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回过身来，脸上是几道深深的，刀刻般的皱纹，看上去至少六十以上了。他上下打量着倩倩，开口问：“你是不是叫倩倩啊？”
“是啊，”倩倩点了下头。
“好俊的姑娘！小赵说让我来帮帮你呢。”
倩倩心里在说：晕死！这么老的人也来做这种事么？她只得把房门打开，端起盆让老人进去。
老人从兜里掏出五张红票子递到倩倩的手上。满脸诚恳地说：“姑娘不简单啊？一个人撑起一家子，现在的小孩，像你这样的可不多了。”
倩倩当时有个错觉，以为这老人发善心，免费帮助她呢。她热情地招呼他落座，忙着给他倒水。老人说不用客气了，你赶紧脱衣服吧，完事后我还要打牌呢。一句话说得倩倩的胸腔里，像塞进去一块大冰坨——又冷又堵的。她自己告诫自己：人家都给你钱了，你就得为人家服务。你凭什么白要人家那五百元呀？倩倩掏出一个安全套递给老人后，开始一言不发，低着头冷脸脱衣服。
那老人的衣服比她脱得快。老人很有耐心，站在那里，两手支在膝盖上，佝偻着后背望着她，安静地等着她。倩倩仰面躺下时，不小心眼光还是瞟到了老人的身体，她飞快地扭过头去闭紧眼睛。就那一眼，也够她恶心好几天了。那是怎样的一具骨架呀？身上到处是皱褶，很多地方的肉皮都向下耷拉着。还这一片那一片地布满老人斑。这令她想起了电影里的那些僵尸造型。心里说，这比那个胖子还要恶心多了。
老人趴到她身上悉悉索索起来。倩倩感觉有几段木头，是那种结满疤痕的木头在自己皮肤上摩擦。这使她感觉汗毛一根根都立了起来。她尽量做着深呼吸，平复着自己的心情。（此处略去23字）。她微微将眼睛眯开一条缝，斜睨着老人那模糊的脸，问：“大爷，你怎么不做呀？”
“等等，等它听话了我在做。”
倩倩立刻意识到下面那蹭着自己身体的东西是什么了。晕，既然没有这个能力，还要来凑这个热闹干什么？都一大把年纪了！她差点将这句话脱口而出。
蹭了半天，老人的一条胳膊终于支持不住身体，一下子趴在倩倩的身上，倩倩短促地“啊”了一声。一翻身，将老人滚落到一边。老家伙也不生气，费力地坐起来，招呼倩倩，“来、来、来，姑娘，帮我（此处略去8字）。”
倩倩的心里这个叫苦啊？她真后悔收了这老头的五百块钱。没办法，受人钱财，帮人消欲。她一手捂着脸，一手估计着位置，向前伸去。她的手一下子被那老头子抓住，引导到那个地方。他把自己那祸根硬塞进和他孙女差不多大的女孩手掌里。紧闭双眼的倩倩，感觉手心里握着个软塌塌的死老鼠。恶心加恐惧使她呃的一声干呕起来，幸亏她早上没吃东西，才没有吐出什么来。老头子也看出门道来了，鸡爪子样的大手握着女孩子柔嫩的小手，随便捏揉了两下就放开了。
临出门，老家伙挥着手对倩倩客套：“姑娘，以后有困难记得找大爷啊？”
倩倩脸上堆起干笑。“啊，啊，谢谢大爷，大爷慢走。”她心里说：我怎敢再找您哪？
倩倩钻进卫生间，站在喷头下拼着命地搓洗，她一心想除去留在身上的那三个男人的痕迹。楼下几个女孩吵嚷的声音传入耳里。
“真他妈牛哎！一个五百，半小时一个，不到两小时就挣了一千五。”
“哈哈，你吃醋了吧？人家的盘儿比你靓，你不干生气？”
“不光是盘儿靓，人家下面的也比你好。人比人气死人呢？”
洗完回到房间后，倩倩又接到了老乡赵哥打过来的电话，说有两个朋友打算下午来找她。让她先别去上班了，怕以后他们不去了。倩倩想也没想地答应：那我下午请假吧。她放下电话又打给单位，请了半天假。躺在床上，她体验着身体下面，除了像个发木的管子外，别的也没什么。她就想：怪不得那些小姐一天能接十几个。原来这东西都锻炼得没感觉了，她们的那些*肯定是装的、假的。这地方是什么？是个挣钱的机器，也是个劳动的工具。胡思乱想的当儿。倩倩肚子饿起来，她走下楼出去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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