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天下唯凰独尊第1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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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天下唯凰独尊第15部分阅读

    访客,副宫主说冰荒世子在离王府实在荒谬。”

    闻人逐笑得彬彬有礼,“如此说来,冰荒世子并不在离王府?”

    守门侍卫头领袁诚理直气壮斩钉截铁,“若冰荒世子在,我们自无权干涉世子的行动自由。”

    他语气虽还算客气,但表情带着不容置疑和一点藐视,说到底神暝宫在武林中再如何名声赫赫,于他心里来说,只是一群会武功的乌合之众。离王礼待他们是王爷看重他们,却并不说明他们的身份真有多么贵重。

    如今他把话已说到这个地步,难不成眼前这人还能硬从他们面前闯进离王府搜人吗?再看闻人逐身边只不过三两人,随传闻他武功高强,但离王府的护卫又岂是吃素的。

    更何况,世子的确不再离王府内——光这一点就能让他更气壮几分。

    “既如此……”闻人逐微微一笑,“若见到世子,在下是否能直接带世子去神暝宫?”

    袁诚心突然一慌,想着难道闻人逐真要硬闯?

    不,他一定得拦住,离王不在,若他轻易让人闯进,不说离王府的面子往哪搁,就是他自己也责有攸归,想来自己从是一个小侍卫一步步的当上守门侍卫头领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怎能出任何纰漏。

    才想下令摆出戒备姿态,只见闻人逐已经轻轻一跃就跳上了离王府的墙头。

    袁诚冷冷一笑,离王殿下声名在外,想对他不利之人哪是用手救数的过来的,离王府从外看来确实普通,但是只是内部的人才知道这里究竟是何等的龙潭虎|岤。

    他们不是没有遇到过来刺杀离王的人,但是谁曾越过离王府的外墙?

    没有,从来没有。

    袁诚一个手势,围墙内就传出一些诡异‘咯吱’声,一架有一人高的弓弩在玄关的屋顶上正对着外墙上的闻人逐。

    他虽是抬头看着闻人逐,还是摆出了嗤之以鼻的神情,“我等知道副宫主并无心冒犯离王府,还请副宫主下了外墙,我们也不想误伤了副宫主。冰荒世子的确不在离王府,还请副宫主不要无理取闹。”

    袁诚的语气已经没有了最开始的客气,现在是闻人逐要硬闯离王府,他做什么都是为了离王府的安危。

    且他自傲于离王府的机关暗器,大型弓弩虽显露在外,更厉害的是暗中无数的机关也都对准着闻人逐,只要他没有后退的意思,那些东西一射,能让神暝宫的副宫主变成一只血刺猬。

    有这样绝世的机关等着一切妄图闯入离王府的人,他还有什么可担心的?曾有多少人就因为见到这特制大弩就吓得腿软的。

    他鄙夷的笑着,等着闻人逐灰溜溜的从外墙上下来。

    闻人逐也笑了,虽然依旧笑得温文尔雅,但是袁诚却看出了一丝妖异,他的心中一颤,随后便看到闻人逐身子一跃,不是回到墙外,而是向墙里跃去。

    天!他不要命了吗?

    袁诚的心漏跳一拍,他只是想给闻人逐来一个下马威,却没想过真的要闻人逐丧命于此,若闻人逐真的死在他手上,他也会很麻烦。

    可这些机关是自动的,当闻人逐往墙里跃的时候就注定了所有机关向他发射已经变得无可阻拦。

    袁诚愣愣对身边的其他侍卫呢喃着道:“是副宫主自己要硬闯离王府,我苦劝无果,你们都看到了。”

    其他侍卫忙回答:“是,属下等都看得真……切……”

    话语的最后两字,所有人因他们追随者闻人逐的目光而让‘真切’两字凭空多了戏剧性的起伏。

    所有人都惊讶的睁大眼睛,只看到闻人逐面带微笑轻巧的躲避着四面八方不断射出的暗器,并且快速的往离王府深处前行。

    袁诚也愣在当场,半响才反应过来,“还不快去追。离王府哪由得外人随便闯入。”

    这时候闻人逐已经轻松的来到离王府里面,芒棘告诉他冰荒世子在离王府,他心中有疑惑,因为消息向来灵通的他竟然不知道,是别的事也就算了,但是冰荒世子的事……他应该最先知道不是吗?

