有隐瞒。
把端木雪伊的“身份”,告诉了南宫律。
“那……你喜欢她?”
南宫律的眼光,深幽的看着司徙慕。
“喜欢?”
司徙慕一阵失笑。
摇摇头,才道:
“你知道的,律,对女人方面,在我的字典中没有‘喜欢’或‘爱’之类的词。只有,要不要。”
“所以说,你不喜欢她?”
听到司徙慕的话,南宫律的眼里闪过一丝欣喜。
而司徙慕也发觉南宫律不同寻常的欣喜。
他不得不浇灭他的热情,说道:
“那个女人,我不喜欢。但我要了。”
“你要她……”
挑挑眉,南宫律意识到什么。
司徙慕说要一个女人,只是玩弄,而不是爱情。
“慕,你只是要她?是欲望上的吧?
“那么慕,我可不可以拜托你一件事。”
南宫律说得认真。
我喜欢她,不是玩弄
“那么慕,我可不可以拜托你一件事。”
南宫律说得认真。
“拜托我什么?”
司徙慕的语气看似平静。
可是他发觉南宫律以严肃的目光看着自己,使他的心也不平静。
“那个女人,你能不能放手?
“如果只是欲望,只是玩弄。我希望你对她放手。
“因为我喜欢她……”
这是南宫律第一次拜托司徙慕放弃一个女人……
而司徙慕非常诧异。
“律,你?”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心里怪怪的感觉……
他只能反问南宫律:
“你不会告诉我,你对公孙海真动心了吧?”
司徙慕的语气中,满满都是不可置信。
他知道,南宫律身边也有不少女人来来往往。
身为黑道老大,他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虽然公孙海真长得很美,很有吸引力……
但律说,他喜欢她……
喜欢……这,太吓人了吧。
“是的,我喜欢她。
“不是以玩弄为目的。
“也不是纯粹想把她变成我的女伴。而是,爱人……
“所以慕,如果你不喜欢她,可不可以将她让给我呢。
“条件,你随便开。
“我愿意拿一百个美女或更多的资源与你交换……”
“等等。律……你这样说,我头晕。”
对于南宫律的话,司徙慕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他拍拍自己的额首。
脑中,是那个女人的倩影……
这个公孙海真,居然这么抢手吗?一向不与他争女人的好兄弟南宫律,居然为了她向自己开口,提出要她?
而且,还不是普通的女伴。
而是爱人……
爱人,代表一生一世
而且,还不是普通的女伴。
而是爱人……
爱人,代表什么?
代表一生一世。
他记得南宫律说过,他永远都不会结婚的。
因为他从事的职业,是在刀尖上讨生活。
他无法给女人一个安定的家。
而且,他也不会对任何女人动心。
能让他南宫律产生爱情的感觉的女人,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出现。
而现在,他说……他喜欢公孙海真?
“为什么,律?你总得告诉我一个你喜欢她的理由。”
司徙慕的眼里充满迷茫。
那个女人除了美丽之外,他暂时还没有发觉她的其他优点。
哦,不……她有时候很勇敢。
而律,向来欣赏勇敢的女人。
难道是因为这个原因?
因为她不顾自身的安全,替律他们引开凶猛的动物,救了他们。
所以律对她产生好感?
“律,你听我说,她……其实只是一个发神经的、不自量力的女人而己。她没有你想的好,没有本事……”
司徙慕急忙的解释的,目的就是为了打消南宫律的主意。
“不是这样。”
南宫律阻止司徙慕的说辞。
他正色地道:
“那个女人,第一眼看见她,我就有很特别的感觉……
“刚才,她跟我谈话,她说要帮我换药。我就觉得很温馨。
“或许我还不了解她……甚至不知道与她是不是能有后续发展。
“不过我对她的感觉已经产生了。
亲密的关系
“或许我还不了解她……甚至不知道与她是不是能有后续发展。
“不过我对她的感觉已经产生了。
“所以,我觉得有必要跟慕你讲清楚。
“如果她真的是你的女人……已经属于你了,我当然不会染指。
“而如果你喜欢她,她也喜欢你,我当然不会硬插一脚。
“可是,你刚才说了,你并不喜欢她。
“只是把她当作你众多女人之中的一员。
“女人,你已经有了那么多,不在乎多她一个,或是少她一个。
“不能对她放手吗,慕?”
