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 may 29 18:00:00 cst 2014
在一个蛇形蜿蜒的深洞内,洞内昏暗不明,一地的碎石,偶有几堆干草。
只见一个紫泉宫的的男弟子,光着上身,正在撕扯一个落花谷女修的衣裙。
而被他压在身下的女修,则披头散发,看不清面容,双臂乱舞,拼命反抗。雪白的指甲上隐隐有血痕,不知道是自己受伤了,还是抓伤了对方。
只听见光膀子的紫泉宫男修气喘吁吁劝道:“宁师妹,你就依了小生吧!也好抚慰我的一番相思之苦。过了今晚,我们就是双修伴侣了。我会好好疼你的!”
仿佛觉得这还不够,男修士急不可耐继续道:“有我紫泉宫为你一个落花谷的女弟子撑腰,看谁敢欺负你,等我掌权了,即便是让你执掌落花谷又有何难!”
而蓬头垢面的女修似乎极其不配合,委屈而又气苦地骂道:“昌耀,你不是人,你杀死我的灵猴,还要轻薄羞辱于我,你这个丧心病狂的色狼……”说到最后,泣不成声了。
昌耀放肆的淫笑道:“宁姑娘,我怎么会是色狼呢!你也太看不起我了!我尼玛明明就是一个大色魔嘛!”说罢,无耻地哈哈狂笑不已。
“救命啦!”下面的女修真的连死的心都有了,可依然希望,有过路的探宝修士能够救她出苦海。若真不能避免被轻薄的命运,她唯有最后的一招,咬舌自尽了。
她一个开蒙中期的女修,怎么打得过一个开蒙后期圆满的男修,况且她的唯一依仗——灵猴,也被对方杀了。现在被对方压在身下,几乎耗尽了身上的灵力。
女修悲苦万分,找不到自己的小队就已经够不幸的了,现在还被一个禽兽如此羞辱,这叫她情何以堪!打又打不过,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想到这里,她泪流满面地诅咒道:“昌耀,你这个禽兽,你不得好死,我宁彩儿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这明显是自尽前的怨毒之语,可惜色迷心窍的昌耀根本没明白宁彩儿话里的意思,准备去脱自己的裤子,好霸王硬上弓。
“放开她!”林羽冰冷地声音回荡在洞窟内,不知何时,他已经站在昌耀后面三丈远的地方。
昌耀惊出一身冷汗,狼狈滚到一边,慌忙转过身。
居然有人悄无声息地摸到身后三丈的距离,自己却浑然不知。要是刚才对方突下杀手,哪还有命在!
昌耀狼狈地站起身,总算看清眼前的来人,是一个青云门的小弟子。啊呸!什么小弟子,这不是原来在仙莲峰上被自己揉捏过的小乞丐吗?没想到这年头乞丐都成精了,居然修炼到开蒙中期,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开蒙中期的青云门弟子。
趁此机会,近乎虚脱的宁彩儿赶忙后退,心有余悸地蜷缩到山洞内的一个小角落,惊喜地看着眼前的来人,要不是此人的一声冷哼,她恐怕真的咬舌自尽了。
披头散发的宁彩儿也是一愣,这不是上次在蜀灵城时,碰到的那个青云门的林师弟吗?他的修为和自己相同,本以为得救的喜悦马上被担忧所代替,怎么看,宁彩儿也不觉得眼前的这个林师弟会是昌耀的对手。
可他偏偏还表现得气定神闲,回过神来的昌耀一改刚才的惊慌失措,又变得耀武扬威起来。鄙夷地说道:“臭乞丐,原来是你!搅我好事,我要你死!”
话音未落,飞剑斩来,出手便是凶狠的杀招,昌耀贵为紫泉宫韩长老的亲传弟子,战力真不是盖的,对比死去的曹维犹胜一筹。
林羽清楚记得仙莲峰上,昌耀给他的两个耳光。今天原打算只想喝退昌耀,把曾经的羞辱还给此人,可对方好像不这么想。杀机外露,一幅要将自己大卸八块的架势。那自己也没什么好仁慈的了!
烈炎剑铿然迎上,林羽低喝“入魔”,气血和修为节节攀升,“啪,啪”两声清脆的耳光响起,直接将昌耀抽打在地上,林羽冷静地教训道:“这两个耳光是你欠我的,今天还给你。”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昌耀,灰头土脸地趴在地上。不可置信地望向林羽,像看见了鬼一样。
“啪”,又是重重的一耳光,甩得昌耀滚了几圈,脸高高地肿了起来,林羽继续教训道:“这个耳光是替宁道友打的,只会欺负女人的东西,你说你还算个男人吗?”
这最后的一耳光彻底打醒了迷糊中的昌耀,没错,是这个臭乞丐下的手,他妈的,这是怎么回事?还反了天了,老子连一个臭乞丐都奈何不了啦!
