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剧情,没有完全为了那啥而那啥。”
面对迹部杀气腾腾的目光不为所动,她自顾自说下去,“简单说这一轨讲的就是一个名叫达修得的小受,被伯爵渣攻疼爱的遍体鳞伤,然后接受了一位绅士少爷的帮助,结果达修得见色起意,恩将仇报暗算,反受为攻,把替他上药的少爷给强上了,最后两人都很享受的故事。”水萌挂着“我很纯洁”的表情一本正经的说,“啊不过后来似乎被渣攻捉j,达修得被调(河蟹)教的很惨的说。”
“重点是啊,迹部你有没有发现,”水萌兴致勃勃的凑上
15、第十五章洞房(上)
来,促狭的朝他眨眨眼:“这个达修得的声优诹访部顺一,他的声线跟你如出一辙哦~”
迹部一口气噎在嗓子眼。
这世上总有和你相似的人,这话一点不假。这张draa可是她在影像店淘换了一下午才到手的,除了声音酷似迹部的诹访部顺一,更巧的是少爷的配音置鲇龙太郎的声线则和手冢国光很像,一个玲珑华丽一个禁欲清冷,同样的艳丽感十足,绝对活色生香,威慑力惊人。唯一可惜的是,能够将声线压低成忍足侑士那种性感到让人喷鼻血的声优木内秀信没有配过这类剧,否则她一定买来收藏。
水萌瞟瞟迹部,这人是刚才酒喝得太多现在反上来了还是咋地,哦哦哦难道gay和腐女一样,听这个都会兴奋?
“可是,好紧张啊。”水萌抬手抚上胸口,“怎么办,心跳好快。啊要不我们先来点游戏放松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部长你受了,据说诹访部大爷是被骗去的,点播放键,翻译在下面。非腐勿入,旁边有人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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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洞房(下)
“本大爷不爱玩前戏,”迹部被气得不轻,怒极反笑,右眼下泪痣闪耀妖冶光芒,“听说二十来岁的女孩很好怀,你最好效率高一点,”目光肆意勾勒过睡袍下的玲珑曲线,他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句,“因为我实在是很、讨、厌、女人。”
水萌当然不会给他机会,她抬手将黑丝绸般的长发捋到脑后,慢条斯理的说:“你要是能赢我,等下随你怎么样,”长腿一摆,玉色肌肤在白色睡袍下一晃而过,她下床来,走进迹部,挑起嘴角无声笑开,“这么小气做什么,只是小小的游戏而已。”
他们的下半身做了个轻微的碰触,她退了开去,朦胧灯光下迹部景吾眼神幽暗。
“玩两把如何,输了罚酒。”侧身拨弄了一下床头柜上散落的骰子,迹部还来不及拒绝,她像变戏法似的摸出一个骰盅,刷的掠过,六七只骰子稀疏钻入高速离心旋转,尚在担心它会不会掉下来,她皓腕一翻,已将骰盅啪一声扣在台面上。
如此纯熟的动作让迹部愣了一下。
“规则很简单,骰子七只,点数四只以上定大小。”眸光流转,瞥了瞥眼神不定的迹部,轻轻巧巧的笑出来,“你怕输?还是说,”微微向他前倾身体,随着动作浴袍领口敞得更大,精致锁骨一览无遗,底下若隐若现的春(河蟹)色无边,“怕等下不行?”
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得了这样的挑衅,迹部眉心耸动,干净利落,“大。”
泄露了一丝含意莫名的微笑,她将手移开,三只一点,一只三点。
“真遗憾,是小,”水萌偏头示意屋子里高大的酒柜,迹部有很多珍藏,尽管对自己的酒量很有信心,考虑到晚宴上喝了不少,他打开了一瓶低度香槟,金橙色的液体缓缓注入高脚杯,醇厚芬芳的酒香萦萦绕绕如同夜露。
一小杯刚刚下肚,骰筒再度轰然扣在眼前。
“不知道这次运气如何,再猜猜看。”
迹部景吾恰恰是不服输的性格,几乎是毫不犹豫,“大。”
“你确定?”不知深浅的笑意,完全流露不出那张清丽无害面孔下的真实想法,反而有让人自乱阵脚的效果,似乎她能够左右赌局的结果。
迹部心虚了零点几秒,不过他不是那种轻易受到外界影响的人,“确定。”
水萌笑的心满意足:“那么这次,轮到我选酒了。”
迹部移开骰盅,他看到了结果,居然又是小。有些诧异,他看向水萌,后者正不甚娴熟的把着由威尼斯工匠精心吹制的酒瓶,对着刻度倒酒。
她还会调酒?
