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简单的恋爱方式第1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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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简单的恋爱方式第10部分阅读

    及有时间跟乃聊上一句话,今天下午某下班回家就看见提示显示乃已经自己退出了——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某不清楚,但是某只是想告诉你,你这样的行为已经伤害到某了。

    某就是个blx的傻叉,爱怎么着怎么着吧。

    ——by最近非常忙同时心情不咋滴好的阿j

    【盗文者自重,请不要逼某非说出什么不文明的话来】

    第一卷31章

    时间总是一晃就过去,只是眨眼间,一个学期便已经过去了一大半。

    而对于白石耀而言,时间所带给他唯一的变化就是——天气变暖,他终于可以脱/了外套只穿一件单衣了。

    ——而此时,离盛夏已经不远了。

    夏天之于孩子们而言,总是美好的。大概在孩子们眼里,夏天就是由冰淇淋、沙冰、大海、捉蝉、夏日祭、烟火……等等名词跟图片组成的美好画卷。

    至于诚凛高校的学生们,夏天还有一件整个一年中学校里最大的事——

    那就是校园祭。

    当白石耀恍然间觉得课间打闹的人变少、更多的人开始聚集到一起热烈的讨论着什么的时候,他才陡然发现——原来校园祭的时间快到了。

    白石耀对校园祭几乎没有什么印象。

    小的时候,那时父亲不同意他参加学校内的大型活动,诸如校园运动会呀、校园祭之类的总是跟他隔缘的。但凡遇到,父亲总是会为他提前请好假,回家休息一整天。而那时的他亦觉得能多个“假期”窝在家里看百~万\小!说喝喝茶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自己从没觉得哪里不对(←哪里都不对!这种退休老爷子的生活状态是肿么一回事!!!)

    等上了国中后,父亲倒是不再那么限制他的活动了。只是国一的时候……那时他不是正巧认识了相田教练么,那次糟糕的初遇最终不仅以去医院检查身体告终,回家的时候还过了门禁时间,同时还是由一位陌生的大叔、头顶着纱布被送回家的(==)。结果可想而知,他被“禁足”在家三天,直到等他额头上的伤好了可以不用贴纱布了“刑满”释放,校园祭也都过去了==。

    国二的时候他倒是有参加了,他在班级的烧烤摊上负责烧烤,不过后来因为实在人多太吵,于是就把摊子扔给别人,自己随便找了个放体育器材的仓库,往软垫上一躺,一补就是一天的觉。

    至于国三……他好像正巧感冒请假了啊哈哈。(喂)

    总而言之,在白石耀模糊的概念里,校园祭就等于是人群高度集中的恐怖时段——那时候的学校当真到处都是人,光本校的学生闹腾还不够,连外校的人也要来凑热闹==!

    ——所以校园祭什么的,他是真的兴趣缺缺啦~

    “我说白石啊……你真的真的不打算考虑来参加我们班校园祭准备办得‘鬼屋’么?”赖在白石位子上不走的水野班长趴在桌子上问道。

    “我有参加帮忙啊,”靠在窗边,看窗外的白石回道,“那个准备放在教室后面做背景的画不是我画得么?”

    =皿=凸!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水野涉就来气——

    你说!都是打娘胎里生出来的,咋做人的差距就这么大捏?白石耀这小子是天赋异禀还是怎么滴,怎么什么东西说会就会!当时那也只是随口说说,谁知道这小子他真的会画油画,尼玛!教室后面那副特震撼!特唬人!宽三米高一米八被命名为“堕天使”的油画!谁来告诉他其实那副画是打印机影印出来的才不是白石耀那货画出来喂!你就老实承认吧!你这货其实就是上帝的私生子啊!凸凸凸!

    ——要说那幅巨大的油画,还真是白石耀一笔一画的给画出来的,全班、乃至全年级师生都可以作证!

    于是这事儿呢,还要从一个多星期前说起——

    那时候教室后面还没摆那幅挑人神经的油画呢!连计划都还是没影的事儿——虽然距离半个月后的校园祭还有一段时间咧,不过所有的学生都已经蠢蠢欲动了。于是在一次班会快结束的时候水野班长便站在讲台前开始询问群众意见了——

    “大家觉得这次的校园祭,我们办什么比较好呢?”

