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端些架子。
就像莲留给粉丝们的印象一样,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笑容虽然精致温和,却总有着淡淡的疏离感,淡淡的高贵感。心里面爱的不得了,却只是把他当做偶像,不敢靠近。
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端丽脸庞,和似乎与她明星加豪门的尊贵身份不符合的,然而极富感染力的微笑,莲不禁想起另一个努力率性的女孩,眼神瞬间变得温柔。
他不由得想起不破尚一直以来对他表现的
37、第三十七章鸡翅膀
敌意,绝不仅仅是为了演艺事业的超越那么简单,分明就是对京子余情未了而不自觉。京子那个傻瓜,面对感情,神经比树干还粗,一股无奈宠溺的滋味袭上心尖。(作者忍不住吐槽:吃醋都吃的浑然不觉,你这个恋爱白痴有资格说别人么?)
“谢谢。”他接过毛巾,嘴角勾着淡淡的笑痕,仿佛一泓春水,波光潋滟。
究竟什么是天使?
是大姨大妈爱看的台湾蛋疼剧里面忍辱负重的媳妇,被恶毒小姑妯娌陷害到悲惨无比,当真相大白的时候还能露出白莲花一笑,对仇人轻飘飘说一句我原谅你了;是在三从四德的年代,丈夫娶了三妻四妾坐享齐人之福,结发之妻还要温婉含笑说你今晚还是去妹妹那里吧她需要人安慰;还是像这部剧的女主角一样,明明心动,明明在乎,却没有机会陪着心爱之人面对,落下终生的遗憾?
热烈到将身体燃成灰烬的爱恋,很多人终其一生,都没办法经历。
如果说她有什么错,那就是不够奋不顾身吧。
在日剧市场并不景气的时代,《魔王》于晚间黄金档登陆tbs电视台,裾官方统计市局显示,第一集就取得了超过20个点的收视开门红。随着情节的步步推进此后更是一路看涨,势如破竹,将同期冬季档日剧甩出老远。
时隔多年再次找回了月九大戏的风光无限,投资方和全体剧组成员欢欣鼓舞。
而三位主演则为了宣传忙的不亦乐乎,访谈,花絮。剧照,一轮接一轮的攻势,一时间几乎所有的大街小巷都在谈论剧情。
不管是亦正亦邪的敦贺莲,一心赎罪的不破尚,还是纯美恬静的水萌,于命运不可逆转的齿轮中爆发出来的那种人形光辉,让无数人动容。
而研音和l官网的该剧主页的观众留言,每日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暴增,观众纷纷为自己喜爱的偶像心疼,大骂编剧冷血,迫切要求增加温情的故事。
粉丝讨论如火如荼的同时,剧集的拍摄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随着一个个与当年那桩失手致人死亡案件有关的人陆续死亡,血与泪织就的天罗地网由模糊变得逐渐清晰,而男女主角那微弱如萤火的爱情,终于到了必须做出抉择的地步。
这个时候,作为戏份最重的第一男主,也是全剧的灵魂人物,对于感情表现的细腻程度就要求最高。
而莲,似乎陷入了某种瓶颈之中。
连带着跟随他感觉走的水萌,也无法体味那种无能为力的巨大悲伤。
这是为数不多的重头戏之一。
香织好不容易鼓起勇气,邀请成濑领共赴多摩川的烟火大会,本想借此机会一诉芳心,然而却没有等到那个让她在意的人。
就在她郁郁寡欢的回到家后,成濑领出现了
37、第三十七章鸡翅膀
,并告诉她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朦胧的爱情,互相心动的两人,却因为成濑的复仇计划而不得不被扼杀,那种情绪的张力,那种鼓动的不甘,需要极为高超的表现手法,让观众感同身受。
指缝烟花的寂寞,梦幻般的星落如雨,含泪的目光。
虽然相对于播放进度而言时间充足,然而这场戏却接连拍了好几天都达不到想要的效果。
敦贺莲在艺能界的地位就相当于鼎盛时期的木村大神,不过观月初是个真性情的人,上到主角,下到路人,不管你大不大牌,演的不让他满意就得挨骂。
“莲,你到底有没有谈过恋爱啊?”观月初又一次喊cut,场记板在桌子上敲得啪啪作响。
“抱歉。”莲紧紧蹙着眉,向来自信满满的眼神划过一丝沮丧。
其实不光是导演,他自己也很不满意。一直以来他都是完美主义者,对别人要求高,对自己要求更高。用心塑造每一个角色,部队不允许瑕疵,连自己也无法打动的角色,又如何打动别人?