水萌将酒杯对准灯光,高脚杯里犹在旋转的绚丽液体,以意大利liocello柠檬甜酒取代刚烈的龙舌兰,上方橙汁和红石榴汁的搭配呈现出红黄交替的美丽色彩,
16、第十六章洞房(下)
它有一个同样热情似火的名字——str。分层鸡尾酒的度数都比较低,何况是小小一shot,迹部端起杯子一饮而尽,口感酸甜,带着些许辛辣微苦,相当容易入口。
“味道还行。”言简意赅的评价,如果是初学者,这样算很不错了。
“还来么?”又是那种蛊惑人心的浅笑,迹部挑了挑眉没有反对,看着她第三次将骰筒扣在面前。
迹部大爷偏偏不信邪,“大。”
“不后悔?”
“废话。”
水萌顿时笑的相当愉快,不无遗憾的摊摊手,直接转身拿酒去了,迹部拿开骰盅,毛骨悚然的看了她两眼。
她自顾自的在酒架上挑挑选选,嘴里嘀咕着:“恩,这种红酒……”
“你该不会作弊吧?”迹部若有所思的盯着她看,犀利的眼神让回转过来的水萌心里有点发毛。
“在你确定大小之后我都没碰过骰筒,怎么作弊?”将满满一杯推到他面前,红色的,透明的,闪着迷幻光彩的液体,色彩分外迷人。
迹部只顾着微微低头研究着骰盅的玄机,取过酒杯,一口气灌了下去。
无时差感觉到不对……
“哇哦。”水萌发出了完全没有起伏的几个音节。
“……”迹部想说的话全都被那辛辣酒气给逼了回去,他摇了摇头,却无法阻止喉咙里灼烧般的触感迅速燎原,呼吸灼烫,连头颅也开始沉重眩晕。
“厉害厉害。”依然没有任何语气。
“这是……什么?”梦魇般强大的存在如迹部居然也一时被霸道的酒劲冲的喘不过气,他清醒的意识到,这酒绝对不是现在的他所能负荷的烈度。
“波多黎各。”水萌笑嘻嘻说的没心没肺。
天,是那瓶bacardi151!
短短数秒,视野里开始模糊重影,迹部按住床柱支撑摇摇欲坠的身体,眼睛里蒸腾起杀气。“你说,这是红酒?!”
“是红色的酒啊。”
这个不怕死的女人,居然敢给他下套?!
水萌一手托腮,饶有兴致的欣赏着那张俊美无俦的面孔以肉眼可辨的速度迅速泛红,迹部景吾再横,酒量再好,现在看来和她一样也是有血有肉的人类,在婚礼上喝了不少后也绝对抵挡不了这满满一杯酒精度高达755的魔魅液体。
眼看迹部寸寸逼近,水萌绕过kgsize退到墙边。“你、你还要用强的不成?!”
世界天旋地转,迹部走直线已经相当困难,一步一步靠近,利用身高优势将她桎梏在墙壁和自己中间,迹部景吾双手抵在水萌身后的墙上,迫近了放肆嗤笑,轻微的大舌头无损嚣张跋扈的口气,“你以为本大爷不敢,啊恩!?”
低低的音色,暧昧而纠缠的气息,是最美艳最销魂的蛊,那样狂妄
16、第十六章洞房(下)
不羁的眼神,目中无人的笑容,充满了奇异而不可抗拒的诱惑,浓郁酒气灼烧神经,清晰地意识到失控,然而欲罢不能。
水萌下意识退后,然而退无可退,被迹部用力的箍紧了腰拉进怀里,沐浴||乳|的香味淡淡的,却足够挑逗神经,下巴在她发间满意的厮磨着,他的声线性感魅惑:“你的腰很细。”
“景、景吾……”
视线下移,分开的睡衣领口里露出的美景,精致的锁骨有引诱人品尝的欲望,起伏的沟壑间灯光白霜一样流转。
迹部的眼神变了。
水萌白皙的脸孔浮起了红晕,这可真是不成功便成仁。酒能醉人更能乱性,她正在衡量着在万不得已之时,出其不意打晕迹部的成功率有多大,那人在她耳际又是轻轻一咬,沙哑的气声性感的几乎让人战栗:“我们换个地方。”
言毕手大力一带,把她甩到床上,欺身上来。
后背被柔软的衾被包围,重重压在上方的男人,那湛蓝的瞳孔透出魔魅的深紫,泪痣妖娆的触目惊心。水萌在心里倒数着,五、四、三、二、一,倒!
