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倾暖阁。待来人走后,她看了嫣儿和莲儿一眼,淡淡说了句:“莲儿,你随我过去吧!” “小姐,那我呢?”嫣儿暗自撇了撇嘴,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上官云清无奈地瞥了她一眼:“你就在这,安静等我们回来吧!”她知道这个小丫头的性格,毛毛躁躁的,万一无意间得罪了谁,又该惹一大堆麻烦了,相反,莲儿却比较安稳沉静,所以为了不出什么乱子,还是让莲儿跟着。
自己小姐都这么说了,嫣儿也只得嘟着小嘴答应了。
她们一路走来,跟她行礼的下人都私下里多瞧了她一眼,暗地打量着她。莲儿或许也是瞧出了什么,悄然说道:“王妃不用介意,这些下人大概是闲着没事干了,我们不用理她们。”
上官云清默默颔首,并未开口。心下只是冷笑:她们或许都认为我“失宠”了吧!且不说压根就没受宠过,即便真是这样,我也不必在意,反正最后注定离开,还理这些干嘛?
等她们走到景风居时,早有人候在那了,她们被领到一个花园里。她环顾四周,发现周围一片寂静,两旁的婢女低头垂目,静静立着,中间竖着一排屏风,里面隐约有两个人影,坐在石桌旁。不用想也知道丰景澜就在里面,她理了理被风吹散的头发,走上前,对着屏风里的贤王行了一礼:“臣妾参见王爷!不知王爷找妾身来所为何事?”她可不想在这扰人好事。
丰景澜走出来,朝她微微挥手,示意她进来,于是上官云清只得跟着他进来了。果然不出所料,另外一个就是西月如,见她进来,西月如站了起来,恭敬地行了一礼,上官云清微微一笑:“月如姑娘不必多礼!”并未多看,选了个位子直接坐了下来,殊不知她走了这么久,脚都酸了。
丰景澜笑了笑,也随之坐了下来。西月如并未落座,只是局促着立在丰景澜的身旁,丰景澜指了指旁边的空位,示意她坐下。
见她久久未坐,上官云清淡漠着说了句:“月如姑娘无需介怀,既然王爷让你坐你就坐下来吧,况且你是王爷的客人,云清理应好好招待。”
西月如愣了一下,暗自惊讶,她竟然一点都不介意,还对自己礼数有加。难道她真的一点也不喜欢贤王吗?她想了想还是坐下来了,朝着上官云清说道:“谢过王妃,月如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正文第二十六章弦外之音
待他们都落座后,陆续有婢女进来上菜,种类多的几乎让人以为是在举办宴席。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上官云清浅笑道:“不知王爷可是有什么可喜的事,如此好兴致?”难不成只是因为美人在怀?
丰景澜并未立即回答,只是极为悠然地端起跟前的酒杯,一饮而尽。放下酒杯后,才缓缓看向上官云清,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至极的弧度,打趣道:“今日王妃能与本王同桌共饮,难道不是一件乐事吗?”
说完还柔情无限地看着她,上官云清面不改色,淡淡地应了声:“哦!是吗?那云清也自当同饮此杯!”举手间一杯凉酒已入口。
西月如瞧着身旁忙着寒暄的两人,心中颇不是滋味,仿佛自己是个多余的人,即使知道他们不过是在逢场作戏,却还是难以忍受,她不愿他对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女人微笑,即使是假的也不行。
上官云清无意间瞥到西月如脸上的一丝落寞,顿时了然,她举了举手中的酒杯,望向西月如,“月如姑娘是王府的贵客,云清自当敬你一杯,只是云清自幼酒量不好,一杯已是极限,这杯酒理应由王爷代替。还望月如姑娘莫怪!”