    若连他也不知道,芒棘到底是如何得知的?

    他到底漏掉了什么讯息?或者,他搜寻了整个离王府也没看到微生武,只是芒棘不知从哪得到的错误消息,甚至也许只是芒棘梦到了微生武来到墨江。

    闻人逐做事向来求稳求全,今日这样硬闯离王府并不是他一贯的风格,可是他就是疯了一般的想证明,离王府内并没有冰荒世子。

    “逐公子?!”这一声从闻人逐背后传来,声音表情着说话之人不可置信中略有欣喜的情绪。

    闻人逐猛然回头,看到的是一个身着藏蓝面貌普通的青年,虽面貌普通但闻人逐还是认得他,他是冰荒世子微生武身边的暗卫。

    那人见闻人逐回头,确定了他的身份,语气中欣喜的语气更甚了些,“世子随离王由盛京前来,却被离王以保护安全为由,一直严加看护,属下等都没有任何机会传消息出来,没想得到逐公子竟然能知道我们在离王府。”

    闻人逐点头,“世子在哪里?”

    来人回答道:“被离王派人安置在府内别院之中,世子一来就闹不愉快说要去神暝宫找宫主,可世子不会武,看守的人又多,属下等没办法带世子强行离开。”

    “你们没有人传出过消息?世子也没有离开过?”

    那人一愣,显然被这个问题问得有些茫然,“没有。属下等要离开也并非易事……”

    闻人逐皱起眉头,“带我去见微生武,我带他去神暝宫。”

    “世子所在之地守卫森严……”

    闻人逐淡淡一笑,眼神森凉,“这里还没有能拦得住我的人。”

    ……

    来到微生武被安置的别院,离王所安排的侍卫一个个严阵以待,警惕的看着闻人逐。

    闻人逐神态轻松,朗声道:“在下奉神暝宫主之命,冰荒世子乃是宫主至交,宫主得到世子来到墨江,要尽地主之谊,请世子去神暝宫一叙。”

    侍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是离王亲信,现在被安排在这里看着冰荒世子,离王的意思很明确,就是不希望冰荒世子离开离王府,他们一路小心低调,实在不知神暝宫的人是怎么知道冰荒世子在离王府的。

    不管他是如何得知,有一点很明确,决不能让闻人逐把世子带走。

    这时,在屋内的微生武也看到了前来的闻人逐,刚还在为自己被困在离王府烦恼的他看到救星一般从屋里跑了出来,“逐,带我去见芒棘。”

    闻人逐看向微生武,嘴角勾起一个似有若无的笑意,“好。”

    侍卫们听到此话,都有意识的接近微生武企图挡住闻人逐的道路,结果闻人逐的速度快到他们都来不及反应,就看到他微生武离开了别院,空中飘荡着闻人逐用内力传来的声音。

    “在下只是带世子去神暝宫,各位放心。”

    这话实际是闻人逐留给微生武守卫及暗卫的话。

    离王派来看守微生武的侍卫还在晃神中,他们也算高手,却看不清闻人逐是如何出手的,就让他带走了应当严加看守的冰荒世子。

    其中一个离王护卫对其他人快速的吩咐道:“去离王府门口看门口守卫能否拦住闻人逐。再派人去神暝宫通知王爷,世子被闻人逐带走。”

    命令这样下达,其实他心中明白,闻人逐能轻巧的在他们面前把世子带走,就绝不是门口那些普通守卫能拦下的,甚至他们要去追闻人逐都是妄想,唯一真正有用的命令恐怕就是去通知离王而已了。

    ……

    闻人逐带着微生武飞檐走壁,很快就到了离王府大门外,袁诚看闻人逐出来了,刚想松一口气,却看到他带着一个人,他们从未见过冰荒世子,自然不认识微生武。

    闻人逐对袁诚微微一笑,“这位就是冰荒世子,在下把他带去神暝宫了。”最后他又用消声的对袁诚说了一句不知什么话后随即对着在门口等他的手下道:“撤。”

    几个身影随着闻人逐一起快速的消失在离王府门口。

    袁诚还在迷茫之中,他只觉得闻人逐刚才的笑容如同鬼魅,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具没有生命的尸体一般,细细品味了闻人逐无声的话语,似乎是“好自为之”?

