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若曼火了,她虽看起来弱小,但脾气可一点也不软,“喂,你见好就收,他都烫伤了,我还没有跟你追究呢!我得送他去医院,你别拦着我。”
小贩就是不肯她走,“没有一千块,你别想就这么走人。”
她出逃箫宅时,根本没料到要花钱,因此身上没带太多钱出门,她再拿不出更多来了。
箫子明在一边屈辱至极,换做他以前,早就一拳把小贩打得爹妈不认了,可无奈,他现在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就算出拳也打不到小贩,只能咬牙忍着如此侮辱。
忽然,地上有个闪闪发亮的东西映入小贩眼帘,是一枚精致的钻石戒指,小贩顿时两眼发直,弯腰欲捡。
赵若曼也顺着他目光看见了戒指,抢先一步,把戒指抓起来,紧紧握在手中。
恐怕是箫子明听到赵若曼在鞋柜上放重物的声音,于是在柜面上摸到戒指就随手揣进裤子口袋,再经过刚才那么一摔,把戒指也给摔了出来。
小贩得寸进尺,伸手去抢赵若曼手中的戒指:“你用这个抵押,我就不追究了!给我!“
这枚戒指岂止能赔他一锅汤,把这条街全买下来都足够,况且,赵若曼在这一秒明白了自己的真心实意——她生气归生气,说到底,还是不想和子明断绝关系,她想嫁他之心,未变。
赵若曼不愿失去这枚戒指,紧紧抓着,小贩怎么掰都掰不开她手指头。
赵若曼干脆扯着嗓子大喊:“抢劫啊!”
小贩才不怕,“人人都看见是你这瞎子男友撞翻我汤锅的,你以物抵偿,天经地义!”
“这戒指对我很重要!我才不要给你!”赵若曼灵机一动,看着街角,说:“城管来了!”
这下,小贩条件反射的松开了她,“城管?完了!”也顾不上是真是假,小贩立即推着摊档,轮子滚的呼呼作响,溜得像兔子似的。
赵若曼松一口气,轻轻松开手,望着手心,太好了,戒指保住了。
手背手腕全是小贩抢夺戒指时用指甲挠出来的抓痕。
一只脏兮兮的手从旁边摸索着,伸过来,老半天才摸到了赵若曼的手臂,抓住,力量是如此之大。
赵若曼感到自己好像被一块磁铁吸过去般,无法抵抗的被他抱进怀里。
箫子明的胸膛,暖暖的,能听到他的心跳飞快,凶猛的击打着前胸。
“小若,你知道,我嘴拙,你要给我点时间,我会尽力和你解释的。但你不要突然就从我身边跑走,再也不要这样做了。找不到你,我有多着急,你能理解吗?”
赵若曼点点头,随即意识到箫子明看不见,便开口恩了一下。
看见他露在衣袖外的手腕各处都有鲜红烫伤,皮肉红肿,赵若曼心疼的说:“我送你去医院包扎吧。”
“不需要,我家有药箱,我哪儿也不想去,我只想回家和你待着。”
执拗不过箫子明,赵若曼只好顺着他意,将他手臂扛在肩膀上,一步一步的送他回家,不理会路人探究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