不同于爆发力很强的场景,这一幕自始至终是压抑的,隐忍的,亲手杀死自己的爱情,斩断所有退路,那种丝丝拉扯无声的痛,才最伤人。
“没有自我,没有未来,深陷在仇恨中找不到出路,那种‘我已经停不下来了’的绝望和无助,香织是他压抑而疯狂的人生中一抹温暖光芒,要表现出成濑领想爱又不能爱,那种想要抓住最后那丝光明的踟蹰,爱和恨,挣扎和痛苦,我在你的眼神中没有找到。”
水萌在一边啃鸡翅膀,心中还是比较暗爽的,哈哈,敦贺大神也有被骂的一天啊。不过她的幸灾乐祸没有持续多久,观月大导演就已经把火药桶对准了叼着鸡骨头的她:“还有你!香织是一个纯净善良到不落芜杂的女孩,是盼望拯救魔王的小天使!是天使,不是鸡翅膀!”
观月大导演不满意,他觉得水萌不够天使,所以要求她回家好好修炼。
不够洁白,不够纯美,没有那种净化人心灵的力量,没有让人见了她觉得自惭形秽,觉得自己污浊不堪,想要把她捧在手心,不想让她接触到一点尘杂,一点伤害。
“你看看你那个眼神,尤其是看到莲和尚对戏的时候,像极了月圆之夜广袤大漠上成群结队出现的某种生物,绿幽幽的泛着光,哪里像天使了?”
观月一针见血,那分明就是耽美狼的眼神嘛,水萌本来就对演戏信心不足,被他这么一训,就连为了可爱而特别设计的发型,垂在耳侧的几缕鬓发都软趴趴了。
很多时候,一个经典艺术场景的塑造,不仅仅是有几位偶像外星的实力派演员那么简单。
天时,地利,人和,哪一样都不能少,方能铭心深刻。
或许,
37、第三十七章鸡翅膀
是时机未到?
观月叹口气,决定给几位主演几天时间揣摩角色,明天先行拍摄其他戏份。
所谓的其他戏份,并不是像烟花大会那样连贯的场景,其实只有一个镜头——kiss。
“什么,接吻?!”水萌瞪大了眼睛,莲虽然沉默,却仍是微微蹙了蹙眉。
“你不会啊?”观月白了她一眼。
本来剧本是很清水的,因为两人的爱情也基本是没开始就已经结束,连拥抱都是清浅如风的唯美。但是毕竟戏拍出来是要给人看的,观众反响太大,万人齐呼要求加糖。
日剧是边播出边拍摄,剧本修改司空见惯,还有因为收视率过低而停播的,电视台和投资方也是要考虑观众的想法。
“既然暂时演不出感人肺腑的感情戏,就先把能吸引人眼球制造话题的做好。”观月是个很能在艺术和商业之间寻找平衡点的人,因此年纪轻轻就在圈子里混出名堂,他手指搅着额发说的理所当然。
他的视线一转,“莲,你是没问题的吧?”