    他对自己说这个是啥意思?

    正在思索中,里面看守微生武的侍卫也已经追了出来,其中一人看向门口的袁诚,问道:“神暝宫的闻人逐有没有出来?”

    袁诚一看说话的人,语气也比方才软了上几分,“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属下一直守在门口怎么没见到几位……离王殿下呢?……神暝宫的闻人逐……?他之前想闯离王府……随后……后来……然后……”

    他巴拉巴拉的叙述着事情的来龙去脉,追出来的人早已经皱起眉头,待他说到闻人逐带着一人早已离开,来人终于怒道:“他带人离开,你为何不拦,那是王爷下令看管之人。”

    袁诚在这寒风瑟瑟的冬日里,立马被吓出一声冷汗,“属下……属下不知……”

    这事他似乎能明白闻人逐那句‘好自为之’是什么意思……可还有用吗?

    他胆怯的把目光再次投向来人,只听到一句。

    “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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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五十二章墨菲定律

    微生武被闻人逐像抓小鸡一样抓在手上,快速的向神暝宫移动着。+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若被有腐女气质的芒棘看到,定要说这耽美画面实在诱人,让她浮想联翩。

    “逐,你就好了,武功如此高强,如果我有你这本事,哪还需要你来离王府找我,我自己就可以来神暝宫找芒棘。”微生武笑得通透。

    闻人逐瞥了他一眼,没有停下飞快前进的步伐,“你应该不认识我。”

    微生武的脸上难得出现无奈的表情,却笑得灿烂,“逐,这里又没别人,我们就不用假装不认识了吧。要知道那些戏演得我好累。”

    “隔墙有耳,一刻都怠慢不得。”闻人逐终于对微生武露出了一抹笑,“我让你阿父叫你用婚书去盛京求亲,都告诉你只是做一出戏,你却还不愿意,是不愿意帮我吗?”

    微生武赶紧摇头,“逐,你是冰荒族的恩人,冰荒部族的所有族人都因能为你做事而感到荣幸……我当时,只是……只是……你知道我不喜欢除了你以外齐盛的人,当时说要我娶一个齐盛的女子,我当然不愿意……”

    说到这里,微生武脸微微一红,又道:“如今我知道芒棘是你妹妹……而且……她很好,就算不是为了帮你,我也愿意娶她。逐,也许只有和你有关系的人才没那么讨厌。”

    闻人逐的眉头几乎不可闻的皱了一下,慢慢道:“不用你娶她,从来都不需要你真正的去娶她,当时只是为了避免她被齐盛帝指婚给离王。”

    微生武不解的问:“为何?不……我喜欢芒棘,我要娶她,都有了定亲文书,芒棘就该嫁给我。”

    闻人逐停下脚步,他轻功了得,此刻他们已在神暝宫大门之外,他神情复杂的看了微生武一眼“进去吧,宫主应该等候多时了。……还有,那定亲文书,是我伪造的,你与芒棘根本没有婚约。”

    微生武一怔,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惊讶,好像闻人逐刚才说的是天方夜谭,却在一瞬后,他茫然的表情就消逝在他的脸上,随后露出了然的神情,轻轻道:“我知道了。”

    闻人逐觉得此刻的微生武有一点奇怪,他一直知道这个和他年龄几乎无差的男子因幼时家中突遭变故,他哥哥的离世让他倍受打击,所以才会如现在这模样,心智简明单纯。

    不过他只是性格直白一点,简单一点而已,到底不是白痴。平时随性而为,大是大非上应该还是很懂事的。

    他没有多在意微生武,此刻他最在意的还是芒棘究竟是如何得知微生武在离王府的。绝不可能是离王告诉她的,芒棘派他去离王府时,离王根本还没到神暝宫。

    他想着自己的心事,随意的为微生武迎着路,“跟我来,晚宴应该快开始了。”

    ……

    神暝宫的夜向来静谧。

    而有晚宴的神暝宫张灯结彩,热闹不输盛京的皇宫。

    武林各门派因芒棘坐稳了神暝宫主的位置而诚惶诚恐,一个个都早早的来到宴席之上,只盼着好弥补一下之前的失礼。

    顺便看看是不是还有送出自己儿子的机会,这一次他们的神情比上次更为虔诚和期待。

    望眼欲穿,为什么宫主还没有来呢?

