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从口袋里拿出那条叠的方方正正的贴身衣物。
是他先前在试衣间从她身上拽下来的。
“这个你不要吗?屁股凉凉的难道很舒服?你这个小荡/货,脱下来就不想再穿上去了不成。”
被他这么说的面红耳赤,赵若曼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恼火还是害羞。
她伸手去抢,他反倒拿了回去。
这家伙,如此羞耻的东西,也能用来玩游戏?
她强抢夺都觉得不好意思,想干脆不要算了,箫顾引又有了别的动作。
他微微弯下腰,抬起她脚踝,内裤一侧,套上了小腿。
她羞意毕现。
男人捏着裤子边缘,慢慢给她提至大腿处,裙子半掀。
她说了句住手,我自己来。
建议无效。
他为她穿上。
又白白的给他看见了隐私。
男人仿佛很喜欢她的身体构造,瞳孔里窜着火焰。
赵若曼只暗中希望他别再冲动。
这个男人汹涌的肾上腺是永远不会安歇的吗?
松紧带在空气里发出“啪”的一声暧昧声响,赵若曼再受不住他的眼神,无法控制的,感到身体深处有一股热流在涌荡。
为何会这样?她不解。
箫顾引微笑着,细致欣赏她的表情,接着什么话也不说就出去了。
搞不懂他。
一下子恶意十足的威胁她,一下子却温柔的如同一块粘腻的奶油与她调情。
这家伙果然是分裂型人格。
赵若曼拉平裙角,走了出去,一看到箫子明还坐在餐桌边等她,心脏砰砰直跳,愧疚感油然而生。
她在浴室和箫顾引说的做的,箫子明应该没察觉到吧。
赵若曼暗自祈祷,重新落座。
饭菜都凉透了。
箫子明说:“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我……”赵若曼看了回到原位坐着的箫顾引一眼,鼓足勇气说:“子明,我有一件事,瞒着你。一直没有机会和你说。”
“什么事?”箫子明顿时严肃起来。
因为赵若曼的口吻听起来格外认真,她接下来要说的话一定非常重要,他用心倾听。
箫顾引的脸色也疑惑起来,不知赵若曼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我有白血病。”赵若曼要说的,原来是这件事。
箫顾引有那么一瞬间,还以为她要对箫子明坦诚她和他在一起过,还生了孩子。
他期待过头了,如今很是失望。
这女人可真会节选故事,挑了一段最不会损害自己利益的来讲。
箫顾引由衷佩服的听着,想看看赵若曼准备如何掌控自己的人生,更想看看箫子明会做什么反应。
可是箫子明却不遂箫顾引的心愿。
他直接下了逐客令,“两位,能否先行离开?我和我未婚妻有些私人的话要说,这顿饭招呼的不周到,下次我再宴请你们。”
两位客人谁都没有动,似乎不太乐意提早退场。
赵若曼白了箫顾引一眼,“叫你们走还不走?死乞白赖的,不尴尬吗?”
她平时从不这么尖酸刻薄的,但对方是箫顾引,她根本无需客气。
箫顾引以一种愤怒的姿势起身,扣上西装外套,欺负箫子明看不见,当着他,伸出手指警告了一下赵若曼,意思是说:你好样的,走着瞧。
箫顾引和唐月柔刚走出门口,赵若曼忽然想起什么,她对箫子明说:“我去送送他们,免得说我们没有礼貌。”
她急匆匆的追出门外,在电梯前叫住箫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