“……恩。”
“你呢?”斜眼看水萌,“不会的话,就去找人好好练练。”
作者有话要说:莲京不可拆,莲大神不可染指,恩。
这其实是两章,但是因为最近几章写的不顺手不满意,所以作者自暴自弃一起丢上来了,美人们就当过渡看吧,反正这文主线也不是娱乐圈,otl
至于筒子们关心的萌酱出柜问题,作为一个烈女,如果她不自觉自个儿喜欢大爷的话,基本是不可能的。
所以我决定下猛药,接下来会小虐一把,然后再那啥,注意是小虐哟~
至于怎么h,咱还没想好,放上来寿命有多久也不知道,河蟹大神请不要注意cj滴俺,烧香~亲们是想要比较hx一点,还是那啥一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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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三十八章索吻
迹部的书房和主卧一样位于别墅的顶层,流畅奢华的设计,向阳一面呈弧形包拢,深墨绿色窗帘拉开大半,露出里面雪白色的里衬。
星子像碎钻一样点缀在深蓝色天幕上,背后古罗马风格的细窗,分割出慵懒繁华,醉意微醺的夜景。
水晶吊灯打下一片水银色的光,匀匀铺了满室。桌面上摊了好几份重要文件,纤长漂亮的手指在键盘轻击,电脑屏幕微微泛着浅蓝色的光晕,映出一张俊美无匹的脸庞。
迹部慵雅的靠在舒适的转椅里,眼神锐利而专注,就连眼下魅惑的泪痣,都镀上了睿智的微光,高贵如神祗。
作为集团的灵魂人物,迹部景吾似乎具有与生俱来的凝聚力和偶像作用,即使他很少参与到各部门的具体事务中,身为决策人的决断和魄力,一举一动都有让人崇拜追随的魅力。
认真工作的男人,总有着一种独特的性感,耀目的令人移不开目光。
水萌挽起嘴角,悄无声息的进了门,行到办公桌前,高档白瓷碟搁在磨砂的水晶桌面有琉璃般清脆的声响。
带着漫不经心的傲慢,那仿佛能看透人性的目光投过来,淡淡的落在她身上,迹部微微挑了挑眉,又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
她把微凉的咖啡背收回,睫毛合下来,在脸颊投下浅淡的慕影,轻言细语,“叫你不要喝咖啡熬夜,对身体不好。”
这个女人又在打什么主意,装的像个贤妻良母,明明本大爷欲求不满对身体更不好。
水萌但笑不语,从旁边拉了一张软凳,然后坐到他旁边,分外恬静乖巧的样子,让习惯独自办公的迹部一阵不自在。
过了一会,水萌虽然微微打着呵欠,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先去休息,迹部终于发话:“累就先去睡。”
“不累不累,”水萌眨巴眨巴眼睛,一只手攀上他的胳膊,娇滴滴的问道,“唔,景吾,你今天有没有空啊?”
“你没看本大爷在忙?”笔尖有短暂的停滞,迹部斜了她一眼。
水萌抿了抿唇,有点不好意思开口,不过那场吻戏后天就要拍摄了,一想起观月那个鄙视眼神和莲蹙着眉心的摸样,她心中就一阵憋屈。
演技这种东西绝非一朝一夕可以练就,香织这个角色和魔王比起来虽然只是陪衬,然而她是全剧整个淡薄的基调中温暖的明黄的光芒,就像三角形,少了哪一点,故事都不完美。
在敦贺莲这样的演绎天才指引下,加上自己肯钻研,水萌倒不至于出什么大错,但是距离以往影后级的绝妙塑造,确实是差了一个档次。
真正到了片场才了解,明星光彩熠熠的光环下,需要付出超乎常人很多倍的努力。
就算是莲这样的大神又如何,和大家一起吃外卖盒饭,共用化妆室休息室。哪怕只是
38、第三十八章索吻
神情极细微的波动,眼神一个微妙的变化,没有达到导演的要求,即便在这样的炎炎寒冬,穿着单薄勾勒身形的西服,雨打风吹,也是常事。
做一个行业,就要热爱一个行业。一部剧的完成,凝聚了多少人的心血。有这么多人做出了表率,就连她这样的外行人都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认真应对。
她不想砸了西园寺八年对演技的雕琢磨练,不服输的个性,更不甘落于人后。
算了,豁出去了。
“景吾~”娇娇软软的语调让迹部警铃大作,全身寒毛直竖,水萌犹带羞涩的凑过去,“那你给人家一个晚安吻好不好?”
迹部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你脑子烧坏了?”
水萌顺手捞过他的手,掌心合拢,她刚刚梳洗完毕,洁白纤丽的手指有暖暖的温度,包裹着他温凉的手心,迹部微微动了动眼睑。
“我睡不着嘛。”水萌坐直了一些,两人的距离更加靠近,她点漆的瞳眸里浮现出点点暖色,就像春日的樱花飘落水面,漾开一环一环的弧漪。
清澈的美目里倒影出迹部略带疑惑的神情。
水萌再接再厉,轻轻呵口气,“我有刷过牙哦。”
“你……是不是又干了什么坏事,怕本大爷事后算账,所以先来贿赂,啊恩?”迹部警觉的看着她。
“我哪有啊?”水萌歪头,在他胸口蹭了蹭,一副人家明明什么都没做你还要怀疑无辜的人家表情。
他的眼神闪烁,深沉如海。
水萌轻轻浅浅的笑起来,将他的头微微拉下,额际相贴,若有似无的碰触,能感受到那丝滑的肌肤,清爽的发香隐隐浮动,带着一种犹如梦中的飘忽感,“景吾,吻我。”
迹部浑身一僵,怔怔的看着她。
水萌拒绝脑海里任何思维的出现,她凝视着迹部英俊逼人的面孔,下一秒,轻轻吻上了他薄薄的唇线。
当那柔软的丁香刷过唇瓣的时候,迹部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不是柳下惠,面对这样的美色还能无动于衷,她主动索吻,他怎么能放过着难得的放纵机会?
