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暗欲:冷枭的掌上明珠第5部分阅读
底色 字色 字号

豪门暗欲:冷枭的掌上明珠第5部分阅读

    他们之间有着让同学羡慕的剑拔弩张的亲密。

    许一鸣终究是要做汪掌珠的手下败将!

    放学的时候,葛澄薇挽着汪掌珠的胳膊来到教学楼下,见许一鸣已经斜跨在他那台超级拉风的摩托车上,不耐烦的向汪掌珠招手,“快点儿,你怎么那么慢啊!”

    “谁让你等了,赶时间你就走。”汪掌珠没好气的说。

    许一鸣无奈的轻叹,几不可闻,“我贱!”

    摩托车一路风驰电掣,到了汪掌珠家的门口,许一鸣见身后还是没动静,提醒着:“没睡着吧,你到家了!”

    汪掌珠抿抿嘴唇,不应不拒,她转头看着自己家那在夕阳下闪光的别墅,只觉的莫名的胆怯,这些天从震惊到悲痛,从尝试面对到接受现实,她始终是无法做到荡然面对。

    她看着许一鸣的后背,突发奇想的说道:“鸣子,你到我家给我补习一下功课吧,我供你晚饭吃。”

    许一鸣转头看着汪掌珠消瘦下来的脸,暗暗地叹了口气,她强撑的无助,尽显在这句话里。

    他知道汪掌珠是个非常不要强,不求上进的姑娘,想要自己给她补课只是个幌子罢了,她只是不想一个呆在这个毫无温暖的家里。

    他多想伸手抱抱她,像对待一个委屈的孩子,拍一拍她的背,让她知道,她身边始终有个人陪伴着她,可是汪掌珠已经选择了故作坚强,他怎么忍心再用同情去刺激她。

    这样的汪掌珠让许一鸣更从心底怜惜起来,他伸出手,想去抚一下她的额发,手到半路却又收回来了,不露痕迹地摆弄着书包,嬉笑着说:“说好了,我想吃什么你给我弄什么!”

    汪掌珠和许一鸣的补课行动就在汪家的大花园里进行,两人坐在一把华贵的欧式遮阳伞下,桌上放着各色食品水果,还有两本摊开的书。

    汪掌珠一手翻转着油笔,一手托着下巴,看着渐渐西沉的残阳,许一鸣则在低头坐着试卷,顺便把汪掌珠的也一并做完。

    花园里绿藤疯长,各种花卉争相斗艳,许一鸣每天放学都陪在郁郁寡欢的汪掌珠身边,他找不到什么方式可以让她快乐起来,就每天的从学校到家里陪着她,上课,吃饭,发呆,除了睡觉他都在她身边。

    这天汪掌珠终于醒悟过来,“许一鸣,我这样让你给我补课,会不会耽误你学习啊?”

    许一鸣说:“我成绩好,没事的。”

    汪掌珠点点头,说:“你真够自大的!”然后心安理得让他与自己作伴。

    ……

    楚焕东这天没有应酬,下班后和林雨柔一起乘车回家,车子一进别墅的门,他就看见了站在花园里老杏下的一对青春逼人的少年男女。

    “鸣子,我要上面那个杏子!”汪掌珠指着树梢那个小小的硕果喊着,浓密的树阴里几丝夕阳的余光漏下来,碎金一般洒落在她的肩头,雪白的面孔被映的带着点淡淡的玫瑰红,双目晶莹闪烁,嘴角带着许久不见的甜蜜笑容。

    “那么高!万一掉下来我可就是高位截瘫了!”许一鸣眯着眼顺着汪掌珠手指的方向看着,夕阳同样在他的身上,头发,面孔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英俊的不可一世。

    “放心吧,你如果真摔成了生活不能自理,我侍候你!”汪掌珠不依不饶的笑闹。

    “好,这话可是你说的,记住了,小猪子!”许一鸣看着近在咫尺的熟悉笑容,心中悲喜交集,别说汪掌珠让他上树,就是让他投河自尽他也从了!

    楚焕东看着他二人这温馨快乐的一幕,一刹那,只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他在林雨柔的招呼下下了车,进到屋里,漫不经心的问着林依柔,“今天也不是周末,鸣子怎么过来玩了?”

    林依柔急忙殷勤回答,“掌珠这几天放学都领鸣子回来,她说鸣子在给她补习功课。”

    楚焕东此时倒也沉得住气,他点了一下头,到楼上去换衣服。

    汪掌珠仰头看着许一鸣伸手矫健的往树上爬着,越来越接近她的那个小小目标,她连连呼喊着:“你小心点儿,那个小树杈太细,别真把你摔下来!”