    在宴客大厅里的人翘首企盼,而在外面,神暝的芒棘宫主正亲自做着引路小厮带领着尊贵的离王殿下。

    “宫主真的不用派人去请冰荒世子?说起来他也是贵客,开席再请难免失礼。”

    差几步就到宴客大厅时,颜晋楚又笑着问了芒棘一遍。

    芒棘直觉认为,千万不能让颜晋楚知道她早就派闻人逐去离王府了,于是又一遍殷勤的笑着,“殿下怎么如此关心世子,世子的重要性哪能跟殿下相提并论,如今殿下驾临是我神暝宫上下的福祉,还是请殿下快快入座,好让武林各大门派也膜拜一下。”

    芒棘心想着,只要把颜晋楚往宴客厅里一放,庄主,阁主,盟主那些个东西不一个个都要拜见,随后他一定会忙得连微生武什么时候来的都不知道。

    芒棘笑得得意,却没想到一个词,世事难料。

    就在下一刻,就发生了芒棘打的也不愿意发生的事,她带着颜晋楚和闻人逐带着微生武相遇在宴会大厅的大门外。

    颜晋楚在看到微生武之后表情就变得讥诮,“宫主果然雷厉风行,看来是本王多虑,世子怎会错过宴会的开头大戏。”

    一阵寒风吹过,吹得芒棘连心都感到颇凉,她的目光有些不自然的扫过眼前这几人,她很想笑一笑来掩饰自己此刻的尴尬。

    可她笑不出来。

    此刻的遇见时巧合?闻人逐可不像一个如此冒失的人,更何况自己叫闻人逐去离王府请世子时说的很清楚,他这一行应该并不那么容易。

    结果闻人逐就证明给她,这件事其实多么‘容易’。

    再看向因为看到芒棘而一脸兴奋的微生武,她心中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情绪,只是这个时候用来应付这些小心思极其复杂的男人们?

    暂时还没这个空,最后芒棘终于摆出了今晚最凝重的神情,“进去吧。”

    表情平静,语气冷淡,说完就走进宴会大厅的大门,今晚她要应付不是颜晋楚的小肚鸡肠,不是闻人逐的莫名反常,更不是不知此刻究竟是哪种性情的冰荒世子。

    今晚,她要告诉整个武林,如今的闻人芒棘才是武林至尊。

    自芒棘进入宴会厅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这个年仅十五岁的女子身上,她袅袅前行,优雅,高贵,好像生来就为着那些最高的位置。

    四面的目光没有让芒棘感觉到任何的不自在,甚至她觉得自己很习惯万众瞩目的感觉。

    她心中难免的自嘲,想不起自己来这里之前叫什么也罢了,可连自己以前是干什么的,她都觉得恍惚,每次离想起最近的那一刻,思绪就变得模糊。

    自己如此习惯被人敬仰,难道以前自己也是个腕?

    众人仰慕又略带畏惧的目光在看到紧随芒棘身后的三人,顿时多了一点八卦的情绪,为了掩饰这样的情绪,很多人有意的低下头。现在可不是该八卦的时候。

    待所有人都坐下后,秋月山庄庄主秋呈杰作为仅次于神暝宫的武林翘楚率先起身,他手执酒杯,面带微笑,“恭贺闻人宫主执掌神暝宫,在宫主的带领下,神暝宫一定会比以往更加繁盛。”

    他说完以后,在座其他众人也纷纷起身。

    “……神暝宫屹立不倒。”

    “我等在神暝宫带领下再创巅峰……”

    “……以神暝宫马首是瞻。”

