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沉默了一阵,林西木又说了一句,“所以,我们可以重新认识一下。”
谷葵惊讶地转过脸,表情全写在了她的脸上。
“你好,谷葵,我是林西木,认识你我很高兴。”林西木将车停在了路边,一本正经地对谷葵说道。
谷葵被噎了一下,很快反应了过来。
“你好林西木,很开心,重新认识你!”她说道。
“这样就好了,你不必再见到我跟见到鬼一样了吧?”林西木立马就开起玩笑来。
谷葵笑了笑,被林西木这么直接地怼,她还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的,“好了,下次我不会这样了,我保证!”
林西木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样才对嘛~”
和林西木算是正式建立起了“朋友”的关系,谷葵也是松了一口气的,就像是给了自己一个交代或者一个理由,一个可以光明正大和林西木接触的理由。
不过,谷葵还是理智的,没有抱有任何要和林西木跨越“朋友关系”的念头,因为在她现在的意识里,她和林西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最多只能是朋友。而且,谷葵似乎觉得,林西木好像并不是自己原先喜欢的那个样子,甚至,她都觉得林西木本来的样子并不是她想要的那种人。
对于谷葵这样矛盾的行为,丁瑞佳和叶紫都没有抱很看好的态度,她们一致认为,像谷葵和林西木这种关系,是不可能还能成为纯洁的朋友关系,谷葵能结束这样,追根究底还是因为她没有完全地放下,只是她死都不承认她还在乎林西木而已。丁瑞佳就更一针见血了,她就觉得男女之间是不可能存在纯洁的朋友关系。在她看来,就连路渐扬对谷葵,都是别有用心的!两个异性能做朋友,或多或少还是基于对对方有好感,而像路渐扬和谷葵这般好得跟情侣似的,就绝对不正常了!对路渐扬嘛,丁瑞佳从不插手,她只当谷葵养备胎了,或者说谷葵被养备胎了,这都无所谓,差也差不了多少。像路渐扬这样,被谷葵标榜为死党的,就如此了,更别说是作为谷葵“老相好”的林西木了,他俩能从那么尴尬的关系化为“朋友”,丁瑞佳打死也不相信这里面没有猫腻!
“我就说,你们这种关系是不正常的!”丁瑞佳大爷一样地将双脚搭到沙发上,怀里捧着一大碗刚剥好的石榴,而一旁的蒋泽寒则笑眯眯地不停地给她剥石榴。
这一副虐狗的架势,谷葵还是吃不消啊!幸好叶紫没有带着男朋友一起,不然,谷葵被虐是次要的,主要还要被秀恩爱的欺负——一般像跑腿的事情总是她来做的。
当然,这种情况也只是这几个月而已,之前谷葵还有个苏粤护体,现在分手了,丁瑞佳和叶紫她们简直就比谷葵她妈更着急,几乎天天都在刺激她,催她赶紧找男朋友,搞得谷葵都有点为苏粤打抱不平了,难不成他这个前任,之前做的还不够好?!怎么她的朋友们见他们分手了,都不劝她挽回一下什么的?!合着都觉得他们迟早都会分么?!
“哪有什么不正常啊!我们就很单纯的朋友关系啊!再说了,我现在又不喜欢他了!”谷葵瘪了瘪嘴,极力为自己辩解着。
没有男朋友陪伴的叶紫,自己默默地选择了不用剥皮的苹果吃,她咽下口中的苹果,作为二辩手对谷葵的“不实言论”进行辩解,“小花,你就别再欺骗自己了,你说这话,也就只能偏偏自己!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就觉得,林西木还不如路渐扬呢!就别提和苏粤相比较了,至少苏粤对你可是掏心窝子的好!那时候看得我不知道多羡慕呢!”
谷葵狂汗,这位小姐姐现在是在说苏粤的好话了?!那为什么还和丁瑞佳统一战线,在和苏粤分手之后就猛让她去认识新朋友呢?!
“你们想太多了吧!我没有要和林西木怎么样的意思啊!我一直都知道,我们不可能在一起,我也不想和他在一起。再说了,我也没有拒绝去认识新朋友呀!”谷葵做着抵死挣扎。
丁瑞佳碗里还有一小堆石榴,她扬起了头,将碗倒扣着,一口气把那些石榴都倒进了自己嘴巴里。
“你要这么说,我们也没办法了!小花,你自己把握住,我们只是不希望你又一次陷下去。”丁瑞佳变得很严肃地说道。
叶紫在一边猛点着头,对于丁瑞佳说的,她再认同不过了。她也忘不了,当年谷葵为了林西木要死不活的那个样子,那段时间的谷葵,简直就跟疯子一样,一见到让她不顺眼的人或事她就很容易失控,而几乎就没有让她顺眼的事情。
那样的谷葵,叶紫比丁瑞佳更加印象深刻;那样的谷葵,叶紫再也不想见到。
“叶子、瑞瑞,我知道了,你们放心吧,我不会又陷进去了的!”谷葵深吸了一口气,很认真地说道。
“哎呀,你们不要一个个的这么严肃啊!我们换个话题吧!说点开心的!瑞瑞,你说是吧?”蒋泽寒在一旁听着,表示都看不下去了。
丁瑞佳笑了笑,点头回答道:“说得是~我们难得有空一起坐坐,别总说不开心的事~”
谷葵和叶紫几乎同时打了个寒颤,只要丁瑞佳柔柔地说话,她们一定是受不了的!不过这样的情况,也只有在蒋公子在场的情况下才出现得比较频繁。
“行啊!我们来说说什么时候出去旅行呗~”叶紫起了个头。
这下丁瑞佳和蒋泽寒有了浓厚的兴趣,旅行这种事情,最适合他们情侣用于培养感情了!
“国内游还是国外游?泽寒,你有什么想法吗?”丁瑞佳问蒋泽寒。
“我都可以,你想去哪我就去哪。”蒋泽寒顺手又秀了一波恩爱。
这酸得叶紫和谷葵啊,牙都要倒了!
“那我也要带上我们家陈轩!”叶紫吼了一声。
谷葵看了看这三位主,讪讪地举起了右手,“那什么,我能申请不参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