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这样,只是他知道柳茜茜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如果不先从内攻破她的心理防线,或许两人还要唠叨一阵子,问题是时间不允许。
随着‘哒哒’几声,门被推开了,杨勇张开嘴想说什么却看到小黑屋里竟出现一朵‘鲜花’,随后感到屋里的气氛有点怪异,怒火顿时涌了上来。
“你妈的!敢欺负茜茜,找死!”见柳茜茜一副难过的表情,杨勇对天发誓这表情他是第一次看到,谁见谁犹怜。
正所谓英雄难过美人过,虽然柳茜茜堪比一座冰山,但也是很多人的梦中女神。如今自己的女神在自己面前受了委屈,试问一个大男人怎能忍受!
“喂喂,你冷静一点哈,私下动刑可是犯法的,你不要以为我不懂法律。”林明轩一边躲过杨勇的手掌一边说,“这位美女警官,难道这就是你们的办案手法?如果是,那我真的不敢恭维,只是不知道这事外面的人知道后会怎样呢?”
“你觉得你有机会走出这门吗?”杨勇一脸阴森,狠狠地道。
林明轩饶有兴趣的看着杨勇,一字一字缓慢地说:“我是不是可以将你这句话理解成恐吓,或你想让我人间蒸发?是这样吗?”
“哼!你还不算笨!”杨勇冷笑一声,“只要你乖乖听话,或许我可以留你一条狗命。”
“这位女警官,你也赞同这位警官的做法吗”林明轩将目光放在柳茜茜身上,“我看警官你如出水芙蓉的仙子般,应该不会跟这种人同流合污。那么,刚才他说的话,你应该没忘记吧?”
“茜茜,我……”杨勇听了顿时一急,刚才他一直想着表现却忽视了柳茜茜的存在,更忘了柳茜茜是个怎样的人。
“杨勇,我可以跟他谈谈吗?”柳茜茜恢复冰山模样,“听说他参与打斗,还将人打进医院,是这样吗?”
“是!”杨勇下意识回答。
“那这事交给我审,怎样?”柳茜茜淡淡地说。
杨勇下意识想说好,只是想到谢志强交代的事,婉拒道:“茜茜,这案子情节有点严重,加上是我一直负责的,还是由我来审比较好点。”
柳茜茜点了点头,没再为这事争吵,平静地说:“那我跟他说几句话,可以吗?”
杨勇思索一下,觉得只要林明轩还在就可以了,管你说几句,如此一来女神就欠自己一个人情了:“行!不过茜茜你要快点!”说着,很自觉地出了小黑屋。
“嘿嘿,我就知道小茜你不是见死不救的人,不枉我一场专门来看你。”见此,林明轩笑道。
“我说你别这么乐观行不行,都火烧眉头了,还在说笑。”柳茜茜有点无语,遇到这活宝想装冷酷都不行,“我说林明轩,你到底有什么底牌啊,别再这里油嘴滑舌了,要不然我真的不理你拉。”
听到这话,林明轩不再嬉皮笑脸,很是严肃地说:“柳茜茜,我还真没有底牌,我的生死全在你双手之间。”
闻言,柳茜茜脸色剧变,忽然感受到千万斤的力量压向自己,压的她喘不过气来,不可置信地看着林明轩:“你说真的?”
“真的!”林明轩很是认真兼坚定地点头。
“那你之前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啊,还表现出很镇定的样子。”此刻柳茜茜有想撕开林明轩两半的冲动,还真没见过死到临头还嘴硬的人。
“我这不是见到你一时忘了在什么地方嘛。”林明轩一脸委屈地解释,“你知道不,能见你我真的很开心,很开心。”
柳茜茜被林明轩的无赖行径打败了,白了一眼,静静地坐在那看着他,她不相信林明轩真的没有底牌,坐着等死这不是她认识的林明轩的风格。
不知道是柳茜茜特别一点,又或是吸收了田伯光的部分记忆,导致林明轩特想逗逗这冰山美人:“柳茜茜,你们女人都喜欢听谎话?”