    “班长~当然是女仆咖啡厅了!”

    “为什么是女仆?男生干什么去了?要开占卜店啦!这个绝对会吸引很多女生跟情侣的!”

    “附议附议!”

    “卖炒面小吃怎么样?那天那么多人忙肯定会有人饿肚子的。”

    “不要啦,还要申请煤气瓶、批准场地,好麻烦的……”

    “校园祭办哪个不麻烦?还是卖炒面小吃这样来点实际的比较好。”

    “抗议!要开女仆咖啡厅!跪求猫耳娘!”

    “去shi——”肉体被拍飞的声音,“班长!我们还是开魔女占卜店吧!这个很有创意哟~!”

    “女仆咖啡!!!”

    “炒面小吃!!!”

    “魔女占卜!!!”

    ……

    “呃……好啦好啦!都安静!一个一个来嘛!”见班上几个活跃份子一直站着吵得不可开交,水野头疼地打算暂时先不管他们了,他转过头看向坐在讲台边上的白石,“白石,你怎么想?白石?”

    水野黑线地拍拍白石耀的肩,拉回了正戴着耳机的某人的注意力——白石没摘下耳机,而是看水野的口型见他问自己:

    你觉得哪个提议比较好?

    事实上他根本什么都没听见——白石觉得这么跟水野说一定会被怨念的,于是便装模作样的开口接到:“我觉得刚刚那个提议不错。”

    就这么赶巧,班上有一瞬间出现诡异的安静,白石的话便一字不落的全落进全班人的耳朵里。

    某种程度上,隐形暗地里的,比水野涉这个班长更有人气的白石耀的话立刻得到了全班人的重视——

    “刚刚谁提议说了什么?——”

    “是我……”一个带戴着厚瓶底眼镜的女生,慢慢举手,“我说……我们办鬼屋怎么样?”

    ——然后这个方案就莫名其妙的通过了。

    整个鬼屋的格局规划便是由这个位子坐在伊川红叶的后面,名字叫中原绪乃的女孩子策划的。

    因为距离校园祭还有一段时间,不可能从现在起就布置教室,但是他们可以先提前准备制作其他各种道具。

    只见伊川妹子趴在桌子上哀声叹气了一整天,连下课水野跑过来还特意在她跟前蹦跶,都没激的起她任何吐槽回嘴的欲望,整个人看上去蔫蔫的,没了往日的生气。

    水野涉围着伊川团团转,在一旁急得抓耳脑袋却不知道怎么办。最后还是白石开口问怎么了?然后小红叶就霹雳巴拉地跟白石诉起苦来——

    “是绪乃啦~按她的布局是希望能在教室的后面放一副大大的背景画呢!她甚至连画的草稿都画好了!”说着将一本素描本翻开来递给白石看。

    只见a4大小的素描本上用铅笔绘着一副精致的……西方宗教画?

    “这幅画讲得是圣经启示录中提到的第一次天使之战,炽天使路西法尔因为不满上帝对亚当的偏袒,领着一群赞同他观点天使群起叛变,神派米迦勒迎战。第一日双方站平;第二日路西法尔打伤了亚当;到了第三日,神才借着神子亚当的肉体削掉了路西法尔的脚跟,击倒了路西法尔,当并没有杀死他。”

    伊川红叶手指沿着画面从右往左划过,一边缓缓讲:

    “路西法尔被上帝打败,大部分反叛的天使被赶到水晶墙边,逐出天界落至创界山下的奈落界,所有的叛天使们都因为这次的放逐而变得外貌丑陋,但唯有路西法尔依然保持着六翼天使长那尊贵美丽的形象。”

    话音刚时,她的指尖也正好停在画纸构图中占据了右半边大部分空间的一个张着恶魔翅膀的俊美青年身上——

    “至此第一次天使之战结束,‘晨星之子’路西法尔成为地狱的魔王撒旦,堕落天使们从圣灵册中除名,成为了上帝的对立面。”

    女孩的声音轻柔而低缓,说到最后那仿佛呢喃般的语调似乎饱含着对故事中主角公无限的心疼与怜惜。

    水野涉却在伊川话音刚落还没从情绪中恢复过来时,就从她手里抽走了素描本——“哎呦,中原同学画工不错嘛!我都不知道她还会画画。”

    伊川瞪着自己突然空了的右手眨眨眼,回过神来后,猛地转头怒视水野:“你难道连一点感觉都没有么!”