南宫律带着点请求。
这是他第一次请求司徙慕,为了一个女人。
“我……”
考虑了一下,司徙慕轻呐口气,说:
“我想,那个女人并不适合做你的女人。
“为什么呢,律,我并不是舍不得。
“刚才说了,对于女人,在我的字典中没有爱不爱,喜欢不喜欢。
“只有要不要。
“既然是你开口……那么我肯定会将她让给你。
“可是,我已经看光她的全身了,怎么办?
“她全身上下有几根毛,我都知道。
“而且我也吻过她,摸过她……这样,你都不介意吗?”
司徙慕满意地在南宫律的脸上,看到不爽的表情……
“这么说,她已经是你的女人了?”
南宫律的气息,起伏不定。
他第一次看上的女人,产生特殊感觉的女人。
居然与他的好兄弟,有这样亲密的关系……
“除了最后一步,基本上算是。
很讨女人欢心
居然与他的好兄弟,有这样亲密的关系……
“除了最后一步,基本上算是。
“我迟早会将她拿下来的。
“你也知道我很讨女人欢心的。律……
“她,自然也不例外,无法逃脱我的手掌心。”
公孙海真能抵挡得了他司徙慕的魅力吗?
或许一天两天可以。
但是没有女人可以抗拒他超过七天……
海滩这边,司徙慕与南宫律为了端木雪伊而有了争论。
岛上,端木雪伊却与司徙景一起,找到一颗大树。
两个爬上树去休息……
“海真,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以前,司徙景很少与女人交往的。
他的作风低调。
与他名义上的哥哥,司徙慕的高调作风很不一样。
司徙慕身边美女如云。
而他的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
如果说司徙慕是滥情的种马。
那他司徙景就是守身如玉的良家少男。
“当然可以……”
端木雪伊笑着回答。
从这一刻起,就要冒充公孙海真了,真的有点不习惯。
“海真,你真的……什么都记不起了吗?你不记得你的亲人?”
“不记得了。”
端木雪伊摇摇头。
又装作无所谓的表情,道,“其实失不失记,都没有关系。
“我这个人大概喜欢随遇而安。
“既然老天爷让我失忆……那肯定是有它的安排吧。”
“你倒是豁达。”
司徙景很欣赏象她这么豁达的女子。
“是吗?时间很晚了,我们睡觉吧。”
躺在你身边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司徙景很欣赏象她这么豁达的女子。
“是吗?时间很晚了,我们睡觉吧。”
说罢端木雪伊就闭上眼睛,休息……
司徙景见她呼吸平稳……
好象很快就可以入睡了。
倒是他自己,变得不安宁起来。
“海真,你就这么相信我吗?
“毕竟躺在你身边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其实他自己,都不怎么相信自己。
虽然,他不象哥哥司徙慕这样,见到女人就想上……
但,他也是个男人。
他也有正常的生理欲望。
尤其是公孙海真这么美丽,这么对他的味……
主要是对他的味。
否则依他沉闷的,平淡如水的个性,根本就不会招惹她。
以前出现在司徙慕身边的女人,他都只当是哥哥的女人。
根本就不会多谈一句。
就算是那些女人想勾引他,他也不会搭理。
可是对于这个女人……公孙海真,却是特别的。
他不自觉的就想靠近她。
无法解释这是什么原因,或许她身上有种令人想亲近的特质吧。
“我相信你是朋友……而不是,对我有威胁的人。”
端木雪伊淡然地看着司徙景,笑得真诚。
什么男人可以信,什么男人需要防备,她还有最初始的认知。
不至于好人坏人分不清。
象司徙慕那种男人,就必须一天24小时的防备。
而司徙景嘛,这种男人可以做朋友。
海滩上。
司徙慕与南宫律谈判完毕。
他不会把自己的女人相让
海滩上。
司徙慕与南宫律谈判完毕。
最后司徙慕还是没有让步,没有将“公孙海真”让给南宫律。
他的理由是,那个女人已经将要是他的人了。
他不会把自己的女人相让。
哪怕他不是真的喜欢她,而是要她……
而他相信,南宫律也不会接受一个即将成为“二手”的女人的。
二手……
这个词,的确让南宫律无语。
不过,难道他要如此放弃那个女人吗?
