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了。”箫顾引平静的说。
眼镜蛇似笑非笑,离开房间。
箫顾引走到赵若曼身旁,蹲在她面前,赵若曼戒备心十足的护住身体,小拳头把床单攥得紧紧的,身体肌肉没有一处是放松的。
她沉默的流下一行眼泪,为小白的去世感到惋惜。
但箫顾引却误会她害怕的不知所措,克制不住的心疼,抬起手,要擦去她的泪水。
赵若曼往后退缩,但箫顾引这次不容她忤逆,掐住她下巴,固定她的脸颊,拂去她泪珠。
男人忽然凑低嘴唇,轻轻触碰在她嘴唇上。
赵若曼的双唇在他的亲吻下发抖,而且凉冰冰的。
箫顾引皱眉看她,赵若曼以一种冷漠至极的眼神和他对视,夹杂无尽的鄙视和反感,好像在诅咒箫顾引立即去死。
刚才,箫顾引没有听错的话,她的确是在怂恿小白一块儿杀了他,这女人果真讨厌他讨厌得希望他横尸街头不成?
“你眼神是什么意思?”箫顾引不喜欢她此刻如此凶狠的眼神,直把男人瞪得一阵内伤。
以前那个天真烂漫的赵若曼究竟消失到哪里去了?
赵若曼死活不开口说话,僵硬漠然的坐在地上,好似灵魂抽离身体。
箫顾引不喜欢她这般模样,像半个死人,让他十分不悦。
他横着抱起她,赵若曼同样毫无反应,如石头,箫顾引心中顿时抽痛,他难道是玩过火了?把这个女人逼疯了不成?
箫顾引抱着她离开这个飘着血腥味和手枪硝烟味的卧室,赵若曼在他怀里没有任何动作,把她放进客房的床上,赵若曼只是沉默不语的转身,背对箫顾引,双手垫在耳边,睁着眼睛看向空白的墙面,仿佛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箫顾引本想展示温柔,说几句软话,但她这般的冷漠,令箫顾引失去了哄她的欲望。
高傲无比的他,这辈子只对一个人道歉过,就是赵若曼假怀孕的阴谋被戳破的那个晚上,那也是他此生最后一次道歉,他永远不会再向赵若曼认错,因他根本没错,现在她所得到的下场,都是昔日她作死自找的。
他也想疼她爱她,也不想走到今天这样互相怨恨、冷眼相待的地步,是赵若曼从头到尾不领情,不配合,他箫顾引才不得不做出如此扭曲和邪恶的行动。
犯错,就得接受惩罚。
他箫顾引不会原谅她,永不。
他曾经想过,要让赵若曼从此以后想起痛苦,就联想到箫顾引,这可不是一时赌气冲动的想法,他不会收回,绝对要实践到底。
何况她还有了叶轻云的骨肉,他无法容忍这件事,必须对她保持铁石心肠。
不再管她,箫顾引熄灭灯,把赵若曼独自一人晾在房间里。
赵若曼在黑暗中,仍然保持着双眼大大睁开的状态,仿佛因为震惊过度,而忘记了怎么眨眼。
腿间,火辣辣的疼痛,时时刻刻在提醒她先前遭遇的污辱是多么的狂暴,他箫顾引丝毫没有怜香惜玉,她甚至感到正在流血,身下床单渐湿透。
孩子可能保不住了。
但赵若曼一语不发,谁也不求助,就这么麻木的暗中躺着,任由那暖暖的液体从小腹下蜿蜒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