“王妃这是哪里的话,月如怎敢劳驾王爷和王妃!”说完不等丰景澜发话,就饮下了杯中酒。上官云清依旧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其实她也只是想推脱自己微醉,先行离开,而他们想要干什么也就不必拘束,说到底自己才是那个多余的人。
丰景澜只是冷眼旁观,并没有多说什么,他随手把玩着手中的玉壶。良久,才状似无意地开口问道:“本王暂时让月如住进王府,还需王妃为她安排一下住处,以后她在王府中的一切都交由王妃负责,王妃可愿意?”话语刚落,身旁的两人都微微一惊。
西月如神色迷茫,眼神复杂地望向丰景澜,她哪里不知,他是想在众人面前维护上官云清的王妃地位,只是百思不得其解,他竟然会主动维护一个人,难道仅仅是为了与上官强的一个约定,善待他的女儿,保全上官家族的面子?
而上官云清也有同感,她微微皱了皱眉,心中一丝了然,其实他本不需这样做,这个贤王妃之名,她要不要都无所谓,若是他只是为了与她父亲之间的约定,大可不必如此,反倒是委屈了他心爱之人。
注意到西月如的悲伤之情,上官云清心里也是一阵不忍,其实她也是个可怜之人,相爱却不能名正言顺地在一起。自己又怎能在无意间又横插一脚呢?
想道这里,她转向丰景澜,从容自若地站直了身,幽幽说道:“王爷弦外之音,云清自是明白,也感谢王爷能为云清着想。只是云清本就不在乎他人闲言碎语,只想安静度日。况且月如姑娘是王爷的红颜知己,想必王爷自有安排,无需云清处理。只要王爷能遵守约定,云清已感激不尽!”
丰景澜许是没料到她会说开来,微微一愣,继而轻狂地笑道:“王妃果真是个明白人!与聪明人讲话就是省力!王妃放心,本王绝不食言!”
“云清相信王爷,若没什么事,云清先行告退了!”说完悠然转身,离开了。
正文第二十七章刹那心悸
“启禀王爷,苏丞相派人送来请柬!”韩总管恭敬地立在书桌前,向着正在仔细研读军书的丰景澜回禀道。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丰景澜放下手中的军书,挑眉看向他,“是吗?上面有说是什么事吗?”“上面只说请王爷和王妃明天去苏府赏花!”韩总管照实答道。“知道了,你下去吧!”他挥了挥手,重又拿起了书。
过了许久,直至屋外已是繁星点点,他才离开书桌,朝门外走去。不知不觉已经走出了景风居,且越走越远。曲径通幽处传来的琴声,悠扬婉转,他顿住了脚步,循着琴声走去,在一个庭院前又忽地刹住了,抬头望了望门上的牌匾,“倾暖阁”,原来是她。
悄然踱步迈入这所深幽的庭院,四处一片寂静,屋外种了许多竹子,在月光下青翠欲滴。窗户上倒映着一抹纤细的身影,端坐在窗边,玉手时而拨弄一下琴弦,姿势优雅流畅。丰景澜悄然伫立在窗外,仔细聆听着,琴声宛如天籁,时而婉转,时而悠扬,时而沉寂,时而顿挫,使人不禁沉醉其中,一曲作罢,余音绕梁久久不散。
“王爷既然来了,为何又不进来坐坐?”似是已猜到是他,上官云清的声音隔着窗户幽幽传来。丰景澜笑了笑,移步进入。
只见上官云清一袭白衣,如云的长发没有盘成发髻,而是静静地垂泄下来,清丽淡然的面容上未施脂粉,略显单薄的身躯依偎在窗边,一双玉手尚摆在刚弹奏完的古琴上,只有一对似水般清亮的眼眸好奇地注视着他。
“王妃为何这么晚还在弹琴,没有入睡呢?”丰景澜随意在离她不远的软榻上坐了下来,看向她。“王爷不是也没有就寝吗?”上官云清不答反问。
“呵呵,是啊,本王早就已经习惯了晚睡,想以前还在军营的时候,好几晚都彻夜不眠,想着如何战胜敌军,全然没有要睡的心思。”丰景澜感慨道。
“想必王爷行军打仗时吃过不少苦吧!但终归是值得的。王爷现如今可以高枕无忧了,为何还是难以入睡呢?”上官云清疑惑地望向他,一双清澈美丽的眼眸格外熠熠闪光,宛若月华的皎皎清辉。
心在刹那间骤停,划过丝丝波澜,原来她也会有如此可爱的神情,并不是千年不变的淡漠冷然。丰景澜瞬间怜惜生疼,其实她本正值美丽年华,却因为责任背负了太多。
“王爷为何不回答呢?难道臣妾不该问吗?”见他没有做声,她已想到他的宏图大业,心中了然。
丰景澜并未回答,只是起身为她披了件外衣,柔声的话语夹杂着显见的关心:“夜冷风寒,王妃也要小心自己的身子啊!”上官云清神情微微一动,继而随声应道:“谢王爷关心,臣妾会小心的!”