    “感觉?什么感觉?……啊!中原同学的画很不错!我觉得能把这画放大了放在教室后面一定很——嗷!你干嘛又砸我?!”

    “><水野涉你这个大笨蛋!!!”

    水野涉捂着被砸的脑袋一脸崩溃地看向才到自己胸口的伊川红叶——“我的大小姐!你又怎么了!”

    “><大笨蛋尼揍凯!!!”

    还是一旁的白石耀13&56;看&26360;网捞过素描本,免得它“惨遭毒手”被当成武器丢出去。

    白石耀低头仔细打量刚刚的那副画——

    这大概是一副长画卷,上面人物众多细数之下竟然有三十多人。整副画主要分成左右两边,右边主要描绘的是天使之战,云端两队天使对弈,中间是一个十二翅天使和一个六翅天使面对面战斗——大概就是刚刚伊川讲得路西法尔和米迦勒吧。

    与右边光明的天界不同,左边则是昏黄猩红的血色地狱,各路面相狰狞的妖魔围绕着中间长着恶魔翅膀的撒旦——男人脸上每一道细微的皱纹都写满了着怨恨与不甘。十分生动形象。

    画得真棒。

    白石耀心底由衷的赞叹一句,忍不住下意识的去翻,想看这素描本上还画着别的什么,结果翻开却发现素描本的最后面——

    “能把我的素描本还给我么?”

    “嗯?呃,好的。”

    难得白石表现出了几分慌乱,迅速将手里的本子递还给对方。

    “啊!绪乃你回来了!”

    “嗯。”中原绪乃推了推自己的厚瓶底眼镜,“下次不要在我不在的时候拿我的东西。”

    “诶嘿嘿,不好意思啦~绪乃不要生气嘛~”

    “没生气。”

    那边刚刚莫名就沦为出气包的水野涉此时已经原地复活了,他问:“怎么了?既然都已经有画了,还有什么可着急的?到时候去文印室放大复印一份贴在后面墙上不就好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笨!!!这幅画总共才多大?放大后多失真啊!还不一定清楚!那不就完全浪费了绪乃的一副好画!”

    “这么较真干啥……反正到时候遮光窗帘一拉,几只蜡烛一点谁还看得清里面啥情况啊?”

    “所以我才说你是笨蛋啊!”

    “豆芽女!你敢不敢再说一遍?”

    “笨蛋!笨蛋笨蛋笨蛋大笨蛋!!!”

    “你&……”

    ……无视了那边一旦对起来话来就没完没了的两个人,白石右手握成拳,抵在唇前略有点不自在的咳嗽了一下:“那个……不介意的话,我来画一幅?”

    于是然后就有了教室后面那副占据了大半面墙的油画。

    水野涉从来不知道原来白石耀也是这么个雷厉风行的主,前一天刚答应要画这幅画,第二天一大早就托人搬来了三块大木板到教室里拼成了一个整块的画板,然后裹上了画布,就这么真在学校画起来了。

    最初的底线稿框架是由中原绪乃协助一起画的,之后的整副画的创作都是由白石一个人完成的,最多就是有时跟中原商量一下整副画的色调什么的。

    于是在那段时间,每个来他们教室上课的老师进教室第一眼看到后面那副创作中的巨幅油画时都是一副“=口=”的表情,特别是美术老师,看了恨不能都给白石跟中原跪下了(←_←喂)。

    整一幅画花去白石一个多星期的时间去完成,整个过程完全是在学校进行的——那段时间白石也不睡午觉了,体育课活动课“终于”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不去上了,部活也给罢了,整个人一门心思的扑到了那副油画的创作中。于是那段时间一年一班的同学们便十分幸运的时常能看到这么一幕——