迹部一头栽倒在她胸口。
灵动的眼珠转了转,水萌轻抚上迹部的脊背,露出得意的笑容,小样儿,跟我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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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吻痕(上)
激怒迹部,把他撂倒,这只是计划成功的第一步。如果认为简单的把他灌醉就万事大吉,那就大错特错了。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酒总是会醒的,依照迹部睚眦必报的个性,能有她好果子吃?
讨到便宜就罢手,给强敌喘息的机会,乃兵家大忌。一不做二不休,决不能留下后患。至少,要给自己留一段安生日子,以策从长计议。
水萌是个烈女没错,可究其本质还是女流氓。
迹部景吾啊迹部景吾,谁让你选了个生日来结婚,今夜你注定是25岁大受,老娘就不客气了。
万不得已把他打晕是下下策,现在的状态是最好的,无知无觉的话,就太没意思了。
在付诸行动之前,水萌低头念了三遍我不羞我不羞我一点也不羞,然后没一丁点负罪感,老神在在的三下五除二把迹部扒光光。
迹部刚从浴室出来,本来就是真空上阵,再加上这家伙非高级货不用,真丝睡袍滑不留手,扒起来更加不费劲。
水萌一面扒一面感慨,啊啊身材真的很不错的说,肌肉线条结实流畅,腰线漂亮有力坚韧,又一点不显夸张和赘余,真是可攻可受。此时水萌还能把持得住,这样一边纯洁着一边流氓着,她吸吸鼻子,这滋味实在是太销魂了。
血气方刚的年纪,加上迹部又属于行动力超强的精英,为防他突然反扑收复失地,水萌弯下腰在床底下掏阿掏,掏出事先备好的一团领带,把迹部绑了个结实。
眼下迹部景吾简直就是极品美色,而且经过酒精的催化,正处于意志薄弱的空虚状态。
她的指腹下是灼烫光滑的皮肤,点点诱惑自是不知。意识游离天外,迹部宝石般蓝瞳染出迷离雾色,眼神变得无辜茫然。bacardi后劲分外刚劲霸道,酒后乱性,他合上眼,又动不了,只是下意识的在深紫色丝质床单上磨蹭着滚烫的身体,希望汲取一点凉意。蒙了一层薄汗的躯体妖媚般诱人,无处宣泄的欲望让他游离在地狱与天堂之间,无法纾解。
平日里君临天下的强悍,越到这种要命的时候,绽放出来的风情越是惊人。
天哪,这男人妖孽成这样是要作死啊。
可惜她不是男人,少了零部件,否则保准把迹部吃的连渣都不剩。
女人本性都是善妒的,尤其是遇见比你还要美的男人,而且还是作风蛮横的美男。水萌气呼呼的,手下再不留情,爪子一挥,迹部身体上立刻多出了几道新鲜抓痕。
迹部直哼哼,也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受。
“喂,你是不是很难过啊?”她坐上去,伸手拍拍迹部的脸。
迹部继续闭着眼哼哼。
“呐呐,我是怕你伤身,可不是占你便宜啊。”她把云丝被褥往上拉了拉,盖住迹部赤(河蟹)裸的胸
17、第十七章吻痕(上)
膛免得他着凉,也免得自己等下羞死。
褪去了标志性的华丽张扬,柔和的光线下迹部的面颊因为酒精的作用泛出绯色。水萌摸摸自己的脸,也是热乎乎的,大概没比迹部好到哪里去。
她的手探入被子里,缓缓下滑,如期感受到敏感的颤动,指尖抚过精瘦的小腹,在触到那滚烫的男性象征时触电般缩了回来。
到底是黄花闺女,水萌别过头,呼吸不稳,脸颊烫的惊人,紧张的不知所措。
这有什么,反正已经到这步了,绝不能功亏一篑!