“嗯!天已经很晚了,王妃早点休息吧,本王就不打扰了!”说完就朝屋外走去,在关门的刹那,又沉声提醒了一句:“王妃应该知晓,明天随我去苏府吧,或许有你想见的人呢?”上官云清心下讶异,难道他已知晓苏大哥的身份?
正文第二十八章同往苏府
第二天,接近中午,丰景澜和上官云清一同坐上马车,前往苏府。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继上次进宫面圣之后,这是第二次两人同坐马车,却没有想象中的别扭,好像本就该如此,在外人看来当真是一对相敬如宾的夫妻。只是这两人却全然没有发觉,一个是淡然随性,漠不关心;一个是心比天高,毫不在乎。或许这也是种默契吧,不经意间的默契。
丰景澜静静地凝视着上官云清许久,她都未发现,她在想些什么,如此专注?一想到她此时有可能在想的人,丰景澜一阵烦闷,为何自己会有点在意,自己不是早就知道吗?那位在她屋外吹了一夜《凤求凰》的男子,他已经派人查过,正是苏家大少爷。
其实他们小时候也认识,只是如今一晃多年过去了,一个经常在外游历,浪迹江湖;一个常年远征沙场,带兵打仗。再见面时,一个是“白衣公子”,一个是“贤王”,没认出来也是情有可原。
“王妃,可是在想某个故人?”不想气氛太过静谧,他明知故问。
“臣妾只是在想,为何苏大人会让臣妾随行?”上官云清淡淡地回答道。
“哦!是吗?那王妃可有想出原因呢?”丰景澜一脸不相信,挑眉戏谑,直视着她,深幽的眼眸税利无比,似乎要将她彻底看透。 上官云清不动声色,“臣妾愚笨,尚未想明白!”
“这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去哪,你自然也得跟着来,如此简单而已,别人都知晓就只有你还要去想!”丰景澜深深望向她,捕获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诧异,俊逸的脸上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约莫一个多时辰过后,车子停在了苏府大门前。丰景澜先下车,对着刚要下来的上官云清伸出了手,上官云清轻轻握住,优雅地下了车,随即将手收回。静静立在丰景澜身旁。
他们刚下车,就有几名婢女迎了上来。古色古香的大门前,两排跪地行礼的下人,“恭迎贤王殿下和王妃!”丰景澜看都没看一眼,径直走了进去,上官云清自然紧随其后。
“贤王和王妃大驾光临,令鄙舍蓬荜生光,苏某倍感荣幸。”见贤王走近,苏枫连忙上前,寒暄着。
丰景澜笑了笑:“哪里哪里,本王还要感谢苏大人,还能记着邀请本王前来。”
“想必这位就是贤王妃吧!果然如传言那样清丽脱俗,与贤王真是郎才女貌啊!”苏大人望着上官云清赞叹道。
上官云清只是礼貌性的微微一笑,并未开口。反倒是丰景澜似笑非笑地说了句:“那是当然,本王的王妃岂可同那些世俗女子相提并论。”说完还牵过她的手,紧紧握住,由不得上官云清拒绝。
“苏大人,该不是就想让我们站在这里,陪你聊天吧!”丰景澜见苏枫愣在了当地,“好心”提醒道。
一语惊醒梦中人,苏枫顿时回过神来,连忙邀请他们进去,嘴上还说着抱歉:“瞧我糊涂的,一时激动,竟忘记了,让两位客人站了这么久,快请进!”上官云清笑了笑:“无妨!”
于是两人便随着他走进了大厅!