迹部忽然抱紧了她纤细的腰线,低头狠狠的吻下去。
不容抗拒的啃咬着柔润的唇,细品芬芳,直到它变得和自己一样火热,怀里的身躯掠过水纹般的颤栗,一波波眩晕到兴奋的感觉侵袭着大脑和心脏。
水萌攀上他优美精壮的脊背,像着了魔一样抚着那枚泪痣轻轻喘气。
迹部觉得来自世界末日的非凡之火将他吞没,他稍微用力让水萌靠着水晶磨砂的长桌,一派兵荒马乱。笔记本电源被扯开,尖叫了一声然后进入屏保,纸张散落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声音,咖啡颤巍巍的悬在桌脚,而不合时宜响起的手机则被关掉然后扔在沙发上。
他轻轻吸了口气,然后更加
38、第三十八章索吻
用力的禁锢,怀里纤细的身体几乎要被折断,复杂的怜惜和爱欲交织在一起,汹涌的潮水带来阵阵心悸。
这种呼之欲出的感觉是什么,迹部不想去分辨。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蒙上迷幻色彩的双眸,神色微醉,白皙的肌肤上有淡淡的丽色游离。唇边泛起一丝华美的微笑,于唇齿相依间吐出气息炙热的呢喃话语:“闭上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好像……跑题了-_-|||
伦家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们谁来拉着我啊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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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九章欲望
“闭上眼睛……”
那声音饱含温柔,令万物失色。水萌受到蛊惑般的阖上睫毛,光影下玉色的肌肤仿佛是洞开隔扇里的月下樱花,柔腻的飘零的绯色,有一种不能触及的丽。
迹部缓缓探过身体,轻柔错开鼻尖,距离分毫递减,终于触及温凉唇线。
小心翼翼的,浅尝辄止的吻,倾尽缠绵,却奇异的卷起似海爱欲。
连迹部自己也不明白,他为何要抓住残存的几分理智,压抑着身体蠢蠢欲动的欲望,到底是为了顾及对方还是自己的心情,他没有余裕去分清。
当亲吻剥离的时候,眼前的人睫毛闪动,清透的瞳眸还没寻找到焦距,蒙着一层略带迷离的无措水光。本着实践出真知的理念,水萌突然抓住他,握紧他线条柔韧的臂膀。
被扣住身体的迹部一愣,尚未反应,浸润着薄荷香气的小舌滑入了唇线,生涩的碰触,被啃咬的唇瓣有隐隐的刺痛,她的舌尖轻送,邀他共舞。
青涩的挑逗带来灭顶的刺激,迹部倒抽一口凉气,深蓝色的眸子与暗夜里划过一道灼亮的光芒,倏忽一闪便消逝在瞳眸深处。他含住水萌的舌尖,翻搅吮吸,继而纠缠,酥麻的电流窜过全身,几乎将她一击昏厥。
氧气全被夺走,水萌眼前一片昏眩,窒息的错觉抽走身体的力气,愈演愈烈的攻势直到让她无从招架,才稍稍停歇,任由她瘫软在他怀里轻咳。
迹部抱紧她的身躯,濡湿的舌尖如有若无擦过耳际,性感低沉的喘息低回徜徉,致命的挑逗浑然天成,空气里洒下了无数火种,释放出疯狂的惊人热浪。
他的吻沿着脖颈下移,于锁骨留下诱惑的温度。炙热的温度逼人失堕,手指因颤抖而控制不得,布帛的撕裂声过,睡袍的缎带崩开,露出大片肤如凝脂。
静谧而燥热的空气里突兀的声响让水萌警醒,她满脸羞色,愕然而尴尬,按住已然滑落肩头的蕾丝肩带,嗫嚅着喃喃,“景吾,我、我不是……”