    “我倒是希望摔下来呢,好让你侍候我!”

    ”哈哈,我侍候你!到时候我把可怜兮兮的你推倒商业街去,让你去要饭,然后我数钱!”汪掌珠恶毒大笑的样子。

    “你看你那样,像白雪公主她后妈似的!”

    汪掌珠哈哈的笑着,她今天难得地高兴了一回,仿佛心中的浊气都去了大半,而许一鸣见她难道的高兴,心领神会地更加卖力耍宝,汪掌珠也很是承情,笑得眉飞色舞,声音飞扬。

    楚焕东面色沉郁的坐在书房里,窗外汪掌珠和许一鸣说笑的声音搅得他心神不宁,他命令自己平心静气下来,在书桌边坐了半晌,翻看了几页文件,终于,他还是忍不住起身走到窗边。

    透过玻璃里窗可以居高临下的看见外面,许一鸣这个时候已经从树上爬下来了,手里捧着一把青涩的杏子,正跟汪掌珠炫耀着什么,英俊的眉目因为大笑,舒朗开阔。

    汪掌珠带着几分崇拜的样子看着许一鸣,脸上带着楚焕东所迷恋的孩子气的楚楚动人,许一鸣说着话,很自然伸手替汪掌珠将落在耳边的碎发掖到而后,动作熟捻亲密。

    正文第十六章绿帽子

    ”>

    楚焕东艰难难地移开视线,咬牙走回到书桌旁,这些年来,他满身背负的要报仇,即便他再睿智的运筹设计,身边也是需要得力的帮手和内应的,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他结识了林氏姐妹,当初林氏姐妹答应帮助他,是有条件的,事成之后,楚焕东要娶林雨柔,另外,要给林依柔一大笔钱。|纯文字||

    这个协议,对于骄傲刚强的楚焕东来说一直讳莫如深,但这些年为了哥哥报仇已经成了他的一种信仰,让他不顾一切,不择手段,虽然他的生活里出现了汪掌珠,但他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他不能割舍的。

    很久以前他就做了决定,哥哥的事一了结,他会放下一切包袱,同寻常男子一样,娶妻生子,享受人世间最普通也最快乐的生活。

    可是,楚焕东没想不到汪掌珠会这么让他不省心,他一再地告诫自己,没有什么是不能割舍的,你是对的,你是对的!

    楚焕东枯坐在书桌旁,半晌也看不进去一个字,最后,他‘忽’的起身,推开门走到楼下,对着佣人说:“去招呼小姐和许公子回来,开饭了!”

    汪掌珠把许一鸣摘下来的一枚青杏子放进嘴里,许一鸣在旁边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绕有些兴趣的问道:“怎么样?甜吗?”

    “呸!”汪掌珠把小杏子从嘴里吐出,怒斥许一鸣,“你以为我会真吃啊,当我傻呢?这个时候的杏,有甜的吗?”

    许一鸣哈哈的呲牙乐着。

    “小姐,开饭了,大少爷叫你和许公子进屋吃饭。”轻手轻脚走过来的佣人,低头对汪掌珠说着。

    汪掌珠抬头看着太阳已经要沉到地平线的下面了,光顾着开心,忘了时间过得飞快,都到了家里开饭的点了。

    “你告诉少爷,让他们吃吧,我刚刚吃过了,不饿。”她实在没有勇气去跟那对时不时就要郎情妾意一下的男女同桌用餐。

    许一鸣听着汪掌珠的话,立刻心领神会,“我也不吃了,我们放学时一起吃的汉堡,刚才又吃了那么多的水果和零食,一点儿都不饿。”

    佣人点点头,回去复命了。

    “你跟我去我家吃饭吧,吃完饭我再送你回来。”许一鸣歪头看看汪掌珠的脸,她今天的午餐没有吃多少东西,刚才也没吃什么,再饿一晚上就完了。

    汪掌珠忍不住轻嗤一声,“你以为我哥是白痴,做的那么明显,那是公然再跟他挑衅!”

    “那你就要饿一晚上?”