正文第二十九章话里有话
此时大厅里已经有很多人坐在那,其中有文武官员,有江湖人士,亦不乏许多才子佳人。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乍一看,不像是在举行花展,倒像是来“赏人”的。众人大多都认识贤王,纷纷起身,问好、行礼。
丰景澜不禁打趣道:“苏大人这宰相府,可比贤王府有趣多了,就连大街上估计都没这么热闹吧!”的确,除了众多男士,还来了许多女眷,不过和前者不同的是,后者多数是在认真赏花,没在“赏人”,比之前者,似乎更接近这次宴会的主题。
苏大人颇为尴尬,解释道:“其实这次应邀来赏花的,除了同朝为官的官员外,还有很多是犬子的江湖朋友。这次的花展其实也是犬子一手操办的。
“哦!是吗?不是听说苏府大公子一直在外游历,已有多年没有回府吗?怎么,现在回来了吗?”丰景澜假装好奇地问道,眼睛余光却暗暗扫向上官云清。
“犬子的确常年在外游荡,只是偶尔也会回府看看,但大都私底下回来一下,很快就走。今年应该也不例外,他也是刚回来没几天。”苏大人连忙回答道。
上官云清心下一闪而过的惊讶,苏大哥不是几个月前就回了京城吗?难道又出去了一趟,再回来的?现如今他就在府里吗?
就在她纳闷之际,有人已经替她将想问又不敢问的话问了出来:“原来如此。本王早就听说令郎俊逸潇洒,学富五车,是当世才俊,也想一饱眼福,不知苏大人可否请令郎出来一聚呢?”
“这。。。犬子现下不在府里,应该晚上就会回来的,还望贤王见谅!”苏大人抱歉道。
“没关系,本王可以等嘛!想必本王的王妃也很想会一会令公子呢?你说是吧,王妃?”丰景澜一挑眉,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深深注视着上官云清。
感觉到他不怀好意的目光,上官云清面不改色,悄然将话又抛给了他,淡淡地回道:“王爷若想亲自结识苏公子,云清自当奉陪!苏公子的才学人品,云清早就耳闻,很是敬佩!”
苏大人见这两个人都在称赞自己的儿子,受宠若惊的同时,心里也是一阵自豪,不过碍于这两位的特殊身份,还是谦虚地礼让:“王爷和王妃谬赞了,犬子自幼顽劣,不受管教,哪敢受王爷和王妃的称赞呢?”
“苏大人过谦了,本王就赏识这种学识渊博,又讲江湖义气的性情中人。王妃,你觉得本王说得对吗?”说完又望向上官云清。
上官云清颇为无奈,这么明显,她自然听出来了,看来他早就知晓苏大哥就是苏府大公子了。可是他为什么会句句问我,他觉得苏大哥怎样就是怎样,与我何关?她暗自撇了撇嘴。
“这是自然,王爷所赞之人,绝非等闲,铁定有其过人之处!”上官云清又一次巧妙应答。
丰景澜并未再多说什么,只是别有意味地瞥了她一眼,又与苏大人闲聊去了。
正文第三十章别来无恙
上官云清只是静静地观察着身边的百花,其实除了看花,她也不知道要干些什么。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这个大厅里的人,她几乎都不认识,而她唯一认识的人,也就是他的夫君,光顾着和苏大人闲聊,把她撇在了一边。
她起初也只是想找点事做,好不让自己觉得那么突兀,才故意装作很专注地赏花,可是看得久了,竟然有点沉醉了,这些花各色各异,争奇斗妍,有牡丹,有芍药,有百合而其中最吸引她的莫过于那朵白莲了,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纯得没有一丝
杂质。
“对不起,让各位久等了!”只一声便将众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来人身上。就连相谈甚欢的丰景澜和苏大人也看向来人。
“你还知道回来?快来见过贤王和王妃。”苏大人见自己的儿子回来了,便想着为他引见,让贤王等了这么久,实在失礼,何况人家还是客人。
苏意之走上前,朝着贤王做了一揖,刚想开口,却被丰景澜抢先一步,“苏兄,此去数月,别来无恙啊!”说完还挽过上官云清的手臂。
苏意之望着眼前并肩而站的两人,心中说不出来的酸涩,连看着两人紧握的双手,都是一阵心痛。可是表面上仍是不动声色,“有劳贤王挂心了,瑾之一切安好!未能去参加王爷和王妃的婚礼,我很是遗憾!”说完,还是不由自主地看向上官云清。此时的她,依旧那么清丽脱俗,淡然如风,似乎还是如初见那般美好。
上官云清此时很是尴尬,被丰景澜不由分说地拉了过来,此时几乎半搂着依偎在他怀里,她原想悄悄挣脱开来,奈何丰景澜看似随意的动作,却有着很大力气,不容她逃脱。眼光瞥向苏瑾之时,又激动又有点尴尬,只好尽量自然地放松自己的身体,稍稍与丰景澜拉开点距离。
“云清见过苏大哥!”她含水的清眸转向苏意之时,顿时愣住。因为苏瑾之也正目不转睛地望着她,她那清丽白皙的脸倏地红了一片,想必他已经将她刚才的动作尽收眼底了吧!