    一个身穿白色衬衫的白发少年。耳朵上挂着耳机,一手托着颜料调色盘,一手拿着排笔,神色安宁地坐在高脚凳上,抬着胳膊静静作画。

    随着夏季的来临而阵阵袭来的热潮,仿佛来到这个少年面前便都不复存在。只是看着那么宁静的他,就好像自己的心也会跟着沉寂下来——

    初夏明媚的日光透过窗棂照在少年的脸上,恍惚间似乎那如凝脂般的肌肤正焕发着一层奶白色的光晕;一头半短不长的白发看上去蓬松而柔软,只是这么看着便会让人联想到云朵啊棉花糖之类软软糯糯的东西;额前的刘海儿被用夹子固定在头顶,但仍有两搓不听话的呆毛偷滑了出来斜在额前,正巧遮住弯弯的眉角;他的睫毛很长很长,随着他每一次眨动,都会在眼帘下投下一小片让人怦然心动的阴影;他的嘴角微翘,那弧度,仿佛就是悬在众人心尖上的微笑呀……

    ——当白石画画的时候,是没有人敢忍心出言打断他的。

    即便是有其他班级年级的学生闻讯而来看热闹。远远吵吵闹闹的赶过来,当他们真正看到白石耀时,都会不自觉的就放低了音量,仿佛担心会吵到惊扰他一样。几乎所有人都是默默虔诚(?)地看了一会儿,再默默的离开……

    于是在白石创作的这段时间,几乎每当他开始画的时候,都会有一波又一波的人前来“朝拜”(?),然后就像心灵被净化了一般,带着一脸治愈的表情离开了(==)。

    也就是因为这件事,白石可以算是彻底在整个诚凛出名了,毕竟在普通人的眼里,能画出那么一副巨大而精美的油画基本上便都能称得上是“家”了——画家的家。

    然而只有白石耀自己知道,其实要说真正厉害的那也应该是中原,毕竟那么精细的构图都是她一个人完成的,他只不过是照搬临摹放大……说实话,油画他确实学过几年,但是这么大的画他还是第一次画,没想到最后整体效果还蛮不错,白石表示挺满意的。

    ※※※

    水野涉下巴搁在白石的桌上,一脸郁闷的结束了这几天的回忆,十分怨念的蹬着白石一眼——这家伙的粉丝已经再创新高了,不仅成员遍布全校各个年级,连好多老师都拜倒在了他的石榴裤下有木有=皿=!

    即便如此,不管他多么“不乐意”,在背后全班同学的“威胁”下,可怜“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qaq”的水野班长还是不得不鼓足了勇气问白石——

    “你真的不打算参加校园祭时鬼屋里的角色扮演么qvq?”

    “真没打算。”白石无意再陪水野唠叨,开始收拾书包准备走人。

    见白石的动作,水野涉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你想干啥呢?”

    “当然是放学走了。”

    “别呀,这么早离走!部活还没开始呢!”

    “我今天就不去了,有事。”

    “你能有什么事啊……”水野坐在那儿傻愣愣地看着白石的背影。

    已经走过讲台快要走到门口的白石闻言回头摆摆手——

    “呵,当然是‘佳人有约’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喵子酱安慰某扔的地雷,蹭蹭,阿j爱你。

    在某文下留言id为“小小”的朋友,乃是真看某不爽对吧?话都说到这份上,乃还那么称呼某,某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现在某只能说,像您这样的大神在下实在供不起,您要是爱看这文您就接着看,要是不喜欢看纯粹只是想吐槽某,那您接着来吧。某对您是不能打不能骂的,还能怎么办,最多只能无视您嘞。

    写路西菲尔那段的时候为毛觉得特别带感……想写撒旦大人了有木有【打滚g】

    第一卷32章

    这是一间宽大的和室,门口的木拉门开着,可以看到外面的日式庭院。宽敞的院落内,院脚的枫树下面是用石头围圈成的小小池塘,里面养着几尾金鲤。当小池旁的竹笕因为蓄满了水,尖的那端猛地落下敲在||乳|白色的石头上发出“扣、扣”的声音时,一条刚浮到水面吐泡泡的金鲤被吓得忽~的一个转身甩尾,惹得平静的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