“你才喜欢听谎话!”柳茜茜呸了一声,继续看他。
“那怎么我说真话你不信呢?这不是逼着我说谎么。”林明轩很委屈、很无辜地看着柳茜茜,仿佛在说你是个坏人、坏人。
这一刻,柳茜茜不能保持冷静了,她明白了何谓皇帝不急太监急,跟林明轩说了那么多,但人家还是无动于衷,甚至还有心情调戏自己,这让柳茜茜产生了挫败感,曾几何时她冰山美人会如此紧张一个人?
见火候差不多了,林明轩也不敢玩了,很认真地说:“柳茜茜,我给个任务你,如果你办妥了,那么我就有救了,不然还真会被人分尸。”
柳茜茜注视林明轩片刻,觉得林明轩不像开玩笑,便道:“你要我怎么样做?”此刻,她心里有很大压力,林明轩把话说到这份上,如果最后她没办好,那么害得林明轩人间蒸发的人就是自己了?
“去找你们所长来!”林明轩不说则已,一说语出惊人。
“找我们所长?”柳茜茜瞪大双眼,一脸不信地问,“我说明轩别闹了,你到底要我帮你找谁啊。”
“我没闹啊,就是你们所长。”林明轩坚定地点头,“我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但我的确是说‘叫你们所长过来’。你找到你所长就告诉他:流星雨那天晚上,在福缘医院的病人给你们抓来了,如果他没有印象你就说去跟镇长汇报,我想那时他应该懂得怎么处理。”
“这样行得通么?”柳茜茜听得一知半解,皱着眉头看着林明轩,见其点了点头,不由吐了口气,“那好,我就跟你疯一次,要是害的我工作也没了,我跟你没完!”
“放心!如果你没有工作了,我来养你!”林明轩豪气冲天地说,吓得柳茜茜跌了个踉跄,幸好前面就是门。看了也不看林明轩,开门快步走人,看得林明轩心里直乐。
“小子,竟敢得罪我的女神,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见柳茜茜气呼呼的离开,杨勇判定是林明轩惹女神生气了。
“喂喂,我说警官,要文明执法啊,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你这样做是不合法的。”林明轩轻轻向后移了小步,笑着打趣道。
“我看你真的找死!”杨勇脸露凶光,一脚踢向面前的桌子,身子直逼林明轩……
柳茜茜出了小黑屋直奔所长办公室,随着一声‘请进’,坐在里面的钟楚桥立刻感到一股寒意,不用问也知道谁来了:“是小茜啊,有什么事吗?”抬起头很是关切的看着柳茜茜。
“所长,流星雨那天晚上在福缘医院发生了什么,你还记得吗?”柳茜茜无厘头的问了一句。
“什么?”钟楚桥眨了眨眼,印象中柳茜茜很少会问这么没水准的话,“小茜,你想说什么呢?”
柳茜茜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可是想到林明轩交代的事,她只好咬紧牙关地说:“所长,那病人现在被杨勇抓了,现在在小黑屋审讯,你看怎么办?”
“那天医院里的病人给抓了?”许久后钟楚桥的思维才组成这么一句话,眉头立刻出现一个川字。记忆回到流星雨的那天晚上,大概十点左右,据说镇长、书记都急忙忙的往福缘医院跑,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并不知道。
“他叫什么名?”想了想钟楚桥还是想不出个头绪,这事还是要请示一下上头才好决定,毕竟那晚的事他不是很清楚。
“林明轩。”柳茜茜说了个名字,很识趣的退了出去。对于钟楚桥有没有办法帮忙,她心里忐忑的很。
话说钟楚桥对林明轩这名字还真陌生的很,但要是这人是个人物,又在自己地盘出事,那就踩了地雷,想到‘轰’了一声会怎样,钟楚桥赶紧给镇长李延长打电话。
“小钟啊,有事吗。”李延长看似心情不错,说话带着笑声,这在年纪六十的李延长身上很难看到。
钟楚桥听到这声音知道有戏,也不转弯抹角:“镇长,有个叫林明轩的在我们所里,他说流星雨那天晚上镇长您跟杨书记都去医院看他了。”
“林明轩?流星雨?”李延长思索了一下,“好像是有这回事,你看我一把年纪了,记性不好,我给你问问杨书记。”
“好好,麻烦镇长您了。”一听钟楚桥乐了,这感情是好,省了人情还落得好处,爽!
