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叔,你知道它?”李亚东抬起手,指着信封上的徽标问。
这令他几多有些惊讶。
要知道,他也是随着近两年财富与职位极速上升,才从一些隐晦的渠道相识到这个组织,但即便如此,知道的工具依然很有限。
其中最令他惊掉下巴的一条消息是:在美国开国之初,签署《独立宣言》的56位美国开国元勋中,有53位是共济会成员。
此消息是否属实,李亚东实在无从考证,但正所谓无风不起浪,即便人数占比没有那么多,也足以想象共济会的强大。
他惊讶的是,罗叔一个普普通通的中产阶级,怎么看起来似乎比他知道的还多?
罗叔颔首道:“对,这是共济会的徽标。这个组织现在险些已经消失在公共视线中,极其隐秘,但三十年前,却并非如此,特别是像我这种,上了年轻,还一辈子活跃在金融圈中的人,对这个组织实在并不生疏。”
“哦?”李亚东微微一怔,道:“怎么说?”
“我相识到共济会的事情,还要从一个古老家族说起。”
罗叔说到这里顿了顿,望向李亚东问,“老板,您听说过罗斯柴尔德家族吗?”
“罗斯柴尔德?”李亚东双眼又是猛地一缩,他听说过,却是在一些中。
听说这个由犹太人建设的家族,在十九世纪的时候,与其时的欧洲五局势力:日不落、普鲁士(厥后的德意志)、法兰西、奥匈帝国、俄国,并称为“世界六大帝国”。
宋鸿兵在《钱币战争》一书中就写到:罗斯柴尔德家族在壮盛时期所控制的财富,占到其时世界总财富的的一半,高达50万亿美金!
虽然,对此,李亚东深表怀疑。
实在是因为50万亿这个数字,太过惊悚,令人无法想象。
不外照旧那句话,正所谓无风不起浪,这个家族绝对很是不简朴,这一点毫无疑问,惋惜的是,他相识的并不多。
于是点颔首道:“略有耳闻,知道有这么个家族,但其他的就一无所知。”
“这也很正常。”罗叔似乎并不意外他的回覆,解释道:“因为这个家族同样十分隐秘,一般人很少听说过,不外在金融圈子里,却有些差异,特别是在我谁人年月。
“我谁人年月金融圈中盛行着这样一句话:如果一个搞金融的人不知道罗斯柴尔德家族,就似乎武士不知道拿破仑,研究物理的人不知道爱因斯坦一样不行思议。
“这个家族很是强大,在某一段时期里,他们险些控制着整个世界的金融体系,虽然,我说的是欧洲,因为谁人时期其他地域也不存在较量健全的金融体系。美国上流社会中,实在一直流传着一句话,叫作‘民主党是属于摩根家族的,而共和党则属于洛克菲勒家族’。”
李亚东听得云里雾里,心想怎么又突然扯出这两个家族?
罗叔显然看出了他的疑惑,沉声道:“但这句话后面实在尚有一句……而洛克菲勒家族和摩根家族,都曾属于罗斯柴尔德家族!”
妈的个巴子,这么牛?!
李亚东一对眼珠子瞪得滚圆,好片晌后,才若有所思地问,“那罗斯柴尔德家族跟共济会又有什么关系?”
“老板,您知道共济会的总部在那里吗?”罗叔却是岔开话题反问道。
“我去……这你都知道?”
李亚东感受有些不行思议,这个组织如此隐秘,那它的总部应该越发隐秘才对,怎么会轻易被外人得知?
“实际上这并不什么秘密,许多我谁人年月就开始搞金融的人,应该都有所耳闻。”
罗叔解释道:“说总部倒也不太准确,只是它这样一个全球性的大组织,肯定需要一个平台来举行维护,您可以看作是共济会对外的主要窗口。实在谁人地方你还去过。”
“哦?那里?”
“纽约团结国广场。”
“……”李亚东惊讶道:“那……那地方不是团结国的土地吗?”
“是啊。”罗叔颔首道:“同济会的这个主要对外窗口就坐落在纽约团结国广场上,已经凌驾半个世纪,是一个名字叫作‘路西弗’的基金会,又译为‘路西法’,它是团结国教科文组织的常驻机构,而在背后支配路西弗基金会运营的主人,就是世界金融界的主宰——罗斯柴尔德家族。”
“……”
听完罗叔的一番解释之后,李亚东蓦然生出两个念头。
第一,这个世界真特么的漆黑!
第二,自己照旧太年轻了!
他可是听说过的,不光是美国的开国元勋许多都是共济会的人,而且美国历任总统,大部门都是同济会成员,甚至英国皇室:乔治三、四、六世,爱德华七、八世等等,统统都是,另外,查尔斯和戴安娜是新世纪会员,而新世纪则是共济会的一个小派别。
许多我们所熟知的名士,譬如歌德、马克.吐温、孟德斯鸠、海顿、萨德侯爵、莫扎特、腓特烈大帝、柯南道尔、加里波第等,无一不是共济会成员。
从法国革命、美国独立,到俄罗斯革命、以色列复国等历史上的重大事件,其中险些都有共济会的影子。
这个组织给到李亚东的感受,似乎是想要笼络地球精英,支配整个世界一样。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组织的主要对外窗口,却以“路西法”命名……
路西法是谁啊?
圣经中撒旦起义上帝之前的名字!
更令人不敢置信的是,这个基金会居然照旧团结国教科文组织的常驻机构,而且,似乎已经常驻了许多年。
李亚东突然感受自己的世界观完全被颠覆了!
原以为自己已经比普通人更相识这个世界,知道它并不如外貌上看起来那么简朴而纯粹,但现在才发现,自己依然不外是一只井底之蛙。
这个世界,好渗人呐!
李亚东看了看手中的信,那么现在问题来了——共济会突然给他寄封信,意欲作甚?
“老板,您照旧先拆开看看,看看信里到底说了什么。”罗叔的心情依然显得有些紧张,“我有两点推测。一是对方想邀请你入会,以你的身份,肯定也切合他们一向喜欢吸纳精英人士的尺度,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好了。二是,或许我们近段时间在美国的一系列行动,冒犯了他们的利益,如果是这样的话,事情就较量贫困。”
“不至于吧?”李亚东微微蹙眉道:“我只是投资了一些生意而已,而且基本赌是别人主动找上门求融资的,能冒犯他们什么利益?”
“没有就最好。”罗叔颔首道。
李亚东倒是更偏向他的一种推测,一屁股在真皮沙发上坐下,拆开手中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