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闻缠身,不可活!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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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闻缠身,不可活!第3部分阅读

    ,整死,怎么死都乐意!”我朝他大吼,同时也用力挣脱他的手,我挣扎得厉害,他不得不放松。

    而我,也因为挣得太用力,以致于他放松后,我的身体往后倒,头部往后仰,额头“砰”地一声,悲剧地撞在了车窗上。

    疼!疼得说不出话来,好巧不巧撞到了早上从床上翻身掉下来的时候,撞到地板的那一处额角。这简直是重伤啊!

    “喂,赵甜甜,你不会是撞坏了我的车窗,你无颜面对我吧?”安焕成这混蛋说起了风凉话来。

    “你走开,我不想和你说话。”我捂着头,声音和气势都弱了许多。

    “你怎么了?”安焕成似乎发现我的不对劲,坐过来拉我。

    “你放手,别拉我。”我拨开他伸过来抚摸我额头的手。

    “别动,都受伤流血了还耍脾气。”他的语气柔和了些,指尖轻轻拨开我额前的缕缕发丝。

    想想也是,这时候和他计较什么,赌什么气呢?我也不阻止他了,只见他从车后的空座拿过来一个医药箱,打开在认真地鼓捣什么。

    “啧,你能不能轻点?!”我带着火气喊道。

    正准备和他来场口舌大战三百回合,谁知道,他这时候就像一只温驯的绵羊,一声不吭,手上的动作确实柔和了许多。

    车子越开越慢,我朝驾驶座看去,前面开车的司机,似乎在透过镜子看我们,我不悦地皱了皱眉。

    “老张,我看你最近是太累了,车都不会开了,要不要我明天开始给你放假?”安焕成眼都没抬,似乎注意力还在我的额头上,他用手轻轻地把纱布贴在我的额头上,嘴里咬着一根胶带。

    “安先生,不是的,不是的。”老张连忙应答,再也没有分过神,只专心开车。

    看着他一丝不苟地帮我包扎,脸上难得露出的专注和……温柔。呃,我就暂且把这种淡淡又带着浅笑的神情称之为温柔吧。

    他的俊脸在我面前晃荡,无时无刻不在勾引着我,虽然在我看来他没什么人格魅力,但是那张帅气的脸还是有一定吸引力的。

    我只能闭起眼睛,轻声念:南吾观世音菩萨,南吾观世音菩萨,小尼法号戒色,眼不动则心不动……

    “你闭着眼睛干嘛?许愿让我吻你?”耳边传来安焕成痞痞的调笑声,他右手托着头,靠在座椅上,一脸不怀好意地看着我。

    我靠,看来咒语念错了!

    “如来佛祖,求您速来收了这妖孽!——”“叮咚——!”“叮咚——!”

    我甩了甩被子,妈的,这宿舍也太高级了,还有门铃,我从没有过这么痛恨门铃这种东西。

    我翻腾了一会,门铃还在继续响,颇有一番至死方休的气势,我无奈,抓了抓头发,光着脚跑去开门。

    “谁啊——”时间在开门的那一瞬间停止,我的下巴掉了下来,站在门口的谢宁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估计是没见过哪个女明星穿着睡衣,一头乱发,一脸糟糕地出现在他面前吧。

    而且穿着大号宽松卡通棉质睡衣的我,里面是真空的,一想到这里,两只手下意识地往自己胸前抓了抓,迟迟忘记放下来。

    这下,谢宁的表情更加错愕了!

    “谢宁前辈,你等一下!”说完,房间大门被我无情地关上。

    我以光速完成了穿衣,洗漱,叠被子等事务,速度去将谢宁迎了进来,他的脚伤估计还没好全,让他一直站在外面我怎么忍心,对吧。

    “谢宁前辈,请进。”本以为他应该很赶时间,叫他进来只是客套,没想到他十分空闲,居然慢慢挪了进来。

    忘了说了,谢宁这时候拄着一副拐杖,十分不方便。

    我的小房间空间十分有限,除了放得下一张1米5的床之外,基本没有太多空余的地方,别说沙发了。

    所以此时我和谢宁十分尴尬地坐在床上。

    “谢宁前辈,你要喝点什么?”