看见她有点局促的神情,苏瑾之只是微微一笑,掩饰住自己的失态。
“王妃什么时候认了苏兄做大哥,本王怎么毫不知情?”丰景澜冷声问道,心中很是气愤,竟敢公然在他面前眉来眼去,还一直对他视若无睹。
“王爷莫怪,苏某也只是机缘巧合之下结识王妃,那时她并未嫁入王府。”意识到丰景澜语气中的不善,他随口解释道。
“是吗?想必那次在茶楼也是机缘巧合了,看来巧合的事情还不少呢!你说呢,王妃?”丰景澜挑眉望向上官云清,挽着她的手不由得加重。
“诚如苏大哥言!”上官云清依旧淡淡回答道,心中却有点疑惑:不知在这件事上,有什么好追究的,也值得他问个不停?
她话声刚落,手上又是一紧,竟微微有点生疼。丰景澜此时恨不得捏断她的手,她竟然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一口一个苏大哥,叫的那叫一个亲切,还敢在他面前维护别人,胆子可不小啊!
上官云清感觉到手上突如其来的紧迫感,皱了皱眉。苏瑾之看在眼里,却无法制止,心里涌现出一股无力感。而这时沉默了很久,都未插得上话的人,迟来的一句话,似乎是挽救了这个僵硬的局面。
“原来你们早就认识,这样就更好了,今天就权当别久别重逢吧!瑾之,还不快请王爷和王妃上座!”
苏瑾之晃过神来,顺着父亲的意思,请丰景澜和上官云清坐了下来。丰景澜也不拘束,一把拉过上官云清,坐在了自己旁边。
正文第三十一章他很奇怪
他们所用的桌子上只有他们四个,其他人见他们坐下了,也都纷纷坐在他们下座。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四周皆是朝廷重要官员,围栏外面才是受苏瑾之邀请过来的江湖侠士。
一道围栏仿佛隔断的是两个世界,围栏里面,众人皆是正襟危坐,然掩饰不了利欲熏心;围栏外面众人皆成放荡不羁之姿,却突显豪情万丈,古道热肠。
上官云清只觉得这顿饭吃的比上次陪皇上的还要小心翼翼,原因自然不是因为别人,而是她的夫君。但始作俑者却丝毫没有觉察到,仍旧像个无事人一下,自做自的。瞧瞧,这不,又来了。
“云清,多吃些荤的,瞧瞧你那么瘦,本王会很心疼的。”丰景澜说完,还体贴地为她夹了一根排骨,放入她的碗里。
上官云清颇为无语,望着碗里堆成小山似的饭菜,只得麻木地动着筷子。由不得她想不通,今天晚上他尤是奇怪,且不说,光是亲密地唤她:“云清”已有数遍,还要劳驾他堂堂一个王爷,给自己布菜,而他好像还乐意的很,也不顾虑到她是否接受。
“王爷对王妃还真是温柔体贴呢!”苏大人不失时机地飘来这么一句。
“这是当然,本王不对自己的王妃好,那要对谁好呢?你说是吗?苏兄?”丰景澜一副“天经地义”的表情,忽又挑眉瞥向正埋头不闻不问的苏瑾之。
上官云清暗自咋舌,这人说谎都不脸红的么?她还真消受不起他贤王的好心。可是消遣她就够了,怎么又牵连到苏大哥了呢?不知是不是自己的先入为主,总觉得他今晚有意无意地将矛头指向苏大哥,难道他们以前有仇?