不断地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她一咬牙,颤着手重新握上那坚硬勃发的欲望,感受到手心里滚烫的温度和坚(河蟹)挺的脉动,迹部的喘息猝然紊乱……
床头的红玫瑰挂着露珠,在妖娆夜里不甘寂寞的落下数片花瓣。
一秒钟被无线拉长,灭顶的感受化作惊涛骇浪,一波一波将人淹没,颤栗着攀向巅峰。
床头柜猛然狠狠一震,细颈花瓶翻倒,咕噜噜滚落,碎瓷片和花瓣混着撩人月色撒了一地。
呼吸与心跳在那一刻静止。
水萌睁大了瞳孔,扑倒在迹部身体上。
手心里沾满了陌生的体(河蟹)液,并没有想象中的厌恶。
身下的男人有一张精致的过分的面孔,剧烈的喘气,眼底情潮的余韵尚未褪去,近乎迷惘的眼神透明到一无所有。
如此可爱,如此不为人知的一面,前所未有,以后也不会再有了吧。
水萌把手在迹部那边的床单上抹了几下,低下头去朝他脸颊啾啾亲了两口,咕哝:“年轻就是耐力好,还真能忍。”
意识到自己刚才究竟干了什么,水萌头上包着一团被子,傻傻的坐了半天。
这不能怪她,谁让迹部景吾是个小妖精,没错,就是这样,恩恩。
估摸着迹部不到明天中午是绝对醒不过来的,累了一天,等到彻底放松下的时候浓重的睡意铺天盖地袭来,强撑着不断打架的眼皮,水萌汲着拖鞋从衣柜顶层又拖了条被子出来,往床上一扔,关掉壁灯,脑袋一栽,很快就沉入了黑甜的梦乡。
第二天一早她醒过来的时候是早晨六点,因为每天晨间要空腹练习瑜伽的缘故,当明星习惯熬夜,经过半个月的刻意调整,这个身体也渐渐适应了生物钟,不像最初几日那样困顿的不行。
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手臂触及了一方温暖的胸膛,条件发射的愣住,她侧过头看了一眼,然后迅速收回,耶,她是第一次发现,天花板的纹理如此精致考究。
以为有心理准备,可是当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真的躺着一个光溜溜的男人的时候,冲击力远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水萌表面淡定,实则内心一万头神兽咆哮而过。
现在迹部是她老公嘛,这没什么大不
17、第十七章吻痕(上)
了的,以后这种画面将是司空见惯,囧囧有神的挺尸了半天,水萌终于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得趁着迹部还没醒,快点把要做的事情做完。
四十五分钟的练习让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张开,肌肤上蒙了一层薄薄的汗水,水萌缓缓放落双腿,平躺在垫子上,双臂打开,做了最后几个深呼吸的动作平缓气息。
她撩了一下微微汗湿的长发,往浴室走去。
迷蒙的水汽升腾上来,将视野氤氲的模糊不清。打开花洒,微微发烫的水线激在皮肤上有一种惬意舒畅的爽快,将身体完全唤醒。
痛快的冲了个热水澡,换上了月白色的睡裙,她伸手抹了抹雾茫茫的镜子。白皙润泽的容颜晕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莹润如珍珠,自然而然的泛起华美的色泽。
言情小说里经常会出现的女主那啥之后一身青紫,基本属于无稽之谈。不过既然要伪造犯罪现场,夸张一点也是应该的。
在皮肤薄的地方受空气压强作用的皮下内出血现象,学术点讲叫吻痕,通俗点讲叫种草莓。
刚留下的吻痕是红色点状的,时间稍长就会成片,伪造方法么——刮痧。
水萌颤巍巍的掏出一块牛角刮痧板,刚刚在床单上放了点血,足底还贴着一块胶布,现在还要刮痧。其实她是很怕痛的,抖。
豁出去了,就当给身体排排毒。
做完该做的一切,水萌换好衣服,然后对着镜子在脖颈上系上薄纱丝巾,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十点,迹部依然在熟睡,她挑起一个满意的微笑,弯腰解开领带,神清气爽:“呐,老公,我先吃饭去了,你要加油醒来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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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吻痕(下)
