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若曼心脏由于太过紧张,而有点抽痛,刚才唐月柔要是慢几秒启动雷达,她俩可就得七零八落的葬身大海了。
“你下次,口头举例就好了。”
“眼见为实,我怕口头说说,你不相信,要是酿成大祸,就不好了,比如你随意邀请客人来访的话,最好先提前征得箫总同意,因为,他能远程操纵鱼雷,要是遇上他不喜欢的客人造访小岛,我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小若你还是不要冒这个险比较好。”
“这不是我的岛吗?我邀请谁来我家玩,还得他同意?”
“岛的确是你的,但你是箫总的,你以后想要见谁,想和谁来往,都得由箫总决定和过滤。”
赵若曼感到荒唐,天啊,这种毫无自由可言的日子怎么过得下去?简直恶梦。
“我问你一个问题,月柔,假设你我调换位置,如果他这样操纵你的一切,你能受得了吗?”
船到岸了,发动机熄停,唐月柔看了赵若曼一眼,说:“你我永远不会调换位置,所以,这个假设根本不能成立。”
“我是说如果。你就不能配合我想象一下吗?由别人来主宰你的命运,这样的生活不可怕吗?”
唐月柔认真的想了想,说:“如果主宰我命运的那个人,是箫顾引,我不会在意。”
赵若曼绝望的摇摇头,“对了,我差点忘记,你可能给箫顾引洗脑过,你哪件事不是向着他?我真傻,这种问题我就不该问你……”
赵若曼是真的不懂,唐月柔到底崇拜箫顾引哪一点?
“箫顾引究竟有何优点,我可真是一点也发掘不出来。”赵若曼踩着梯子走下游艇,上一次,箫顾引故意使坏,不给她摆梯子,非要她跳下来。
这一次,唐月柔给她架上了梯子,为赵若曼免去了一桩麻烦。
唐月柔说:“小若,你明知道他有优点,是你不凭良心讲话。”
“好吧,我就凭着良心来讲,箫顾引吧,除了长得好看、会做饭、偶尔有一点点的小情趣小浪漫、以及比别人稍微会赚钱以外,真没别的本事了。”
“一个男人,能拥有这些本事,还不够吗?那么小若心目中的优秀男人,难道得会上天入地吗?”
“月柔,原来你也会吐槽人啊?”
“对不起。”
“不要道歉。”赵若曼说:“你心中有不满,就有权利表达出来,这样做人才痛快啊,我可不是箫顾引,总是那么不讲理,命令身边的人不准做这个不准做那个的。”
唐月柔有板有眼的说:“箫总喜欢别人顺从他。”
“哼。”赵若曼心想,哪怕世间万物都顺着箫顾引的方向生长,她偏要逆其道而行。
唐月柔并不送赵若曼回屋,而是准备乘船回邮轮,接着开车回家,结束一天的工作。
赵若曼望着空荡荡的岛和无人的别墅,说:“你该不会让我一个人待在这里吧?”
赵若曼想象力丰富,总是想着怪力乱神的,她不畏惧大海,可她怕一个人待在孤岛,“万一晚上遇上鬼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