“杨书记,流星雨那天晚上我们去医院看的那个年轻人是不是叫林明轩?”李延长一把年纪了,说话简洁地很。
杨正阳听得一头雾水,不过想到这老家伙没几天蹦跶了,他也就压住心中的怒火,回想起那天晚上的事。
那晚他正跟小蜜缠绵,忽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要命的居然是市里的电话。那一刻他哪敢迟疑,那点欲 望更不知所踪,任由小蜜拿出十八般武艺,‘小书记’还是没抬起头来。
那天晚上的事杨正阳记得尤为清楚,见李延长这么一问,理也不理对方什么反应,匆匆忙忙地挂了电话,赶紧给医院打个电话,问了下那天晚上的病人是不是叫林明轩。
在得到准确的答案后,杨正阳立刻给电话李延长:“李镇长,是有这么一回事。好端端的你怎么问起这事?”
“是这样的。小钟说他所里来了一个叫林明轩的人。所以叫我问问咯,呵呵。”李延长笑着解释一下。
“哦,那我给钟楚桥同志电话。”杨正阳迅速挂了电话,拨了钟楚桥办公室的电话。
一直在等电话的钟楚桥听到电话响,立刻就接了,很是激动地说:“李镇长……”
“我是杨正阳。听说你所里来了个林明轩,你务必给我招待好,满足他一切要求。”杨正阳低沉地声音传来,“如果我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你就给我去厕所值班。”说着便‘啪’的一声挂了。
如此情况,钟楚桥哪敢还坐着,立马冲出办公室。见柳茜茜还在走廊,边走边说:“小茜,去小黑屋。”板着脸的他,快步朝小黑屋前进,心里乌云密布。福缘镇派出所所长办公室!
柳茜茜受宠若惊地坐在钟楚桥对面,对钟楚桥又是倒茶又是礼让的行为,她不可能保持冷静,因为钟楚桥此举完全颠覆了他以往在派出所里威严、不拘一笑的形象。
从小黑屋出来就被钟楚桥拉到办公室,柳茜茜即使是一座冰山,此刻也有动容的时候,忐忑地问:“所长,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吩咐?”
“呵呵,小茜啊,放松一点。”钟楚桥罢了罢手,笑道,“现在我们只是朋友间的谈话,你别紧张也别有压力,自然就好。”
柳茜茜笑了笑没有应话,若是自身没有实力,上下级怎么可能成为朋友?在自己的实力没有变化的前提下,钟楚桥态度转变得这么快,那此举必定跟林明轩有关,所以她安静的等待下文就好。
“小茜啊,林老弟跟你是什么关系?”见柳茜茜兴趣不高,钟楚桥不好转弯抹角,故作幽默地说,“幸亏了你我才多了个老弟,这个情我记下了。”
“所长,你这话就过了,我只不过是个传声筒,怎么能承了你的‘情’呢。”柳茜茜虽是一座冰山,却不是不善于交谈,此时应答自如,“林明轩跟我初中同学,不想那么久没见面,一见面就在这里,还真够玄的。”
听到这消息,钟楚桥心里有些惊讶。柳茜茜因为自身问题,不好与人相处,不曾想跟林明轩关系这么好,据传柳茜茜有些背景,但一直以来都只是闻声而不见她与什么人来往过密。
如果不是今天的事,钟楚桥都忘记了这则传闻,从而忽略了柳茜茜。如果传闻是真的,那么跟柳茜茜打好关系是必须的;要是假的,凭着她跟林明轩的关系,钟楚桥觉得投资在她身上不会有什么闪失。