    “反正我也吃不下,再说了,现在不是流行锥子脸吗,我正讨厌我这张圆饼脸呢!”汪掌珠无所谓的对许一鸣笑笑,“你快点儿回家去吧,别再耽误了你家里开饭的点。”

    许一鸣挠挠脑袋,看着汪掌珠挨饿的事情他受不了,他拿出电话打给家里,让他们派司机马上送来点儿可以放在袋子里的吃的,他到汪家大门口去取。

    许家富有,但唯独儿子只有一个,许一鸣这个独苗从小到大是被众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他在家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小霸王,他的电话打过去不多时,许家的吃的就送到了。

    为了不让别人发现,许一鸣背着书包跑到大门口,不多时,又背着鼓鼓的书包跑回来。

    汪掌珠和许一鸣坐在杏树下分享着许家送来的烤||乳|鸽和鸡翅膀,早就饿了的汪掌珠也吃的很香,啧啧赞叹着说:“嗯,真香!对了,鸣子,电视上演到这个情节的时候,都要喝酒的!”

    “你的事怎么那么多啊!”许一鸣翻着白眼,但还是很体贴的把一罐饮料递给她,“酒是没有,有雪梨汁!”

    汪掌珠痛饮着许一鸣递给自己的‘最爱’,然后装出一副醉样,拍打着许一鸣的肩膀,“鸣子,你怎么就这么了解我呢,你是不是暗恋我啊?”

    许一鸣正吃着鸽子腿,噎了半天,才艰难地给出回答:“我也了解我家‘大黄’,我也暗恋它啊!”

    “好啊,你敢绕着弯的骂我!”汪掌珠放下手里的东西,恶狗一样扑向许一鸣。

    许一鸣一如既往的灵巧躲开,“你这个模样还真是像我家‘大黄’我说我怎么会暗恋你呢!”他逗弄着汪掌珠追着自己满花园的跑。

    屋内晚餐的时候气氛非常差,楚焕东优雅地吃着晚餐,但面色却平静的吓人,连平时多话的林依柔都跟着噤声了。

    楚焕东从这天开始留意,许一鸣在家里出现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天气渐热了,周六周日汪掌珠懒得去补课了,许一鸣就全程的陪在他家里。

    “焕东哥好!”许一鸣踏进汪家的大厅,先跟坐在沙发上看晨报的楚焕东打招呼,然后自来熟的一边脱鞋,一边跟坐在餐桌边的汪掌珠嚷嚷,“我刚才去补习老师那里把今天的补习材料取来了,等一下我给你补。”

    汪掌珠暗恨,把自己说的像个人似的!

    她喝了一口牛奶,瞪了许一鸣一眼,不满的嘟囔着:“谁让你去取复习材料了,我让你去周老师那里把他的几本原声影碟拿来。“

    “你大小姐一句话,我敢不听吗!”许一鸣无奈的笑着,又从背包里拿出一沓碟片。

    “啊!太好了!”汪掌珠从椅子上弹起来了,满脸欣喜的跑到许一鸣身边,两人走到客厅的一角叽叽咕咕的翻看着碟片。

    窗外的晨光正好映在他们两个人的脸上,青春逼人的两张脸都流动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动人光彩,尤其是汪掌珠,唇角漾着柔暖笑容,宛如盛开的大朵大朵的白莲花。

    楚焕东继续翻看着报纸,尽可能的躲开眼前刺目的情景,可是许一鸣和汪掌珠低低的说笑声,还是不间断的传进他的耳朵里。

    忍耐了半晌,楚焕东还是忍不住抬头往他们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见许一鸣和汪掌珠头挨着头,肩并着肩摆弄着面前的碟片,亲密无间的脸都要挨到一起了。

    楚焕东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汪掌珠的好,汪掌珠的美,她的可爱,她的清纯,那都是属于自己的,可是现在呢……

    许一鸣和汪掌珠从小一起厮混长大,因为他们每天都是吵吵闹闹的,而汪掌珠明显的对自己情有独钟,所以楚焕东理所当然的把他们想成是单纯的好朋友,断不会生出情愫。

    然而现在汪掌珠的生活发生了惊天巨变,自己又在这个时候移情别恋,许一鸣对汪掌珠开始无微不至的关怀,对她娇宠呵护,而他们两个人又都是青春年少,风华正茂,在一起时的情投意合朝夕相伴是再多的别扭和争吵都抹煞不了,他们怎么就不能忽然对彼此动了心?

    即使汪掌珠曾经喜欢过自己,可谁又知道她会不会在伤心过后,转头喜欢上对她百依百顺的许一鸣呢?

    楚焕东紧紧的握着报纸,这个突发的念头让他手心都冒了冷汗,他清楚,许一鸣和汪掌珠的的关系比亲人暧昧,比朋友私密,比恋人复杂,而许一鸣对汪掌珠又拥有着最坦荡的赤子之心,他们两个想要恋爱,那简直是一触即发。

    楚焕东忽然就有了怒意,他竭力用最平淡的声音说道:“掌珠,还有两个多月就高考了,你的功课现在怎么样啊?”