不,他不能!
他更不能等司徙慕得到了她,又厌倦了她之后,再去追求。
所以,他已经打定了主意:
“慕,不管怎么说。那么女人我要追求。
“我不管她与你之间是怎样的。
“我也不能说我毫不介意。
“可是,既然她还不是你的女人,我就要追她。
“除非你有本事马上把她变成你的女人,我才会放弃。
“慕,我希望你做好心理准备,你将会多一个情敌……”
南宫律说完这些话,又认真地与司徙慕对视几秒,表明他的决心。
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他回帐蓬里休息。
而看着南宫律走远了的背影,意识到刚才南宫律的话并不是开玩笑的,而是很认真,司徙慕的心情很不好。
南宫律向他宣战……
他的好兄弟,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要向他宣战……
呵呵,这真是史无前例。
不过,他相信自己不会输的。
与律,什么都较量过,也打过架,就是没有较量过追女人的本事。
现在比一比也无妨。
你是不是与那个女人在一起?
与律,什么都较量过,也打过架,就是没有较量过追女人的本事。
现在比一比也无妨。
不过,公孙海真呢?
导致他们兄弟闹不快的那个死女人,现在死去哪里了?
司徙慕举目四望。
在一片黑压压的海滩上,并没有找到那个女人的身影。
他又在海滩上来回走了几圈,仍然找不到她……
于是便打电话给司徙景。
想让他出来,与他一起找。
反正他习惯了碰到什么麻烦事,都让司徙景出马,帮他的。
司徙景是他的义弟,还有贴身管家,专门替他处理一切繁锁的事。
当司徙景接到司徙慕的电话时,他已经快入睡了。
忽然就被尖锐的电话铃声吵醒……
司徙景当然老大不爽。
可是看到来电显示是司徙慕,他名义上的兄弟时,他就什么气都没有了。平息怒气,第一时间接了电话……
“喂,哥哥?”
他用一贯的平淡如水的声调说。
“景,你在哪?你有没有看见那个女人?”
“我……我在岛上。”
司徙景说话时,特意望了一旁似乎已经睡着了的公孙海真。
哥哥说的“那个女人”就是指她吧……
想必她不在身边,一刻不能没有女人的哥哥不习惯了吧。
“你在岛上干什么?你不在帐蓬里睡觉?”
司徙慕质疑。
一种直觉,让他接着说,“等等,你是不是与那个女人在一起?”
“我……哥……”
“说实话,你不会骗我的,景。”
男人就是这么自私
“我……哥……”
“说实话,你不会骗我的,景。”
司徙慕觉得自己对司徙景这名义上的弟弟,从来没有这么不满。
他居然与自己的女人在一起,还在岛上……
这代表什么?
先是一个南宫律对他宣战。
而后又是这个从小长大的、非常亲密的弟弟,打他女人的主意。
他甚至感到一种被背叛的感觉。
“马上把公孙海真给我送回来,景。”
吼完,司徙慕就挂了电话。
他已经笃定,司徙景一定与公孙海真在一起。
他想不到那个女人魅力居然如此之大。
短短时间内,她先是令律对她倾心。
然后景……一直对女人免疫,没有感觉的景……居然也被她勾引了吗?甚至一度,他怀疑景是不是同性恋。
但现在确定了。
景不是同性恋,他很正常。
他也会对女人产生感觉。
不过,公孙海真她有什么好?
不就是长得漂亮一点吗?
或许对男人而言,漂亮,就是必杀。
他自己不也因为那个女人的漂亮,而陷进去了吗?
当南宫律向他开口要她时,他没有答应。
或许男人的欲、、望就是这么自私。
在没有满足自己的欲、、望之前,他怎么也不愿松手。
司徙景挂了手机,望向公孙海真,发觉她已经醒了……
“你哥?”
她听到他的谈话了。
“嗯。”
司徙景点点头,又有点犹猭地说:“他要我,把你带回去。”
“所以呢?”
到岛上过夜
司徙景点点头,又有点犹猭地说:“他要我,把你带回去。”
“所以呢?”