    颜晋楚淡淡的笑着,轻轻摇着手中的酒杯,都不曾看这群激昂的人。

    相反一边的微生武却显得异常兴奋,他的目光不住的在芒棘和那些激昂的人群中转来转去,好像芒棘能有如此的威望也是他的荣幸。

    芒棘的脸上此刻有和颜晋楚一样淡淡的笑容,她微微垂眸听着这些大叔大爷的恭维,真是一不小心就要以为他们都出自真心。

    可芒棘从来没打算用今天来接受别人的祝贺。能离开这里,这里所有人怎么对她都没关系,但若暂时不能……她现在地位卓然,为何不能活得更傲然一些呢。

    芒棘将手中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微微一笑,“各位中有不少在神暝宫已经待了好一阵日子了。想我当上神暝宫的宫主还没几天就快两个月了,今天我一直在思考,这两个月我干了些什么。随后发现似乎我自从坐上了这个位置就一直在奔波忙碌,大多数的时间我都花费在墨江和盛京往返的路上。不像在座各位,在神暝宫过得可舒坦?神暝子弟对你们招待的可还热情?”

    一众人以为今天又会上演一场武林亲亲如一家的戏码,纷纷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顺便把奉承的力度又加大了。

    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宫主实在热情待客,我等在神暝宫备受礼待,都是宫主领导有方,运筹帷幄。”

    芒棘笑得如狐狸一般,眼神中却只有冷漠,“那各位可知,为何神暝宫新任宫主即位之时不要各位恭贺,却定在二十七日时?”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在这一刻静止,目光尴尬的看着芒棘。尴尬的原因,有些人不知道这个原因,而那些在武林中享有盛誉的元老因被提醒想起这二十七日的由来更显得难堪。

    芒棘冷笑道:“当初神暝宫出现在武林中,无人知其来历,却正逢武林大会举行之时。神暝宫在武林大会上崭露头角,当时的武林并没有表现出该有的善意,觉得神暝宫只是一群突然冒出来的,武功高强的,有勇无谋的,难以长久的乌合之众,就算当时技压群雄得到武林至尊的称号,但所有人都是口服心不服。

    当时的神暝宫摆出容人之量,在武林大会结束后大摆筵席,可当时竟没有一个门派来赏脸。神暝宫却秉承着只做该做的。在当上至尊后,神暝宫灭了当时为祸一时的邪教,还有当时朝廷看不惯日渐强盛的武林自成一派,派出军队企图给武林予以重创,也是神暝宫将这大危机化解。

    这些事发生在短短二十七日,让整个武林为之大震,同时也对神暝宫刮目相看,所以二十七日那一天,神暝宫才得到全武林迟来的恭贺。

    自此,神暝宫武林至尊的称号实至名归。所以也有了神暝宫但凡遇到大事件,只在二十七日后接受各门派的拜访。”

    说到这里,宴会厅内神暝宫的众人将头抬得更高一点,年长的如长老们都是知道这段历史的,这是他们所经历的。还有一些年轻的,在神暝宫稳定后才加入的也因为这段历史感到光荣。

    闻人逐看着芒棘,这事发生的时候,他们都还未出生,但由芒棘这样慷慨激昂的说来,却像是她亲身经历一般。

    颜晋楚默默的喝了一口酒,原来前朝也曾动过武林的脑筋,只是任何上位者都该看得出武林势力不应小觑,怎么会派出军队来镇压?有点脑子的都该想办法把这些势力收为己用……

    难怪……难怪前朝就这么被他们颜氏一族灭了,原来早就不得人心。

    ------题外话------

    看着收藏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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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五十三章备受瞩目的豢蝶大虾

    芒棘看着众人在消化她刚才说的这些话,心中暗叹自己真是机智得不得了,这段历史并不是秘密,神暝宫中就有这些事的记录。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但当时之所以会在二十七日内发生那么多事——神暝宫本就是前朝皇帝的势力,一国之君要灭一个邪教本就不算难事,更何况当初的皇帝留意那个邪教已经很久。

    另外要说到前朝派军队企图重创武林被神暝宫四两拨千斤的解决,可能今日在座能知道的真正内情的也只有两人,芒棘和闻人逐。神暝宫既然是前朝皇帝的势力,前朝的军队会攻打武林就是演了一处戏给武林众多门派看,用这件事让神暝宫在武林中真正占有一席之地。

    换句话说,全武林都被前朝皇帝玩弄于股掌之间。

    众人在沉默中,等来了芒棘再次开口,“如今,我闻人芒棘当上神暝宫的宫主,第二十七日的时候我人在盛京,算我为各位寻了不来盛京的理由——各门派都有自己的要事处理,实在分身乏术。不知这借口,各门派的前辈认为可还过得去?”