    汪掌珠听着楚焕东的话,半天没能反应过来,楚焕东这些日子跟她只限于最简单的,最礼貌的点头问候,生疏的如同陌生人一般,怎么今天想起来关心自己了!

    她努力的让自己从震惊中清醒过来,抬头正看见吃过早餐,向楚焕东身边走过去的林雨柔,终于有些理解了楚焕东的意图,楚焕东这是要自己给他们腾儿地啊!

    汪掌珠深深吸了一口气,对楚焕东笑了一下,“哥,我成绩是不好,我和鸣子这就去补习功课。”

    楚焕东看着汪掌珠那久违的小梨涡,心头狠狠牵扯,可是淡笑偏偏还要挂在他嘴角,头微仰。

    许一鸣这些日子对汪掌珠是百分之百的纵容,两个人在一起时,只要是汪掌珠说是的,他绝不反对,现在听汪掌珠这么说,他立刻放下碟片,毫不含糊的抓起书包,“掌珠,咱们补习功课去吧!”

    汪掌珠笑嘻嘻的拉着许一鸣往楼上走,其实她此时真的不是纯心要气楚焕东,这些日子,她确实是全心依赖着许一鸣,把他当成了她最后的一块浮木,无论她怎样拼命坚强或自我催眠,可她终究是个从没受过挫折温室里长大的十八岁的小女孩,现实逼得她不得不承受抵挡,她无处躲藏,只能一遍遍地告诉自己——你可以的,你行的。

    可事实上汪掌珠根本没有能力来承受和消化这一连串的巨变,如果不是许一鸣还陪在她身边,陪她散心,由着她尽情的宣泄脾气,恐怕她真的就崩溃了。

    楚焕东微眯着眼睛,看着汪掌珠和许一鸣上楼去了汪掌珠的房间,并且关严了门!

    他懊恼的都想杀人,对自己亲手促成的局面,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样挽回。

    盯着那扇紧紧关着的门,楚焕东竟然有种被背叛了的感觉,这些日子无论他心里怎么自我折磨,他对待汪掌珠依然采取冷处理的态度,平日里就算看着许一鸣和汪掌珠在一起不高兴,他也是藏在心里,神情上最多是带出些阴冷,但是现在,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戴着绿帽子的丈夫…

    楚焕东从来都不是个束手任情况发展的人,他从来都是雷厉风行的行动派,在这天许一鸣离开汪家后,他就敲开了汪掌珠的门。

    “你干什么啊?又落下什么东西了?”汪掌珠不耐烦的来开门,她以为敲门的是去而复返的许一鸣,打开门,有些愕然的看着站在门外意外出现的楚焕东。

    正文第十七章男人的心真狠

    ”>

    看着突然出现在门口的楚焕东,汪掌珠那颗被冰封了的心再次不安分的蠢蠢欲动起来,她抑制着心里的狂跳,对着楚焕东微笑一下,问道:“哥,有什么事吗?”

    楚焕东面色温和的对汪掌珠点点头,然后语气有些郑重的说道:“掌珠,如果你想补习功课,你可以去专业的补习班,如果你不想去外面,我可以去给你请最好的补习老师。||”

    这一刻,努力挂着微笑的汪掌珠觉得自己蠢透了,收起你的痴心妄想吧,他来这里跟自己说这些,只是不想让许一鸣再出现在家里。

    “我知道了,我明天会去外面的补习班。”汪掌珠死死地咬了咬自己的牙,默认下楚焕东的这一说法,无论楚焕东出于什么目的不想然让许一鸣来家里,她都要听他的,谁让他现在是一家之主呢!

    “掌珠,你和许一鸣呆在一起,根本没有办法专心读书。”楚焕东那张英俊阴沉的脸逆着光,阴影覆盖在他极至完美的五官上,强硬的近乎冷酷。

    汪掌珠觉得自己满嘴都是酸涩的味道,男人一旦变了心,是真狠啊!

    他难道就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如同丧家之犬,无论在家里还是在学校,都是孤孤单单惶恐不可终日吗?他难道就不知道,自己现在只剩下许一鸣这一颗救命稻草了吗?

    她现在受了委屈,伤心难过还可以跟许一鸣发一下脾气,可是现在,他连她身边唯一一个可以肆无忌惮相处的人都要驱逐!

