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顾引冷笑一下,“我和你们家娜娜有过一段情?”
“难道不是吗?娜娜有段时间,天天念叨着和你结婚后要去哪哪哪度蜜月的。这还不说明你们谈过恋爱?”
“不愧是母子,都是活在梦里醒不来的货色。”
“箫总?你什么意思?”颂母觉得这箫顾引说话,怎么听起来不太顺耳。
箫顾引露出一个残忍的笑意,对唐月柔说:“给我一根香烟。”
唐月柔还以为自己听错,但看见箫顾引的表情不是在开玩笑,她明白自己得立即执行这个任务。
她身上自然没有香烟,唐月柔回头对各位亲属说,“请问,在座谁有香烟的?”
一名男性亲属拿了一包烟递过来。
唐月柔往他手心放了一张钞票,将香烟接过来,“这烟我买下了,谢谢。”
顺便,把打火机也要来了。她做事,从不需要说一下才动一下,总是面面俱到的提前为箫顾引进行下一步。
把香烟盖子揭开,递到箫顾引眼前。
男人抽出香烟放在嘴边,唐月柔举起火机为他点燃。
这是箫顾引有生以来抽的第一根香烟。
一口烟雾吐出,男人皱眉,“并不怎样。”
舌尖苦涩交织,喜欢烟草的人,味蕾定是出了毛病。
颂母在旁边大惑不解,箫顾引不仅仅不行礼就算了,还当着灵位抽烟,怎么可以这么不尊重她家娜娜?这箫顾引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箫顾引叼着烟,把手中的纸袋撕开,是一瓶塑料瓶,他走近棺材,盖子是敞开的,供来人瞻仰遗容,颂瑾娜经过处理,竟然多少恢复了千金本色,穿着干净的连衣裙,面容看上去仍娇贵无比。
箫顾引不发一语的拧开瓶盖,将透明液体倾倒在颂瑾娜的尸身上,空气中瞬间充满了浓烈的汽油味。
颂母和亲属们顿时大惊失色,“你在干什么!”
“么”字还未讲完,箫顾引将唇边的香烟拿下,丢进棺材。
轰然一下,火光冲天。
棺材当众着火了。
亲属们四下逃窜的逃窜,救火的救火,乱作一团。
颂母心脏病发,倒在椅子上,手指颤抖的指向箫顾引,“你……你……你……究竟为何……”
话根本说不连贯。女儿的尸体在火焰中发出焦臭。
箫顾引盯着颂母:“本来就是要烧掉的,你何必这么惊讶?你不是经济困难吗,我替你省了一笔尸体焚烧费,你该感激我。”
火警装置启动,洒水器噗噗作响。
箫顾引在一片水雾中翩然离去,剩下颂母在椅子上捶胸嚎哭:“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家娜娜得罪你什么了!”
唐月柔对颂母表示同情,但她没时间停下来对颂母解释。
颂瑾娜当然得罪了箫顾引,而且得罪的不轻。
她可是害箫顾引的亲生孩子早产降世,烧她尸体泄愤,还算是轻的了。
箫顾引出完这口怨气,坐回车里,却仍然无法排解内心深处那强烈的悔意。
颂瑾娜该庆幸她没有活着,否则箫顾引定断她手脚,叫她残疾渡过余生。
唐月柔斗胆说:“箫总,您其实是很在乎孩子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