    这时其他桌子上众人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不过原由到底是什么,都已经被冠上了‘借口,理由’这样敷衍的词。

    不过当时,他们确实都因持着观望的态度而故意不去盛京的。

    芒棘讥诮的笑笑,继续道:“是不是各位年纪大了,忘了儿时的纯粹天真?当时的神暝宫可以用二十七日证明价值,如今我闻人芒棘一样可以用时间来证明神暝宫主这个身份我受之无愧。今日,前任宫主正式的把这个位置让给了我,并且从今日开始他将闭关不再外出,也就是说——神暝宫从此由本人做主。

    若各位不服,明年春天就是下一次武林大会,那时候,我神暝宫等着在座各位随便哪一门哪一派或者哪一位前辈把神暝宫打下去。神暝宫已经站在顶端太久,很寂寞。”

    又是一片寂静,倒是芒棘觉得自己已经把该说的话全部说完,先是好笑得环视了四周,看着下面的人脸色都漂亮的很,估摸着他们一时间也没想到该对她说些什么,她应该可以趁这个空隙先吃点什么。

    心情绷紧了几天,今日更是没怎么吃,此刻已经很饿了。芒棘悠哉的拿起筷子,看到满桌丰富的菜肴,最后筷子落在豢蝶大虾之上,与此同时,另一双筷子也落在同一个大虾之上。

    芒棘挑眉看去,发现和她看中同一个大虾的竟然是微生武,她下意识的松了筷子,大虾很多,她不夺人所好,并且今天微生武的确很乖,没有在一边叫嚷着是她的‘未婚夫’,实在值得表扬。

    没想到微生武的手夹起大虾,最后越过身边的闻人逐,把虾放在了芒棘面前的小碗里,随后看向芒棘的眼神让芒棘想到以前林峰也喜欢夹菜给她吃,随后就含情脉脉的看着她,直到她把他夹来的菜吃掉为止。

    颜晋楚森凉的眼神跟随着微生武夹着的大虾,最后也落在了芒棘的面前,他死死的盯着那只大虾,仿佛用眼睛就能把那虾的壳子给剥了。

    就连芒棘身边的闻人逐眼神也异常奇怪的看着那只大虾。

    芒棘突然觉得自己凉飕飕的,不就是一个大虾么,犯得着这样么……这只大虾何其幸也,被这三位绝世男子这样看着。

    只是不知道,这只大虾是不是母的……

    若不是母的……不知道大虾界有没有断袖之说……

    芒棘的思想已经跑得很远,但是那三位却很执著的看着她面前小碗里的大虾,害得芒棘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芒棘,要我帮你剥吗?”微生武看芒棘久久不动他夹给她的大虾,想着也许在这样的场合,芒棘这样的身份亲自剥虾实在不妥,而他作为芒棘的未婚夫,帮忙剥个虾再应该不过。

    芒棘一愣,一句话没经过大脑思考的话遛了出来,“不太好吧。”

    其实她只是想表达世子身份贵重,哪能干剥虾这种事。

    微生武听芒棘这么一说,没心没肺的咧开嘴一笑,“有什么关系,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对你好是应该的,更何况只是剥虾这么小的事,以后只要你爱吃,我给你剥一辈子的虾。”

    微生武的声音其实并不算很响,但因为其他桌还在因为芒棘方才的言论难堪的安静着,此刻微生武的声音就显得格外有穿透性,甚至在宴会大厅里都有着隐隐的回声。

    芒棘差点从自己的椅子上摔下去,她想死的心都有了,哀怨的看了微生武一眼,心想自己明明和他达成协议,今日请他来,他不许提这档子事。

    不过片刻后她就知道是自己蠢了,现在和她同桌吃饭的是微生武,和她达成协议的是微生文。

    该死的,怎么忘了这人特殊,光和其中一人说好是不算数的。

    这次真的亏大了,微生武是被颜晋楚秘密保护送来墨江的,没人知道的时候只有她神奇的知道了,还让闻人逐去离王府把他带来,弄得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好不容易谈妥的条件又因为现在出现的是微生武而破灭了。