    汪掌珠克制着自己插在衣兜里颤抖的双手,希望它不会影响声音的质量,“许一鸣学习好,不用补课的,明天开始我跟葛澄薇去补课。”

    楚焕东看着从前顽皮任性的汪掌珠,突然变得如此乖顺,心中终究是生出微微不忍,他安抚性的伸手拍了拍汪掌珠的肩膀,随即感觉到汪掌珠哆嗦了一下,像是在逃避他手掌的温度,他微微一怔,随后垂下了胳膊,很公式化的说着:“学习不要太累,想吃什么就跟佣人说。”

    “谢谢哥哥。”汪掌珠对着楚焕东规规矩矩的点了一下头。

    楚焕东看着这样委屈乖顺的汪掌珠,仿佛被锐利的什么刺中要害,一阵心悸,再也没有说出一句话,转头走回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开始,汪掌珠就不让许一鸣来家里替她补习功课了,自己也顺便在家里消失了。

    她现在已经隐隐约约的感觉到,楚焕东对她不单单是不再喜欢那么简单,他对她是有些厌恶的,存在于别人冷眼旁观的厌恶中,再在人家身边晃来晃去的,那她真的就没有一点儿自尊了。

    汪掌珠清楚自己从今后是无依无靠了,妈妈死了,爸爸逃亡,二哥失踪,大哥形如末路,她的未来注定风雨飘摇。

    她也曾经无数的命令自己奋发图强,希望自己将来可以成为一个有作为的人,扬眉吐气的让楚焕东和林雨柔等人对她刮目相看,可是现在她就是没有什么学习的心思。

    汪掌珠在放学前跟葛澄薇打了声招呼,“薇薇,今天放学等我会儿,我和你一起出去玩。”她知道,葛澄薇在玩的方面天赋异禀,跟她在一起,保证花样翻新,开心快乐。

    “好啊!”葛澄薇有些意外,但依然笑着应承,“今天我领你出去开开眼界,让你好好看看我是怎么在外面的天地兴风作浪的!”其实她早就想带着汪掌珠出去散散心,但汪掌珠从小被家里保护周全,管教严格,自己去的那些地方汪掌珠未必会去,今天见汪掌珠主动提出这样的要求,她急忙答应。

    放学的时候,许一鸣跨坐在摩托车上,有些茫然不解的看着汪掌珠上了葛澄薇耀眼的红色小跑,皱眉喊着:“汪掌珠,我在这呢!你上她车干嘛啊?”

    “啊!忘了告诉你了,许一鸣,今天你不用去给我补课了。”汪掌珠对许一鸣随便的挥手手,她对许一鸣,从来不忌讳过河拆桥。

    许一鸣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他发动摩托车来到葛澄薇的跑车旁边,用疑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们二人,“你们这是要去哪啊?”

    “去玩!哈哈,许一鸣,从今天开始你自由了!”汪掌珠有些苦中作乐的向许一鸣挥挥手,葛澄薇抬手拂了一下妩媚的长发,风情万种的对着许一鸣微微一笑,跑车瞬间加速,以极其彪悍的速度窜了出去。

    “葛澄薇,你疯了,开慢点儿!”许一鸣气急败坏的发动引擎,奔着红色小跑消失的方向就追了下去。

    “掌珠,想去哪里玩?”葛澄薇一边开车,一边侧头询问着汪掌珠的意见。

    “带我去个能让人忘记一切烦恼的地方。”汪掌珠双目茫然的看着前路,无力的靠进椅背里面。

    葛澄薇听着汪掌珠语气中那种对人生已经毫无祈盼的深深寂寥,不由心中叹息,她微微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眼睛时,目光中有着洞察一切的了然,眼底依稀含了同病相怜的意味,然后爽朗大笑,“好啊,掌珠,我就让你彻底的放松一回,但在去之前,咱们得先把这身校服换下来。”

    许一鸣虽然骑着摩托车一路狂追,但最后追上汪掌珠和葛澄薇时,她们两个已经换过衣服,坐到了酒吧里面。

    葛澄薇此时的打扮自然性感妩媚,但许一鸣连多看她一眼的心情都没有,吸引他全部注意力的是汪掌珠,在看见汪掌珠的一瞬间,他的大眼睛猛地睁圆。

    汪掌珠纤秾适度的身上穿了件极其简单的白色br内衣,外面穿了条黑色背带短马裤,白色内衣和黑色背带上又用了镂空的暗花巧妙结合,隐约现出些纤细的腰与柔嫩的背,这一切都与她白皙修长的双腿呼应。

    少女特有的肌肤骄傲地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让汪掌珠整个人看着既带一种青春的活力,又透出娇俏性感无限风情。

    这样异常强烈的视觉冲击,刺激得许一鸣半天没回过神来,他发愣的同时,已经有侍应生给葛澄薇和汪掌珠面前送上来一沓啤酒,正低头在为她们打开。

    “你……你带她来这里干什么啊?”许一鸣脸带愠怒的瞪了葛澄薇一眼,奔过去就拉扯着坐在沙发里的汪掌珠,“走,掌珠,跟我回家?”