“呵呵,同学就应该多点走动,不然就生疏了。”钟楚桥笑了笑,换过另一个话题,“听说林老弟前些日子进院了,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进院?”一听,柳茜茜脸上便露出一丝惊讶,“所长,刚才我只是负责传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到现在我还是一头雾水。对于他为什么进院,这个我也想知道。”
“别那么紧张,现在林老弟不是好好地么。”钟楚桥对柳茜茜的失态不以为然,只是心中略有失望,“既然不知道就算了,你先去工作吧。”都打探不出有用的消息,他只好‘放人’了。
柳茜茜起身对钟楚桥点了点头,没想到起身开门时却碰到去而复返的杨勇,对其点下头,面无表情地走着,心里却想:“嘿,老同学,看来你身上发生了很有趣的事情,又是能打又是住院,我对你有点陌生又有点好奇了。”
“所长。”杨勇进来后很是忐忑地站着。
钟楚桥瞄了瞄杨勇,继续批阅手中的文件,约莫十分钟过去了,冷不防吐了一句:“事情办妥了吗?”
“办妥了。”杨勇连忙应道,脑门已是满头冷汗。以前不是没试过被钟楚桥冷落,但都没有这次那么久。
对于杨勇的表现钟楚桥还是很满意,杨勇怕说明他心中还是有自己的,对其指了指面前的凳子,面无表情的说:“坐吧。”
杨勇的屁股只坐了三分之一的位置,抹了一下冷汗,沉默片刻才道:“所长,为什么你对林明轩的态度这么恭敬?我查过了,他不过是农民家的孩子,没有什么关系。”
能说出这句话,杨勇已经用光了所有勇气。如果不是仗着是钟楚桥的人,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说这话。
钟楚桥对于这问题略显惊讶,随后淡淡地说:“你认为一个普通人就不能有关系?你查不到就能代表他是你能揉捏的?如果真的这样,刚才在小黑屋你就不会拿人家没办法了。”
对于进到小黑屋的事,钟楚桥还记忆犹新。入眼的是安然无恙、气定神闲的坐着林明轩,跟满头汗水的杨勇一对比,他就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作为杨勇的领导兼靠山,知道杨勇一定是拿林明轩没办法,不然不会这个结果。需知以前进小黑屋的人,半个小时后就人不人鬼不鬼了。
想到林明轩让人带话给自己,又表现出有恃无恐的姿态,再联想到杨正阳书记的口吻,给钟楚桥几十个胆子也不敢博林明轩没有关系,更别说替杨勇出奇,故而他一味低头,甚至不惜将自己搭了进去,跟林明轩称兄道弟,为的就是跟林明轩混个脸熟。
“你以后做事要三思而后行,现在社会多的是扮猪吃老虎的人,别为了一些小事而葬送自己的前途。”见杨勇低着头不说话,钟楚桥一边说一边挥手示意杨勇离去。他没时间浪费在杨勇身上,因为杨正阳书记或许还在等他汇报。
对于钟楚桥等人的心思,林明轩不可能想到也没必要去想。此刻他心情正好,有了杨勇一路上用大喇叭来解释,林家上下终于放下心头大石。
而杨坑村的人不是聋子,杨勇在联安一带来说算是臭名远播,此刻他为林家小儿澄清,就说明林家小儿有能耐,故纷纷前来恭喜,夸林伯共夫妇养了个好儿子。
之前林家嫌祖屋推倒后面积有点小,想扩大几个平方,谁知杨坑村里人均以房子‘不能越过祠堂’为借口,导致林家房屋重建的面积只有七八十平方。
在农村来说,七八十平方真的少得可怜,对林家而言更是少得离谱。林家一门三兄弟,五兄妹,一家八口人,一百平方能有几间房?住多少人?以后三兄弟结婚生小孩怎么办?