“本大爷记得你刚刚还很沉醉,”他的目光暧昧的擦过她胸前难以遮挡的妖娆秀色,不怀好意的笑起来,如同暗夜里盛开的罂粟,一种别样的妖冶骤然绽放,“如果你不喜欢在这里,我们可以换个地方。”
水萌微微张了张唇,一刹那的闪神,世界天翻地覆,一声惊呼尚未出口便被他一把打横抱起。
迹部的胸膛温暖坚实,一路穿堂过室,直至背后是柔软如云丝的衾被,水萌甚至都不敢去看黑暗中迹部那俊美到极致又露骨到极致的脸,那热烈的眼神让她觉得口干舌燥,脸颊烫的惊人。
迹部蓦然直起身体,然后他反手拧开了床顶的吊灯。
橙黄的光晕如淡金流淌,华丽的kgsize上深紫色的床单和皙白肤色形成鲜明
39、第三十九章欲望
艳丽的反差,宛如一团火焰灼烧眼底,迹部几乎错觉,怀疑下一刻她就会伸展开洁白的羽翼。
“景吾,你……你开空调干什么?”水萌把身体团成一团,直往后缩。
“本大爷怕你等下冻着。”迹部很好心的说。
“冻着?”水萌几乎要哭出来了,“我不要冻着,我不冷,我……”她现在热都热死了,悔都悔死了。迹部点火就着,现在变得好像是她把持不住在前,反悔在后,像在玩弄感情一样。
“景吾,冲动是魔鬼,”水萌咽口唾沫,一直退一直退,还想做垂死挣扎,“你不要冲动啊。”
“冲动?”迹部挑起嘴角一抹邪气的笑痕,伏低身体,懒散的眸光不安分在她身上游移,神情竟然有几分认真,“不不,你错了,本大爷是蓄谋已久。”
“你知道每天跟一个漂亮女人同床共枕,却什么都不能做,对男人而言,是怎样一种生理和心理的巨大折磨。”简直是在颠覆本大爷的风格。
“是你先勾引我,”他的整个身体欺向她,淡淡的香水味萦绕鼻尖,在床上留下交缠的暧昧的人影,语气有点可怜兮兮,“水萌,你好狠的心啊。”(大爷开始卖萌了……)
“勾引你?你。你开什么玩笑?!”背后传来一丝凉意,水萌双手摸到了床头的金属栏杆,才发现她已经无路可退了。
“你以为本大爷是什么人,随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沙哑语调有着华丽的起伏,迹部景吾挑起她纤巧的下颚,微微眯起的狭长凤眼饱含危险气息,像是一种甜蜜的毒药,艳丽到荼糜。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想练习……”水萌自知理亏,一双眼睛乌幽幽的,紧张又无措的表情在迹部看来分外可爱。
“你不用说了,”迹部不耐烦的抬手打断她,眼神邪魅,泪痣灼人,“你欺负我那么多次,本大爷这次绝对要讨回来。”
“景吾,我们有话好商量。”她细白的牙齿咬着嫣红的唇瓣,这个看似无意的动作让迹部喉头一阵发紧,“我知道,我以前对你关心不够……”
男性的气息猝然而至,迹部一只手环过水萌的身体,一揽一压,两个人就势倾倒在大床上,他炙热的昂扬恶劣的上顶,隔着薄薄的衣料贴住她,“你再唧唧歪歪,本大爷等下绝对做到你明天起不了床。”
“你放开我,你这个……”
“禽兽是吗?听多了也就无所谓了,”迹部深邃的眼,有着魔力的漩涡,要将一切吸入其中,“你要不要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禽兽,啊恩?”
这下她哪里都红彤彤的了,迹部性感的薄唇吐出过分轻亵的话,水萌做梦也没有想到过。
一言一笑每一个声调都是可以挑逗人的妖孽,迹部景吾,水萌终于见识到这个男人的邪恶却诱惑
39、第三十九章欲望
的另一面了。
看着像只小兔子一样窝在他身下的水萌,迹部想要露出得意的笑容将她就地正法,水萌灵巧的把头一偏,用手挡住他凑过来的唇,“等一下!”
“你又怎么了?”