    芒棘开始尴尬了,可其他一直沉默的人却因为微生武的话得到了解脱。

    之前芒棘的话,他们无从接口,可微生武的话是一个转换话题绝妙的时刻。

    一人起身,拿着酒杯对着芒棘所在主桌遥遥一敬,“听说早年前宫主办事时遇难得冰荒部族相救,于是指下一门亲事,正是芒棘宫主与冰荒世子的婚事,不知可有此事?”

    芒棘遥遥的看了那人一眼,随后又把目光瞟向身边一直保持淡定的画汝,画汝接到芒棘的目光,了然的在她耳边轻声道:“无为世家家主胞弟,赵志清。”

    芒棘咬牙切齿的边笑着边快速的想自己应该承认还是否认,无为世家,你们在逗我吗?刚才老娘高谈阔论的时候你怎么不发声音,现在来劲了是吗?无为世家,名字都起得不好,注定无为,我记住你们了!

    只可怜那位赵志清还不知道自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不过比他有颜色的人还是比较多的,多数人向无为世家投去同情目光——婚事的确是转化话题的一个好方式,可也不看看,今天在座的还有离王殿下。

    这时又一人起身,“在下蓝枫阁阁主,柳下阳。”报出名号后对着芒棘所在方向把手中酒饮尽。

    芒棘挑眉看着那人,各门各派她从来不记得,对这人多看一眼的理由就在于这人终于不像其他人一样认为自己名声显赫人人识得上来就说话,而是通了名。

    柳下阳神情庄重,“一直觉得宫主年龄尚幼,担不起神暝宫主的大任,可方才听了宫主一番话,在下觉得惭愧得很。我们到底是以什么来评判宫主?年龄?武艺?

    想当初蓝枫阁由在下一手创立,却因无名始终被人看不起,能坚持下来就是秉承着一股信念,如今也算是武林中的翘楚。蓝枫阁成立之时,神暝宫已是武林至尊,从来没想过超越,但因宫主这一番话,如今让我们趋于平静的心又再一次燃起向上的雄心。

    并无冒犯之意,但请恕柳下阳大胆,明年春季的武林大会,蓝枫阁愿与神暝宫一决高下。”

    芒棘听了这番话,终于把心思暂时离开了面前的大虾,她站起身对柳下阳笑了笑,“武林想要得到最好的发展,不但需要有好的领导者,更需要正能量的竞争。我们的比试不是为了你死我活,而是为了让所有武林人士始终是在前行而非后退。”

    刚抽了所有门派的鞭子,现在该派发糖果了。

    芒棘举起酒杯,对着四面敬了一圈,随后一饮而尽,“胜则谦逊,败则优雅。神暝宫与诸位共勉。”

    今晚的气氛由着大落再大起,此刻终于进入了晚宴该有的状态。

    经过刚刚那一番,芒棘碗里的大虾终于免除了被几人看着死的命运——哦不,它本来就是被煮熟的死亡状态。

    颜晋楚看芒棘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惊艳,他一直知道绝不能用年龄也衡量眼前女子的能耐城府,但刚才从晚宴开始到最后一番连打带哄,这是要在世间见了多少世事后才能掌控得如何恰到好处?

    芒棘的眼光也无意中瞟到了颜晋楚的身上,看到颜晋楚正打量着自己,她一跳眉毛,不知为何笑得有一些得意。

    颜晋楚也勾起一抹笑意,眼神中尽是表达着‘你这宫主还真当得有模有样’。

    芒棘看明白了他的意思,回过去一个更荡漾的笑‘废话,我本来就是这里的最高领导者,我什么模样宫主就是什么模样’。

    ‘眉目传情’的欢快,芒棘都没注意到身边闻人逐的脸色从无为世家的那个问题开始就一直很不好看。

    他很想昭告天下,芒棘和微生武根本没有婚约,那只是为了避免芒棘被指婚的计策而已。

    可是他不能说。

    今天的武林聚会,离王也在这里,若说出婚约之事是假,这位王爷也许会帮他们把欺君之罪的事瞒天过海,可是芒棘还能逃过指婚吗?