“王爷所说自然是对的!”苏瑾之淡淡地回道。殊不知这顿饭,他是吃的最压抑的一个,不仅要忍受着对上官云清如潮的思念,强迫自己不要看向她,还要面对丰景澜故意在他面前“秀恩爱”的挑衅,心痛难忍还不能发作,只能对他笑脸相迎。
丰景澜但笑不语,他脸上的笑容有多灿烂,上官云清的心里就有多防范,在她看来,他每当出现这种看似浅浅的笑意,就意味着他又要做些什么深不可测的事情了,而且绝对不怀好意。
终于挨到酒席结束,上官云清在心底长长地舒了口气,其他两人也顿感轻松,估计就只有他这顿饭吃的是最开心的了。
他拉起上官云清的手,惬意地站起身来,朝着苏家父子道别:“天色已经不早了,本王就先回去了,今天还要多谢苏大人和苏兄对我和王妃的热情款待。改日本王自会请两位过府一叙!”
苏瑾之倏地抬头,望向上官云清,这就要走了吗?以后还会在见到她吗?如墨的眼眸里满是不舍,心里说不出的怅然。
似是感觉到他的注视,上官云清朝他柔柔一笑,“苏大哥,莫要忘记你还没吹箫给我听呢?”
苏瑾之心里一阵苦笑,的确,她那晚没有听到。“嗯!大哥当然记得!”
丰景澜皱了皱眉,一阵不耐烦,不等他们再说什么,就拉着她往前走。
正文第三十二章初露醋意
“王妃难道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本王说吗?”见上官云清只是坐在一边,静默不语,丰景澜憋了一肚子的气没处发泄,冷声问道。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那王爷希望臣妾说些什么呢?”上官云清头都没抬一下,眼睛瞥都没瞥,随口回道。
“哼!王妃不觉得你今晚的所有举动都不是身为一个妻子该有的吗?”丰景澜见她一副淡漠随意地样子,心中更火。
“王爷所指的是哪件事?臣妾并不觉得我今晚的举动有失贤王妃的身份。”上官云清终于抬起头来,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疑惑道。
“王妃是真的不知,还是装作不懂?”丰景澜气急败坏地连连质问,仿佛早已忍到了极限,今晚的一切他都尽收眼底。她竟然还装作不懂!她与苏瑾之竟然敢公开在他面前眉目传情,毫无顾忌,她站在他旁边还一直对自己视若无睹,离开时还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王爷,臣妾真的不懂您指的是哪件事,还望王爷提醒!”上官云清沉默了片刻,还是想不出来自己今天有什么地方得罪他了,只得据实以告。
“看来王妃还是缺少自知之明,也罢,就让本王来告诉你吧!首先,作为贤王妃,你不应该不顾身份,称一个丞相之子为大哥;其次,作为本王的妻子,你理应事事站在本王这边,不应与其他男子交往过甚,更不应该维护他!”丰景澜直直注视着上官云清,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道。
她总算是听明白了,原来说来说去他是在怪她和苏大哥,可是难道就是朋友之间的闲聊也碍着他了吗?上官云清颇为不解,越想越生气,当下便辩解道:“倘若王爷所指的是这件事,臣妾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顿了顿,她继续反驳:“首先,臣妾认为不是所有的一切都分高低贵贱,看待一个人,不应局限于他的身份,而应更注重于他的人品才学,苏大哥如此清风朗月之人,本就不该以身份地位来约束他;其次,我与苏大哥只是普通的朋友,萍水相逢即是有缘,我们只是多了点志同道合而已!更何况”上官云清话道最后又突然刹住了,瞥了瞥丰景澜越来越青的俊脸。
“怎么,王妃怎么不往下说了呢?本王看你说得正在兴头上,也正听得起劲呢?”丰景澜好笑地望向上官云清,幽深的眼眸里,带着冷冷的笑意,一双拳头早已握了又握,只是嘴角边还残留着危险的笑容。
“更何况,云清应当不算是您的妻子,王爷莫不是忘记了我们的婚事只是一场交易吧!所以王爷也无需为云清的一点小事儿介怀!云清的事情,自己会处理好的”
还未等她说完,丰景澜已经扣住了她的手臂,托起她的下巴,逼她直视着自己,霸道且无理:“是不是也得本王说了才算,只要你一天还在我贤王府,就是一天的贤王妃!就得什么都听我的!”