    “咔嚓。”一剪子落下的声音。

    白石耀正穿着一身墨绿色浴衣,端正的跪坐于案前摆弄着面前的细竹花卉;另一个身穿藏红色浴衣容貌端庄的女子则跪坐于一旁,静静地观看白石耀手下的动作。

    偌大的和室内只端坐着两人,双方也并无交流。只除了有时剪刀修建枝桠的声音,室内便再无其他声响了。

    “好了。”

    随着白石的话音落下,一盆以细竹百合为主体的插花便呈现在两人面前——

    古色古香的黑石椭圆盘插花底座,隐隐给人一种禅意;大小不一的青石放置于其间,比拟做假山之境;假山上有白色的百合花看似随意地依附在假山石之上,两只修剪过的细竹高低错落地立于山石之后,淡绿色的竹子与青石、百合的颜色衔接自然;百合的下面则用不同的绿叶添于底部衬托,以叶为底,再有黄|色的小花儿零稀散落其间,使整个作品都生动活泼起来,颇有一番意趣。

    “花在前,石在中,竹在后;前后层次感尤为突出,颜色过渡自然而不张扬,平静而舒心。”

    仔细欣赏过白石的作品后,藏红色和服的女人简单几句点评完,才起身小步踱过去,为白石倒茶,一边浅笑着说:“耀君的作品就跟你的人一样,给人感觉很舒心呢。”

    喝完一口茶的白石耀忙摆手道:“池坊夫人谬赞了,比起您的那些让人倍感惊艳的作品来,我这不过是山野之作罢了。”

    “呵呵,话自然不是这么说的。”为白石再添半盏茶,池坊明月转头望着外面的庭院静静道,“插花讲究的是一种心境,一个好的作品应该是能够让欣赏者体会到创作者的情感;一味的追求视觉上的华丽,不过是本末倒置,即使完成的作品再华美,没有感情最多也只能称得上是二流之作。”

    “是。”白石耀放下茶杯低头,双手置于膝上,安静地聆听对方的教诲。

    ※※※

    在这里我们有必要了解一下“池坊”这个姓氏。

    西元六世纪时,推古天皇派特使(相当与今日的外交官)小野妹子到中国做文化交流亲善访问,他回日本时带了很多中国的字画、雕刻、文学、戏剧还有园艺及供佛的瓶花等。小野妹子是一位出家人,住在京都六角堂小池塘旁的顶法寺,日本第一个插花作品即在此完成。从此日本有了插花学校的兴起。名称叫做“池坊”,乃源于池旁之意。池坊便是日本最古老原始的插花学校,其掌门人便一直以“池坊”为姓。

    这一代的池坊家主育有三女,均以嫁人,不过三个女婿皆为入赘,所以池坊夫人才会在结婚后任保有自己原本的姓氏。

    而池坊明月,便是池坊家的二女儿。

    说起白石耀与池坊夫人的相识,那是在一个据说许愿很灵的,名叫昭靖寺的寺庙里认识的。

    那次原本是父亲在那儿办事,顺便就带着白石去玩儿的。白石天性喜静,昭靖寺的前殿香火很旺,于是他便一个人绕到了殿后,找个了清静的后院,瞅着附近没人就翻身上了一处矮树,躺在树杈上惬意的晒起太阳来。

    原本躺在树杈上的白石是应该等办完事的白石宗政寻来才下树的,结果还未等到父亲来就被一阵哭声所惊扰——只见一位穿着庄重的素色和服的女子正巧就在白石所在的树下小声抽泣。

    躺在树上的白石还是挺尴尬的——毕竟当一位女士特意找这种空无一人的地方哭泣时,她所需要的并不是别人的安慰,而是一个人静静的发泄一下——所以一时间躺在树上的白石摸着鼻子,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只是那位夫人哭得实在太过伤心——声音并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哭喊,只是一直不停的默默垂泪,时而隐忍压抑不住从口中溢出的极小声的抽气,让人听了着实心疼。直接导致白石耀最后实在忍不住,于是开口问了:“你还好么?”

