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医生莫名其妙。
箫顾引又说:“左医生,你给她上药,记住,我下次见她时,她必须在月子房里。”
左医生也惶恐答应。
箫顾引带上唐秘书走了。
林医生回到办公室,看见赵若曼衣衫凌乱的坐在地板上,就在一堆碎玻璃旁边,看得人心惊胆战,生怕她一不留神割伤了自己。
桌面乱糟糟的,林医生顿时猜到发生了什么事,箫顾引定是在这桌上对赵若曼采取了行动,所以少爷才叫他把桌子丢掉。
丢了也好,不然林医生以后天天坐在这张桌子前,恐怕会停不下来的乱想。
箫顾引独断的个性,估计是连他人对赵若曼的想象都容不得。
他的女人,他人别说看一眼,光是脑海里偷偷想一下,都是禁忌。
左医生把半瘫软的赵若曼送回月子房,在浴室里给她清洗身体,这才得知她经历了什么。
后门招数,要是你情我愿,温温吞吞的互动,倒也是情趣美事,可赵若曼那儿留着的,是粗野开垦后的伤势,猜都不用猜,一定是箫顾引霸王硬上弓。
才把女人弄的如此狼狈不堪。
赵若曼神情有些麻木,左医生担心她是伤口太疼,可后来发现,赵若曼不是给肉体上的疼痛所麻痹,她是心灵上的虚脱。
箫顾引,她把这个名字,以仇恨的笔画,一横一撇的刻进心底的坟墓里。
对她来说,这个男人就是一团灰烬,她不会再抱有任何感情和幻想。
她暗自赌咒:要是再对箫顾引动情,她情愿永劫不复。
x
唐月柔敏锐注意到,即使折磨过赵若曼之后,箫顾引火气仍然未消。
箫顾引有孩子了,仅仅二十六岁的他,成为了父亲。
对于许多男人来说,二十六岁不过是刚刚成熟的年纪,但是箫顾引经历太多,性格早熟,所以唐月柔觉得,如果他愿意的话,将会是个稳重的好爸爸。
箫顾引心里究竟想些什么,唐月柔不知。
他叫人开来他的血红色法拉利跑车,这位大少爷很少自己开车,每当这辆车出动,唐月柔就明白,箫顾引接下来要做的事,一定不寻常。
唐月柔坐在副驾驶座,箫顾引默默不语的启动车子,在北都城的街道上疾驰。
认出他车牌号的司机,都乖乖主动给他让道,谁也不想得罪北都的第一把交椅。
闯红灯对他而言是小事一桩,交通局上下哪敢有人给他开罚单,只需箫顾引一声令下,分分钟把半个北都城推翻也不是不可能。
上一次他改造胜荷会大宅的计划中断,并非他屈从于上一层的压力,要摆平省级管理层很容易,只是箫顾引懒得费那个时间和心思。
本来改宅子只是纯粹气叶轻云,现在更好,直接把叶轻云整死了,大宅就那样搁着也罢,不碍事。
箫顾引中途在加油站停了几分钟,去油站的商店里买了些东西,用牛皮纸袋包着,放在车座一侧,再次开车。
车子最后抵达的目的地,是市立殡仪馆。
箫顾引下车,手里抓着那个纸袋,步伐极快,唐月柔急忙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