水萌双手交握在胸前,鼻子在他身上嗅了嗅,唔,味道好好闻的说。她撅起嘴巴,水秀的眉心皱起,露出嫌恶的神情来:“你还没洗澡,脏死了脏死了。”
“本大爷早上才洗过。”迹部抡起手臂闻了闻,不是很清爽嘛,这个女人是狗鼻子啊。
水萌按住迹部不安分在身上游走的手,一副慷慨就义誓死不屈的架势,“我刚才洗过了,人家有洁癖。你要是不洗,等下就不要想进来。”
不进来还做个毛线啊,身体的胀痛已经到了无法忍耐的地步,迹部眼角隐隐抽搐。想冲击,想占有,想侵犯,想疼爱,想狠狠撕裂她,想将她揉入身体,无从着力的心悸。
本大爷有的是体力,看你玩不玩得起?
“偶尔试试鸳鸯浴也不错。”额头沁出薄汗,湿了灰紫色的发丝,迹部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你是自己过去呢,还是要本大爷抱你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乃们这帮磨人的小妖精,伦家身为总攻要精尽人亡了啦tv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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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四十章低调
迹部拥有享乐主义的品味,和主卧相连的浴室更是奢华,按摩浴缸和花洒一应俱全,光彩熠熠的顶灯一打,满室生辉。
水萌深知他口中的鸳鸯浴意味着什么,待迹部在浴缸旁除衣服的空当,脚下一绊,那人顿时因为站立不稳而摔入恒温的水中。
迹部上次吃了亏,这次多留了个心眼,在倒下去的瞬间出手,攥住水萌的手腕,所以在他掉下去之后水萌也因为巨大的惯性作用跌入水中,巨大洁白的水花四溅,然后落入迹部早已等候的怀里。
“怎么,想逃?”从身后固定住她,带笑的语气说不出的邪魅。水萌气急,手肘毫不留情向后一掣,像一条滑鱼一样溜了出来潜入水底,反身浮起。
就在她爬上湿漉漉的瓷砖地面的时候,腰肢突如其来被人揽住,尾随而至的迹部侧转身体,轻车熟路已将她禁锢在自己和浴缸旁的墙壁之间。
迹部冷笑一声,眼里闪过愠怒,不由分说低头封住精致唇线,霸道的气息长驱直入。
反抗换来的是更深的禁锢,水萌觉得身体渐渐被抽走力道,反抗渐弱。他的唇角浮起一丝得意的微笑,这个女人,他迹部景吾今晚要定了。
“你到底在犹豫什么?”低低的音色呢喃在耳边,迹部凝视着她,眼睛里都有了倒影,“水萌,你是本大爷的女人。”
你是本大爷的女人。
宣誓主权的话语,在水萌的心房重重一击,她片刻的怔然在迹部眼里就等于默许。
在她脖颈上不轻不重的一咬,娇嫩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了嫣红的痕迹,迹部着迷的抚摩着自己烙下的印记,含笑轻语,“你这里很美,本大爷咬痛你没有?”
雪白的浴袍已经湿透,呈现半透明的丝质衣料紧紧贴在玲珑曲线上,勾勒出让男人想入非非的起伏。丝绸般顺滑的发丝散发着潮湿温暖的气息,晶莹的水珠闪耀微光,没入领口深处那一方妖娆秀色。
迹部抽开浴袍松散的结带,衣衫如水纹一样滑落,覆盖白玉色的足尖。
吻再度落下,极尽缠绵,浴室里的裸裎相见,是无法启齿的邪恶诱惑。
她难以抑制的闭上眼睛。
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是昏了头,却仍然任由意识失控而不做挣扎,是对是错,什么都不要想。
胸前的柔软几乎不能一手掌握,手掌缓缓游移,掌心柔腻弹性的肌理,赞叹到无言,迹部欣赏的看着她,视线集中的地方仿佛要燃起火来。
意乱情迷的氛围,紊乱难耐的喘息,配合着唇舌恰到好处的力度,酥麻的电流混杂着丝丝痛楚,灵魂游离在天堂的边缘,眩晕而疯狂。
迹部没想过做圣人,却也不是纵欲的人。从来不缺什么东西的迹部少爷,自从揭开性的神秘面纱后,他对待性事就一直是无可无不可的态
40、第四十章低调
度,偶尔兴致来了满足一下男性本能,仅此而已。