偌大的府邸,各式林立的欧系建筑,隔着特有的树篱笆墙,瞬息万变的日光透过遮天蔽日的枫叶投下细碎光影,倒影着粼粼波光的游泳池,秋季绿色泛黄的草木修剪的葱翠有致。正门两边采用了原产北海道顶级红松木,中央大道宽敞的足以并排行进三辆三菱越野。飒竹丛生,走在洗白石覆地的小道上,随处可见各司其职的忙碌身影,兢兢业业的维系着这一方世外桃源般的豪富美景。
走下正厅的一路上有女佣微笑着向她问好,水萌一一答过。
坐在光可鉴人的长餐桌前面,不一会便有热气冉冉的精致早点一并端上,食物的甜美气息萦绕在空气里,令人食指大动。
一夜宿醉的后果就是隐隐作痛的额头和酸涩疲软的身体,他的酒量一向惊人,许久没有喝醉过,已经快要被遗忘的头痛感觉侵袭着神经,迹部景吾扶着脑袋坐起来,盖在身上的被子随着他的动作滑落,露出赤(河蟹)裸的上半身,秋日上午略带凉意的空气让混沌的思维逐渐苏醒,视线缓缓掠过空旷的kgsize,他愣了一下,拎起被子看了看,然后很镇定的放了下去。
恩,一丝(河蟹)不挂。
深紫色床单凌乱不堪,基本上没有哪个人的睡相可以折腾成这样,两个人抱着打滚还有这个可能。
可是为什么他除了记得昨晚被那个女人算计喝下一杯几乎纯酒精以外,对于接下来的滚床单过程一点印象也没有?
微微晃了晃头,去盥洗室把自己打理干净,迹部优雅的吐掉漱口水,拿起毛巾擦了擦嘴角,走下楼梯的时候他低头看表,十点半,皱眉。
椭圆形的穹顶,光泻下来,折射出的光华绚丽,无比辉煌,所以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的人,就像从天而降的神明。
“少夫人,少爷还没起么?”底下管家恭恭敬敬的问。
管家心里觉得奇怪,少爷虽然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然而从小就坚持锻炼作息规律,即便是出任财团总裁之后应酬不断,公事忙碌的时候有时要工作到深夜,第二天依旧准时上班。这会儿都十点多了,居然一点动静也没有?
“啊,他还在睡。”动手切下一块面包,水萌淡淡的道。
把迹部那份冷掉的早点端下去的佣人却是窃笑连连,少夫人实在是太厉害了,居然让少爷今天起不了床,想必昨晚一定很激烈哈。转身,脸上的表情变得飞快,“少、少爷……”
“你那是什么表情,看到本大爷有这么奇怪么?”简单的白衬衫,眉目英挺耀眼,随意的立在楼梯拐角,神情倨傲。
水萌继续进食,恩,比预计的早了两个小时。
到底是秉承欧式精英教育的贵族子弟,除了偶尔刀叉碰到白瓷碟子的清脆微响,餐桌上一片静默无声
18、第十八章吻痕(下)
。
等到水萌注意到的时候,对面的迹部已经盯着她脖子看很久了。
顺着迹部的视线,水萌看到了那个她用刮痧板创造的杰作,内心j笑三声,完美到让人怀疑是直接用印刷版直接迎上去的暗粉色痕迹,半隐在浅色系的纱巾后面,暧昧汹涌,遐想无限,无数的神展开。
“你……”迹部不明所以的勾了勾唇角,欺身过来,伸手凑近她的脖颈,她的目光却忽然变得恐惧,日光下睫毛清晰的惊悸般颤抖。
迹部的手指还没碰到水萌的脖颈,她就吓得往后缩了一下,连带着分量颇重的红木靠背椅在地面上刮擦出尖锐声响。
看着水萌捂着脖子埋低了头,水雾弥漫的眼眸匆匆偷看了他一眼又迅速垂下,迹部不悦的皱起眉,海蓝色眼睛沉淀下阴郁光芒。
从不多的相处中迹部就可以知道,她绝对不是那种安分守己的花瓶,也不是头脑空空的娇惯小姐。先是刷爆了他的信用卡拿到了广告代言的酬劳,然后在公司那么多员工面前收买人心树立形象,接着又在新婚之夜假借draa提醒他的性取向,最后居然有本事把酒量超群的他灌醉。
他醉了以后这个女人又做了什么,那只有天知道了。
他原本以为爷爷应该和她说的很清楚了,大家相安无事各取所需,但是现在看来事实并非如此。
她不是任人摆布的提线木偶,相反她很有自己的想法,而且想法似乎多过了头。
他还没有一件件跟她算账,这个女人怎么就抖的像秋风里的落叶?迹部景吾走到哪里不是让女子趋之若鹜,也没有让他费心施舍一丝温情。迹部水萌和别人不同,打上了atobe的标签,成为他的妻子,他自问待她算客气的,这副新婚第一天就委委屈屈的样子是要做给谁看?
