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若曼对这句话可是一点也不相信,“你们男人为什么都喜欢睁眼说瞎话?只要对着个女的,就能问心无愧的随便夸她好看?我知道我长什么样。”
“你确实好看嘛,你要叫我怎么办?说谎话?你不是第一眼美女,可你是细水长流的类型。”
“吓?什么细水长流?”赵若曼一头雾水。是不是写稿子的人说话都会这么高深莫测?
“也就是说,你属于得慢慢看,反而会越看越漂亮的类型。就像红酒。”
连红酒都蹦出来了。
“很少人在第一口品红酒时,会说红酒好喝,但是一旦适应了第一口之后,接下来的每一口,都是滋味无穷。你就像红酒,得悠着性子,一点点的品尝,接着,不知不觉就上瘾了。”
“你越说我越听不懂了。”
“算了,就你这脑子很难和你解释清楚。”
“你干嘛还突然骂人了?”
“我有骂人吗?”
“你你你刚才这话,不就是在拐着弯说我脑子不好使吗?”
“你敢大言不惭的说你脑子聪明的很?”
赵若曼被呛得无以反驳。她不敢说她聪明。
她偶尔有那么些时刻,也确实感到自己有点笨拙。比如老是看不清人心。
侍者端了两杯柠檬水过来,赵若曼被灌了一肚子酒,什么也喝不下,还有点反胃。
张尘蕴也没有强迫她。
他个人倒是点了咖啡。
“这么晚还喝咖啡?你不打算睡觉了?”赵若曼疑问。
“我这体质是沾枕头就能入睡的,一杯咖啡根本不能影响我的睡眠。”
“挺羡慕你的。”赵若曼叹口气,回忆起自己这段时间,老是失眠。
应该说,自从和箫顾引纠缠上以后,她安然入睡的时刻很少,总有烦恼盘旋心头。
她还在为刚才的事迷茫,“为什么那些警员不逮捕那般混账呢?明明已经亲眼看着你被围殴。有真凭实据,还不抓人?”
“光屁股小姐……”
“咳咳。”赵若曼干咳两声,提醒他注意言辞。
张尘蕴抱歉笑着,“叫顺口了,不好意思。赵若曼小姐,我不是说了吗,警员能赶来,就算给我面子了。他们原本可以一整夜不现身的。但凡能够在北都开得起酒吧的,都不是小人物,那家酒吧老板还是北都箫少的朋友,谁敢抓他手下的人?我要是真的坚持叫警员抓人,只会吃力不讨好,今晚把他们抓进去又如何,等到天一亮他们出来了,到那时候,我可就没好日子过了,毕竟他们要打听我住在哪里,很容易,说不定天天来我家找我喝茶,我可不止是流鼻血这么简单了,住太平间都有可能。不如给他们一个台阶下,才是最合适的处理方式。这就是为什么我能在北都活的那么长命的原因之一,绝不把人得罪的死死的。”
“北都箫少莫非就是……”
“看来你也听说过吧。只要在北都住过一段时间,谁都会认识那位大少爷的。他可是个了不起的角色。”
“了不起?就他?凭什么?”
“他黑白两道都通杀,这还不算了不起?”
“这又怎样?他不过就是仗着自己有钱,收买人心而已。”