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因为满脑子都是你!搞得他心浮气躁。
叶轻云说:“得一直待到胜荷会总部的人找到我为止。我不能主动出门,追杀我的那伙人还在找我。我要是冒险走出去,说不会被杀死。”
“胜荷会总部?到底在哪里?
“在北都,我来意大利不过是……暂时度蜜月的,带来的人手不够。这里非我的风水宝地。只能等待总部来人救援。”
“万一你的那些下属抛弃你,不来呢?他们选别人当会长,你可怎么办?换个老板,也照样做事嘛。”
“你以为换个会长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胜荷会可不是什么普通公司,这是一个古老的家族,历史比你爷爷的年纪还大。”
说得好像她记得她爷爷多大年龄似的。
叶轻云接着说:“一旦更换了不入流的接班人,将会如一盘散沙,被敌人一吹就散。一个无能的领袖,把胜荷会整得从此销声匿迹也不稀奇。我的下属,不是单纯为了钱才给我卖命,而是因为我能保住胜荷会这个家族,让胜荷会壮大起来,才跟随我的。”
“我不懂这些,我只知道,你这日子,太惊险刺激,不如一个小老百姓。谁跟你生活,谁倒霉。”
“你又要拐着弯提离婚这件事?我告诉过你,不同意就是不同意。”
“你要我小孩以后也和你一起打打杀杀?我也告诉你,我坚决不允许这事发生。”
“哼,我倒看看,最后你我之间,看谁能争的过谁。”
赵若曼觉得他这几天变了个样,该怎么说才合适,总觉得他时不时会长时间的看着她脸,就像被点穴定住似的。
而且,那目光之中,藏着一股蓄势待发的侵占感,像要随时把她占据。
害赵若曼开始不自在。
“喂,我说,你老是这么盯着我不放,是在监视我吗?我可不是什么内奸,你被追杀这件事,完全不能怨我。”
叶轻云赶紧转移视线,这才意识自己的目光差点泄密。“我没说这件事和你有关。”
为了不给赵若曼深究,他有些不太自然的转移话题,“昨晚上,你那些汤,怎么弄的?”叶轻云看着地板上装汤的陶罐。
“去唐人街买的。”
叶轻云生气的说:“谁让你去的!”
“干嘛无缘无故又发火!你这屋里什么都没有,我哪有办法亲手给你炖汤嘛!只好用买的。”
叶轻云还想骂她,却皱起眉,捂住胸前。
“伤口还疼?”赵若曼关怀走过去。
“估计是纱布被汗水浸湿,导致伤口发炎了,要换纱布。”
赵若曼积极表示,“我去买纱布,再买些药。”赵若曼套上大衣,准备出门。
叶轻云阻止,“你一个人在外面跑来跑去,不安全。”
“没事啦,你那些杀手是冲着你,又不是冲着我来的。”
“他们会绑架你,以此来要挟我。”
赵若曼扶着门框,看着他,说:“假如,我真的被绑架了,你会不会不顾一切的来救我?”
“不要做这种假设。”叶轻云非常严肃,“你这乌鸦嘴,万一说中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