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听罗叔说失事了,李亚东却丝绝不感意外。
俩人进屋之后,李亚东示意罗叔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落座,递给他一瓶矿泉水后,问,“说吧,到底怎么了。”
“硅谷那里,思科公司昨天暂时召开了一场股东大会……”
“等等!”李亚东惊讶,“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应该没收到消息吧?”
开顽笑,他可是思科的第四大股东,拥有思科公司15.3%的股份,这也就意味着,他在思科公司拥有六分之一的话语权,开股东大会居然不通知他?
“这就是问题所在!”罗叔沉吟道:“他们之所以没有通知我们,甚至居心避开,就是因为此次股东大会讨论的主题正是我们,今早我收到思科那里传来的消息,昨天的股东大会全票通过了一项决意,我们……被思科董事会除名了!”
“……这样玩?”李亚东的眉头瞬间蹙起,不外很快,也就释然了。
思科公司为什么突然作出这番举动,原理显而易见。
可恶的共济会,触手还真不是一般的长!
对此,李亚东也是没辙,他虽然拥有思科公司快要六分之一的股份,但如果其他六分之五的股份持有人,团结提倡股东免职法式,他也只醒目怒视。
甚至,无需六分之五,只要六分之三,他就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这就是股权对于一家公司的控制力。
“而已。”
失去思科董事会席位虽然惋惜,将无法再参入公司的谋划与生长,但他的股份依然还在。
这一点,哪怕共济会的本事再大,也无法改变,因为这是世界金融规则!
思科既然不仁,那他也没须要讲什么义气,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思科在高速生长一段时期后,会逐渐开始走下坡路。
而到那时,他将尽数抛掉所持有的思科股份,相信套现出来数百亿美金,应该不在话下。
投资4.6亿美金,换来数百亿财富,共济会的实力再强,也别想阻止他这笔超高回报率的财富增长。
“另外……”
蓦然听罗叔这么一说,李亚东猛地眼皮一跳。
尼玛,尚有?
“我们在俄亥俄州准备投资的浮铁工厂,地皮申请,被州政府驳回了,理由是:这一项目或将造成情况污染。”
“……什么时候的事情?”李亚东眉头紧锁道。
“同样是昨天。”
好一个共济会啊,不动则已,一动之后,种种招数简直犹如狂风暴雨一样袭来。
“那我们准备在纽约州兴建的血压丈量仪工厂呢?”
“这个进度要慢一些,申请质料刚刚递交上去。但说实话,老板,我同样有些欠好的预感。”
李亚东现在的心情无疑十分不爽,这些项目可全是他已往一段时间辛辛苦苦耕作的效果,他原以为共济会不会阻扰美国的国民经济生长,但现在看来,他显然低估了共济会欲要制裁他的刻意,这也使得他前段时间的许多起劲,或将化为虚无。
“哒、哒、哒……”他一言不发的坐在沙发上,心情沉闷,手指下意识地敲击在沙发皮垫上,思考着这两个项目继续下去的可能性。
他如果挣扎一番,倒也不是没有可能,不向政府申请新的工业用地,而直接从商人手中购置
,共济会能猜到他最后看中哪块地皮、与谁签订条约?
“这样吧……”
但最终,李亚东照旧放弃了硬碰硬的想法。原因有二,一是这两个项目回报率险些可以预见,不会太高。二是如果这样谋划企业的话,恐怕会十分心累,得不偿失。
“你派人跟这两方的代表接触一下,告诉他们,由于一些特殊缘故,我们无法再对他们举行投资,违约的钱照给。”
凭证投资协议书上的明文条款,若一方违约的话,需要向另一方无条件的支付投资金额的20%违约金,而这两个项目加起来的协议投资金额,约莫在三千万美金左右。
这也就意味着,放弃这两个项目,李亚东将白白损失掉六百万美金。
而这还不是全部,如果算上已经投入的一部门,损失金额应该凌驾千万。
“好,我马上去办。”罗叔苦笑颔首。
他实在是赞同李亚东的决议的,以团体现阶段的实力,照旧在美国这个鬼地方,去跟共济会硬怼,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大丈夫能屈能伸,趁一时英雄,那只是血气之勇。
“你专门做个账,把这些损失都记下。”
“啊?”罗叔微微一怔,不明所以道:“专门做账记这些?”
“因为共济会给我造成的每一笔损失,未来我都要他们百倍璧还。”
“……”
这淡淡的一句话,却将罗叔吓得不轻,深吸一口吻道:“好!”
“另外,对方既然已经做到这一步,就像上次我跟你说的一样,有些事情就不得不防,其他的项目我倒不是特别在乎,你自己看着办,醒目就干,不醒目就直接撤资。
“我只在乎杨志远那里正在筹建的雅虎公司,以及乔布斯的公司,尚有川普团体。川普团体倒还好说一些,我们拥有绝对控股权,共济会想动也动不了,让川普自己去折腾,如果共济会想攻击,大不了守着现在的实业不动就是。雅虎那里问题也不大,就让杨志远自己逐步去谋划。主要照旧x公司,我们的资金现在还没有全部落实到位,必须赶忙落实,将股份条约拿得手。”
李亚东想了想后,又增补了一句,“我会给你争取一些时间,你亲自前往加尼福尼亚州一趟,告诉乔布斯我无法与他如期碰面。”
“争取时间?”罗叔不明所以的望向他。
李亚东颔首道:“如果我意料不错,我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在共济会的监视之中,我企图改变一下企图,与薇薇他们一起回国,这样应该能短时间内吸引对方的注意力,你这边尽快搞定余下细节,然后也是一样,与迈克尔他们尽快返回香港。”
“好。”罗叔重重颔首。
“注意清静。”
“放心吧老板,以我对共济会的相识,他们确实很自豪,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是不会使用下三滥的手段的。再说了,对我动手,基础伤害您的基本,实在犯不着。”
这也是李亚东并不十分管忧罗叔安危的原因。
至于迈克尔就更不用说。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黑老兄也愿意拖家带口移居香港,用他的话说——良主难求。
而李亚东的这番部署也就意味着,他刚在美国建设的两家公司,将很快被取消。
正如他之前所想,他将收拢工业,回归祖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