上官云清大吃一惊,下意识地往后退,讶异地盯着他那近在咫尺的怒容,红唇启了又启,想说什么又未说出口。
正文第三十三章路上遇刺
就在双方僵硬对峙之时,丰景澜紧扣着上官云清的手松了松,脸色顿时深沉了几分。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上官云清开口想说些什么,还没出声,就被丰景澜捂住了嘴唇。他靠近她的耳畔,凝重地低语:“马车外有埋伏!别出声!”上官云清身体顿时一僵。
他用一只手撩开车帷的一角,另一只手则握住了腰间的长剑。外面静的有点诡异,只有树叶的萧瑟声和冷风的呼啸声,上官云清在那一刹那仿佛都听见了自己急速的心跳声。
丰景澜嘴角闪过一抹冷酷至极的狠厉,转头对上上官云清交代了一句:“呆在马车里别出来!”就直接从窗口飞身而出。上官云清谨慎地望了望四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就在丰景澜出去后不久,车外便传来一阵铿铿锵锵的金属碰撞声,且越来越激烈,上官云清的心不由得缩紧,她微微撩开一角,往外窥视,却只能看见快如闪电的刀光剑影及一群黑压压的人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这时几个黑色人影朝她飞来,他们手中紧握的刀剑在空中挥舞而下,留下几道寒冷的亮光。
上官云清愣愣地望向窗外,呼吸在那一刹那几乎停滞,眼睛不由得闭紧。就在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之时,意料中的刀剑并未落下。她睁开眼,惊愕地发现,那把刀就停在离自己心脏的不远处,再近一厘米都会要了她的命。
而丰景澜却站在她的身边,身上已沾了点血腥,一双深幽的眼眸满是杀气,在看见上官云清安然无恙之时眼里的暴虐又化为了暴怒,这个女人是要找死吗?看见刀剑,躲都不躲。天知道他一看见她有危险之时,心都几乎跳出来了。要不是他的出手及时,她早已没命站在那了。
“多谢王爷,救了云清一命!”上官云清看向他,清丽的脸庞上有着不同与以往的冷漠,想来她都心有余悸。丰景澜没有说话,又仔细地环顾着四周。
上官云清这时才发现,地下已经躺了一片,少说也有几十个,尸体都七零八散着,一个个都睁大着惊惧的双眼,仿佛死不瞑目。她转过身去,不想看见这些恐惧的画面,面色微微泛白。
丰景澜蹲下身,仔细查看着那些尸体,想从他们身上找出点名目,从他们的武功来看,应当是些训练有素的杀手,至于是何人指示的,并不能一下子看出来。
就在他冥思苦想之时,没有觉察到背后有一道寒光快速闪过,等他感受到身后有一股冷冽杀气时,那支箭已经直直向他射来。说时迟那时快,上官云清毫不犹豫地冲向他,挡在了他前面,而那支箭正插在了她胸前。丰景澜连忙抱住了她,双手不由得颤抖。
她朝丰景澜凄凉一笑,晕了过去,鲜血染了一地,红得刺目。丰景澜一下子慌了,紧紧抱着她,不停地唤着。可是却没有回音。他用功力为她护住了心脉,轻轻地抱起她,飞奔向王府。
正文第三十四章昏迷不醒
一进王府,他便丝毫没有耽误,一边让韩总管去宫里请太医,一边直接抱她去了景风居。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景风居灯火通明,院子里,西月如正坐在那等着丰景澜,她听说今天他和上官云清一起去了苏府,而且这么久还没回来,心里莫名地恐慌,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当她看见一身血污的丰景澜抱着早已昏迷不醒的上官云清疾走进来时,心里咯噔一声,迅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丰景澜面前,仔细地,几乎是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那些鲜血如此刺目,“澜,你受伤了吗?”直接忽视掉还处于昏迷状态的上官云清,她只是担心眼前的男子是不是受伤了,有没有事。