加上目前农村建房政策,最多建三层半,这让更多人无语。地方本身就小又不能建高一点,难道人多的家庭真要睡大街不成?
要知道那祠堂已经倒了几年,可谓是尸骨无存。不对,还有一些烂砖烂瓦砾。之前村里人纷纷说凑钱重建,但说了几年仍旧只是说说而已。
如今村里人竟然纷纷开口,同意将祠堂往外建,甚至愿意每户捐一千块,有钱的多多益善。须知能跟派出所的人称兄道弟的,真的很少,不想林家小儿竟然做到了,此刻不投资等都什么时候投资?
农村的人即使面对的你是村长,也不是很怵你,但如果是派出所的人,就算是小小的一个民警,哪怕是没有编制的,见到他也得像大爷一样侍候,不然被他带着小黑屋里就惨了,没事也变大事,最后还要破财。
对于村里人这么统一的说法,林家等人自然很乐意看到。作为一家之主的林伯共欢天喜地的招呼这些左邻右舍,林明轩则叫大哥二哥到一偏僻的地方说事。
“大哥,事情是怎样的,难道旧屋重建审批就这么麻烦?”林明轩皱着眉头说。按他的理解,祖屋推倒重建是很正常的事,审批方面的事应该很容易通过,但现在怎么会困难重重?
“老二,还是你来说吧。”林忠义听了叫林志恒解释,他不擅长嘴上功夫。
“老三,其实到底怎么回事我也是糊里糊涂的,听爸说好像是因为‘超生’的问题才卡住了。”林志恒解释道,“对于政策上的问题,我也不是很懂,之前在网上查了一下,貌似超生还真跟审批有关。”
“哼!按我说所谓的政策就是做官的一张口,他说行就行。”林忠义听了很不忿地说,“搞那么多玩意,还不是为了钱。听爸说给个万来块就能搞定,我靠,也不看在什么地方就狮子开大口,咱家一年的总收入都不知道有没有一万呢。”
别看林忠义平时很冲动,动不动就挥拳头,其实他精得很,尤其是对钱的事。他不理会审批过不过关、以后的房子有没有相关证件,只要能将房子建起来,有得住就可以了。
听了他们两人的话,林明轩陷入沉思,别管做官用什么理由来拦你,目前至关重要的是怎么解决这事,不然一直寄居人下始终不好。
现在林家住的房子也是瓦房,屋顶还有多处漏水,是远方伯父的房子。这远方伯父家赚到一点钱,过些日子会回来盖房子,说是给他孙子留着的。
对于这些林明轩并不关心,人家有钱没钱跟他一毛钱关系也没有。两家人甚少来往,不是林家不想去,而是人家不怎么欢迎。
如今要花一万块来解决审批程序的问题,林明轩觉得有点不值,毕竟超生的事在农村来说很常见,柒零后、八零后出生的人怎么会没几个兄弟姐妹?难道每户人重建都要交一万块?不妥!这事得另辟捷径。
“对了,这事找村长可以么?”林明轩随口问道。在他看来,有事没事找村长应该没错。
“估计没戏。”林志恒想了想说,“我们‘村长’不是村委会的,即使找村委会主任,要是他不管事也麻烦,要找就找对口、能说话的人才行。”
这么说也对,要是找了很多人,最后又倒回原点,不但费时又费劲,还是浪费了人情。只是林明轩现在对村里的情况两眼一抹黑,不找人问问还真不行,总不能跑去村委会那里直接吧?
林志恒所说的村长其实是队长,每个村都有的代表,上头有什么指示他负责去执行。想到这村长林明轩隐约有点印象,便问:“现在村长是谁?”
“谢荣。”林志恒应道。
“谢荣?”林明轩嘀咕一声,似乎在想什么,不久,他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有点j诈有点滛 荡,他脑海里出现一个扎着两条辫子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