“你过来。”迹部沉下了脸色,冷冷命令道。
磁性华丽的音色冰冷而不空违抗,水萌瘦弱的肩膀瑟缩了一下,慢慢走了过去。
视野里那双修长有力的手抚上颈项,不由分说扯开了那条丝巾,将水萌刻意掩盖的伤痕暴露无遗。
线条美好的纤细脖子,细腻的肌肤上有一大片带状的暗红色淤痕,有些地方甚至隐隐透出些青紫,欢爱的痕迹一直蜿蜒而下没入领口深处,衬着她周围白皙柔嫩的肤色,相当的触目心惊。
迹部的眉峰雷击似地一蹙,精致容颜微微僵硬,仿佛在竭力克制某种复杂的情绪。“怎么弄的?”
“我……”他问的如此直接,水萌出水芙蓉的面孔染上一抹嫣红,淡薄的雾气在干净的眼底润染开来,她慌乱的垂首,似乎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此刻脆弱的表情。
迹部扣起她纤巧的下颚,逼着那张梨花带雨的容颜注视他,语气里带上了一抹难以察觉的焦躁:
18、第十八章吻痕(下)
“哭什么,给本大爷收回去。”
硬生生将眼眶里打转的泪水逼回去,水萌隐忍着没有发出哽咽。
在场的管家和女佣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愣在当场,看来昨晚发生的事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柔情蜜意啊。少爷问得奇怪,这样的痕迹还能是怎么弄的,大庭广众之下,少夫人一个年轻女子要怎么说出口嘛。管家看着于心不忍,不过他很清楚自己的本分,不疾不徐的躬身说道:“少爷,我带少夫人去上点药吧。”
迹部却并不买账,犀利视线四下一扫,“都杵在这里做什么,没事情做么?”
在这样的豪门里工作,他们都懂得谨守本分的重要性,虽然心里有疑惑,但眼下这事绝非他们有能力插手的,只好各自退去,金碧辉煌的餐厅里只剩下了这新婚燕尔的小夫妻。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迹部转过头去看她,眼神冰冷。
水萌咬紧了唇,内心却雪亮,迹部景吾绝对不是轻易能够骗过去的,他要她一个答案。
不在沉默中恋爱,就在沉默中变态。
情绪在酝酿,酝酿,即将爆发。
“迹部景吾,你这个衣冠禽兽!”水萌指,眼泪夺眶而出,而后掩面奔走,留下迹部一个人在原地抽嘴角。
此例一开,往后相当一段时间,这俩人有了不可调和的矛盾时,不变戏码之一就是一个自暴自弃恶狠狠的吼“上床!”,另一个泫然欲泣的控诉“禽兽!”,被忍足评价为极富创意的调情手法,虽然两个当事人一脸不以为然。后话暂且不提,先把镜头对准现在。
迹部景吾微微垂首,响指一记清脆,侯在门外的老管家入内,但见得那华丽的男人薄唇微动,戾气迫人:“去告诉爷爷,本大爷要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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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恐惧症
“景吾,你再说一遍,你要干什么?!”迹部老太爷轻轻按着太阳|岤,白胡子气的一抖一抖。看着这结婚才一天就闹得鸡飞狗跳的小两口,简直是丢迹部家的脸。
“这个女人不贤,我要离婚。”迹部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说的轻飘飘的,连看也懒得看水萌一眼。
“胡闹!”老太爷一掌拍在手侧的茶几上,茶碗咯咯摇晃,滚烫的茶水溅得四处都是,“水萌有哪点不好,这根本是你的借口。”
迹部老太爷虽然年纪老迈,在家族内确是绝对的威严不改,正是他将原本仅仅拥有十个员工的一家小企业发展壮大,如今迹部家是掌握日本经济半壁江山的金融巨子。有的人即使隐退幕后很久,甚至等到他百年之后,当人们提起他的名字时依旧会露出敬仰崇拜的神色,所谓的传奇,指的大概就是像迹部财阀奠基人迹部慎吾这样的人物。
大家几乎都是头一次见到老太爷发这么大的火,屋子里所有的人全都屏息凝神。迹部抿紧了薄唇,憋了半天憋出一句:“爷爷,我不喜欢她。”
“哈,不喜欢她?水萌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看看她这一身伤,”老太爷往后靠在椅背上,目光如炬,“我怎么觉得你是太喜欢她了?”