    “你放开!”汪掌珠没好气的推开许一鸣,“要你管我?你是我妈啊?”

    汪掌珠家里的生意虽然五花八门,但是来酒吧喝酒她还是平生第一次,汪达成自己手底下就经营着这些生意,自然清楚的知道这些地方的黑暗,复杂,还有为人不耻的肮脏,他是严令自己的宝贝女儿涉足这种地方的。

    刚刚汪掌珠也没想到葛澄薇会带自己来这种地方,迷乱的人群,喧闹的环境,让第一次进来的汪掌珠感觉很是不适应,头疼,正在她要跟葛澄薇提出离开时,许一鸣来了。

    本来不想在这里逗留的汪掌珠,被许一鸣这样一拉扯,她的叛逆心就上来了,她不能在葛澄薇和大庭广众下丢这个脸,她不能让别人知道,她不过是个连酒吧都没来过的小屁孩。

    “掌珠,这不是你该来的地!”许一鸣有些痛心疾首,“你马上跟我回家!”

    “许一鸣,那你说,哪里才是我属于我的地儿啊!”汪掌珠冷笑的推开许一鸣的手。

    许一鸣的话,牵出了让她有家不能回痛彻心扉的缘由,汪掌珠并不是个多么外向开放的孩子,家里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她都没想过找个地方宣泄一下情绪,她依然每天放学后乖乖的回家,她只习惯每天安安静静的呆在家里。

    可是,有人就是看她不顺眼,有人就是不想让她在家里呆着!

    许一鸣见汪掌珠态度如此强硬,知道硬拉着她走是不可能了,带不走汪掌珠,他当然不可能放心离开,干脆一屁股坐在汪掌珠身边,气囔囔的对身旁的侍应生喊道:“给我来碗面条!”

    葛澄薇习惯性地撩拨着微卷的长发,对着许一鸣呵呵笑着,“跟你真是丢不起的人,没看见谁到酒吧要面条的!”说完拿着酒瓶朝许一鸣晃了晃,“鸣子,到这里来,得来这个!”

    气正不顺的许一鸣受不得半点儿激,抄起瓶啤酒对着葛澄薇一挑眉,“谁怕谁啊!”说完,豪爽的对着瓶口喝了下去。

    汪掌珠见葛澄薇和许一鸣喝得起劲,她也拿起瓶啤酒喝下去一大口,酸涩的液体流入咽喉时,她呛着了,一阵剧咳后,竟然感觉自己心里好像舒坦了好多,随后又拿起酒瓶喝了一大口。

    舞池里有红男绿女,妖冶的灯光明灭迷离,许一鸣虽然是男儿身,但是对于喝酒没什么经验的他,遇见了酒精考验的葛澄薇不得不甘拜下风,葛澄薇醉意正酣时,他已经喝的忘记了当初坐在这里的初衷,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汪掌珠喝的不如他们二人多,她只是不吵不闹的看着他们二人喝酒拌嘴,然后跟着傻笑,顺便喝上一口,但即便是这样,没什么酒量的她也有些多了。

    正文第十八章活色生香

    ”>

    葛澄薇见自己把许一鸣喝趴下了,脸上露出洋洋得意的笑,拉着汪掌珠站起来,“走,掌珠,咱们跳舞去!”

