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医生只好惊慌的点头,不敢再多说半句废话,“那我下午就腾出时间,为她手术。”
“没其他事了吧。”
箫顾引站起来,他几秒前批准了医生杀死一个已经成形的孩子,可是表情却格外的淡然,仿佛他不过是在叫林医生拍死一只虱子罢了。
箫顾引刚走出办公室,护士就来通知他说赵若曼醒了。
他立即赶去病房,赵若曼正坐在床上,护士往她身后垫上枕头,让她坐的舒服些。
已不需要输血和呼吸机,她可以自由活动,但仍然要避免情绪激动。
护士架上活动床桌,给她准备了色香味俱全的牛肉蔬菜营养汤,但是赵若曼只是轻轻摇头,一点也不想喝。
她看见箫顾引的身影,恐惧油然而生,身体不自觉的往后退缩,仿佛害怕再次受到他的欺辱。
用不着他出言交代,护士自动自觉的低下头,慌忙出去,关上门,让他们二人独处。
箫顾引坐在床边,看着赵若曼对他如此抗拒的反应,心中不由得又是痛苦又是愤怒,脸色自然而然好不到哪里去。
“把汤喝下去。”他下达军令般严厉。
“我没胃口。”
“你不喝,我就让护士给你鼻腔里插一条导管,一直通到你胃部,再给你灌流质食物。那种滋味,你不会想亲自试一试的。”
她仍然倔强的摇晃脑袋。
箫顾引欣慰的想,至少,吃软不吃硬这一点,她没有变。
既然她昨夜曾让他销魂蚀骨的,今日,他也不妨给她点甜头。
箫顾引亲手端起碗,用勺子盛汤,放在她嘴边喂她。
这种事,他从来没对任何人做过。
分明是个暴徒,突然间却如此的体贴,此人内心的用意,她无从判断。
她仅仅知道的是,他是亿岛酒店的经营人,叫箫顾引,都是从酒席上听来的。
对他的情报,就这么多而已。
这人本质到底是好是坏,赵若曼分不清楚,也不想去费劲分析。
他不值得。
他的讨好,赵若曼完全不领情,弃如敝履。
她表情麻木的说:“让我离开这里,我要回家。”
箫顾引自然明白,她说的“家”到底指的是什么鬼地方。
一定是胜荷会总部。
“那家伙住的地方,不是你家。”他断然拒绝她的要求。
只要她谈论他以外的男人,他的兴致便立即被扫的荡然无存,汤碗重重的砸回桌面,他失去了哄她开心的欲望。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做错什么了?我是罪大恶极的罪人吗?你非得那么处罚我?”她非常的绝望和凄楚,肉体上受到糟蹋,对一个女人来说,心灵创伤是十分巨大的。
箫顾引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她有罪,她当然有罪。
她的罪过,就是随随便便就跟别的男人跑掉,还怀上别人的孩子。
对他来说,这就是罪不可恕。
赵若曼见他不说话,胸中郁积的气恨增添了几倍,“难道是你和叶轻云的私人恩怨,你要报复他,却把仇恨转嫁到我身上!这未免太没道理了!你这个天杀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