多年不见的奇异心动在这个风情万种的夜晚苏醒,这般原始而无从着力的悸动,就连迹部这样的情场老手都觉得无从招架。
手指滑入她修长匀称的双腿间,沿着大腿内侧最娇软的肌肤寸寸游走,就在水萌因耐心的爱抚而不自觉放松身体时,迹部的指尖已探入最隐秘的所在,轻轻扣旋,那紧致柔滑的缠绕让他无法不去想象,将自己的雄壮深深埋入的滋味。
水萌因这过激的动作瞬间僵直了身子,难言的恐惧袭上心头,“景吾,不要,唔……”
他抬起水萌的一条腿缠在腰间,“要来了哦。”迹部是个温柔而强势的情人,在将火热的昂扬深深挺入的那一刻他狠狠吻住了水萌的唇,避免她因为疼痛而伤到自己,“痛的话,就叫出来。”
下半身被猝然撕裂的痛楚让水萌几乎站立不稳,水色弥漫的双眸被疼痛逼得茫然无辜,她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只是下意识的攀附在迹部身上,在他精壮优美的脊背上留下道道抓痕。
“啊,天……”那里反射性的收缩和蠕动几乎让他发疯,迹部觉得自己要快覆灭了一样,不对,这种感觉难道是……
他愕然低头,从紧密相连的交(河蟹)合处滴落的数滴殷红液体,坠落在光滑的瓷砖面上,被温热的水流冲散,很快变成极为浅淡的红。
破碎的记忆图片在脑海里串联,拼贴出清晰的图画。
“你……”他蹙紧了眉宇,怒火中烧,敢这么耍迹部景吾的人,她是第一个。
水萌早就料到了有这么一天,到了这一步她已无路可退。强忍着痛楚扯出一丝微笑,弧度不大,却有着和迹部异曲同工的有恃无恐,“怎么,你不满意?”
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身体向后退了少许,立时拖动了体内的炙热,迹部食髓知味的身体就要燃烧起来一样,密集而来的快感在脊椎快速流窜。
迹部觉得自己已经被刺激的失去了控制,一把攫住她的腰际,力度近乎要将纤细的身体箍断,“水萌,本大爷已经忍得很辛苦,这是你自找的。”
话音未落,迹部已经开始猛烈的冲撞,一下一下,顶入更深的地方,那恼人的柔腻紧紧包围着他,容纳着他,带来灭顶的满足。迹部心醉神迷的看着她无力承欢的表情,经过情潮滋润的茫然神情,不自觉中妩媚风情已入骨。
放肆的摇晃灵魂和肉体,烟雾弥漫的浴室里,上演活色生香。
流水声哗哗作响,掩盖了水萌竭力压抑的细碎呻吟。
正在忙着的迹部似乎也发现了这点美中不足,他抬手关掉了水流,瞬间宁静下来的氛围让水萌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只得更加用力的咬紧唇瓣,避免发出自己听了都羞愧
40、第四十章低调
难当的吟哦。
“水萌,叫给我听。”他轻轻噬咬着早已红肿的樱唇,华丽音色饱含情(河蟹)欲,性感的令星光失色。
除了一次又一次的占有,再顾及不了其他,那魔魅到深紫的蓝瞳艳丽到不忍逼视。
“我不要。”她把头偏过,精致无暇的脸庞因为情潮和蒸汽的双重氤氲而变得艳丽无方,眼神去却坚守着最后一丝清明。
这副倔强的摸样无疑是最好的催|情剂,迹部只觉得热血阵阵上涌。当然不肯就此放过她,他不断的变换着角度,寻找她最无法抗拒的那一点。
“恩啊——”最后的防线被击溃,她的声音像是陡然撕裂了空气,销魂蚀骨,换得迹部放肆笑声。
没有最过分,只有更过分,对迹部景吾的评价。
疯狂的律动失去了控制,现实的世界,冷静的自持,仿佛都成了遥远的事情。
迹部的脸,在不甚清晰的世界里忽明忽暗,水萌在身体内部被反复摩擦的疼痛中浮沉,快感却逐渐掌控了她。她的身体为这个男人打开,探索到极致的狂潮,声音化作无力的呻吟,每一次进入,都是游走在地狱和天堂的绝顶感受。
过火的情交让他们精疲力竭,迹部尽情享受血气方刚的恣意纵情,这一夜一点也没有手下留情,从站立位到浴缸再到卧房,颠鸾倒凤,反复不休,将她初经人事的身体折腾了个彻底。
穿刺的频率越来越快,最后几下沉重到毁灭的冲击,热流冲破压抑尽情释放。暴风骤雨般的掠夺让水萌支持不住,潋滟的波光折射出令人心折的风情,终究瘫软在他怀里。
水萌累坏了,阖了眸便沉沉入睡,身上情潮的余韵尚未褪去,雪肤上红晕如醉。这艳如桃李的摸样落在迹部眼底,身体竟然又有了反应,他无奈扬眉,何时他的控制力变得如此脆弱不堪?