丰景澜并没有看向她,而是简单应了句:“我没事,只是,上官云清为我挡了一箭,她受伤了!”声音夹杂了浓浓的担忧,深幽的眼神直直注视着怀中受伤的人儿,一刻也未离开过。
西月如只觉得一阵酸涩涌上心头,定在原地一动不动。待她反应过来时,丰景澜早已一阵风似的飘进了里屋。她理了理杂乱的思绪,跟了进去。
丰景澜将上官云清轻轻放置在自己的床上,他就这样将手搭在她的手腕上,从手心传来的虚弱的脉搏跳动,竟令他心生出一丝恐惧,害怕她就这样香消玉殒。
这时一位中年太医走了进来,恭敬地向丰景澜行了一礼:“参见贤王,皇上让我立刻前来给王妃治病,下官”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丰景澜冷喝声制止了,“还费什么话,快点给王妃治病!”那位太医连忙躬身上前,不敢抬头看丰景澜那张阴云密布的怒容。
太医诊断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转而起身回禀道:“王妃此次被利箭所刺伤,好在没有伤到要害之处,未被射到心脏,所以没有生命危险,只是”他顿了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见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丰景澜皱了皱眉,沉声问道:“只是什么?”
“只是王妃原本身子骨就很虚弱,而且平日里忧思过甚,此次又受了很严重的箭伤,如果不好好调养,身体便会每况愈下,直至最后油尽灯枯!”太医如实回答道,很是小心翼翼。
丰景澜凝眉着,望了望床上的上官云清,神情有了一丝怜悯,“那有办法吗?如果你治不好她,本王定会让你丢了头上这顶乌纱帽!”语带威胁,很是霸道。
“下官遵命,这就去开方子!”太医哆嗦着,应声而去。
正文第三十五章心生怜惜
太医为上官云清诊治完,将所煎好的药送至床边。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丰景澜将上官云清轻轻地扶起,想喂她吃药,只是上官云清此时依旧昏迷着,药刚喂进去,就全都吐了出来,根本咽不下去。丰景澜眉头紧皱,从来都没有伺候过别人,更别提亲自喂药了,动作颇为生涩。
“我来吧!”在一旁静静看着的西月如轻声说道。
丰景澜闻声,惊讶地看向西月如,好像还没注意到她也在这。
西月如只是苦涩一笑,从太医为上官云清诊断之时,她就在旁边,他却只顾着与太医讨论上官云清的伤势,丝毫没注意到她的存在,这让她情何以堪?
她漫步走向床边,从丰景澜手里接过上官云清,将她的下颚分开,用勺子将药给送了进去,动作一气呵成,不一会儿一碗药就见底了。完后,她将药碗重新放到桌上,对一旁的丰景澜说了句:“好了!”,便想离开。
丰景澜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月如,谢谢!”西月如脚步顿时一滞,转过身来,柔柔地看向他,一时无语,眼眶却不由得泛红,他还是在意我的,不是吗?丰景澜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手,眼眸里似是有种内疚,直直看向她。
西月如忽地绽开一抹柔和的笑容,有着不易察觉的酸涩,“澜,你不用感到愧疚,我都懂,毕竟她为你挡了一箭,你照顾她是应该的!”丰景澜笑了笑,并未作答。
西月如背身离去,走出风景居,在踏出的那一刹那,一颗泪珠悄然落下,她的心里说不出的怅然,我该怎么做,他难道喜欢上她了吗?想到这里,神情从凄然苦楚变成了坚定,又夹杂了一丝狠厉,我不会让任何人抢走我的澜,多年的相守,说什么我都不会放手,上官云清,若你要抢走他,我绝不会坐以待毙,我会让你输得很惨,我绝对有信心,因为我比任何人都要爱他!
而此刻,景风居内,丰景澜依然静静坐在上官云清前面的榻上,若有所思,到底是谁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