端木雪伊含笑。
“我知道,你不是那些女人。你并不想跟我哥打交道,是不是?”
司徙景认真地看着端木雪伊的眼睛。
他深知,以前出现在他哥身边的是怎样的女人。
她们随时都可以脱光了,爬上哥哥的床……
但“公孙海真”,他相信她不是这样的女人。
所以,她才不要与哥哥待在一起。
宁愿冒险,也要到岛上过夜,是不是?
“我是不想与他打交道。但是,你好象很听你哥的话。”
端木雪伊凝视着司徙景说。
虽然与他认识的时间不长,只有短短半天。
但凭司徙慕与司徙景相处的情形,端木雪伊可以猜得到。
司徙景肯定长期以司徙慕的指令行事。
他……没有自己的选择余地。
司徙景轻吸一口气,说:“以前,我的确从来没有违抗过他。
“不过这次为了你,我想违抗他一次。
“你一个人待在这里没有问题吧?我不会让他找到你的。”
“你要一个人回去?”
端木雪伊有些意外。
“我一个人回去完全没有问题,只是,我担心你一个人在这里。”
司徙景的确不放心她一个女孩子独自在这里。
端木雪伊轻笑:
“那你倒不必担心。相信我,我可以保护自己的。”
她对他绽放一个自信满满的笑容。
如果她端木雪伊连在野外生存的能力都没有。
那就不必做端木家的子孙了。
不想她被玩弄
如果她端木雪伊连在野外生存的能力都没有。
那就不必做端木家的子孙了。
也不必来这趟穿越,返回侏罗纪的时代,寻找什么恐龙了。
她还要继续她的穿越呢,所以她必须活下去。
天都快要亮了……
司徙慕一直等在沙滩。
可是他最终也只等回了司徙景。
“那个女人呢?”
他看了看司徙景的身后。
“她……在岛上呢。”
司徙景站定在兄弟面前,不免有些心虚气短。
以前,他从来都不会插手哥哥与他的女人之间的事的。
可是这一次,却破例了。
那个女人……公孙海真,他不想她被兄长玩弄。
他想……保护她。
居然想保护她,真是……令人惊奇的感觉。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司徙景。”
望着司徙景,司徙慕俊美的脸上,显露薄怒。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司徙景挺挺胸。
那平静如水的俊脸上,是一副不怕死的姿态:
“我不应该插手管你与你的女人之间的事的。
“可是,大哥,她并不是你的女人。”
司徙景说得那么笃定。
这使司徙慕更生气了……
“你怎么知道她不是我的女人?她说了?她跟你说了?”
那个女人居然在司徙景的面前,撇清与他司徙慕的关系吗?
他的自尊心,让他接受不了。
而且,他本来就为了“公孙海真”这个女人,与南宫律闹不快。
现在又添上一个司徙景,自家弟弟,他更不爽。
她不是你可以随便玩弄的女人
现在又添上一个司徙景,自家弟弟,他更不爽。
只不过,一向乖巧的的弟弟,任何事情都服从他的命令的弟弟。
司徙景……
现在居然为了那个女人,与他唱反调,他始料未及。
那个女人是不是会什么巫术?
她同时对司徙景和南宫律施了巫术吧。
“哥,放过她吧。
“她不是那些你可以随便玩弄的女人。
“而且公孙家的财力,他们在华人商圈的地位……
“也不是可以随便浅踏的。
“身为你的弟弟,我其实并不想插手管你与任何女人的事。
“不过……玩弄了公孙海真,又抛弃了她的话。
“誓必会惹来公孙家的报复。
“虽然我们司徙家不畏惧任何世家,任何敌人。
“不过父亲不是经常说吗?
“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
“所以,为了不树敌,我劝你还是……放了她。”
想了半天,终于被司徙景想出一个“牵强”,可是足以说服司徙慕的理由了。
而司徙慕看着司徙景的面部表情,只是冷笑:“你真的是为了这个,才阻止我与公孙海真发展的?你没有私心?”
“我会有什么私心?”