    “随意就好。”谢宁淡淡一笑,对于饮料似乎不是很在意。

    “要不来杯……”我斜眼看到不远的小桌上,放着前段时间买的一大包咖啡,“咖啡?”如果他嫌弃,只能和白开水了。

    “好的。”他欣然。

    我买的是那种比较便宜的速溶咖啡,很快就冲好了,“谢宁前辈,喝咖啡吧。”

    谢宁接过咖啡,说了声谢谢。

    我又坐回了那张床,和他并肩坐着。

    突然,一个不该出现的东西映入我的眼帘,我明明把那些内衣杂务都塞进被子里了啊,为什么还漏了一件?还是粉红色的……

    “你看什么?”谢宁见我一直盯着他身后看,他问,就要顺着我的目光转头看去。

    我连忙拉住他,笑嘻嘻地说:“没什么,这咖啡还好喝吗?”嘴上说着,脑子里却想着怎么能让谢宁不注意到那件粉色的……奶罩。

    “谢宁前辈,今天我们不是有活动吗?我看时间应该差不多了。”我下意识地看看手腕处,才发现,上面没有表……

    谢宁见状,浅浅一笑,笑容如同拂面的微风,掠过我的眼前。

    “时间还早,我怕你赖床,特地来早点的。”谢宁说得很认真,但是我却满脸黑线。

    谢宁前辈,难道你就不觉得睡眠时间是最宝贵的吗?你知道我少睡一分钟可能以后就会早一年衰老。

    我十分哀怨地看了他一眼,可是他却没有看过来,低头喝了口咖啡。

    既然不走,那我就得想办法把那件东西掩藏起来了,怎么办呢?

    嘿,有了,一招鲜吃遍天!

    “谢宁前辈,你看,有灰机!”我手指天花板,傻笑着,趁着他没反应过来,我伸手从他身后过去,把那件小罩罩塞进去被子里。

    “你干什么?”谢宁突然出声,把做贼心虚的我吓了一跳,撅起的屁股一个没稳住,没落下来,反而向前压去,整个人扑到了谢宁的身上。

    话说,我这是第几次扑倒谢宁了?

    我单手撑在床上,这才不至于把身体紧贴在谢宁的身上。

    咖啡什么的早已经洒了谢宁一声,我还没来得及哀悼我那破碎的咖啡杯,谢宁变得沙哑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甜甜,你……”

    他的眼神带着点点火热,甚至我不小心压在他重要部位上面的大腿,能够感觉到那滚滚而至的热源,还有它的崛起……

    我还没张口解释,肢体语言已经开始表达了,我腾地跃起,跨下床来,规规矩矩地站着,忙对着谢宁说对不起。

    有一瞬间,我感到他脸上的失落,只是脸上的表情很快一闪而逝,依然还是那张淡定从容的脸庞。

    难道,他误会了我想对他做什么?或者说,他希望我对他做什么?

    怎么会,怎么会呢?赵甜甜你又开始发挥你永无极限的想象力了。

    我急忙找来纸巾要帮他擦去他身上的污迹,但是发现,已经一片乌黑的白衬衫已经无药可救了,我沮丧地垂下手来。

    “没事的,换一件就好了。”谢宁毫不在意地说,一点都不生气。

    谢宁前辈,你真的太宽宏大量了!

