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遇害的消息最终没有过多久便传入了京城,姜无忧正在回将军府的路上,看着街上的人神色不对。心生疑惑:这是怎么了?“哎,大将军怎么就这么去了”,“是啊,天妒英才啊!”,姜无忧心中突然有些不安,于是回头看了看下属,而下属也是神色不对。姜无忧心中的不安更加强烈。回到府中,姜无忧问下属:“到底出什么事了!?”,“将,将军若没有其他事,属下先告退了”下属还是不敢把这个消息告诉她,“站住!到底出了什么事?”姜无忧严肃地看着他,下属自知事情瞒不住于是下跪:“大将军他去了”
姜无忧愣了一下:“怎么可能!?”,下属抬头已是满脸泪痕:“前两日就传来了消息,大将军在去往北疆的途中遭到神秘人的拦杀,大将军为了让将士们撤离,身负重伤,已经去了”。姜无忧入五雷轰顶一般瘫坐在地上。“不可能!?你们在骗我!?”,“大将军的遗体明日便运回了京城”下属死命忍住悲痛,姜无忧沉默了许久,终是缓缓站起身来:“给我好好压制住哪些蠢蠢欲动的人,让父亲……走的安心一些”。“是”
第二日,大将军“回京”,姜母来到府门口,本想欢喜的迎接,谁知印入眼帘的却是一片雪白。姜母只觉得自己已无法站立。“这……这是怎么回事?”姜无忧扶着她,一宿没睡,姜无忧眼中布满了血丝:“娘亲,父亲他……去了”。“放肆!你怎能这么咒你父亲!”姜母斥责她。但心中早已明白了一切。
直到棺木进去将军府,府中一地雪白,姜母这才绝望地痛苦。姜无忧跪在地上,看着姜父的棺木,耳边是皇帝派来的太监不痛不痒地说着朝廷的安抚。姜母听着这样的安排,大笑中怒骂着眼前的太监:“想我夫君为朝廷辛劳数十年!却只换来着一纸文书!你们当真可耻!”,“夫人,话可不能这么说啊”太监大惊失色。姜母回头看着棺木,想起与姜父的相识相知,终是泣不成声:“夫君!等我!”话落,姜母撞上一旁的柱子,姜无忧本想阻止,却为时已晚。
姜无忧扶起姜母,姜母略带歉意地看着姜无忧:“无忧,原谅母亲,母亲要去陪他了”。一日之内,将军府只剩下姜无忧一人,她如木偶一般看着前来悼念的人,直到天黑人散,朝阳升起。姜无忧仍跪在那里不动。白真回来时见将军府满天的雪白,从人们的话语间得知了事情的原委。他走到灵堂,见春兰在劝姜无忧回去休息:“小姐,您这样老爷和夫人看了也不会放心啊”,“春兰,我现在什么都没了,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姜无忧眼神空洞地看着烛火。春兰还想说,看见白真走过来想看到了希望一般急匆匆地走过去:“公子快去劝劝我家小姐吧,她已经跪在那里好几天了”
白真走过去,看着神色苍白的姜无忧:“无忧”,“你来了”姜无忧没有回头“你看,只剩下我一个人了”,白真搂过她,抱着她安慰:“好了!你这样自暴自弃又有何用,无忧,想想你的父母,他们会愿意看到你这般模样吗?”,姜无忧苦笑一声:是啊。姜家绝不能就此荒废下去,杀人凶手也别想逃脱”。看着有些疯狂的姜无忧,白真无奈叹息,伸手在姜无忧的睡穴一点,姜无忧便倒在白真的怀里。白真把姜无忧放在床上后便转身去了北疆。看着荒凉的北疆,白真将土地唤了出来。“小仙拜见上神!”土地恭敬地行礼“不知上神前来有何贵干?”,“前几日,荣昌国大将在这里遇害,你知道多少?”,土地想了想:“这事,小仙也有些奇怪,那黑衣人不似凡人,有些似魔似仙的气息”,白真有些惊讶:“竟有这等事?”,“那将军死后,小仙还听到这些人说什么可以去向仙子复命了”,白真沉默了一会儿:仙子?他应该知道是谁了。
白真来到皇宫,找到秦姬的宫殿,“上神今日怎会来我这儿?”秦姬微笑地看着他,“北疆那件事是你做的吧”白真开门见山地说,“上神何出此言?秦姬不明白”秦姬看着他,“你不用这样,用黑傀之术的这四海八荒除了你还有其他人?”白真冷冷地看着她“你心思怎会如此狠毒!”,秦姬苦笑一声:“狠毒?白真,为了她你都可以这样,那我又何尝不可!?”,白真看着癫狂的秦姬:“你疯了”,“对!我是疯了!”秦姬痴痴地看着他“不然这数万年我怎么过来的呢?”,白真见她不可理喻准备施法逼她离开。秦姬拿出一块玉佩,白真看到玉佩后只能强忍住收回了手。
秦姬见状笑了笑:“看呐,你还是不会杀我的,还会帮我保守秘密的不是吗?”,白真冷冷地看着她:“别让我再发现你有任何的歪心思,否则,我就算违约,也会让你消失在四海八荒!”白真说完就离开了皇宫,秦姬看着离开的白真,笑了一下:“白真啊白真,如果得不到你,那么其他人也别想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