    舞池里此刻正high到极致,处处,葛澄薇拉着汪掌珠蛇一般滑进人群,然后rel起舞,摇曳肢体。|纯文字||

    葛澄薇的熟练舞技和耀眼外形,马上就在人群中间引起一阵阵的尖叫声和口哨声,汪掌珠站着她身边起初有些手足无措,但葛澄薇一直围着她不停的跳,对她说别紧张,她看着葛澄薇那熟悉的脸庞,汪掌珠酒气上涌,不知不觉也随着强劲的节拍开始舒展的舞动身体。

    汪掌珠和葛澄薇同样都是从幼儿时候学过舞蹈的,汪达成并不指望她在舞蹈方面能有什么造诣,但女孩子学习一下舞蹈,可以培养气质和锻炼形体的。

    她们两个都有芭蕾舞蹈功底,身体的柔韧很好,二人又默契配合,漂亮飞扬的舞姿让她们如两朵鲜花般在舞池里绽烂,活色生香的引起了所有人的瞩目,她们的周围响起无数的尖叫和成片的口哨。

    楚焕东晚上有个应酬, 来人是道上极有分量的人物,就连楚焕东这样狂妄的人,都要尊敬的叫他声厉哥,楚焕东知道此人虽然威严森冷,但跟他夫人的感情极好,所以在他身边也没有安排什么女人做陪,自己亲自陪着厉昊南喝酒说话。

    他没有在厉昊南身边安排人,但给桌上其他客人身边都安排了妩媚火辣的小妞,这些女人每个都是社交高手,舍灿莲花,性格开朗,饮酒划拳无一不精,桌上的气氛gocho迭起。

    因为厉昊南酒量极佳,楚焕东这个东家不得不全力以赴,等把客人们陪好送走后,轻易都不会喝多的楚焕东,已经有了八分的醉意。

    林雨柔今天晚宴上,一直坐在楚焕东身边,她也喝了些酒,但她这个人手腕高超,尤其会喝滑头酒,最后下来反而是喝得最少的人。

    林雨柔和丁凌跃一起把楚焕东扶进车里,随后坐到楚焕东的身边。

    酒后的楚焕东像一只慵懒休息的矫健豹子,隐去了骨子的残酷和危险,多了丝邪魅和性感,让林雨柔更加的倾心不已,她借着些酒劲,再也控制不住心口如波涛般袭来的汹涌情意,满怀柔情的将身体帖到楚焕东身上,而恰恰在此时,楚焕东仿佛有些疲惫般,仰头靠到椅背上,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脸上投下一片华丽的阴影。

    林雨柔是个极其会察言观色的女人,见到楚焕东如此,讪讪的把身体收了回来,她知道楚焕东这个人疑心大,生活又极其自律,他的生活是真正的不近女色,除了曾经的汪掌珠。

    当初楚焕东肯答应娶自己,完全是跟几年前签订的那个协议有关,至于这些年他对自己是否有半分情意,聪明如她,也是察觉不出那若有若无的情愫是爱不是爱,这个男人,心思太深。

    楚焕东跟林雨柔回到家里,他一边慢慢的往楼上走,一边抬起头习惯性的望向斜对着楼梯的那个房间,放缓了一下脚步,他侧身问楼下负手站立的佣人,“今天许公子过来了吗?”

    “许公子今天没过来。”

    楚焕东心中满意,脸上不动声色的点点头。

    “大少爷,小姐到现在还没回来。”

    “什么?”楚焕东原本惺忪的峻颜此刻却倏地冷厉起来,严肃里泛着一丝的怒火,他抬手看腕表,已经是二十一点四十五分了,汪掌珠竟然还没有回家?

    汪掌珠这些年被他们保护的太好,而本身又是个乖乖女,从来没有过这么晚不回家的记录,她是发生了什么意外?还是受了什么伤害?还是汪达成回来找她了……

    一瞬间,楚焕东头脑里有千百种想法转过,他迅速的拿出电话打给跟着汪掌珠的两个保镖,沉声问道:“大小姐现在在哪里?”

    “小姐跟着葛小姐和许公子在‘媚舞’酒吧!”

    ‘媚舞’酒吧!

    楚焕东听着保镖的话,感觉酒气都尽数从胸口涌上来,无处纾解,引得两边太阳|岤都在隐隐跳痛,“废物,你们这些废物,怎么不早说?”

    放下电话,楚焕东凌厉的眼神看向家里的佣人和慌里慌张从房间里跑出来的林依柔,墨黑的眼睛蕴藏着深不可测的凶光,“你们都是死人吗?大小姐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不知道给我打电话吗?你们现在就去收拾东西,马上都给我滚!”