    听到声音的女子先是茫然四顾了一下,最后用几乎不敢置信的表情抬头——接着便看到了正坐在树杆上的白石耀。

    白石耀从树上翻落下来,从口袋里拿出手帕,递给对方。却发现对方只是直愣愣的看着自己,无奈只得便亲自抬手,为一时间忘记自己在哭泣的女人拭去脸颊上的泪:

    “不要哭啊。”

    而那位夫人好像这才清醒了过来,突然间便猛地一把抱住白石,然后就像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出口般,放声痛哭了出来——

    那位夫人便是池坊明月夫人。

    原来是那时的池坊夫人刚刚痛失爱子,来昭靖寺也是为了儿子的法事而来。只是刚刚在祠堂实在无法压抑自己失去儿子的痛苦,才悄悄跑出来找到这么一处没人的后院,打算一个人呆一会儿。

    孰料一个白发少年便那么从天而降——有那么一瞬间,池坊明月真的以为那个背光坐在树杈上的是一位天使——是自己的儿子回来看自己了!

    白石耀跟池坊夫人就是这么认识了。后来池坊夫人收了白石做义子,往后的两年间,白石亦是一有时间便去看看自己的这位义母。

    而今天则是他绝对不得不来的——今天是池坊夫人儿子的忌日。

    直到夕阳西斜,白石耀才起身告别。

    “今天谢谢你能来陪我。”

    “对我没必要道谢的。”

    池坊夫人一直送白石倒前院门口,牵着白石的手默默看了他良久,犹豫了下还是问道:“我能再抱抱你么?”

    “当然了。”白石张开双臂,主动上前一步抱住了这位依然没有完全从失去亲人的痛苦中走出来的女子——他甚至还能感到被他抱着的池坊夫人单薄的、颤抖的身体,他耐心而轻揉的拍抚着她的背,直到感到对方渐渐恢复平静放开了他。

    “去吧。”

    “嗯。”

    “耀……”犹豫了一下池坊明月还是叫住了已经转身离开的白石,见白石停下来看自己,暗自已经搅紧隐藏在宽大振袖下的衣袖的池坊夫人,最后还是忍不住请求道:

    “下次见面时能叫我一声‘欧卡桑’吗?”

    “……”白石耀低头拉了一下帽檐,“……夫人请快回吧,夜风凉。”

    “……我知道了。”池坊明月勉强撑着笑了一下了,“那你回去路上小心。”

    白石应了一声便转身,嘴角亦是挂着一丝苦笑——即便是他私下里曾今练习过无数次,“母亲”这个词,每当真的话到嘴边时,却怎么都喊不出口。

    其实池坊夫人是他的义母,唤她一声“母亲”也不为过。可是不知道为何,整整两年了,一句简单的“欧卡桑”他就是说不出口。每次看到池坊夫人失落的表情时,他也同样倍感难受;但就是感觉差了那么点什么,导致那句“母亲”被堵在喉咙间就是开不了口。

    白石耀自嘲地捂着脸笑了一下,其实说到底还是他太胆怯了罢!

    然后心情不好,有些走神的白石再次撞上了人——

    ※※※

    “近视的话下次就去配眼镜吧!如果你求我的话或许我会勉强介绍你去相熟的眼镜店。”

    “绿间……君?”

    “哼,我该感谢你记性还没差到记不住别人的名字么?”

    一直以来大多是跟他以发邮件联系的人,突然出现在面前,白石还有点不习惯——诶?仔细一想,好像已经有好多天没发短信了?

    说到这个绿间真太郎就来气——

    某次训练休息期间紫原魔王很开心的向大家炫耀周末遇到白石桑,对方还请自己吃了蛋糕——一听是周末,绿间心头一跳,自然多嘴问了一下,最后便得到“原来白色闪电那天拒绝我是要跟赤司约会么!”的结论。

    他什么时候跟赤司这么亲近了?一起去情侣甜品店不说,居然互相送了礼物!(紫原看到白石脚边的纸袋误会了,讲出来后再由绿间自己脑补出了互赠礼物的结论==。)

    一气之下他就“懒得”的再跟白石耀发短信了!切!又不是求着他回短信!……结果真的让人火大的是——自己不主动联系,那个人居然真的不会反过来联系他!