    谢宁说楼下的车子里有备用的衣服,我自告奋勇地要下去拿,我接过谢宁的车钥匙,就要走出去。

    “甜甜。”谢宁喊住我。

    “怎么了,谢宁前辈。”我转过身来问他。

    “你那天知道了我的电话号码之后,为什么没给我打来?”他突然这样问,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能回答他说,本来舍不得擦去的电话号码,在回家之后,母亲大人做了一桌子好菜,我心急品尝美味,一时间没记住,就跑去洗手了么?当然不能。

    “我……”我刚要回答,虽然没有想好该怎么回答,但还是做了做要回答的样子。

    “算了,你去拿衣服吧,小周临时有事,送我到这里就走了,麻烦你跑一趟了。”莫名其妙地,谢宁不想知道原因了,还说了些客气话。

    其实我一点都不介意跑一趟,毕竟是我害得他洒了一身廉价咖啡的,哎。

    谢宁换好衣服,我过意不去,主动要求把他的衣服洗干净了再还给他,他也不多推辞,点头答应。

    因为他的脚不太方便,不能开车,所以只能我来代劳。

    幸亏之前有学过,虽然还没有拿到证件,但技术还是相当信得过的。

    根据谢宁的指路,我们还快就到了活动地点,我们低调地从停车场方向的侧门进去,并没有引得太多人的注意。

    “谢宁前辈,你的拐杖落在车上了,我去拿。”我才发现谢宁是没有拄着拐杖下车来的。

    谢宁拉住了我,说:“不用拿了。”

    “可是……”我想说这怎么行,他的脚伤还没好,硬撑着以后有什么后遗症怎么办。

    “没事的,其实也没有那么严重。”他给我一个放心的笑容。

    他一定是怕粉丝们看到他的脚伤得那么严重不开心,从而迁怒到我的身上,这些我都知道的。

    那天之后我特地去看了他的微博,他为我说了谎,说是自己不小心摔伤的,与我无关,我只是刚好站在旁边而已,而且还说自己伤得并不严重,为了证明这点他才会那么快就出席活动的吧。

    我的眼睛不由得湿润,咽了咽口水,轻声说,“那我们进去吧。”说完就主动伸手挽住他的胳膊,这样至少能扶一下他,他走起路来不至于太吃力。也许是那天活动现场,谢宁抱着我的时候,我万分焦急的语气还有而后热泪盈眶的神情,我的人气一夜之间暴涨起来,比之前的秀场走红有过之而无不及。

    对此,我只能仰天长啸,好人果然会是有好报的,哈哈。

    现在网上铺天盖地的都是我和谢宁的绯闻,粉丝的呼声,从一开始的捏死赵甜甜到现在开口闭口都是天王嫂的喊,叫的我心花怒放。

    刚注册的微博号粉丝数蹭蹭地往上涨,接的秀场也多了,广告商更是源源不断地来找,有一种熬出头的赶脚。

    昨天除了一天外景的我,趁着这几天有空,打算好好补一下眠。

    正睡得欲罢不能时,耳边响起雷鸣般的吼声:“赵甜甜,起床了!”

    我气得直骂娘,我明明把手机调成无声模式了,为什么还传来母亲大人的魔音。我下意识地回复,闭着眼睛就说:“对不起,您拔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rry……”

    我话还没说完,耳朵就像被人扯住往上拉一样的疼,哎哟我的妈呀!

    “你还给我装!”母亲大人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真实。

    难道她从手机的那边穿越过来了?

    可是,仔细想想,我有接过电话吗?!

    我靠,我一睁开眼睛,母亲大人那张理直气壮且凶神恶煞的脸就出现在距离我10厘米之外。

    “啊,你能不能不要在我睡觉的时候吓唬我啊!”我表示十分地受惊吓。

    “还有,你是怎么进来的?!”如果得到的答案是,我去开的门,我十分的不能接受。

    “你这么久没回家,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做什么败坏门风的事情,我当然来突击检查一下了,你的钥匙我是问你的经纪人要的。”母亲大人说话永远是那么冠冕堂皇,我深深佩服。

    只是,你就这么不相信自己的女儿吗?还败坏门风,我们家有门风么?我捂脸。

    母亲大人四周巡视,边问:“你上次去相亲怎么没向我汇报工作?”