    更何况,就算离王不在这里,这件事又岂能为外人道?神暝宫与冰荒部族的关系怎么大白与天下?

    或者更确切的说,是他闻人逐与冰荒部族的关系怎能让别人知道?

    他只能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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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五十四章onepiece

    晚宴接近尾声的时候,芒棘已经从宴会大厅溜号了,今天她已经说了很多话,懒得继续留在那里应付一群叔叔伯伯和大爷们。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反正神暝宫里的几位长老还有闻人逐这位副宫主都很好用,好用到顺便帮他把离王和世子都一起拖在了宴会大厅里,现在的芒棘是逍遥自在独自一人。

    穿越到这里快两个月了,难得真正的清闲一会儿。

    今日之前想得太多,想着自己会穿越的原因,想着自己以前到底叫什么是干什么的,想着圣贵妃的话,又想过闻人浩苊与林峰的关联性。

    不过就在刚才,芒棘决定都不去想这些了,正如颜晋楚所表达的,她这个宫主还真当得有模有样。

    也许闻人守正说得对,很多谜团只有她自己能破解,而谜团这种东西吧,很多时候很神奇,你越是刻意的去寻求越是得不到答案,而很多时候谜团的解开就是一个无意的细节或者一个不经意的瞬间。

    不知为何,走着走着就到了那联通地道的枯井边,身后的树丛突然传出不合时宜的沙沙声,芒棘手抚额头,想着定又是画汝跟了过来,自己明明给她机会留在闻人逐身边。

    这实诚的孩子,芒棘微微一笑,背对着那沙沙声传出的地方,“画汝,我已经发现你咯。”

    “宫主。”一个男人的声音。

    “谁?”芒棘猛然回头,看到树丛中果然有一人出来,不是画汝竟是秋月山庄的庄主秋呈杰。

    这人以这种方式出现在芒棘面前,让她颇有些惊讶,“秋庄主不在宴会厅享受神暝宫中最后的晚餐,却跑到这地方来所为何事?”

    秋呈杰已过中年,双鬓已渐渐有了斑白,但看人的眼神却依旧犀利,他细细打量了芒棘一会儿,却发现芒棘在他的注视下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反倒他开始莫名觉得自己有点愚蠢。

    良久,他开口道:“今日宫主的一番话让我感到羞愧,当初秋月山庄在武林享誉一时,却因为神暝宫这匹黑马的突然出现让盛极一时的秋月山庄屈于人后。正如宫主所说,神暝宫当初的作为让整个武林心服口服,而秋月山庄也从那时起甘居第二。”

    芒棘还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她料想到今日她那些话一出,总会有些人来跟她剖白些什么,本以为蓝枫阁柳下阳的那番话已经把所有人要表达的说完了,没想到秋呈杰这老狐狸还想来加深一下她对秋月山庄的印象。

    秋呈杰看芒棘还是没有反应,有些不自然的笑了一下,又道:“犬子时月在盛京那段日子多谢宫主照顾,他没给宫主添麻烦吧?”

    芒棘突然就回想到这位秋庄主的‘犬子’秋时月那日深夜拜访的经典行为,讥诮的笑了笑,“也许他想添麻烦,只是我没给他机会。另外,我觉得秋月山庄的规矩一定很特别,上别人家拜访都爱在子时之后。”

    秋呈杰的脸又更僵了一点,讪讪道:“时月自小被宠得有些过了……”

    难得忙里偷闲,芒棘可不想在这时候还用来应付人家的没话找话,“秋庄主,若你此刻前来只是为了帮少庄主向我表示歉意的话,我觉得就没这个必要了。”

    秋呈杰又深深看了芒棘一眼,终于慢慢开口:“宫主,我承认之前我也不看好你当上神暝宫主,特别是前闻人宫主回来之后,我以为神暝宫由你这个小女子掌控的时间已经结束。但我今日却听说前宫主已经把古灵镯给了宫主。”

    芒棘眉头一皱,她下午在各长老面前把玩了一会儿古灵镯,可她也知道这镯子看似普通却似乎是神暝宫的宝贝,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更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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