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什么的经历真的难受,大脑像是被撕扯着,直到碎裂,肉体的消亡从来不是最疼的。那种什么也看不到的东西被粉碎重组的失落感与充斥感变足以压垮一个人。在这种痛楚面前,洛萩生感觉以前被拷问所受的刑都是小儿科。
“早点解脱就好了,”他这样自暴自弃的想着,却又被动承受着,“如果死亡都这么痛苦的话,还不如赖活着呢。”
可最后,他还是撑过来了,带着11年雇佣兵的记忆来到了这个陌生的环境。
迷迷糊糊的大脑中,回忆起了上一秒,却好似很早很早以前的所谓生命的最后一幕:
“你很幸运,这回是被我误伤的,所以我给你个机会,能撑过去,我就给你新生。”
“新生?我不知道未来是怎样的,你会给我怎样的未来,但能把我送到一个,谁也不认识我的地方吗?”
“呵,跟恶魔谈条件啊,小心万劫不复哦!”
“没有什么……比现在更糟了吧?”
“那么,如你所愿好了,只要……你能撑过去。”
然后事实告诉了他什么比他想象的更糟,到后来他才明白,这是所谓的穿越。
“如果没撑过去,就不好玩了啊,我觉得,我们会再见面的。”
那个恶魔,说过这句话吗?好像说过,又好像没说过,什么都不去想好了,这里这么温暖,真的适合休息一下呢。洛萩生感到从未有过的累,以及从未有过的放松。
“啊,孩子的父亲,你给孩子起一个名字吧!”躺着病床上面的女子温柔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女子抬起头看着握住自己的手的男人。
“如果是个男孩的话,就叫理人,但我希望她是个可爱的女孩,这样就能多陪你说说话。”
“女孩的话,叫什么好呢?”
“那就名为羽吧,愿她是你的羽毛,能让你自由的飞翔!”
“真是个好名字呢。”女子苍白的脸上渐渐有了一丝血色,握着男人的手却不自觉的紧了一些。
男人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于是轻轻在她头上印下一吻。
“放心,在孩子出生以前,我是不会死的,最起码,我要第一个见到孩子啊!你知道的,最近砂忍的动作越来越大了,你知道的,暗部……”
“我明白,你就放心的去吧,一定,一定,小心……”
一时间,又相对无言了。
“时间到了,我该走了,你一定要注意身体”男人起身,眼中有不舍,也有些伤感,“这几年,辛苦你了。”
到后来,等来的,是三代的补助金。
“抱歉。”
但是现在女人要的,从来都不是一句抱歉。
三代看着这个女人捂着肚子的痛苦模样,连忙叫了医疗忍者。
但还是来不及了,女人因为情绪波动过大导致的提前生产日期提前,本来女人的身体在一次任务中就落下了病根,她本来不适合生育的身体没有跟任何人讲。但她明白,了解每一个忍者的三代一定是了解她的病情的。
“谢谢你,三代目,”女人笑着说,是回光返照吗,三代这样想着,女人又开口了,带着一种母性光辉,“他的身份是保密的,这个孩子,就随我姓吧,叫速水羽,怎么样?”
“挺好的,这个名字,他起的吧?”
“这种事情,我可拿不了准啊。”女人摸着小家伙的头,“只是他还没见他一面,但我可以把她的样子好好记下来,跟他讲了。”
“三代目,这回真的要拜托你了……真是麻烦了。”女人坐在病床上,向三代鞠了下躬。
三代还是拿着那个烟斗,目光却伤感了,他说:“这是我欠你的。”
女人笑了,尽管她知道那是曾经做完三代目手下暗部直属人员的本分,但她难得的没有说出来。也许是为了这个孩子,也许,只是为了心安。三代目,这也是为了表明态度,让她心安吧。总之,女人走的很安详。
洛萩生……现在的速水羽被三代抱着,让他得以看到自己的生母,眼中有红色的暗芒一闪,三代的注意力全放在了女人身上,也没管这个小孩子的异样了。
速水羽心中有些伤感,这一世的妈妈,也是早死,但是那种亲情的联系,却是可以感觉到了,也算是一种安慰吗?
果然还是累的,没想到,三代目啊……这是火影的世界吗?那么究竟是进行到哪儿了呢?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某种意义上,也是他能够麻痹自己的地方啊。
“琵琶子,这个孩子你看一下吧,看看哪一家可以收养,实在不行的话,就看看这个孩子能不能和她的名字一样,成为人向着光明飞去的翅膀吧。”
“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