    我哑口无言,我根本就没见到那个人,汇报什么汇报啊。

    “咳咳,上次肖先生呢临时有事没能过去,他说为了表达歉意,会亲自打电话给你,约你出来的,我已经把你的电话给他了。”母亲大人边说着,目光落在那件被我精心洗烫之后,晾挂起来的白衬衫上。

    “这是什么?谁的?”母亲大人指着那衬衫质问,只要我老实回答一句是谢宁的,估计那手指就会戳在我的小心脏上。

    “当然是,我的了。”我睁眼说瞎话。

    “你的?别以为我看不出来这是一件男款的衬衫!”

    母亲大人,你就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么?

    “真的是我的了,地摊货10块钱3件,还包抽奖,我就是贪便宜买回来在宿舍里穿的。”我真诚地看着一脸狐疑的母亲大人。

    她没再说什么,随后对我房间里的卫生进行了一次深入的评估,一针见血地给出了3字评语:脏乱差!

    我眼含热泪地目送母亲大人,嘴里低声喃语:“母亲大人,你从家里到这路途遥远,为了不浪费你的宝贵时间,以后还是少来吧。”

    母亲大人走后,我也睡意全无了,看着这不堪入目的生活环境,我实在想不明白那天早上谢宁进来后,居然没有任何嫌弃的表情,连我自己都觉得羞愧了。

    今天虽然没有什么工作安排,但我还是决定去趟公司,

    我把叠好的白衬衫用小袋子装好,换上一套还算得体比较舒适的裙装就往公司走去。

    宿舍离公司很近,也就5分钟的路程而已。

    其实我是打算来找红姐说点事情,顺便把谢宁的白衬衫拿去公司,等以后有机会见面就拿去还他好了。

    去的时候还早,基本没有什么人,除了个别的工作人员,还有一些赶通告的公司艺人。

    远远的,我看见一身劲装的安焕成朝这边走来,因为我这边是出口方向,估计是要去哪参加商演或者宣传活动。

    快要碰头的时候,我眼睛只看前方,并不打算打招呼,因为我觉得我和他还没熟到在街上见面要寒暄一番的程度。

    “你先到车上等我吧。”我只听见安焕成对自家助理说,我不打算停留,继续往前走。

    快要擦肩而过的时候,安焕成喊住了我:“赵甜甜。”

    我很奇怪,停下脚步,看了看他。

    “你怎么这么早就来公司?”看起来,他似乎挺悠闲的,可是从他的助理那匆匆的脚步来看,他的时间似乎并不那么宽裕。

    “哦,我来找红姐有点事,顺便把谢宁前辈的衬衫拿过来。怎么了,你有事吗?”我不明白,他和我之间有什么好聊的,我一点都不乐意和他聊天。

    “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他的脸色瞬间变得不太好,盯着我手里的袋子看了几秒钟之后,立即把脸别开,也不知道谁得罪他了,莫名其妙。

    我以为他没有什么话要说的时候,他往前跨了一步的脚又折了回来,眉间隐隐藏着怒意,可嘴边却肆意地展开轻笑。

    “赵甜甜,不要把那些报纸的东西都当真,别以为那些记者捧你两句‘天王嫂’你就洋洋得意信以为真,他们不过就是在炒新闻增加看点,提高销售业绩罢了。而某人之所以这么乐意配合,也不过是把这些娱乐圈的规则熟透于心,习以为常而已。”

    听着他的一字一句,都像是一盆盆冷水在往我身上泼,也许一切都是炒作,一切都是谢宁在无声无息地配合,就连那天宣传活动的带伤抱我也是一场事先的策划,而我的感动不过就是一厢情愿而已。

    可是,我还是不能容忍别人这么直白地在我面前说出来,还是一番嘲笑的口气。

    娱乐圈有娱乐圈的规则,我知道,那就是谁认真谁就输了,可是我是不愿意去相信的。

    现在安焕成对我说这些,我心里不好受的同时,也一点都不愿意去相信,即使他说的都是事实。

    “什么炒作,谁和你说那是炒作,也许是真的呢?”我的自尊不允许我就这样被他笑着践踏,就算我是被利用了,我也要笑着说不是。

    这下,安焕成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甩甩头,忿忿离去。

    看着他憋气的猪头样子,我觉得好笑极了,想笑,可却什么都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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