“爷爷,这个女人她骗我喝酒……”
“哼,你的酒量我还不知道?喝了酒又怎么样,做都做了,迹部家的男人就这么没担当?全世界都知道你娶了她,你要离婚,就是毁了人家一辈子,你要水萌以后怎么做人?”
“爷爷,您不能听信她的一面之词,我……”
“狡辩是没用的,我早就问过了负责打扫的女佣,难道水萌还能收买了她们?”老太爷拐杖敲的震天响,“除了你这个混账东西,还有谁敢爬到迹部景吾的床上射?!”
迹部的吃瘪表情实在太过震撼,水萌捂住脸肩膀一颤一颤笑的昏天黑地,看在别人眼里就是她伤心不已,如愿又收获一大票同情,唉,这么颠倒黑白,连她也会觉得不好意思的口牙。
迹部铁青的脸色一暗。爷爷的话是事实,床单上属于他的东西没法伪造,但是他根本不记得水萌的伤是怎么来的,除非……迹部猛然想到一个可能性,足以让他咬牙切齿。
但是,万一她说的是真的呢?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
高贵不在于血脉,而在心中。
会把这样有一句话当做座右铭的男人,他骨子里该有多么骄傲。喝醉了酒神志不清另当别论,自视甚高的人,他可以风流,可以游戏人生,但是也秉承你情我愿,绝对不屑做霸王硬上弓之类不华丽的事情。
娇贵,柔弱,眼泪,女人有女人独有的武器。不要说什么男人不喜欢脆弱的女人,男人天生就有保护欲,脆弱是要看情况分对
19、第十九章恐惧症
象的,用得好,足以让男人无从招架。
水萌知道迹部景吾聪明绝顶,可是他即便猜到了又怎样,猜到了他也不会说,同样是因为他的骄傲。要他承认在一个女人手上高(河蟹)潮了,就跟告诉他你昨晚被人上了没什么两样。他拿不到证据,他不可能拖着她去医院做检查,迹部总裁颜面何存,迹部家丢不起这个人。
众口一词,在道义上他欠了水萌。
以弱者的姿态,她把他捧上强者的位置,个中滋味只有迹部明白。
他小看了女人,他过不了自己这关,所以这一局他只能认栽。
水萌算准的的正是这个。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迹部家怕的不是绯闻,是丑闻。”老人瞳眸深炯,寓含深意,“景吾,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如果连这点都不明白,这个ceo你也不用做了。”
迹部抿紧唇线,闭口不语。
“水萌是个多好的姑娘,嫁给你已经是我们迹部家亏欠她了。”他注视着这个仿佛昨天还是天真可爱的小男孩,今天已经成长为能够独当一面的首席执行官,语重心长,“人家也是有父母的,你作为丈夫,要承担责任,要学会疼老婆,你已经二十几岁了,不是两岁,这些难道还要爷爷教你?!”
“爷爷,你不要骂景吾,是我不好,”水萌走过去,蹲在行动不便的老太爷跟前,垂下眼睑,强忍着眼泪的样子分外惹人垂怜,“我从小就不招父母疼,除了弦一郎哥哥,长辈里就属爷爷待我好,不管怎么样,你永远都是我爷爷……”
“萌萌你放心,景吾要是亏待你,你就来找爷爷,爷爷会给你做主的,”老太爷摸着水萌的头柔声安慰,然后看向迹部,斩钉截铁,“离婚的事你想都不要想,我还没死呢。”
性(河蟹)交恐惧症?