    绿间心底那叫一个恨啊!想打电话、最起码也发个短信问下吧,结果自己又跟自己闹变扭,觉得实在放不下面子再去联系对方——虽然从头到尾都是他自己一个人在纠结(==)。结果一拖便一直拖到现在。

    今天的绿间会来这里,其实是来这儿学习茶道的——池坊夫人的丈夫就是茶道老师。

    只是没想会在这里碰到白石,更没想到碰到他的时候他“又(着重音)”在跟一个不认识的女人“依依惜别”==!

    直到对方因为没看路撞上他的时候,他才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就在绿间还在闹变扭,扭着头“欣赏”路边野花的时候,突然斜里伸来一只修长无茧的手——那手里还捏着一把红红绿绿的票子。

    “这是什么?”绿间皱眉问。

    “这是我们学校校园祭的招待卷呢。”这是之前水野硬塞给他的一把用来“贿赂”他的招待卷,这会儿白石想起来了,便从书包里拿出一部分来给绿间。

    见他还不拿,白石便把手往前伸了伸:“喏~接着啊,拿这个可以免费吃到很多好吃的东西哦?”

    当看到拿着招待卷的白石犯规的使用歪头表情时,绿间还是瞬间就败下阵来,脸颊上亦是染上了一层薄红,他把头撇到一边接过那把招待卷——不过即便是这样该问的还是要问:

    “咳咳、那什么……这招待卷除了给我还给其他人了么?比如赤司?”

    “赤司君?为什么会提起他啊?我只给了你一个人啊。”

    咻——咻——咻——

    三分球空心入框!!!

    小金箭正中红心!!!

    高尔夫一杆进洞!!!

    总之猛地就完全红透了脸头顶已经冒烟的绿间,说话的时候连声音都是抖的——

    “既既既既既、既然如如如此,我我我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了!”迅速将招待卷塞进上衣口袋,想想不对,又重新拿出来,拉开领口将一把不薄的招待卷全部一股脑儿塞进了内衬的口袋——完全不管一边胸口鼓着别人看着很奇怪啊喂==!

    绿间却一张傻笑脸的拍拍左胸——嗯!这样应该不会丢了……

    完了还不忘语气坚定的补充一句:

    “我一定会去的!”

    “啊。”

    此时正低头检查书包里还剩下多少招待卷的白石随口应了句——

    剩下的带回去全部给阿哲吧!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阿耀他现在还不是个弯的咧……他说“佳人有约”那就真的是“佳人”有约咯【摊手】

    ——为毛一写到痴汉口香糖就完全刹不住车了呢呢呢呢呢【满地打滚】

    【公告】

    最近阿j的单位上面来人审核,所以暂时就不能保证更新了,诸位不用刻意等更,大概等到三月会恢复正常更新吧?不过放心期间有时间的话某还是会更新的。

    第一卷33章

    在众人的万般期待中,校园祭如期而至。

    这天口香糖……啊呸!是绿间君!绿间童靴一大早便起床了,早早打理好一切后便开始对着满衣柜的衣服纠结发呆了——

    穿什么去见白色闪电好呢?

    ……最后他挑出一件压箱底的、由母亲在名牌店(打折的时候)买的、他(因为嫌弃)一次都没穿过、看上去十分“低(gao)调”的……一件全!黑!运动服穿身上去了;

    并且在出门前他还特意换上了一副墨镜,心里还想着:这样就足够低调了吧!←低调个球啊掀桌!

    “今天巨蟹座的你幸运值a+哟!带上黑色丝巾吧!会有意想不到的际遇哦~……”

    “黑色丝巾黑色丝巾……”刚走出门口没两步的绿间君又折身回屋,满屋子的去找黑色丝巾去了。

    手机便被他随手放在门口的玄关上——

    “……不过千万要小心水瓶座的同伴哦,也许今天的他会给你带来厄运也说不定……”

    绿间在自己的房间找了一圈,发现自己的衣柜里果然不存在这么“娘们”的玩意儿。

    最后还是在母亲那里借来一条黑色丝质头巾——绿间对着穿衣镜学他母亲那样把丝巾系在了头上…………好像哪里不对==!

    绿间默默的将丝巾从头上一把扯了下来。

    研究了半天,不得其法的绿间,最后干脆将丝巾往肩上一披——他出门了!