比昌耀更吃惊的是宁彩儿,这还是那个林师弟吗?昌耀是什么实力,没人比此时的宁彩儿清楚,要不然她也不会被逼得一心求死。是不是昌耀一时间傻逼了回不过神来?还是突然变弱了?怎么光挨打还不了手啊?
昌耀用事实证明给宁彩儿看,他可不是什么善茬,怎么可能光挨打不还手。“紫剑飞刃”昌耀狞笑道,“臭乞丐,看你怎么躲开我紫泉宫的绝技!”
“金钟罩”林羽一声低喝,片片锋利的紫刃裹着林羽的金钟罩,切割得吱吱作响,可就是切不破。
“咣、咣、咣”,烈炎剑和昌耀的飞剑又在洞内拼了个七八剑之多,却不相上下。空中飞剑对拼,地上法术不停。
昌耀越打越心惊,越打越不甘心,吼声连连:“泥沼术”,林羽又未卜先知般躲过,反手“阳炎爆”,炸得昌耀紫袍上焦黑一片。
被解放出来的烈炎剑突然速度暴增,当胸射向昌耀,处于下风的昌耀眼中满是惊恐的神色,吼道:“移形换位”,结果如火焰般的烈炎剑斩了个空,只是斩中了对方留下的虚影。
昌耀眼中惧意涌现,这还是以前的那个臭乞丐吗?他手中的法术之多,操控之灵活,比自己这个专攻法术修练的紫泉宫精英弟子犹胜一筹。
别人可能不知道法术的难练,昌耀可是再清楚不过了,要达到自己这样的水平,已经算凤毛麟角,可现在居然有人超过了他,而且还是那个一无是处的臭乞丐。
不等他有所反应,烈炎剑又迎面斩来,仿佛无休无止。昌耀已经无心恋战了,再打下去,自己真的会死在这里的。
拼了,只能使出逃命的绝招了,只见昌耀大吼一声:“土遁术!”烈炎剑斩了个空,只见昌耀一瞬间钻入地下不见了,他居然施展入道境高手才能施展的法术。
修为不够,施展中阶法术是要付出代价的。如果逃不掉,就会全身灵力枯竭,任人宰割。
林羽嘴角勾起,冷声道:“你逃不掉的!”话音未落,只听见“噗嗤”一声,从地下飞出一剑,冷光莹莹,剑上还插了个人,不是昌耀是谁。
承影剑正好刺中昌耀的大腿,直接把他从地下带出地面,一股鲜血渗出了地面,也让宁彩儿完全明白了昌耀的遁地路线,临死一搏时,他居然向宁彩儿钻地而来,而不是逃向洞口的方向。
难道想以宁彩儿来要挟林羽?被刺中大腿的昌耀惨哼连连,全身灵力似乎耗尽,整个人一下子变得萎靡不振,其脸上终于露出绝望恐惧之色,虚弱的求饶道:“别杀我!——”话音未落,林羽的火焰连珠已经点燃了他的全身,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打蛇不死顺棍上,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林羽根本没想过要留下活口。宁彩儿睁大眼珠子,张开小嘴的惊悚地看着林羽不慌不忙地捡起昌耀的飞剑和储物袋。
匆匆整理好战利品,林羽替给宁彩儿两块中品灵石,和一粒开蒙阶上品的疗伤丹,反正来自昌耀的储物袋,不必小气的。说不定以后还会向宁彩儿请教驭兽之法呢!
宁彩儿总算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使劲摆摆头,她觉得眼前发生的一切,肯定不是真实的,难道是个梦?
林羽以为她不要,微笑道:“宁道友,不要白不要,快点打坐恢复一下,等会我们还要离开呢!”说罢,丢给宁彩儿,走到洞口为她把风去了,宁彩儿整理好自己零乱的衣服和头发,这才安心地开始打坐恢复起来。
第二天天明,恢复往日神采的宁彩儿走出洞口,欠身行礼道:“林师弟,救命之恩,没齿难忘!请以后直接叫我彩儿吧!”
林羽一愣,旋即明白佳人的亲近示好之意,岔开话题道:“路见不平而已,何况我与他有仇的,我们还是快点走吧,最好能够快点找到自己的宗门小队,那样也好有个照应。
宁彩儿点点头,两人渐渐消失在丛林中。丛林中危险遍布,林羽带着宁彩儿一路披荆斩棘,将自己猎人般的机警和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
一路上宁彩儿安静地跟着林羽身后,像个跟屁虫一样,可她偏偏很是享受这种快乐的时光,惊险刺激,却又总是被眼前的这个男人化险为夷。
宁彩儿脸上渐渐有了笑容,心里也觉得有了依靠,和林羽有说有笑,都说患难见真情,她竟然希望这段探险之路最好没有尽头,可事实上他们的麻烦才刚刚开始,两人不知不觉间闯进一个无边无际的困阵之中,
林羽在此阵中杀掉了不知多少开蒙境妖兽,混元魔功的第二层境界——魔影无形,隐隐有了要突破的迹象。
突然,前方传来打斗的灵力波动,相当诡异,难道被困此地不只他们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