如此的独一无二,明丽,烈性,纯粹,倔强,从来没有谁敢这样算计他,还有……床第间绽放的无限风情。迹部微哂,不可思议的放软了目光。于是吻再度点点似雪落下,伴随着满足的喟叹:“真是个尤物,本大爷好像……放不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严重卡h加背着寝室同学偷偷摸摸写,所以迟了,筒子们要抓紧时间看~
萌酱啊你别怪咱狠心,咱是被一群浪女逼上梁山的tat
你要是不被吃,俺总攻地位不保,就要被吃嘞。。。。
于是上次说要从了俺的温油美人,还有一群叫嚣着要爆俺菊花的焚蛋们,全部洗白白捆起来,丢到本小爷的床上共度良宵,咩哈哈哈哈~~~
皮埃斯:吃霸王肉的以后买方便面都木有调料包,上厕所都木有卫生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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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四十一章破晓
这一夜水萌睡的很沉,甚至没有做任何一个有意义的梦。
尽管身体上的疲累足以让她睡上一天一夜,然而养成习惯的生物钟还是在晨光熹微的时候唤醒神志。一两点淡薄的阳光在深棕色地板上打下数个光斑,她拥着被子坐起来。虽然房间里打着熏人的暖气,浮着红晕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微微颤栗着,腰肢的无力和腿间的酸软提醒着她昨夜情事的激烈。
水萌怔怔的发了会愣,身后传来被褥的窸窣声响,有人翻了个身,下一秒她便重新跌入一个火热的怀抱。线条明晰的下颚在她如云的散发间蹭了蹭,迹部不甚清醒的声线吐息耳边,还带着睡意惺忪的慵懒,“这么早就醒了?”
几小时前有过肌肤相亲的身体分外敏感,况且迹部的声音性感到无以复加,被刻意忽略的欢爱记忆不受控制的苏醒,也许是环境太暧昧,也许是光线太幽暗,水萌脸上晕开粉色。
凝视着迷离晨光里水萌秀致的侧脸,联想到昨夜她波光潋滟的风情,迹部的心绪飘忽不定,渐渐的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他一手扶住她光裸的脊背,另一手刚刚环过她的膝弯,水萌像受了惊吓般猝然警醒,她攥紧丝被,戒备的看着他,“你做什么?”
“干嘛这么紧张?”迹部轻轻巧巧的笑起来,将被子拉开了些,手掌不怀好意的将她修长白皙双腿间||乳|白色的粘稠抹开,“你需要清洗一下,现在这个样子,要怎么出席下午的庆功宴?”他的声音变本加厉,诱惑的在耳际呢喃,“还是,想留着本大爷给你的东西?”
本来这是昨晚就该完成的事情,可是他怕水萌受不住,想让她先好好休息一下。
不同于迹部的心情大好,水萌脸上阵红阵白,被气的说不出话,她勉强压抑着的气血,过了半响才冷冷的拒绝:“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她拢了大敞的睡袍,利索的从床上仰起身躯,长腿划过半弧,点地的时候腰肢一阵酸麻。身体微微晃了晃,迹部已经眼明手快的揽住了她,有些无奈,很清楚这是他不知节制的索求遗留的后果,口气是略带宠溺的责备,“你身上哪里本大爷没看过,还要逞强?”
“迹部景吾,我知道你是风月老手,”水萌由他抱着,终于忍无可忍,咬牙切齿点着他的胸膛说道,“你最好适可而止一点,不要在我面前炫耀你的厚脸皮。”
于是他绽出一丝玩味的笑意,然后很识趣的收敛,张牙舞爪的小猫被惹得恼羞成怒,可是会咬人的,他还是不要太过分的好。
这一场相持不下以水萌把迹部赶出浴室而告终,她弯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