    此时此刻,阿j用一种满怀敬仰的心情目送口香糖君踏上征途→→这货到底多天然才干这种傻事啊摔!

    ※※※

    亏他今天还特意起了个大早!

    没想到等绿间赶到诚凛高校门口的时候,已经有外校人陆陆续续的进门了,校园里屹然一副热闹非凡的样子。

    绿间君下意识的站在一根电线杆后面对着诚凛的大门咬牙握拳——

    “酷索!……”

    ↑↑酷索你妹啊!到底是谁因为太激动结果一个不小心提前两站路就下了地铁,然后又是谁!一时脑热就决定走过来啊?走!过!来!啊!你怎么不再晚一点儿在路上顺便吃完午饭后再来!!!

    ·

    “啊咧?绿间君么?”

    吓!

    被突然吓一跳的绿间猛地从电线杆后面跳了出来,然后傻眼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身高参差不齐(喂)的几个人——

    慌乱中绿间低头扶墨镜:“诶、诶——?咳!你、你们是怎么认出来是我的?”

    默默的收回刚刚突然拍对方后背有意吓人的手,装作若无其事地将那只手背到身后的黑子哲也(-_-):绿间君该不会是以为只要换一副眼镜别人就认不出他是谁了吧?

    “绿间君怎么会在这里?”选择避而不答的黑子反问到。

    这时回过神来的绿间甩头到一边:“这话应该是我问吧!”

    余光从几人身上扫过,视线尤其在赤司身上驻留了几秒。原本还有点心虚(?)的某人,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自家队长后目光就开始变得理直气壮了,他直直的看向站在最前的黑子身上,“你们怎么会都在这里?”

    “今天是诚凛的校园祭,白石哥给我不少招待卷。我想一个人用不掉,就打电话给青峰君,正好在青峰君家做客的桃井桑听到了,便也要来……后来又被黄濑君知道了,最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大家便就都来了。”黑子说,“其实我们也有打电话给绿间君的,只是没有人接而已。”

    “……”绿间与黑子默默对视良久,才开口问:“你是什么星座?”

    “我?好像是水瓶吧。”

    “果然……我就知道晨间占卜是对的==!”

    “嗯?绿间君说什么了么?”

    “没有,我什么都没说==。”

    ※※※

    “又软又q的章鱼小丸子哟~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欢迎大家来二年b组的猫耳女仆喵~”

    “话剧表演~!仲夏夜之梦~五点大礼堂准时开始~”

    ……

    “哇,真的很热闹诶~”紫原抱着一堆吃的,还没感慨完,就又被路边的女生拉住了胳膊——

    “这是我们店里的小甜饼哟~请你尝尝,喏。”

    已经抱着一堆“免费试吃”食物的紫原暂时没有手接过蛋糕,于是干脆俯□子就着对方的手“啊呜”一口将小蛋糕圈吃掉,完事还顺便舌尖一伸,把对方指尖上的奶油舔掉了,一点儿不浪费。

    紫原童鞋一面努力的咽着蛋糕,一面还不忘感谢人家:“谢谢……唔、蛋糕很好吃嗯。”

    “不不不不不、不客气!”><

    ·

    另一边黄濑则从刚刚开始就忍不住频频斜眼看一旁的绿间。

    这会儿心情本来就很差的绿间君(=_=):“你到底想干什么!”

    作为一个时尚触觉灵敏的模特,黄濑实在看不下绿间从上而下一黑到底的着装,他伸手去扒拉绿间脖子上的丝巾,嘴里还在嘟囔着:

    “你到底会不会穿衣服啊!”

    “我当然会!”绿间伸手护着脖子,“别动它!这是我今天的幸运物!”

    “嗨嗨嗨,知道了。”

    嘴上应着的黄濑,不为所动的、坚定的抽掉了绿间一直披在肩上的丝巾,随手先往肩上一搭。

    “你干什么——”

    “安啦安啦,一会儿就好,你别乱动。”

    只见黄濑一手抓着绿间的手腕,一手把对方的袖子往上挽了起来——

    然后将绿间一直拉到最上面的衣服拉链给拉了下来,一直拉开到胸口下面。索性某人还真的没无可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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