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井田最终没能打上比赛,切原接了一个电话后,直接带着她打出租到了金井综合医院。
身着病服的单薄少年捧着一本书,修长的手指摩挲着纸面,阳光映衬下愈发眉眼如画。
听到推门声,幸村抬起了头,微微一笑,话说的慢条斯理,“听说赤也翘了训练赛?”
切原浑身一抖,腰背不自觉挺直了两分,嘴角咧出一个谄媚的笑,“部,部,部长,对不起,我坐过站了!”
幸村合上书,缓缓颔首,“明天补上今天的训练。”
一旁的矢井田对此倒有些诧异,她还以为训练量要翻个几倍。
有护士进来送药,幸村在三双眼睛的关注下喝下了黑乎乎的药汁。眉峰不自觉蹙起,看的人心一揪。
切原想到以前的喝药经历,顿时福如心至,“部长,你是不是怕苦?”见幸村没有反驳,风一般跑走,余音消失在背影里,“我去帮部长买糖。”
小护士诡异的来回看了两眼,安静的端着碗走了。
一直默默当背景板的矢井田尴尬的想要换个站姿。
“透子,你们关东大赛准备的如何?”幸村抬起头,示意矢井田坐下,清亮的双眸不含一丝杂质,纯正的紫罗兰有种直击心脏的美。神色如此自然,矢井田也不自觉放松了下来。
“在县大赛拿到亚军的名次已经很好了,她们的实战经验还太少。”想到决赛被稻田中学碾压的场景,就一阵牙疼。
“就今年的表现来看,稻田中学已经够得上全国级别了,没关系,还有时间。”
矢井田不置可否,看着气度从容的神之子,嘴一快,“幸村前辈有什么打算?”
眼见着气氛转僵,矢井田也有些窘迫,也是,两人关系又不深,自己上赶着多管闲事做什么。
“再等等。”轻若蚊蝇的声音从少年口里发出,脆弱的仿佛一击就碎。随即,幸村调整了过来,“透子可以找找莲二,他对于训练方法这一块很擅长。可以的话,也可以安排双方打练习赛。”
矢井田莫名的就被心疼到了,于是大脑一发热,“多谢幸村前辈,作为回报,下次我带些书给前辈,无聊的时候看看。”
“好啊。”
切原从带了满满一袋糖回来到离开,两人已经就西方文学从古希腊探讨到了法国大革命时期的启蒙文学。不愧是部长的女朋友啊,切原心里慢慢的佩服。
告辞的两人经过一个病房,看见了一群冰帝校服。切原刚想径直离开,就听见里面戴着眼镜一看不是善茬的男生主动开了口,话里带着浓浓的关西口音,“矢井田桑,又见面了。”
矢井田好奇地看了看几个女生。还都是熟人,迹部的未婚妻森田和那个一直找茬的中岛以及她的两个跟班。
诡异的是,中岛坐在病床上,脸上好几处擦伤,身上也批了一件男士的校服外套,而森田除了脸色苍白,眼底闪烁,倒安全无虞。
不过,矢井田也没想多问,都不是同一个圈子,省的惹麻烦。
切原见矢井田没有介绍的意思,忍不住捣了捣她胳膊,“这谁啊?”
“冰帝正选,你们可能的对手。”才怪,第一轮就碰到了主角。矢井田心里默默点了个蜡,面子上还是要做足功夫。
忍足和迹部明显也是认识这位立海大的王牌,不禁思考切原来医院的目的。
那位墨发的小跟班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口,“迹部君,之前是怕伤势严重所以就近选了这个医院,现在已经检查过了,还是送到私人医院吧。”说话间,从包里拿出了手机。
“另外,”中岛冷冷地开口,“我是欣赏你迹部,但不代表我就任人欺负,那群混混是你未婚妻叫来的想来大家都有目共睹,今天要不是我走运,甚至可能被,呵。”
“婚约解除以前,迹部家会负部分责任。”言下之意,婚约很快就会解决。
没有人理会角落里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
好像不小心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矢井田和切原默默对视一眼,悄悄地离开了。
忍足望着两人消失的地方,向迹部挑了挑眉。
不过明显迹部也没觉得这事有多见不得人,反倒眯了眯眼,回头吩咐道,“桦地,查一查立海大。”
“是。”
第二天被藤木拎着训了近半个小时的矢井田揉了揉耳朵,在藤木阴森森的小眼神下去了网球部。
得知了幸村的关照,新垣知绘明显的亢奋起来,兴冲冲的拎着正选的个人资料跑去了男网。
紧锣密鼓地训练了一周,关东大赛,正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