    所有的佣人都被这个模样的楚焕东吓得瑟瑟发抖,就连天天跟着他的几个保镖,也都噤若寒蝉。

    “焕东啊,我给你打过电话了,但是你没有接听,我也就没敢再打。”林依柔战战兢兢的看着楚焕东。

    楚焕东‘嘘’出一口酒气,再次查看电话果然见上面有个未接电话,他带着几分厌恶的斜睨了林依柔一眼,厉声呵斥:“打一次我听不见,你就不能再打第二次?”说完快速的转身下楼,片刻之后,外面就响起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林雨柔看着楚焕东那颀长挺拔的身影迅速消失,苦涩的痛缠绕在心头。

    楚焕东今天亲自开着车,前面是辆奥迪,慢悠悠地占据着他要通过的车道,他连喇叭都懒得去按,油门‘轰’地一声,车身紧贴着对方右侧迅疾而过,不足两秒就将那辆车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坐在他身边的丁凌跃和后面的几个保镖都暗暗的捏了把汗,他们从来不知道楚焕东的车会开得如此嚣张霸道。

    楚焕东这些年隐忍成性,他敏锐,细密,谨慎,对生活的细节有着一种近乎于偏执的严苛要求,他拿了十年的驾照却从未违反过一次交通规则,他不容许自己做错一件事情,凡事力求稳妥。

    跟随在他身边多年的丁凌跃和张小鹏第一次发现,楚焕东也有破功的时候,他此刻的车技完全可以去参加f1了。

    楚焕东伸手扯掉领带,似乎仍觉得不够,又一边开车一边解开领口的两粒纽扣,也许是酒精作祟,听到汪掌珠去了酒吧,他觉得血液都起来,每一个细胞都似乎在疯狂的叫嚣。

    酒吧里迷乱颓废的气息,震耳欲聋的乐感,绝对可以激发出人所蛰伏在内心角落的堕落灵魂,在这里,每个人都是疯狂的,人人都希望放纵。

    汪掌珠和葛澄薇跳累了后,都觉得口渴了,二人回到座位上各自又喝了两瓶酒,然后在酒精的趋势下,再次走进舞池,尽情狂舞。汪掌珠觉得这样的生活真好,喝得天昏地暗,然后在热舞中将所有情绪完全释放,大笑中泪流满面。

    楚焕东走进酒吧时,里面的音乐正劲爆,灯光狂乱,dj疯狂到了极点,因为有保镖的指点,他一眼就看见了被疯狂的众人围在舞池中央最引人瞩目的身影——葛澄薇和汪掌珠。

    隔了那么远,灯光明灭,可是只一眼,楚焕东就气得手足发凉,这么多年,他看见过各种模样的汪掌珠,唯独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汪掌珠!

    汪掌珠身上的“暴露”的衣裤,恰到好处的把她独特的韵味衬托了出来,让她身上既有女孩的天真又带着女人的妩媚,像极品绝葩,尤其她再跳起舞来,显示出修长的玉腿和柔软的腰肢,让所见之人无一不想将之采撷,只要是男人就会有生理反应。

    楚焕东觉得全身的血都涌上头顶了,他想都不想的就大步冲进人群里,伸手就把迷乱狂舞的汪掌珠扯进怀里,恶声吼道:“你怎么会来这里?谁让你到这里来的?”

    正跳的高兴的汪掌珠,被楚焕东拽得一个踉跄,她有些诧异有些愤怒的抬头一看,竟然是楚焕东。

    她反应迟钝的对着楚焕东呵呵傻笑,“哥,你怎么来了?”

    “我再不来你就得上天!跟我回家!”楚焕东半扶半抱着她就往外走。

    跟着楚焕东身边的丁凌跃,知道汪掌珠跟葛澄薇关系很好,这个时候也已经出手制住了葛澄薇,要跟随在楚焕东身后一起把葛澄薇带走。

    半夜三更在酒吧里跳舞喝酒的人自然不是什么善茬,这些人原本正围着两个活色生香的小美人激|情澎湃,想入非非,现在见楚焕东等人突然出现,坏了他们的好事,自然不肯罢休,周围的人开始叫骂马蚤动,场面开始有些失控了。

    跟在楚焕东身边的张小鹏可没有丁凌跃处理事情那么柔韧的手段,他身形彪悍,性情火爆,领着几个保镖护住抱着汪掌珠的楚焕东,指着众人阴狠无比的叫着:“谁,谁他妈的敢乱动?”

    但是在这音乐震耳欲聋的时候,没人能听见他在嚷嚷什么,帕瓦罗蒂来了也不好使,张小鹏想都不想,从腰间把枪掏了出来,向着棚顶连开两枪,“谁他们还敢乱来,我弄死他!”

    在这个地方,枪的威力还是无人能比的,周围蠢蠢欲动的各色人物现在都知道眼前遇见了狠茬,没有人再跟乱动一下,眼睁睁的看着楚焕东和丁凌跃把他们可能入口的两个‘猎物’带走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