面对迹部睁大了凤眼的不可置信表情,忍足侑士万分沉痛的点点头:“从你叙述的情况来看,这个可能性是最大的。”
“这怎么可能,本大爷又没做什么。”迹部还是不相信。
“你没做什么?”忍足推了推鼻梁上那副纯为装帅的平光镜,干巴巴咧嘴一笑,“那么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诚实回答,不可以讳病忌医哦。”
什么叫做讳病忌医,有病的那个又不是本大爷,不过迹部还是耸耸肩表示默许。唉,都是爱面子惹的祸,不然迹部干嘛不去找专业的性学专家呢。忍足从来都是让女人兴奋的,哪里见过什么恐惧症,误诊率当然高,所以说庸医害人啊。
“床单脏了么?”
“脏了,还有……血迹。”
“你身上……”
“有抓痕。”
“她身上……”
“有吻痕。”
“那晚你喝酒了吗?”
“喝了。”不过是她骗本大爷喝下去的。
“记得自
19、第十九章恐惧症
己说了什么话么?”
“不记得。”喝醉了那还记得那么多啊。
“那么你听听这个,水萌交给我的。”女人到底脸皮薄,再加上忍足又是男人,有些事不便细讲,于是就留下了那个带有录音功能的p5作为物证,回放如下——
“你、你还要用强的不成?!”
“你以为本大爷不敢,啊恩!?”
“你的腰很细。”
“景、景吾……”
“我们换个地方。”
接下来是一段听了让人脸红心跳鼻血狂喷的音效,集泥轰a(河蟹)片之大成,那是当然的,因为这个可是水萌之前擦着鼻血花了整整两天剪辑合成出来的,尺度之大前所未有。
录音里面女人的呻吟痛苦的就像在被截肢,伴随着男子销魂的喘息,就连见多识广的忍足都摇摇头都不忍心再听下去,反观迹部则是一脸被雷劈的呆滞。
按下暂停,忍足扶额,“还有什么疑问么?”
“迹部,我真怀疑你把对男人用的那一套全用在她身上了。”他安慰的拍拍迹部僵硬的肩膀,一副我能理解你的表情,天生习惯征服与占有,每个男人身体里都隐藏着一匹野兽,在特定情境下会冲破理智的牢笼为所欲为。
不过,女人到底和男人不一样。
尤其是初经人事的女人,第一次一定要能忍,一定要温柔体贴,尽可能延长爱抚的时间让她放松下来。否则,就会在心里留下阴影,当夫妻间有过于亲密接触时会应激反射的回忆起不愉快的痛苦回忆,产生抵触心理,甚至会引发面色苍白心悸等生理反应,严重者会因为过度恐惧而尖叫或晕倒。
“所以她现在连手都不让本大爷碰?!”迹部挫败,女人就是麻烦,抱男人从来不会有这种后顾之忧。
“那倒没这么严重,不过这种事情没有什么特效的治疗方法,只有夫妻双方互相信任克服,”忍足冷静的分析着,嘴角挑起戏谑的微笑,“不过,你的造人计划肯定要延后。”
看来迹部需要一点时间接受这个事实,忍足叹口气,自言自语道:“不过真没看出来,迹部你有那种倾向,于是我该庆幸么……”
“你说什么?!”迹部这会儿反应倒是很快,他现在就是个火药桶,一点就着。
“……没。”
“看来你也想试试,”迹部末了挑起一个恶质弧度,转身,挺拔的身影优雅宛若神祗,留下的话让忍足汗毛倒竖,“晚上八点,本大爷在网球中心等你,啊恩?”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口口抽了,也不知道抽掉了几条评论,桑心
于是第一卷写完了,回头看看发现灰常bt,⊙﹏⊙b汗
后面应该会稍微正常点,大概……
20
20、第二十章复出计划
女人要想过得好,活得逍遥,除了投胎好得父母庇荫,嫁一个好老公这两种可能性外,就只有靠自己。
不幸的是,西园寺水萌,不对不对,现在是迹部水萌,爹娘感情不和,在真田家也不受宠。现在明面上她是阔太太了,本家的那些亲戚不敢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