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海大与冰帝的爱恨情仇系列一。”
“众所周知,冰帝作为立海大的宿敌,无论是从校园建造,还是学习情况,更或是各大社团都充满了□□味。”
“一年前,两校网球部正选进行过一番友好的会晤。”
“经此一战,冰帝芥川慈郎对我校网球部丸井文太念念不忘,”
“……”
“虽然我很高兴我能上报纸,但,”丸井指着那两张侧脸照,仿佛两个隔着漫长时空的人在深情对视,“为什么要把我和这个家伙扯到一块!”
仁王和切原到是颇有兴致的凑在一块,“这是好久以前的训练赛了吧,这样的事都能挖出来,我能说不愧是新闻部吗?哦对了,比吕,你那会还没加入。”
“有一件事,”柳莲二从笔记本里抬头,“矢井田透子昨天去了冰帝网球部挑战了迹部,虽然输了,不过比分是7-5。”
一片寂静中,海带头不屑地嗤笑了一声,“一群弱旅而已。”
柳合上笔记本,眯眯眼对着切原,“赤也,作为你口里的那群弱旅的头子,迹部君的实力绝对能和真田有得一拼。你觉得你能在副部长手下拿到五分吗?”
切原哑了声,眼睛瞪得浑圆,半晌,干巴巴的挤出一句,“那她还不赖嘛。”
“对了,幸村转院去了金井综合医院,明天比赛结束,我和真田去东京,有谁要一起吗?”柳不忍让切原尴尬,直接换了话题。
“那就一起呗。”
已经回到家的矢井田没想到自己再一次成为更衣室话题人物,她现在在思考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周六上午十点,立海大的第二场比赛,听说对手是能在关东大赛站稳脚跟的一流队伍,而立海大首轮落败给了异军突起的一匹黑马,如果接连败两场,的确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透子,你周末有安排吗?”矢井田太太拖着地,随口问道。
矢井田撑着下巴,神色飘忽,“如果,九点我能自然醒,那就有安排了。”
“这叫什么话,”矢井田太太笑了笑,“如果想去,就定个闹钟,或者我来叫你,如果不想去,就不要去。”
“透子肯定有自己的想法,不要管她了,”矢井田先生将报纸翻过一页,“不过,透子,我建议你换个台,你应该已经过了看猫和老鼠的年纪了。”
“我在重温自己逝去的童年。老爸,我觉得你很有必要和我一起重温。”
“我觉得你妈妈很愿意和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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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阳高照。
赛场上的两道身影你来我往。
就像立海大首场败给了一个无名之辈一样令人惊讶,现在大比分2-2,也就是说最后的胜负由单打一决出。
对方应该是打着在前几场分出胜负的打算,王牌被安排在了单打二,但单打一即便不是王牌,也不容小觑。
明显的,新垣知绘在那次败北之后加强了训练,速度,力量都有了不小的提升。
直到将最后一球打进对方后场,“7-6”的声音响起,新垣知绘才放松了神经,瞬间摊在了地上,任由部员一拥而上。
刺目的光线被阻拦在外,有清风从远处吹来。
矢井田看着围成一圈的正选,心脏咚咚跳个不停,一种渴望又畏惧的情绪从心底蔓延开来。
她的记忆里也有类似的场景,不同的是,“她”的道路上永远只有一道身影。
作为美国公认的天才少女,网球界新的希望,太多的赞美将“她”淹没,加诸于身的荣光遮住了“她”的双眼,直到失败,被碾入尘埃。
那一天天光正好,却未能照进阴暗的室内。
对手的嘲笑成了挥之不去的噩梦,“她”开始畏惧,开始远离。直到某天,她成为了“她”。
于是矢井田发现,自己能练习,能打球,却无法参加正式比赛。每每站在赛场上,就会有一种窒息感扼住她的脖颈。
但是有些东西就像病毒一样,稍不留神就流进了血液,潜伏下来,只等哪天,突然爆发。
仿佛在看一场老式电影,喧哗声渐渐远去,天地间只剩黑白。当很久以后,色彩重现,她看到了眼前的人。
“怎么样,立海的女网可是很强的,所以,你要不要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