司徙景表现得很“坦荡”……
而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脏跳得飞快。
第一次,他在哥哥司徙景面前撒谎了。
为了个女人,他与哥哥的感情不再纯粹了……
这是他以前,怎么也没想到会发生的事。
他紧紧地拥着她
为了个女人,他与哥哥的感情不再纯粹了……
这是他以前,怎么也没想到会发生的事。
“你的私心……”
司徙慕笑着戳戳司徙景的胸膛,道:“问你自己……”
端木雪伊睡到自然醒……
太阳,透过树杈与枝叶,落在她的脸上……
而她睁开眼睛所看见的第一个人,居然是司徙慕……
她绝没有想到会是他。
“啊……”
一声尖叫。
她因为司徙慕这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吓得差点从树上摔了下来。
“喂,女人,小心点。”
司徙慕伸出手,把她紧紧的抱住:
“女人,看见我,需要这么惊吓吗?我可是找了你好几个小时。”
是的,与司徙景“不欢而散”之后,司徙慕就独自上岛。
寻找“公孙海真”了……
直到半个小时前,他才顺着岛上留下的模糊足迹,找到这颗大树。
然后看见她半躺在高大的树丫上,睡得非常甜。
“你找我,干什么?”
端木雪伊整整自己的神色,理了理头发。
然后伸出两根手指抵着司徙慕的靠近,让他不要太粘着自己。
可是没有用。
大概是司徙慕嫌她的手指太碍眼了,双脆把她的手放在身后。
然后,把她整个人都往他的怀里带。
他紧紧地拥着她。
闻着她脖间的自然馨香,轻吸一口气,似乎非常陶醉与享受。
然后才缓缓道:
“我找你干什么?当然是想你了呗。
“公孙海真,不怕告诉你,你魅力的确挺大的。
只做我一个人的女人
“我找你干什么?当然是想你了呗。
“公孙海真,不怕告诉你,你魅力的确挺大的。
“除了我,已经有两位男士为你心动了。
“不过……”
他眼色一变,狠厉地捏起她的小下巴,道:
“我是不会让你,影响到我与兄弟们的感情的。
“知道了吗?
“所以你乖乖的,只做我一个人的女人就好。
“如果让我发现,你和他们私底下有什么‘j情’……
“哼,你不要怪我残忍,把你留在这个小岛上,让你自生自灭了。”
狠起来便六亲不认,残忍无情的司徙慕,真的做得出来把端木雪伊一个人扔在孤岛上。
“哗,你这么说,好吓人哦,我好怕哦。”
端木雪伊拖了长长的尾音,还夸张地朝司徙慕扮了一下鬼脸……
然后用力一推,直接把司徙慕从树上推了下去……
“啊,你……”
就这样硬生生地跌落,司徙慕听到自己的身体发出“卡察”一声。
大概是骨头移位了。
他痛得倒抽气,仰脸,冒火地瞪着端木雪伊:
“你这个死女人……你居然敢推我?”
“为什么不敢?”
端木雪伊坐在树杈上晃着腿,笑意盈盈的,满脸挑衅。
她警告道:
“司徙慕,我不知道你到底有多么大的权势。
“可以令你身边的女人乖乖听话,成为你的附庸。
“不过,我希望你搞清楚一点。
“我不是你身边的那些女人,所以少用那副拽拽的嘴脸对待我。”
端木雪伊说着便伸手,从树上摘了一个野果。
然后对准司徙慕的脑袋,砸了下去。
讨厌别人占我便宜
端木雪伊说着便伸手,从树上摘了一个野果。
然后对准司徙慕的脑袋,砸了下去。
“痛不痛?”
看到他痛得眦牙咧嘴,她愉快地掀掀唇:
“是不是很讨厌我这样对你呢?
“是不是很不爽我冷不哼声的,就把你推你下去?
“是了,我也最讨厌别人无故靠近我,占我便宜。
“尤其是,你这种没事就发情的色狼,我觉得应该把你丢进母狼堆里……让你好好配对。让你发足情……”
端木雪伊第一次这么尖酸刻薄,且痛痛快快地骂一个人。
以前,在家族里,她都是高雅大方、且精明能干的亚族第一世家大小姐形象。
从来没有发觉自己居然有毒舌的基因。
变成这样,完全是被司徙慕这个臭男人挑出来的。
怪不得她牙尖嘴利。
“你?”
面对“公孙海真”的挖苦与讽刺,司徙慕发觉自己居然舌头打结。
他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